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复娘子军称号，准备建军
第二天，早朝
李世民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承乾一眼，似乎在说，你小子一点都不老实，刚消停几天又开始了，娘子军，怎么想的？
久经征战的李世民都觉得荒唐，女子上战场，被俘时，付出的代价比男子高太多了。
最主要的是，女子比男子体弱得多，贸然组建一支女子军队，消息传开会不会引起番邦耻笑？咱可是天可汗陛下。
诸事结束，到群臣上奏的时候，霍国公柴绍：“陛下，臣奏请恢复娘子军旗号。”
“隋大业十三年，太上皇太原起兵，平阳长公主变卖家产，在关中就地招募义军。
短短数月收编何潘仁、李仲文等多支武装扩充至七万余人被百姓称为“娘子军”，在前隋腹地撕开了大唐的困境。
平阳长公主亲自率军接连攻克武功、始平、盩厔等关中重镇数次击溃隋朝正规大军。
太上皇大军渡过黄河后长公主挑选一万精兵与陛下部联手合围长安为唐军快速破城、奠定大唐根基立关键战功。”
柴绍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李世民一眼，发现没有丝毫不耐烦，心中暗喜，看来，陛下对长公主的功绩是认可的。
至于群臣的议论，柴绍没放心上，继续开口说道：“大唐建立后，长公主没有安居深宫，反领兵驻守山西战略要地苇泽关，抵御外敌进犯，牢牢守住了大唐龙兴之地太原。”
“率军扫平陇西、凉州等割据势力提供了稳定的后方保障，这座雄关也因她和娘子军驻守，当地百姓广而传颂。”
“呜呜……长公主武德六年病逝后，太上皇力排“女子无鼓吹”的礼法以高规格军礼为长公主下葬，配军乐仪仗、铁甲战兵列队、战旗开路。”
“长公主也成为有史以来上唯一以军礼下葬的公主，谥号为“昭”，取“明德有功”之意，陛下，如今，娘子军名号不再，微臣深感痛惜之。”
柴绍再次抬头看了李世民一眼，杜如晦传信，本公不得不配合，再说了，娘子军重建对国公府也有好处，至少可以时时刻刻提醒皇帝，曹国公府是平阳长公主的家，呵呵……
“陛下，如今的大唐已经忘了平阳长公主的功绩，娘子军名号不复存在，臣每次想起深感痛心，夜不能寐，臣请奏陛下恢复娘子军番号，彰平阳长公主之功，复娘子军威。”
群臣还沉沦在平阳长公主功绩，无论真情还是假意，嘴上念叨着巾帼不让须眉，突然听到复娘子军顿时没了声音。
娘子军功绩实实在在的存在，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抹杀的存在，平阳长公主也因此在史册留下威名，但，复建娘子军过了，谁当主将都是个问题。
皇帝曾任尚书令，正因为如此，尚书省只设左右仆射各一名，尚书令一职空缺，娘子军类同，谁当主将都不合适。
“臣反对，娘子军功绩无人抹杀，但，牝鸡司晨不符合嫡长子继承、男性主政的祖宗法度，颠覆男尊女卑秩序。”
依旧是孔颖达第一个跳了出来，儒家秩序和贞观一朝的规制下，女子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定在后宫家庭等私人领域，绝不允许染指国家行政权力。
孔颖达身为儒家入世代表人物，自然不允许女子步入朝堂，更不允许女子颠覆男尊女卑的社会秩序，否则，儒家学说主体地位可能会遭到破坏。
“老匹夫，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陛下曾册封新罗女王金德曼为柱国、乐浪郡公、新罗王，承认统治地位，照你的意思，陛下错了？”
老夫李纲就是来收拾你们这些老家伙的，兵对兵，将对将，太子对付皇子们就行了。
孔颖达跪伏在地，食盐之事已经引得皇帝厌恶，再不服软，恐引起更大的误会，“老臣绝无此意，请陛下明察！”
孔颖达最后悔的就是听信王珪谗言，参与这狗屁的食盐大战，结果是曲阜孔氏损失惨重，唯一的依仗也没了优势。
现在，只有一个圣人之家的名头可以用，话语权大大下降，一旦儒家主导地位遭到动摇，以后只能靠祭祀活着了。
“陛下，平阳昭长公主功绩谁都不敢忘，但，先长公主掌军本就是无奈为之，微臣认为此事当从长计议，再说，娘子军主将……请陛下三思。”
岑文本经不住孔颖达哀求的眼神站了出来，满朝公卿三缄其口，只有你孔颖达耐不住寂寞，岑文本不知道这老家伙图的是什么，安生点不行吗？
娘子军和你曲阜孔氏有个屁的关系，一天不作妖能死啊你，害得本官不得不站出来。
崔善被抓后，岑文本成为王府司马，越王府的一摊子事儿搞得焦头烂额，上朝还要给孔颖达擦屁股，本官想辞官。
东宫署官，一个个的加官进爵，越王府署官，一个个牢狱之灾，还有个爱惹事让的孔颖达，本官真想离开越王府。
“陛下，俺老程支持复娘子军旗号，至于主将，老程听说长乐长公主身体康健后每天去代国公府练武，有资格担任主将，谁说女子不如男的。”
程咬金知道这是长乐公主的意思，毕竟，随着长乐公主去代国公府，自家女儿也经常过去，三人已经是闺中密友。
程咬金早就知道这三个女娃子的想法，现在既然在早朝提出，怕是搞定太子殿下了。
既然太子支持，俺老程自然帮一把，算是香火情，以前不知道太子疏远宿国公府的缘由，现在，程咬金想清楚了。
食盐大战和高丽之战都有太子的影子，博陵崔氏被灭也与太子脱不开干系，李绩来信说了高丽战场的事儿，要求老兄弟们适当的时候支持太子。
暗示的这么明显，程咬金怎么可能不知道李绩是什么意思，现在，李靖和李绩唯二的俩灭国之功的战将都明里暗里的支持太子，老程岂能落后？
“末将尉迟敬德也支持重建娘子军，你们这些酸儒一个个的就知道之乎者也，兵权之事，还是交给我们决定吧！”
尉迟敬德也不是傻子，程咬金都支持了，俺怎么可能落后于人？兵权乃军方专属，潜藏的意思，你们文官这么大意见，这是准备染指兵权了吗？
“末将，附议！”
随着程咬金和尉迟敬德话音落下，其他勋贵陆陆续续站了出来，三位国公支持了，其他人自不甘落后，虽然李靖没开口，但李靖怎么可能反对？
没听见程咬金的意思是让长乐长公主当主将吗？既然如此，副将不是程铁环就是李贞英，看来背后有太子支持啊！
“准，即日起，复娘子军旗号，兵员皆为女子，勋贵之女皆可入营，暂定五百人。”
“另，长乐长公主为娘子军主将，李贞英和程铁环皆为副将，兵部协助长乐成军。”
昨晚，李世民经不住长孙皇后和杨妃支持，再加上李丽质苦苦哀求答应看早朝风向。
现在，曹国公提出，除了孔颖达反对，其他人要么缄默不语，要么支持，大局已成。
既如此，李世民自然顺水推舟，左右不过是五百人的女子军队而已，其实无伤大雅。
五百女子和五百男子遇在阵前，相当于铁器碰瓦罐，送给长乐玩玩，算是全其心意。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观音婢和长乐身体越来越好，特别是观音婢，有点力不从心了。
虽然这是好事，但，无缘无故变得这么好，心头总有些疑虑，身为皇帝绝不允许出现局面失控，李世民更是如此。
或许是玄武门的缘故，李世民对一切不可控的因素都有警惕，哪怕是儿子和皇后。
东宫好东西太多，似乎凭空出现的一般，不良人查了那么久都没有收获，甚至盘问过东宫遣散的那些人，最后一无所获，李世民为此头疼许久。
李世民知道，东宫似乎不像表面这么简单，不良人越是查不出来，心里越是不得劲。
只有观音婢和长乐，身体康健是好事，但，终归有个说法吧？他分别问过，无论观音婢还是长乐都对此一无所知。
李世民不知道的是，李丽质不知道是因为长孙无垢把丹药化水给李丽质喝的，李丽质并不知道身体为何突然康健。
言归正传，早朝结束，复娘子军以及李丽质为娘子军主将的消息就此传开，与之一起传出的是平阳昭公主的功绩。
长安城说书先生，几乎不约而同地把平阳长公主的功绩编成故事大肆宣扬，随后传出朝廷复娘子军番号长乐长公主为主将，长安百姓欢呼雀跃。
立政殿，长乐公主焦急地走来走去，第一次发现早朝如此之久，焦躁地看着门口，“阿娘，您让人去看看嘛。”
“稍安勿躁，为将者，当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如此浮躁，以后怎么领军作战？”
长孙无垢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小丫头片子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这么期待一件事。
李丽质跺跺脚，“哎呀，女儿这不是着急嘛，也不知道太子大哥能不能说服父皇。”
长孙无垢贴身侍女如玉急匆匆跑了进来报喜，“报，公主殿下，早朝结束了，娘子军复建，陛下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下旨了呢。
封长乐公主为主将，代国公府嫡长女李贞英、宿国公府嫡长女程铁环为副将，旨意即刻下达，公主，您如愿了。”
“咯咯……通过了，本公主从今天开始就是将军了，阿娘，长乐去东宫给太子哥哥报喜，然后拉大哥去国公府。”
李丽质需要拉着李承乾和李贞英商议该怎么解决娘子军兵源问题，毕竟，得到准许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要看能不能成军，能不能形成战斗力。
代国公府
李承乾被李丽质拉来了代国公府，张出尘头都没露，直接被下人带到李贞英的院子。
李承乾一见李贞英眼前一亮“哎呦呦，这不是本宫未来媳妇儿嘛，怎滴如此恬静？”
李丽质小眯密地学着李丽质的语气和样子，“哎呦呦，大哥，您能不能内敛点儿？太夸张了吧？”大哥稳重的性子看到李贞英就变得轻佻不少。
李贞英咬牙切齿地看着恬不知耻的李承乾，“闭嘴，李承乾，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把未来媳妇儿几个字挂在嘴上？”
通过这几次接触李贞英知道李承乾平易近人，因此，李贞英渐渐没把李承乾当太子。
这样也是李承乾刻意为之的意思，毕竟，李世民和长孙无垢的这种感情，谁不羡慕？
李承乾也希望未来太子妃和皇后能举案齐眉，而不是人心隔肚皮，因此得早点培养。
“不行，你本来就是本宫未来媳妇儿，为何不能这么叫你啊？李贞英，你本就是本宫未来媳妇儿，挂嘴上咋了？”
“未来媳妇儿，英儿，未来媳妇儿，咱的未来媳妇，本宫的媳妇儿，怎么滴吧你。”
李承乾拒绝相当干脆，开啥玩笑，顺着你本宫未来还有好日子过？养成从现在开始。
从现在开始，你不愿意的本宫愿意，你愿意的本宫不愿意，主打一个跟修复反着来。
“哎呀，你们好了，早朝的事听说了吧？嫂子，现在开始你就是本公主的副将了。”
“太子大哥，你赶紧给长乐想个办法，兵员、营地等都是问题，小妹心里没底儿。”
李丽质赶紧打断两人的你来我往的斗嘴，今儿来代国公府的目的只为尽快想到办法。
毕竟，得到父皇的认可只是第一步，后续还需尽快搭起架子，然后把娘子军建起来。
“嘿嘿……简单，孤记得没错的话，给你准备的长公主府已经完工了吧？你可以请奏父皇，离皇宫，入公主府。”
“第二步就是招兵，高句丽之战后，还未处置俘虏，这件事交给大哥，一个月之内送到你的公主府，你看如何？”
兵员太好找了，高句丽那么多俘虏，战乱年代女子生存何其之难？这时候长乐给一个安生的生存环境，谁不愿意？
再说了，集高句丽之力找五百个各方面都优秀的高句丽女子还不是手拿把攥？只要长乐和未来媳妇儿爱兵如子，很快能收其军心，形成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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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承乾一眼，似乎在说，你小子一点都不老实，刚消停几天又开始了，娘子军，怎么想的？
久经征战的李世民都觉得荒唐，女子上战场，被俘时，付出的代价比男子高太多了。
最主要的是，女子比男子体弱得多，贸然组建一支女子军队，消息传开会不会引起番邦耻笑？咱可是天可汗陛下。
诸事结束，到群臣上奏的时候，霍国公柴绍：“陛下，臣奏请恢复娘子军旗号。”
“隋大业十三年，太上皇太原起兵，平阳长公主变卖家产，在关中就地招募义军。
短短数月收编何潘仁、李仲文等多支武装扩充至七万余人被百姓称为“娘子军”，在前隋腹地撕开了大唐的困境。
平阳长公主亲自率军接连攻克武功、始平、盩厔等关中重镇数次击溃隋朝正规大军。
太上皇大军渡过黄河后长公主挑选一万精兵与陛下部联手合围长安为唐军快速破城、奠定大唐根基立关键战功。”
柴绍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李世民一眼，发现没有丝毫不耐烦，心中暗喜，看来，陛下对长公主的功绩是认可的。
至于群臣的议论，柴绍没放心上，继续开口说道：“大唐建立后，长公主没有安居深宫，反领兵驻守山西战略要地苇泽关，抵御外敌进犯，牢牢守住了大唐龙兴之地太原。”
“率军扫平陇西、凉州等割据势力提供了稳定的后方保障，这座雄关也因她和娘子军驻守，当地百姓广而传颂。”
“呜呜……长公主武德六年病逝后，太上皇力排“女子无鼓吹”的礼法以高规格军礼为长公主下葬，配军乐仪仗、铁甲战兵列队、战旗开路。”
“长公主也成为有史以来上唯一以军礼下葬的公主，谥号为“昭”，取“明德有功”之意，陛下，如今，娘子军名号不再，微臣深感痛惜之。”
柴绍再次抬头看了李世民一眼，杜如晦传信，本公不得不配合，再说了，娘子军重建对国公府也有好处，至少可以时时刻刻提醒皇帝，曹国公府是平阳长公主的家，呵呵……
“陛下，如今的大唐已经忘了平阳长公主的功绩，娘子军名号不复存在，臣每次想起深感痛心，夜不能寐，臣请奏陛下恢复娘子军番号，彰平阳长公主之功，复娘子军威。”
群臣还沉沦在平阳长公主功绩，无论真情还是假意，嘴上念叨着巾帼不让须眉，突然听到复娘子军顿时没了声音。
娘子军功绩实实在在的存在，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抹杀的存在，平阳长公主也因此在史册留下威名，但，复建娘子军过了，谁当主将都是个问题。
皇帝曾任尚书令，正因为如此，尚书省只设左右仆射各一名，尚书令一职空缺，娘子军类同，谁当主将都不合适。
“臣反对，娘子军功绩无人抹杀，但，牝鸡司晨不符合嫡长子继承、男性主政的祖宗法度，颠覆男尊女卑秩序。”
依旧是孔颖达第一个跳了出来，儒家秩序和贞观一朝的规制下，女子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定在后宫家庭等私人领域，绝不允许染指国家行政权力。
孔颖达身为儒家入世代表人物，自然不允许女子步入朝堂，更不允许女子颠覆男尊女卑的社会秩序，否则，儒家学说主体地位可能会遭到破坏。
“老匹夫，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陛下曾册封新罗女王金德曼为柱国、乐浪郡公、新罗王，承认统治地位，照你的意思，陛下错了？”
老夫李纲就是来收拾你们这些老家伙的，兵对兵，将对将，太子对付皇子们就行了。
孔颖达跪伏在地，食盐之事已经引得皇帝厌恶，再不服软，恐引起更大的误会，“老臣绝无此意，请陛下明察！”
孔颖达最后悔的就是听信王珪谗言，参与这狗屁的食盐大战，结果是曲阜孔氏损失惨重，唯一的依仗也没了优势。
现在，只有一个圣人之家的名头可以用，话语权大大下降，一旦儒家主导地位遭到动摇，以后只能靠祭祀活着了。
“陛下，平阳昭长公主功绩谁都不敢忘，但，先长公主掌军本就是无奈为之，微臣认为此事当从长计议，再说，娘子军主将……请陛下三思。”
岑文本经不住孔颖达哀求的眼神站了出来，满朝公卿三缄其口，只有你孔颖达耐不住寂寞，岑文本不知道这老家伙图的是什么，安生点不行吗？
娘子军和你曲阜孔氏有个屁的关系，一天不作妖能死啊你，害得本官不得不站出来。
崔善被抓后，岑文本成为王府司马，越王府的一摊子事儿搞得焦头烂额，上朝还要给孔颖达擦屁股，本官想辞官。
东宫署官，一个个的加官进爵，越王府署官，一个个牢狱之灾，还有个爱惹事让的孔颖达，本官真想离开越王府。
“陛下，俺老程支持复娘子军旗号，至于主将，老程听说长乐长公主身体康健后每天去代国公府练武，有资格担任主将，谁说女子不如男的。”
程咬金知道这是长乐公主的意思，毕竟，随着长乐公主去代国公府，自家女儿也经常过去，三人已经是闺中密友。
程咬金早就知道这三个女娃子的想法，现在既然在早朝提出，怕是搞定太子殿下了。
既然太子支持，俺老程自然帮一把，算是香火情，以前不知道太子疏远宿国公府的缘由，现在，程咬金想清楚了。
食盐大战和高丽之战都有太子的影子，博陵崔氏被灭也与太子脱不开干系，李绩来信说了高丽战场的事儿，要求老兄弟们适当的时候支持太子。
暗示的这么明显，程咬金怎么可能不知道李绩是什么意思，现在，李靖和李绩唯二的俩灭国之功的战将都明里暗里的支持太子，老程岂能落后？
“末将尉迟敬德也支持重建娘子军，你们这些酸儒一个个的就知道之乎者也，兵权之事，还是交给我们决定吧！”
尉迟敬德也不是傻子，程咬金都支持了，俺怎么可能落后于人？兵权乃军方专属，潜藏的意思，你们文官这么大意见，这是准备染指兵权了吗？
“末将，附议！”
随着程咬金和尉迟敬德话音落下，其他勋贵陆陆续续站了出来，三位国公支持了，其他人自不甘落后，虽然李靖没开口，但李靖怎么可能反对？
没听见程咬金的意思是让长乐长公主当主将吗？既然如此，副将不是程铁环就是李贞英，看来背后有太子支持啊！
“准，即日起，复娘子军旗号，兵员皆为女子，勋贵之女皆可入营，暂定五百人。”
“另，长乐长公主为娘子军主将，李贞英和程铁环皆为副将，兵部协助长乐成军。”
昨晚，李世民经不住长孙皇后和杨妃支持，再加上李丽质苦苦哀求答应看早朝风向。
现在，曹国公提出，除了孔颖达反对，其他人要么缄默不语，要么支持，大局已成。
既如此，李世民自然顺水推舟，左右不过是五百人的女子军队而已，其实无伤大雅。
五百女子和五百男子遇在阵前，相当于铁器碰瓦罐，送给长乐玩玩，算是全其心意。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观音婢和长乐身体越来越好，特别是观音婢，有点力不从心了。
虽然这是好事，但，无缘无故变得这么好，心头总有些疑虑，身为皇帝绝不允许出现局面失控，李世民更是如此。
或许是玄武门的缘故，李世民对一切不可控的因素都有警惕，哪怕是儿子和皇后。
东宫好东西太多，似乎凭空出现的一般，不良人查了那么久都没有收获，甚至盘问过东宫遣散的那些人，最后一无所获，李世民为此头疼许久。
李世民知道，东宫似乎不像表面这么简单，不良人越是查不出来，心里越是不得劲。
只有观音婢和长乐，身体康健是好事，但，终归有个说法吧？他分别问过，无论观音婢还是长乐都对此一无所知。
李世民不知道的是，李丽质不知道是因为长孙无垢把丹药化水给李丽质喝的，李丽质并不知道身体为何突然康健。
言归正传，早朝结束，复娘子军以及李丽质为娘子军主将的消息就此传开，与之一起传出的是平阳昭公主的功绩。
长安城说书先生，几乎不约而同地把平阳长公主的功绩编成故事大肆宣扬，随后传出朝廷复娘子军番号长乐长公主为主将，长安百姓欢呼雀跃。
立政殿，长乐公主焦急地走来走去，第一次发现早朝如此之久，焦躁地看着门口，“阿娘，您让人去看看嘛。”
“稍安勿躁，为将者，当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如此浮躁，以后怎么领军作战？”
长孙无垢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小丫头片子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这么期待一件事。
李丽质跺跺脚，“哎呀，女儿这不是着急嘛，也不知道太子大哥能不能说服父皇。”
长孙无垢贴身侍女如玉急匆匆跑了进来报喜，“报，公主殿下，早朝结束了，娘子军复建，陛下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下旨了呢。
封长乐公主为主将，代国公府嫡长女李贞英、宿国公府嫡长女程铁环为副将，旨意即刻下达，公主，您如愿了。”
“咯咯……通过了，本公主从今天开始就是将军了，阿娘，长乐去东宫给太子哥哥报喜，然后拉大哥去国公府。”
李丽质需要拉着李承乾和李贞英商议该怎么解决娘子军兵源问题，毕竟，得到准许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要看能不能成军，能不能形成战斗力。
代国公府
李承乾被李丽质拉来了代国公府，张出尘头都没露，直接被下人带到李贞英的院子。
李承乾一见李贞英眼前一亮“哎呦呦，这不是本宫未来媳妇儿嘛，怎滴如此恬静？”
李丽质小眯密地学着李丽质的语气和样子，“哎呦呦，大哥，您能不能内敛点儿？太夸张了吧？”大哥稳重的性子看到李贞英就变得轻佻不少。
李贞英咬牙切齿地看着恬不知耻的李承乾，“闭嘴，李承乾，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把未来媳妇儿几个字挂在嘴上？”
通过这几次接触李贞英知道李承乾平易近人，因此，李贞英渐渐没把李承乾当太子。
这样也是李承乾刻意为之的意思，毕竟，李世民和长孙无垢的这种感情，谁不羡慕？
李承乾也希望未来太子妃和皇后能举案齐眉，而不是人心隔肚皮，因此得早点培养。
“不行，你本来就是本宫未来媳妇儿，为何不能这么叫你啊？李贞英，你本就是本宫未来媳妇儿，挂嘴上咋了？”
“未来媳妇儿，英儿，未来媳妇儿，咱的未来媳妇，本宫的媳妇儿，怎么滴吧你。”
李承乾拒绝相当干脆，开啥玩笑，顺着你本宫未来还有好日子过？养成从现在开始。
从现在开始，你不愿意的本宫愿意，你愿意的本宫不愿意，主打一个跟修复反着来。
“哎呀，你们好了，早朝的事听说了吧？嫂子，现在开始你就是本公主的副将了。”
“太子大哥，你赶紧给长乐想个办法，兵员、营地等都是问题，小妹心里没底儿。”
李丽质赶紧打断两人的你来我往的斗嘴，今儿来代国公府的目的只为尽快想到办法。
毕竟，得到父皇的认可只是第一步，后续还需尽快搭起架子，然后把娘子军建起来。
“嘿嘿……简单，孤记得没错的话，给你准备的长公主府已经完工了吧？你可以请奏父皇，离皇宫，入公主府。”
“第二步就是招兵，高句丽之战后，还未处置俘虏，这件事交给大哥，一个月之内送到你的公主府，你看如何？”
兵员太好找了，高句丽那么多俘虏，战乱年代女子生存何其之难？这时候长乐给一个安生的生存环境，谁不愿意？
再说了，集高句丽之力找五百个各方面都优秀的高句丽女子还不是手拿把攥？只要长乐和未来媳妇儿爱兵如子，很快能收其军心，形成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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