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八百五十九章 小鬼当家（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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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一愣，然後问道：「这有什麽问题？这两者不可以共存吗？」
旺达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看书、一语不发的斯特兰奇，然後说：「不可以。至尊法师不会允许学校附近有任何超能力者机构。之前地狱火俱乐部想在那里建个学院，差点被法师们打死。」
「这是什麽时候的事？」史蒂夫很疑惑地问，「我怎麽不知道？」
斯塔克显然也不知道。於是他俩一起看向斯特兰奇，斯特兰奇头也不擡地说道：「魔法界的事你们少管。」
旺达露出了一个「你看吧」的表情，至尊法师就是这麽个唯我独尊的性子。他说的话就是魔法界和神秘学界的铁律，谁敢不遵上去就是两拳。墨菲斯托都不一定能挨他两拳，更别提女巫了。
史蒂夫也有些头疼。他和斯特兰奇的关系一向不算好，就是因为斯特兰奇有点太过说一不二了。他在任何冲突当中都不退让，反正干什麽事都要他说了算，尤其是涉及到魔法的，容不得别人插半句嘴，连问问都不行。
哪怕斯特兰奇也承认复仇者联盟里的人都是他的朋友，他能拿出的最大的耐心，也就是在他们连续发问的时候，一个传送消失不见。
史蒂夫还要开口，旺达赶紧给了他一个「别惹他」的眼色，然後说：「就算他们想要迁回北方，现在也不是好时机。电影就要开拍了，北部的这几个城市都有戏份，万一要是和女巫起冲突就麻烦了。」
旺达咬了咬牙，说：「她们在科罗拉多高原查无人烟的地方生活了那麽久，根本就没办法适应现在普通人的社会了。就有点像是刚从树上下来的猴子，我们没办法和她们讲道理。那总不能把她们都杀了吧？」
「她们想让你起什麽作用？」斯塔克翻了翻手，问道，「我是说，她们肯定拜托你什麽了，对吧？」
提起这个，旺达甚至想不顾形象地倒在沙发上，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用一种很绝望的语气说：「她们让我把她们接到旧赛勒姆去。据我所知，那地方距离伊法摩尼不远，准确来说，不到五英里。」
「是她们先来的，对吧？」科尔森这样问。但他可不是想要偏袒女巫，他说：「如果她们一直生活在那里，我们就没有任何机会把魔法学院也造在那里。毕竟伊法摩尼开始建造之前，经历了非常完善的调查，甚至通过了所有环保认证。那片地现在就是魔法学校的，她们想回来在那里生活是没有法理依据的。」
「这都不重要，」旺达摇了摇头说，「在经过普通人社会考察之前，她们得先过至尊法师这一关。但她们印象中的至尊法师是古一。」
这样说，其他人就都明白了。古一属於对外重拳出击、对内慈祥又宽容的那种至尊法师。她对於普通人很友善，对於魔法界和神秘学界的同行也并不苛刻，甚至走过路过还会帮一把，在地球上的声望很高。
女巫们认为她们现在可以搬回去，於是就让旺达帮忙带她们回去。旺达不愿意帮，是因为她知道斯特兰奇不可能同意。她也没有任何理由和立场去说服斯特兰奇同意，更不可能和他打一架。
而当旺达传达自己的意思的时候，女巫们感到很疑惑，她们不明白，至尊法师怎麽会不同意。因为她们印象里那个至尊法师强大又慈祥，是地球的守护神，不可能为这点小事动怒。
哪怕旺达说了魔法学院的事，她们也觉得大不了就是搬远点。五英里不行，离个五十英里不就行了吗？总归也比科罗拉多高原强。
问题就是，别说是五十英里，现在整个麻萨诸塞州都不允许出现除了魔法学校之外的超能力组织据点。
要知道，白皇後建立那个学院可不是最近的事，她早就在筹备了。各方面都已经弄好，连学员都招到了，结果斯特兰奇一个不同意整段垮掉。
地狱火俱乐部当然试图跟他谈判，但问题是斯特兰奇不接受谈判。他的态度就是你敢来我就给你点颜色看看。地狱火俱乐部这帮人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後只能灰溜溜地换地方了。
地狱火俱乐部当然也找上了X战警和变种人兄弟会，想让他们来协调，或者说出头。
但查尔斯和埃里克多精啊。他们了解斯特兰奇，只要斯特兰奇展现出态度，那这事就不可更改，没必要去触他的霉头，於是就没答应。
现在旺达也遇到了这种情况，女巫也想往麻萨诸塞州挤。斯特兰奇当然也不可能同意，那她就帮不了这个忙。但她也无从解释，总不能当着斯特兰奇的面，说他又臭又硬很难搞吧。
「你和女巫家族有很深的感情吗？」娜塔莎问道，众人也都有些好奇。毕竟她把自己的代号冠以女巫之名，那说不定可能真有点感情。
「我和她们生活过一段时间，」旺达直言不讳，「那段时间我的状态不是很好，她们算是收留了我和皮特罗。但是，一直在教导和照顾我的是我的老师。大部分的女巫都————
不太喜欢我们。」
「为什麽？」斯塔克问道。他没有办法想像任何人对旺达不友善。一方面是绯红女巫确实太强了，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就不太可能对她恶语相向；另一方面旺达这个人的性格也非常好，不论是当亲人、当朋友还是当同事，都无可挑剔。和她相处不来的，得是什麽样的怪胎？
要知道，旺达甚至能和傲慢相处得不错，还能一起带孩子，这就足以见得她人缘有多好。
「那时候我的能力不太稳定，」旺达皱着眉说，「在没跟着老师学习之前，我有时候会失控。她们觉得自己受到威胁，所以不太喜欢我也正常。但不论怎麽说，我住在那儿的时候，还是用了她们的资源。那时候她们自己也不富裕。」
「不过，後来我也帮她们解决了一些麻烦，也给她们送过不少东西，也算是还上了恩情，只是————」
「只是她们觉得还不够，」贪婪说，「她们觉得这都是你应该做的，这次也是一样。」
旺达抿着嘴唇不说话，显然是贪婪说中了。史蒂夫理顺了一下这件事，他说：「所以当年是你的老师救了你，并且教导了你。只是那时候你们和女巫们生活在一起，女巫们分了你们一些东西。」
「後来你们分道扬镳，女巫们觉得她们当年救了你，你应该还她们的人情。而你则觉得你的老师的恩情占比更大，这麽多年来对女巫的帮助不少，也算是还上了人情。可她们现在又找上了你，让你去完成一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还觉得理所当然。」
旺达就像看到救星似的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後说：「我不愿意帮她们，而我不想说就是因为不想让你们觉得我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
她很忧愁地叹了口气：「我一点都不想让她们回来，我一点都不想让她们出现在我的生活中。真的是我太绝情了吗？」
「先说说当年的情况吧，」贪婪说，「你是怎麽遇到你的老师的，又是怎麽和他一起在女巫当中生活的。」
「简单点说就是，人们又像往常那样把所有的坏事怪在变种人头上，冤枉我杀死了和我一起在便利店打工的一个同事，可是我根本没有。」
「警察突然来抓我，我不想给老板添麻烦，就和他们一起回了警局，但他们想暴力逼供。我就用变种能力反抗，然後变种能力失控了。」
「我一路跑到了森林里晕了过去，而那时候军队已经来了。我差点就死了，还好老师及时出现。她把我带离了包围圈，还治好了我身上的伤，并压制住了我的变种能力。」
「等我醒过来之後，我告诉了她一切，她问我愿不愿意跟她走。於是我和皮特罗就跟她一起离开了。我们一起去了塞勒姆，在那里住了下来。」
「那段时间里，我一直在试图掌控不太平静的混沌之力，但还是闹出了一些动静。女巫们觉得我是危险分子，而老师则一直在引导我。我花了几个月的时间，终於还是掌控了混沌魔法。而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开始使用绯红女巫这个头衔活动。」
「我会在森林里打猎，还会去城市里打工。带回来的物资，除了我和我的老师使用之外，也都交给了头领。这毕竟不太稳定，有时候没有收入，我们就不得不使用塞勒姆的物资。那时候她们也不宽裕，但头领和其他人也没多说什麽。」
「你的老师一定付出了很多，」傲慢开口说，「不只是对你，对女巫们也是一样。她的贡献已经大到让那些不喜欢你的女巫也无法开口驱逐你。这一切不过只是等价交换。」
旺达似乎有些疑惑，她看向傲慢那双灰眼睛，并不像很多人那样退避三舍。因为她既不傲慢，也不贪婪，往往是心性单纯、没那麽多欲望的人，更能看到席勒温和的一面。
「没错，」史蒂夫也开口说，「你的老师一定很厉害，帮她们解决过很多麻烦，也提供过很多物资。所以她们才不会干涉她把你带回来。因为女巫们更需要她，她们不能失去她，甚至不能惹她不快。」
「所以你要报答的对象只有你的老师，」娜塔莎说，「是她救了你，也是她给了你容身之处。」
「话是这样说，可是，我的老师不会在意我有没有回报她，更不会因为我没回报她，就觉得我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可女巫们会。我不想给她们诋毁我的机会，也不想让她们破坏我的名声。」
旺达终於说出了她真正烦恼的事情。所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哈尼克斯不求回报，也不可能去说自己的学生不好，但女巫们可不一定。旺达不帮她们，她们一定会到处去说旺达忘恩负义、不近人情。
而旺达头疼的也不是什麽报不报恩之类的，她就是不想被人说嘴。旺达是一个追求世俗化美满的人，自然会很看重自己的名誉，不想让自己和自己家庭的名声有瑕疵。
「那你就把她们带过来，」斯特兰奇突然出声说，「我不是说我要为你的名声而对她们妥协，而是只要进了麻萨诸塞州，她们就不会有机会说你什麽了。」
「不，等一下。」史蒂夫赶紧出言阻拦，因为他发现旺达好像有点意动。
史蒂夫立刻意识到，旺达虽然看起来是个人，甚至是他们当中最正常的一个，但她只是和席勒一样，在沉浸式表演普通人，可绝不是他们披着的那身人皮那样温和友善。
旺达绝对是考虑过把这帮女巫一网打尽的可能性的。很有可能只是孩子没跑远她不好意思说，说不定转过头来一句话就把对方抹掉了。史蒂夫相信她一定用这种方法解决过生活中很多麻烦。虽然出於对旺达人品的信任，那些人绝不无辜，但这次可不行。
汉普顿这事还不一定压得住呢，要再消失一批人，可就麻烦了。史蒂夫拼命给贪婪使眼色，贪婪清了清嗓子说：「咳咳，我觉得也没必要这麽极端。或许有两全其美的方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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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显然也不知道。於是他俩一起看向斯特兰奇，斯特兰奇头也不擡地说道：「魔法界的事你们少管。」
旺达露出了一个「你看吧」的表情，至尊法师就是这麽个唯我独尊的性子。他说的话就是魔法界和神秘学界的铁律，谁敢不遵上去就是两拳。墨菲斯托都不一定能挨他两拳，更别提女巫了。
史蒂夫也有些头疼。他和斯特兰奇的关系一向不算好，就是因为斯特兰奇有点太过说一不二了。他在任何冲突当中都不退让，反正干什麽事都要他说了算，尤其是涉及到魔法的，容不得别人插半句嘴，连问问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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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还要开口，旺达赶紧给了他一个「别惹他」的眼色，然後说：「就算他们想要迁回北方，现在也不是好时机。电影就要开拍了，北部的这几个城市都有戏份，万一要是和女巫起冲突就麻烦了。」
旺达咬了咬牙，说：「她们在科罗拉多高原查无人烟的地方生活了那麽久，根本就没办法适应现在普通人的社会了。就有点像是刚从树上下来的猴子，我们没办法和她们讲道理。那总不能把她们都杀了吧？」
「她们想让你起什麽作用？」斯塔克翻了翻手，问道，「我是说，她们肯定拜托你什麽了，对吧？」
提起这个，旺达甚至想不顾形象地倒在沙发上，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用一种很绝望的语气说：「她们让我把她们接到旧赛勒姆去。据我所知，那地方距离伊法摩尼不远，准确来说，不到五英里。」
「是她们先来的，对吧？」科尔森这样问。但他可不是想要偏袒女巫，他说：「如果她们一直生活在那里，我们就没有任何机会把魔法学院也造在那里。毕竟伊法摩尼开始建造之前，经历了非常完善的调查，甚至通过了所有环保认证。那片地现在就是魔法学校的，她们想回来在那里生活是没有法理依据的。」
「这都不重要，」旺达摇了摇头说，「在经过普通人社会考察之前，她们得先过至尊法师这一关。但她们印象中的至尊法师是古一。」
这样说，其他人就都明白了。古一属於对外重拳出击、对内慈祥又宽容的那种至尊法师。她对於普通人很友善，对於魔法界和神秘学界的同行也并不苛刻，甚至走过路过还会帮一把，在地球上的声望很高。
女巫们认为她们现在可以搬回去，於是就让旺达帮忙带她们回去。旺达不愿意帮，是因为她知道斯特兰奇不可能同意。她也没有任何理由和立场去说服斯特兰奇同意，更不可能和他打一架。
而当旺达传达自己的意思的时候，女巫们感到很疑惑，她们不明白，至尊法师怎麽会不同意。因为她们印象里那个至尊法师强大又慈祥，是地球的守护神，不可能为这点小事动怒。
哪怕旺达说了魔法学院的事，她们也觉得大不了就是搬远点。五英里不行，离个五十英里不就行了吗？总归也比科罗拉多高原强。
问题就是，别说是五十英里，现在整个麻萨诸塞州都不允许出现除了魔法学校之外的超能力组织据点。
要知道，白皇後建立那个学院可不是最近的事，她早就在筹备了。各方面都已经弄好，连学员都招到了，结果斯特兰奇一个不同意整段垮掉。
地狱火俱乐部当然试图跟他谈判，但问题是斯特兰奇不接受谈判。他的态度就是你敢来我就给你点颜色看看。地狱火俱乐部这帮人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後只能灰溜溜地换地方了。
地狱火俱乐部当然也找上了X战警和变种人兄弟会，想让他们来协调，或者说出头。
但查尔斯和埃里克多精啊。他们了解斯特兰奇，只要斯特兰奇展现出态度，那这事就不可更改，没必要去触他的霉头，於是就没答应。
现在旺达也遇到了这种情况，女巫也想往麻萨诸塞州挤。斯特兰奇当然也不可能同意，那她就帮不了这个忙。但她也无从解释，总不能当着斯特兰奇的面，说他又臭又硬很难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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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们生活过一段时间，」旺达直言不讳，「那段时间我的状态不是很好，她们算是收留了我和皮特罗。但是，一直在教导和照顾我的是我的老师。大部分的女巫都————
不太喜欢我们。」
「为什麽？」斯塔克问道。他没有办法想像任何人对旺达不友善。一方面是绯红女巫确实太强了，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就不太可能对她恶语相向；另一方面旺达这个人的性格也非常好，不论是当亲人、当朋友还是当同事，都无可挑剔。和她相处不来的，得是什麽样的怪胎？
要知道，旺达甚至能和傲慢相处得不错，还能一起带孩子，这就足以见得她人缘有多好。
「那时候我的能力不太稳定，」旺达皱着眉说，「在没跟着老师学习之前，我有时候会失控。她们觉得自己受到威胁，所以不太喜欢我也正常。但不论怎麽说，我住在那儿的时候，还是用了她们的资源。那时候她们自己也不富裕。」
「不过，後来我也帮她们解决了一些麻烦，也给她们送过不少东西，也算是还上了恩情，只是————」
「只是她们觉得还不够，」贪婪说，「她们觉得这都是你应该做的，这次也是一样。」
旺达抿着嘴唇不说话，显然是贪婪说中了。史蒂夫理顺了一下这件事，他说：「所以当年是你的老师救了你，并且教导了你。只是那时候你们和女巫们生活在一起，女巫们分了你们一些东西。」
「後来你们分道扬镳，女巫们觉得她们当年救了你，你应该还她们的人情。而你则觉得你的老师的恩情占比更大，这麽多年来对女巫的帮助不少，也算是还上了人情。可她们现在又找上了你，让你去完成一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还觉得理所当然。」
旺达就像看到救星似的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後说：「我不愿意帮她们，而我不想说就是因为不想让你们觉得我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
她很忧愁地叹了口气：「我一点都不想让她们回来，我一点都不想让她们出现在我的生活中。真的是我太绝情了吗？」
「先说说当年的情况吧，」贪婪说，「你是怎麽遇到你的老师的，又是怎麽和他一起在女巫当中生活的。」
「简单点说就是，人们又像往常那样把所有的坏事怪在变种人头上，冤枉我杀死了和我一起在便利店打工的一个同事，可是我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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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达似乎有些疑惑，她看向傲慢那双灰眼睛，并不像很多人那样退避三舍。因为她既不傲慢，也不贪婪，往往是心性单纯、没那麽多欲望的人，更能看到席勒温和的一面。
「没错，」史蒂夫也开口说，「你的老师一定很厉害，帮她们解决过很多麻烦，也提供过很多物资。所以她们才不会干涉她把你带回来。因为女巫们更需要她，她们不能失去她，甚至不能惹她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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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样说，可是，我的老师不会在意我有没有回报她，更不会因为我没回报她，就觉得我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可女巫们会。我不想给她们诋毁我的机会，也不想让她们破坏我的名声。」
旺达终於说出了她真正烦恼的事情。所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哈尼克斯不求回报，也不可能去说自己的学生不好，但女巫们可不一定。旺达不帮她们，她们一定会到处去说旺达忘恩负义、不近人情。
而旺达头疼的也不是什麽报不报恩之类的，她就是不想被人说嘴。旺达是一个追求世俗化美满的人，自然会很看重自己的名誉，不想让自己和自己家庭的名声有瑕疵。
「那你就把她们带过来，」斯特兰奇突然出声说，「我不是说我要为你的名声而对她们妥协，而是只要进了麻萨诸塞州，她们就不会有机会说你什麽了。」
「不，等一下。」史蒂夫赶紧出言阻拦，因为他发现旺达好像有点意动。
史蒂夫立刻意识到，旺达虽然看起来是个人，甚至是他们当中最正常的一个，但她只是和席勒一样，在沉浸式表演普通人，可绝不是他们披着的那身人皮那样温和友善。
旺达绝对是考虑过把这帮女巫一网打尽的可能性的。很有可能只是孩子没跑远她不好意思说，说不定转过头来一句话就把对方抹掉了。史蒂夫相信她一定用这种方法解决过生活中很多麻烦。虽然出於对旺达人品的信任，那些人绝不无辜，但这次可不行。
汉普顿这事还不一定压得住呢，要再消失一批人，可就麻烦了。史蒂夫拼命给贪婪使眼色，贪婪清了清嗓子说：「咳咳，我觉得也没必要这麽极端。或许有两全其美的方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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