第522章 不是，你他娘这是什么打法？
众多大臣激烈地讨论着要制定什么样的律法，陈怀安没参与，李世民只是默默听着。
李百药、崔暄等世家官员同样没有参与进去。
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不能。
这种事情没爆出来还好，一旦被爆出来，那么李世民他们就是站在大义一方的，是为大势。
况且有朝报在，把这些例子刊登，天下都得支持李世民制定律法，这时候跳出来唱反调那不是傻吗？
张玄素突然轻哼一声：“我记得某些家族最是喜欢联姻，表兄娶表妹，表妹嫁表兄，世世代代都是如此，宗亲关系乱成一团。”
“这么多年下来，难怪生出来的，都是些脑子不正常的。”
“不知廉耻，不懂人伦！”
原本热火朝天，讨论该如何制定律法的声音，全部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张玄素，表情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张亮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李百药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刚刚那些话，说的是谁大家心里都有数。
陈怀安神色很是精彩，他忽然觉得，李世民还是干过人事的。
起码这个户部侍郎，选得是真他娘的好啊！
“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难道还不清楚吗？”张玄素无视世家众人以及张亮投来的威胁目光，讥讽道：“还是说你脑子也是傻的，听不懂人话？”
李百药强压心中怒火：“不愧是跟着安国公的人，这张嘴真是毒！”
“不过你的话，我还真听不懂，能否劳烦张侍郎解释解释，你说的不知廉耻，不懂人伦，指的是谁？”
他这句话出来，户部官员脸色变了。
之前还是暗指，至少还留着一丝脸面，现在李百药明显就是要把张玄素架住，硬逼着他说出到底是谁。
如果说出来，那么张玄素得罪的人就太多了！
不光是世家，还有张亮！
张玄素怕吗？
怕毛线！
他直接就准备开口了，却被一只手拦住，陈怀安淡淡道：“李婉仪！”
“赵郡李氏的李婉仪！”
“张侍郎道听途说，了解得不多，我却是知道得清楚，李侍郎想知道，我来回答便是。”
“尚书......”张玄素心里有些感动，陈怀安摆手，示意他不用多言。
“陈怀安！！！”张亮大怒，“李婉仪乃我之妻，无论她如何，都是我的家事，你现在拿到这上面来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单纯地觉得你可悲罢了！”陈怀安诚恳道：“你看你，发迹之后抛弃自己的糟糠也就罢了，偏偏跑去赵郡李氏，娶一个近亲成婚生下的脑瘫，关键还拿出了一大笔钱，几乎倾家荡产。”
“她所做之事，还需要我说吗？”
“你竟然到现在还维护她，维护你好不容易攀上的门楣，你对得起陛下给你的爵位，对得起陛下的信任吗？”
张亮原本翻涌的怒火，被后面这句话硬生生按了下去。
他忽然明白了。
利用自己的，恐怕不是陈怀安，而是上面的陛下！
自己卷入的并非普通的政治斗争，而是大唐最顶尖几股势力之间的博弈！
这不是他能参与的事。
“陈怀......”
李百药正要开口，陈怀安朗声道：“诸位，我想请问一下，你们拿出上千贯充当所谓的陪门财。”
“又拿出普通人倾尽一生也花不完的聘礼，就为了娶一个只会跟艺人私通，整日以打骂下人为乐，喜欢插手政务的女人回来，图什么？”
房玄龄等人眼含异色。
图什么，图的自然是融入那个被垄断的圈子，让自己的孩子出身便是士族啊。
不过......看今日的情况，恐怕要变天了！
“你想说什么？”李百药冷着眼，心里只想笑。
陈怀安此举，无疑是奔着得罪几大世家去的。
而且是得罪死那种。
他倒要看看，今日陈怀安要怎么收场。
“说什么？”陈怀安背着手，“我实在是不明白，一些早已没落的家族，有什么值得攀附的？文武百官不惜低声下气地求取这样的女人，还要拿出所谓的陪门财抬高自身门第，才能跟那些女人达到可笑的门当户对。”
“我就想知道，这个门当户对，到底是谁的门更高，谁的户更低？”
陈怀安望向众臣：“就好比张亮，他是什么身份？御史大夫，长平郡公，从三品官员！”
“那李婉仪是什么身份，她爹是谁？官居几品？为何我在朝中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
满朝无人开口，程咬金、李勣、唐俭三人默契地对视一眼，为昨日的决定感到庆幸。
李世民坐在御座上，手指轻轻点着：“是啊，朕也不明白，朕的从三品官员，竟然配不上一个女子，需要花钱抬高自身门第，朕......很是不解。”
“这是为何，能否请诸位爱卿回答朕？”
还是没人开口，世家也不会在此时开口。
因为这是不能说的潜规则。
李世民目光一转，落在李百药身上：“李卿，这是你赵郡李家的事，你回答一下可好？”
李百药心头一紧，只得硬着头皮出列：“陛下，婚姻之礼，自古便重门第匹配。世家联姻，循的是魏晋旧俗......”
“遵魏晋旧俗？”陈怀安质问道：“魏晋是什么朝代，现在是什么朝代？”
“你要守魏晋的规矩，那把我大唐的规矩置于何地？”
李百药欲反驳道：“从魏晋以来，皆是如此，有何不对？”
“不符合我大唐的，就是不对！”陈怀安不屑道：“如果还重所谓的门第，那我等开科举是为什么，选拔天下学子是为什么？”
“为的是当了官，甚至当到了宰相，然后求娶所谓士族女？”
“大唐没这种规矩！”
“我等大开科举是为了选拔人才，推行科举制度是为了保障公平，让天下学子全凭本事入仕，光宗耀祖！”
“至于门第一说，更是荒唐！”
“我大唐官爵，凭的是功勋才干，不是祖宗荫庇，一个无官无职的世家女子，竟能让当朝三品大员倾尽家财去攀附，到底是朝廷的官爵不值钱，还是你们这些世家的门第，比朝廷的法度还金贵？”
李百药：“......”
不是，你他娘这是什么打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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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不能。
这种事情没爆出来还好，一旦被爆出来，那么李世民他们就是站在大义一方的，是为大势。
况且有朝报在，把这些例子刊登，天下都得支持李世民制定律法，这时候跳出来唱反调那不是傻吗？
张玄素突然轻哼一声：“我记得某些家族最是喜欢联姻，表兄娶表妹，表妹嫁表兄，世世代代都是如此，宗亲关系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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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热火朝天，讨论该如何制定律法的声音，全部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张玄素，表情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张亮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李百药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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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安神色很是精彩，他忽然觉得，李世民还是干过人事的。
起码这个户部侍郎，选得是真他娘的好啊！
“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难道还不清楚吗？”张玄素无视世家众人以及张亮投来的威胁目光，讥讽道：“还是说你脑子也是傻的，听不懂人话？”
李百药强压心中怒火：“不愧是跟着安国公的人，这张嘴真是毒！”
“不过你的话，我还真听不懂，能否劳烦张侍郎解释解释，你说的不知廉耻，不懂人伦，指的是谁？”
他这句话出来，户部官员脸色变了。
之前还是暗指，至少还留着一丝脸面，现在李百药明显就是要把张玄素架住，硬逼着他说出到底是谁。
如果说出来，那么张玄素得罪的人就太多了！
不光是世家，还有张亮！
张玄素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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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就准备开口了，却被一只手拦住，陈怀安淡淡道：“李婉仪！”
“赵郡李氏的李婉仪！”
“张侍郎道听途说，了解得不多，我却是知道得清楚，李侍郎想知道，我来回答便是。”
“尚书......”张玄素心里有些感动，陈怀安摆手，示意他不用多言。
“陈怀安！！！”张亮大怒，“李婉仪乃我之妻，无论她如何，都是我的家事，你现在拿到这上面来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单纯地觉得你可悲罢了！”陈怀安诚恳道：“你看你，发迹之后抛弃自己的糟糠也就罢了，偏偏跑去赵郡李氏，娶一个近亲成婚生下的脑瘫，关键还拿出了一大笔钱，几乎倾家荡产。”
“她所做之事，还需要我说吗？”
“你竟然到现在还维护她，维护你好不容易攀上的门楣，你对得起陛下给你的爵位，对得起陛下的信任吗？”
张亮原本翻涌的怒火，被后面这句话硬生生按了下去。
他忽然明白了。
利用自己的，恐怕不是陈怀安，而是上面的陛下！
自己卷入的并非普通的政治斗争，而是大唐最顶尖几股势力之间的博弈！
这不是他能参与的事。
“陈怀......”
李百药正要开口，陈怀安朗声道：“诸位，我想请问一下，你们拿出上千贯充当所谓的陪门财。”
“又拿出普通人倾尽一生也花不完的聘礼，就为了娶一个只会跟艺人私通，整日以打骂下人为乐，喜欢插手政务的女人回来，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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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什么，图的自然是融入那个被垄断的圈子，让自己的孩子出身便是士族啊。
不过......看今日的情况，恐怕要变天了！
“你想说什么？”李百药冷着眼，心里只想笑。
陈怀安此举，无疑是奔着得罪几大世家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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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陈怀安背着手，“我实在是不明白，一些早已没落的家族，有什么值得攀附的？文武百官不惜低声下气地求取这样的女人，还要拿出所谓的陪门财抬高自身门第，才能跟那些女人达到可笑的门当户对。”
“我就想知道，这个门当户对，到底是谁的门更高，谁的户更低？”
陈怀安望向众臣：“就好比张亮，他是什么身份？御史大夫，长平郡公，从三品官员！”
“那李婉仪是什么身份，她爹是谁？官居几品？为何我在朝中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
满朝无人开口，程咬金、李勣、唐俭三人默契地对视一眼，为昨日的决定感到庆幸。
李世民坐在御座上，手指轻轻点着：“是啊，朕也不明白，朕的从三品官员，竟然配不上一个女子，需要花钱抬高自身门第，朕......很是不解。”
“这是为何，能否请诸位爱卿回答朕？”
还是没人开口，世家也不会在此时开口。
因为这是不能说的潜规则。
李世民目光一转，落在李百药身上：“李卿，这是你赵郡李家的事，你回答一下可好？”
李百药心头一紧，只得硬着头皮出列：“陛下，婚姻之礼，自古便重门第匹配。世家联姻，循的是魏晋旧俗......”
“遵魏晋旧俗？”陈怀安质问道：“魏晋是什么朝代，现在是什么朝代？”
“你要守魏晋的规矩，那把我大唐的规矩置于何地？”
李百药欲反驳道：“从魏晋以来，皆是如此，有何不对？”
“不符合我大唐的，就是不对！”陈怀安不屑道：“如果还重所谓的门第，那我等开科举是为什么，选拔天下学子是为什么？”
“为的是当了官，甚至当到了宰相，然后求娶所谓士族女？”
“大唐没这种规矩！”
“我等大开科举是为了选拔人才，推行科举制度是为了保障公平，让天下学子全凭本事入仕，光宗耀祖！”
“至于门第一说，更是荒唐！”
“我大唐官爵，凭的是功勋才干，不是祖宗荫庇，一个无官无职的世家女子，竟能让当朝三品大员倾尽家财去攀附，到底是朝廷的官爵不值钱，还是你们这些世家的门第，比朝廷的法度还金贵？”
李百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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