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地下暗室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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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枭没再废话，他抬起脚，对着那个被书架挡得严严实实的通风口，就是一脚。
“砰！”
那块木板连着外头的装饰框，直接被踹飞了出去，露出后面一条黑黢黢的、只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阶梯。
一股子混着霉味和烧焦纸张的怪味，从底下涌了上来。
“我操！你干嘛！”
魏教授那张儒雅和蔼的脸瞬间就扭曲了，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想都没想，转身就往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扑了过去！
他的手伸向书桌底下，那儿藏着一个不起眼的红色按钮。
报警器。
他的手指刚要碰到按钮。
一道黑影比他更快。
秦枭一个箭步从阶梯口窜了回来，反手扣住魏教授伸出去的手腕，往后一拧，另一只手压住他的后颈，整个人往前一送。
“咚”的一声闷响。
魏教授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结结实实地，跟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桌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啊——”
秦枭膝盖顶住他的后腰，胳膊反剪到背后，另一只手已经摸出了手铐。
“咔哒”一声。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客厅里，那几个穿着冲锋衣、浑身是血的鬼魂，看着这一幕，激动得嗷嗷直叫。
“按死他！这个老畜生！别让他跑了！”
沈窈窈靠在墙边，抱着胳膊，撇了撇嘴。
“哟，魏教授，您这身子骨可以啊，七十多了还想跟我们特警玩擒拿？您这是瞧不起谁呢？”
“秦队！”
高远已经带着人冲了进来，他看了一眼被按在桌上的魏教授，又看了看那个黑黢黢的楼梯口，一挥手。
“一组二组，跟我下去！”
几个特警端着枪，鱼贯而入。
地下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里面的景象让高远都愣了一下。
这哪是什么地下室，这分明就是个小型的恒温实验室。
一排排的金属架子上，摆满了各种残缺的古籍和放大设备，地上散落着一些刚出土的、还沾着新鲜泥土的竹简。
实验室的最里面，摆着一个半人高的、银白色的高温焚化炉。
炉门开着，里面一堆黑色的灰烬里，还闪着点点红色的火星。
一股子烧纸的味道，呛得人直咳嗽。
“还有火！”
跟在后面的白唐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他甚至没戴手套，直接从墙角抄起一个红色的二氧化碳灭火器，拔了插销，对着炉膛就是一阵猛喷。
“嗤——”
白色的干冰喷涌而出，炉膛里的火星瞬间就被压了下去。
“快！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白唐把灭火器一扔，从口袋里掏出长柄镊子和防火手套。
他从那堆灰烬里，小心翼翼地，抢救出几张还没完全烧透的残页。
纸张的边缘已经被烧得焦黑卷曲，但中间的部分，还能看清一些字迹。
“这是什么？”高远凑过去看。
那几张残页上，除了用毛笔抄录的、跟天书一样的归墟残卷原文，旁边还用红色的水笔，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现代汉语的批注。
“……三号节点已确认，与《湘城堪舆纪要》吻合……”
“……坐标偏移，需校正，参照洛阳龙脉拓本……”
“……湘西悬棺群，疑为最终入口……”
“我操，这老东西把破解进度全记下来了！”高远看得目瞪口呆。
“不止。”秦枭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下来，他没去看那些残页。
他径直走到实验室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保险柜前。
“打开。”
两个技术员立刻上前，用专业的工具捣鼓了不到两分钟，保险柜的门开了。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堆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东西。
一个技术员打开其中一个袋子，倒出来。
一堆还沾着新鲜泥土的、散发着土腥味的战国简牍，哗啦啦地滚了一桌子。
“就是这些！就是这些东西！”
那几个盗墓贼的鬼魂也跟了下来，看见这些竹简，一个个激动得魂体都在发光。
“他就是让我们去找这些简牍！说上面有破译残卷的关键信息！”
楼上，魏教授被两个特警从书桌上架了起来，按在了沙发上。
他看着鱼贯而入的警察，看着那些从地下室抬上来的一箱箱物证，脸上那副儒雅和蔼的面具，彻底碎了。
他没再狡辩，也没再挣扎。
他只是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秦枭，突然冷笑了一声。
“呵呵……呵呵呵呵……”
“你笑什么？”沈窈窈从楼梯口走上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笑你们无知。”魏教授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某种狂热又轻蔑的光，“你们以为抓了我，就结束了？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股多庞大的力量。”
“哦？”沈窈窈拉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那你倒是说说，什么力量这么厉害，还能让人死而复生不成？”
“死而复生？”魏教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只是凡人的痴心妄想。归墟残卷的终极秘密，从来都不是什么长生不老，也不是什么金银财宝。”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分享一个惊天的秘密。
“那是一份，关乎生死轮回的古代绝密地宫图。”
“地宫？”
“一座能沟通阴阳、逆转气运的活人墓。”魏教授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魔的光，“摆渡人的上层，对此志在必得。他们找了几百年，谋划了几百年，我不过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抓了我，还会有下一个‘魏建国’站出来。”
“那你现在就是打算把锅全甩给他们了？”
“不。”魏教授摇了摇头，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些被抢救出来的残页，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我已经把最重要的部分破译出来了。他们离成功，只差最后一步。”
他抬起头，看着秦枭和沈窈窈，一字一顿。
“下一个关键地点，隐藏在湘西最深处的一座苗疆悬棺葬群之中。”
说完，他靠回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凭处置的样子。
魏教授被押解上警车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那几个穿着冲锋衣、浑身是血的盗墓贼鬼魂，一直飘在警车旁边。
看着魏教授被两个警察塞进车里，他们不约而同地，朝着车窗的方向，狠狠地“呸”了一口。
“老畜生！进去把牢底坐穿吧！”
“下辈子投胎做个看门狗！不！狗都比你有人性！”
随着警车的远去，那几个鬼魂身上的怨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了。
他们的魂体变得越来越淡，最后化作几缕青烟，飘散在了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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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那块木板连着外头的装饰框，直接被踹飞了出去，露出后面一条黑黢黢的、只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阶梯。
一股子混着霉味和烧焦纸张的怪味，从底下涌了上来。
“我操！你干嘛！”
魏教授那张儒雅和蔼的脸瞬间就扭曲了，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想都没想，转身就往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扑了过去！
他的手伸向书桌底下，那儿藏着一个不起眼的红色按钮。
报警器。
他的手指刚要碰到按钮。
一道黑影比他更快。
秦枭一个箭步从阶梯口窜了回来，反手扣住魏教授伸出去的手腕，往后一拧，另一只手压住他的后颈，整个人往前一送。
“咚”的一声闷响。
魏教授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结结实实地，跟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桌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啊——”
秦枭膝盖顶住他的后腰，胳膊反剪到背后，另一只手已经摸出了手铐。
“咔哒”一声。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客厅里，那几个穿着冲锋衣、浑身是血的鬼魂，看着这一幕，激动得嗷嗷直叫。
“按死他！这个老畜生！别让他跑了！”
沈窈窈靠在墙边，抱着胳膊，撇了撇嘴。
“哟，魏教授，您这身子骨可以啊，七十多了还想跟我们特警玩擒拿？您这是瞧不起谁呢？”
“秦队！”
高远已经带着人冲了进来，他看了一眼被按在桌上的魏教授，又看了看那个黑黢黢的楼梯口，一挥手。
“一组二组，跟我下去！”
几个特警端着枪，鱼贯而入。
地下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里面的景象让高远都愣了一下。
这哪是什么地下室，这分明就是个小型的恒温实验室。
一排排的金属架子上，摆满了各种残缺的古籍和放大设备，地上散落着一些刚出土的、还沾着新鲜泥土的竹简。
实验室的最里面，摆着一个半人高的、银白色的高温焚化炉。
炉门开着，里面一堆黑色的灰烬里，还闪着点点红色的火星。
一股子烧纸的味道，呛得人直咳嗽。
“还有火！”
跟在后面的白唐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他甚至没戴手套，直接从墙角抄起一个红色的二氧化碳灭火器，拔了插销，对着炉膛就是一阵猛喷。
“嗤——”
白色的干冰喷涌而出，炉膛里的火星瞬间就被压了下去。
“快！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白唐把灭火器一扔，从口袋里掏出长柄镊子和防火手套。
他从那堆灰烬里，小心翼翼地，抢救出几张还没完全烧透的残页。
纸张的边缘已经被烧得焦黑卷曲，但中间的部分，还能看清一些字迹。
“这是什么？”高远凑过去看。
那几张残页上，除了用毛笔抄录的、跟天书一样的归墟残卷原文，旁边还用红色的水笔，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现代汉语的批注。
“……三号节点已确认，与《湘城堪舆纪要》吻合……”
“……坐标偏移，需校正，参照洛阳龙脉拓本……”
“……湘西悬棺群，疑为最终入口……”
“我操，这老东西把破解进度全记下来了！”高远看得目瞪口呆。
“不止。”秦枭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下来，他没去看那些残页。
他径直走到实验室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保险柜前。
“打开。”
两个技术员立刻上前，用专业的工具捣鼓了不到两分钟，保险柜的门开了。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堆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东西。
一个技术员打开其中一个袋子，倒出来。
一堆还沾着新鲜泥土的、散发着土腥味的战国简牍，哗啦啦地滚了一桌子。
“就是这些！就是这些东西！”
那几个盗墓贼的鬼魂也跟了下来，看见这些竹简，一个个激动得魂体都在发光。
“他就是让我们去找这些简牍！说上面有破译残卷的关键信息！”
楼上，魏教授被两个特警从书桌上架了起来，按在了沙发上。
他看着鱼贯而入的警察，看着那些从地下室抬上来的一箱箱物证，脸上那副儒雅和蔼的面具，彻底碎了。
他没再狡辩，也没再挣扎。
他只是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秦枭，突然冷笑了一声。
“呵呵……呵呵呵呵……”
“你笑什么？”沈窈窈从楼梯口走上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笑你们无知。”魏教授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某种狂热又轻蔑的光，“你们以为抓了我，就结束了？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股多庞大的力量。”
“哦？”沈窈窈拉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那你倒是说说，什么力量这么厉害，还能让人死而复生不成？”
“死而复生？”魏教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只是凡人的痴心妄想。归墟残卷的终极秘密，从来都不是什么长生不老，也不是什么金银财宝。”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分享一个惊天的秘密。
“那是一份，关乎生死轮回的古代绝密地宫图。”
“地宫？”
“一座能沟通阴阳、逆转气运的活人墓。”魏教授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魔的光，“摆渡人的上层，对此志在必得。他们找了几百年，谋划了几百年，我不过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抓了我，还会有下一个‘魏建国’站出来。”
“那你现在就是打算把锅全甩给他们了？”
“不。”魏教授摇了摇头，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些被抢救出来的残页，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我已经把最重要的部分破译出来了。他们离成功，只差最后一步。”
他抬起头，看着秦枭和沈窈窈，一字一顿。
“下一个关键地点，隐藏在湘西最深处的一座苗疆悬棺葬群之中。”
说完，他靠回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凭处置的样子。
魏教授被押解上警车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那几个穿着冲锋衣、浑身是血的盗墓贼鬼魂，一直飘在警车旁边。
看着魏教授被两个警察塞进车里，他们不约而同地，朝着车窗的方向，狠狠地“呸”了一口。
“老畜生！进去把牢底坐穿吧！”
“下辈子投胎做个看门狗！不！狗都比你有人性！”
随着警车的远去，那几个鬼魂身上的怨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了。
他们的魂体变得越来越淡，最后化作几缕青烟，飘散在了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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