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你......想在走之前，再为大唐做些事？
翌日，事情逐渐发酵。
昨日陈怀安命王柏送密报跟证据，逢人便说是李世民暗中命他调查的。
此事自然瞒不过多方势力。
魏征都知晓了此事，在今日上朝前，来到陈怀安身边，小声问：“昨日你让王柏那般高调地送密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能说吗？”
陈怀安道：“没有什么不好说的，不过现在说出来没意思，我估计朝堂上待会便要提起此事了。”
“我昨日那般高调，加上长安最近的言论愈演愈烈，隐藏在下面的暗潮也快压不住了，今天要出大事。”
“是你的想法，还是陛下的想法？”魏征转而询问。
这个问题问得巧妙。
如果是李世民的想法，那么背后一切的事，估计是李世民在推动，皇权跟世家的博弈再度开始了。
要是这是陈怀安的想法，那么此事大概涉及寒门利益相关事宜，尚有回旋的余地。
陈怀安嘴角扯了扯：“是陛下的想法，他想让我背锅，我没答应，所以才在昨天让王柏高调入宫送密报。”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长安估计还能平静一段时间。”
魏征揣着手，语气平淡：“早跟晚有什么区别？看现在的情况，我觉得这次恐怕比前几年更严重，依照你的说法，就看今日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你倒是敏锐。”陈怀安没有否认，“这次，估计要斗个好几年！”
魏征听闻此话，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刚刚说......这是陛下的想法，你难道一点想法没有吗？”
“要斗好几年......不管因为什么，要斗什么，注定不简单，而你又说是陛下想让你背锅，你不愿，证明你此前早有准备，说明你内心深处是希望看到如此的。”
“你......想在走之前，再为大唐做些事？”
陈怀安与魏征对视着，眼里满是复杂，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想法，更不知是何滋味。
他从来不会怀疑魏征等人的智慧，他一直都明白，自己只是拥有穿越者的优势而已，如果单论智慧，现在的他，根本比不上魏征。
但能猜到这一点，还是让他意外。
“唉~”魏征长叹，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几分，没再说话了。
两人就这么默默站着，等待着朝会开始。
不回答，便是最好的回答。
二人心知肚明。
“......”
“臣等，拜见陛下！”
“众爱卿免礼！”
朝会开始，日常流程走完之后，朝中无一人开口，气氛显得有些怪异。
李世民坐在上方，环视众臣，道：“前段时间，朕暗中命陈卿调查了一件事，昨日陈卿已经把结果送到了朕手中，也把证据送到了朕手中。”
“拿到结果之后，朕很愤怒，亦很痛心！”
“众卿可知，朕让陈卿调查的，是何事？”
众臣面面相觑，暗自腹诽：“你这样说，谁能猜到？”
不过让陈怀安调查......要么是工事上的，要么有关户口、田地。
总之，李世民放着自己的眼线不用，让身为工部、户部尚书的陈怀安来调查，大概是这几个方面了。
“不知陛下所言，到底是何事？”
让人意外的是，张亮率先开口询问了。
他早已察觉了最近的不正常，好似有一双大手在后面操控着长安的一切，而自己已经被当成了棋子利用。
昨日陈怀安大张旗鼓地送密报，让张亮意识到，长安城下无论隐藏着多么汹涌的暗潮，也该到爆发的时候了。
他要搞清楚一切。
到底是李世民在背后布局，还是陈怀安、房玄龄等人在利用他！
李世民没有废话，对张阿难挥了挥手：“由朕说出来，怕是众卿也不会相信，不如就让大家亲眼看看吧。”
张阿难带着两个小宦官，把早已抄录的密报，以及陈怀安命王柏搜集的证据一个个发了下去。
魏征等人自然是最先看到的。
房玄龄望着上面那触目惊心的例子，呼吸都不由急促了几分：“这是真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长孙无忌深深皱着眉，意识到了一件对他非常不利的事情！
魏征震怒道：“可恨，可恨，可恨我等无知啊！”
“表亲成婚竟然有如此之大的危害，如此之多的孩子，从生下来开始，便不是健全之人，要么痴傻，要么残缺，而这么多年，我们竟然都没有意识到这方面的问题！”
“可恨啊！”
魏征痛心疾首，不是装的，而是真的。
连这里面有什么谋划都不愿意去想了，看着那一个个血淋淋的例子，只觉得心痛，很难想象这么多年因为一句亲上加亲，到底酿成了多少悲剧。
满朝皆是哗然，有人愤怒，有人义愤填膺。
张玄素直言道：“陛下，既然表亲成婚有如此之大的危害，臣恳请陛下即刻下令，制定相关律法，绝不可让悲剧再发生了。”
当然，朝中永远少不了质疑的人，有人皱眉道：“如此之多的例子，都是真的吗？会不会是某种巧合？”
“巧合？”张玄素直接开喷：“世间哪里来的那么多巧合？如果说一个两个还能是巧合，那这里几十例，难道全是巧合？”
那人反驳道：“那为何此前那么多年，从来没人传出过类似的消息？如果危害真的这么大，消息早就传遍天下了才对！”
“你莫非当天下人是傻子？”
“你莫非当天下人不要脸？”张玄素呵斥道：“彼其娘之，你要是生出个痴傻儿，难道要满天下宣扬吗？”
“你生怕天下人不知道吗？”
“痴傻儿在这里面都算好的了，如果是不健全的孩子，或者怪异的孩子，恐怕立刻就被当成灾星了。”
“这么丢人的事，你难道会说？”
那人无言以对。
戴胄深吸一口气：“陛下，臣同意张侍郎的意见，应该立刻制定相关律法，无论是同姓的堂亲，还是不同姓的表亲，都不可成婚。”
“不对！”房玄龄沉声道：“你们要看仔细，根据户部调查出来的结果，不仅仅是表亲，所有未出五服的亲属之间成婚，依然有可能生出这样的孩子。”
“不能光禁止表亲，还要连同未出五服之亲都禁止了！”
“这样的例子，绝不能再出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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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自然瞒不过多方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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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吗？”
陈怀安道：“没有什么不好说的，不过现在说出来没意思，我估计朝堂上待会便要提起此事了。”
“我昨日那般高调，加上长安最近的言论愈演愈烈，隐藏在下面的暗潮也快压不住了，今天要出大事。”
“是你的想法，还是陛下的想法？”魏征转而询问。
这个问题问得巧妙。
如果是李世民的想法，那么背后一切的事，估计是李世民在推动，皇权跟世家的博弈再度开始了。
要是这是陈怀安的想法，那么此事大概涉及寒门利益相关事宜，尚有回旋的余地。
陈怀安嘴角扯了扯：“是陛下的想法，他想让我背锅，我没答应，所以才在昨天让王柏高调入宫送密报。”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长安估计还能平静一段时间。”
魏征揣着手，语气平淡：“早跟晚有什么区别？看现在的情况，我觉得这次恐怕比前几年更严重，依照你的说法，就看今日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你倒是敏锐。”陈怀安没有否认，“这次，估计要斗个好几年！”
魏征听闻此话，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刚刚说......这是陛下的想法，你难道一点想法没有吗？”
“要斗好几年......不管因为什么，要斗什么，注定不简单，而你又说是陛下想让你背锅，你不愿，证明你此前早有准备，说明你内心深处是希望看到如此的。”
“你......想在走之前，再为大唐做些事？”
陈怀安与魏征对视着，眼里满是复杂，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想法，更不知是何滋味。
他从来不会怀疑魏征等人的智慧，他一直都明白，自己只是拥有穿越者的优势而已，如果单论智慧，现在的他，根本比不上魏征。
但能猜到这一点，还是让他意外。
“唉~”魏征长叹，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几分，没再说话了。
两人就这么默默站着，等待着朝会开始。
不回答，便是最好的回答。
二人心知肚明。
“......”
“臣等，拜见陛下！”
“众爱卿免礼！”
朝会开始，日常流程走完之后，朝中无一人开口，气氛显得有些怪异。
李世民坐在上方，环视众臣，道：“前段时间，朕暗中命陈卿调查了一件事，昨日陈卿已经把结果送到了朕手中，也把证据送到了朕手中。”
“拿到结果之后，朕很愤怒，亦很痛心！”
“众卿可知，朕让陈卿调查的，是何事？”
众臣面面相觑，暗自腹诽：“你这样说，谁能猜到？”
不过让陈怀安调查......要么是工事上的，要么有关户口、田地。
总之，李世民放着自己的眼线不用，让身为工部、户部尚书的陈怀安来调查，大概是这几个方面了。
“不知陛下所言，到底是何事？”
让人意外的是，张亮率先开口询问了。
他早已察觉了最近的不正常，好似有一双大手在后面操控着长安的一切，而自己已经被当成了棋子利用。
昨日陈怀安大张旗鼓地送密报，让张亮意识到，长安城下无论隐藏着多么汹涌的暗潮，也该到爆发的时候了。
他要搞清楚一切。
到底是李世民在背后布局，还是陈怀安、房玄龄等人在利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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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难带着两个小宦官，把早已抄录的密报，以及陈怀安命王柏搜集的证据一个个发了下去。
魏征等人自然是最先看到的。
房玄龄望着上面那触目惊心的例子，呼吸都不由急促了几分：“这是真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长孙无忌深深皱着眉，意识到了一件对他非常不利的事情！
魏征震怒道：“可恨，可恨，可恨我等无知啊！”
“表亲成婚竟然有如此之大的危害，如此之多的孩子，从生下来开始，便不是健全之人，要么痴傻，要么残缺，而这么多年，我们竟然都没有意识到这方面的问题！”
“可恨啊！”
魏征痛心疾首，不是装的，而是真的。
连这里面有什么谋划都不愿意去想了，看着那一个个血淋淋的例子，只觉得心痛，很难想象这么多年因为一句亲上加亲，到底酿成了多少悲剧。
满朝皆是哗然，有人愤怒，有人义愤填膺。
张玄素直言道：“陛下，既然表亲成婚有如此之大的危害，臣恳请陛下即刻下令，制定相关律法，绝不可让悲剧再发生了。”
当然，朝中永远少不了质疑的人，有人皱眉道：“如此之多的例子，都是真的吗？会不会是某种巧合？”
“巧合？”张玄素直接开喷：“世间哪里来的那么多巧合？如果说一个两个还能是巧合，那这里几十例，难道全是巧合？”
那人反驳道：“那为何此前那么多年，从来没人传出过类似的消息？如果危害真的这么大，消息早就传遍天下了才对！”
“你莫非当天下人是傻子？”
“你莫非当天下人不要脸？”张玄素呵斥道：“彼其娘之，你要是生出个痴傻儿，难道要满天下宣扬吗？”
“你生怕天下人不知道吗？”
“痴傻儿在这里面都算好的了，如果是不健全的孩子，或者怪异的孩子，恐怕立刻就被当成灾星了。”
“这么丢人的事，你难道会说？”
那人无言以对。
戴胄深吸一口气：“陛下，臣同意张侍郎的意见，应该立刻制定相关律法，无论是同姓的堂亲，还是不同姓的表亲，都不可成婚。”
“不对！”房玄龄沉声道：“你们要看仔细，根据户部调查出来的结果，不仅仅是表亲，所有未出五服的亲属之间成婚，依然有可能生出这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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