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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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大学，职业前沿理论研讨中心。
密闭的恒温室内，十几个身穿防尘服的研究人员围在中央操作台前。
白炽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把十几个年轻人的黑眼圈照得清清楚楚。
“检查最后一遍冗余节点。”
靠窗的长桌前，何崇教授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窝，两只眼睛布满血丝。
长桌正中，坐着一个戴黑框眼镜的青年。
青年叫江越，今年二十七岁，何崇带了五年的闭门博士。
也是这次“仙道偏门分支——【太阴咒师】”研发项目的首席负责人。
“何老师，全部闭环完成了。”
江越转过身，声音发哑，但语速很快：“以仙道法力为引，融合武道阴煞之气，在经脉第三分支截留三道循环，借太阴星力引动咒毒。”
“从炼气期到筑基期，一共四十七道法决，全部通过了二代模拟器的稳定测试。”
“无爆体风险，无灵气逆流。”
屋里的七八个硕士生和研究员全停下手里的活，围了过来。
有人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
“整整几个月啊，天天泡在实验室，我头发都掉了一半。”
“只要这个职业上传成功，江师兄今年拿天衍奖青年科技先锋提名稳了。”
“何老师的名字也能排进国家道构院的特聘专家序列吧？”
何崇端起旁边的搪瓷茶缸，抿了一口早已经凉透的浓茶。
“先别说大话。”
何崇嘴上这么说，腰板却挺直了：“天道面板的审核机制很苛刻，仙道树现在就那几个主干职业，分支一片空白，我们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江越，上传吧。”
“好。”
江越深吸一口气，他拉开自己的天道面板，点开【职业开辟】界面。
在名称那一栏，他敲下了四个字：【太阴咒师】。
随后，他把整理好的四十七个经脉节点数据，连同模拟器的测试报告，一股脑拖入审核框。
整个实验室安静下来。
十几个人的眼睛死死盯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光幕。
按照天道规则，提交自创职业后，后台会有几秒钟的规则匹配期。
只要光幕变成金黄色，就代表底层逻辑被天道认可，正式挂靠在仙道树上。
一秒，两秒……
光幕突然亮起了一阵刺眼的猩红。
叮！
一道毫无起伏的机械提示音在所有人耳边响起：
【自创职业创建失败。】
【原因：检测到该职业与现有仙道职业核心相似度达84.2%，判定为技术冗余，驳回申请。】
【本次推演消耗自创点不予退还。】
红光打在江越的脸上。
他整个人僵在转椅上，悬在半空的手指悬着，没有落下来。
“驳……驳回？”
旁边的一个女研究生结结巴巴地开口：“相似度84.2%？这不可能啊！整个华夏，还有谁这么快创造咒师职业！”
“我们研究的是咒术，偏门里的偏门，谁会跟我们重复？！”
江越猛然点开天道面板的公共仙道树界面。
“是不是系统判定出错了？”何崇也慌了神，快步走上前，看着江越的光屏。
“查重率超过八成才会被驳回，我们的经脉模型是自己推演出来的，怎么会重复？！”
光屏拉开。
原本只有【极道剑修】、【丹帝】、【万法道尊】等寥寥数个职业的仙道树主干，此刻在他们眼前展开。
何崇的手抖了一下。
江越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只见那棵参天大树的第二层和第三层枝干上，密密麻麻挂满了崭新的暗金色徽章。
青翠的、纯白的、漆黑的、土黄的……
整整二十多个全新职业，整整齐齐地码在主干的两侧。
在最显眼的一根侧枝上，悬挂着一枚通体漆黑、缠绕着雷光与朱砂符箓的徽章——【太上符箓师】
江越点开那个职业的简介。
第一行：以自身性命为引，识海温养本命箓气，箓分五行、阴阳、风雷、咒怨……
第二行：可凭空画符，亦可引星力落咒，咒落无形，直击神魂……
往下翻，境界一栏赫然写着：
一境炼气、二境筑基、三境金丹、四境元婴、五境化神。
整整五境。
而在职业署名的位置，赫然写着四个字：
【北玄仙尊】
啪嗒。
江越手里的笔掉在地上，滚到了桌子底下。
“化神……直接推到了化神境……”
江越靠在椅背上，眼神里露出一个深深的绝望。
“我们搞了几个月，才理清楚一境和二境的经脉，人家直接把五境全部铺完了，连职业的各个维度都给配齐了……”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
刚才还在讨论天衍奖提名的几个研究生，呆呆地看着光幕上的那一排职业。
【万兽之尊】、【冥河老祖】、【周天阵道师】、【神农】、【九霄乐师】、【灵膳师】……
攻防、后勤、实战、百艺。
全有了。
“不止符咒。”
旁边负责记录的女研究员眼圈红了，声音带着哭腔，“你们看【灵境行者】……神魂离体，重构法躯。”
“李博他们组研究的神魂出窍课题，全在这个职业的一境说明里了。”
“天塌了。”
“五境……他直接把五境全填满了！”
实验室里响起几声抽泣。
几万点自创点事小，三五月的通宵熬夜、成千上万次推演试验，在这一瞬间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废纸。
天衍奖没了。
评职称的成果没了。
下半年的项目拨款也没了。
何教授站在原地，摘下老花镜擦了擦。
他走到江越身边，伸手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
“别哭了。”
“这是好事！”何教授开口，“有完善的职业出世，前线死的人就少。”
“可我们的课题费和学分全没了。”江越抬头。
“换方向。”何教授转身走向白板，拿起黑板擦，把原先的课题擦掉。
“去转职【太上符箓】，然后研究其中的门道，我们反向拆解，把重复度降低，仙道体系刚搭个骨架，能填肉的地方多，动起来！”
……
几乎同一时间。
江南行省，金陵市中心。
一座高达六十层的摩天大楼顶端，挂着四个烫金大字，鼎泰集团。
这是全九州最大的餐饮与气血补给财阀，旗下的“鼎泰楼”开遍了全国各大安全区，市值超过千亿。
此时，六十层的董事局会议室里，气温低到了冰点。
长条形会议桌两侧坐满了穿高定西装的高管，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行业危机报告。
坐在主位上的董事长董成海，今年刚满六十，是位六境初期的武王。
他手里捏着两个保健球，转动的速度快得带出残影。
“谁能告诉我，这个【灵膳师】是怎么回事？”
董成海把面前的文件重重砸在桌上。
纸页哗啦啦散开。
“我们花了三个亿，请了京都两个职业研发团队，联合我们鼎泰楼的二十四位特级厨师，搞了几个月的仙道厨师职业，连个雏形都没搓出来！”
“现在倒好，北玄仙尊直接把【灵膳师】甩在了所有人脸上！”
“五个境界全部都对外开放了！”
“只要是仙道修士，花几个自创点就能转职！转职了就能直接剥离低阶凶兽的深渊污染，把杂质炼成灵气！”
董成海指着窗外的大街：“楼下那些小吃摊，明天就能打着【灵膳师】的牌子卖灵膳！我们鼎泰楼靠什么立足？靠我们一份卖三万八的气血蹄膀？！”
会议室里没人敢吭声。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法务总监硬着头皮开口：“董董，我们的核心竞争力是独家垄断的武道‘庖丁厨师’，武者突破必须吃我们的气血药膳……”
“你脑子被驴踢了？！”
董成海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唾沫星子喷在桌面上。
“今天民生部刚出的通报，全国仙道转职人数破了一亿！一亿！天渊长城的第一批守军都在换轨修仙！”
“等仙道修士占了七成，谁还来吃你那带着腥臭味的武道凶兽肉？！”
法务总监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坐在下首的集团运营总经理赵建华清了清嗓子，试探着说道。
“董董，既然职业已经公开了，我们再纠结版权没有意义，现在的关键是抢时间。”
“怎么抢？”董成海看向他。
“三步走。”
赵建华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通知集团旗下所有大厨，今天之内，不管用什么办法，全部用道途转职卡转职仙道，修炼【灵膳师】。”
“既然大家起点一样，我们就靠手艺和食谱压死散户。”
“第二，全力开发高阶食谱，仙尊只给了几十个菜谱配方！”
“我们鼎泰楼有上百种古法药膳秘方，让研发部连夜把这些秘方改造成仙道灵膳，申请国家专利，打造我们的独家品牌。”
“第三，砸钱。”赵建华眼神发狠。
“全网寻找，只要发现民间有觉醒了高阶灵厨天赋的苗子，不管是高中生还是散修，直接用年薪百万砸过来！签独家排他协议！”
董成海手里的钢球停了下来。
他盯着赵建华看了几秒钟，眉头皱得死紧。
“找北玄仙尊买断【灵膳师】职业的可能性，有多大？让他把这个职业收回，或者改成由我们独家授权！”
赵建华苦笑了一声：“董董，最高武道议会和军方找了他几个月，连根毛都没摸到，我们去哪儿找他？”
董成海靠回真皮座椅里，烦躁地揉着太阳穴。
“去办吧。”
董成海闭上眼：“告诉人事部，下个月开始，所有不会做灵膳的员工，全部降薪三成。”
……
类似的一幕，在魔都、京都、羊城等各大超级都市的顶尖财阀与学术机构中同时上演。
世代垄断符箓与防爆阵盘的军工集团，被【周天阵道师】和【太上符箓】砸得连夜开会修改股价预期。
一张原本由各大门阀与财阀精心编织的职业垄断大网，在这一天，被北玄仙尊顺手撕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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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闭的恒温室内，十几个身穿防尘服的研究人员围在中央操作台前。
白炽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把十几个年轻人的黑眼圈照得清清楚楚。
“检查最后一遍冗余节点。”
靠窗的长桌前，何崇教授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窝，两只眼睛布满血丝。
长桌正中，坐着一个戴黑框眼镜的青年。
青年叫江越，今年二十七岁，何崇带了五年的闭门博士。
也是这次“仙道偏门分支——【太阴咒师】”研发项目的首席负责人。
“何老师，全部闭环完成了。”
江越转过身，声音发哑，但语速很快：“以仙道法力为引，融合武道阴煞之气，在经脉第三分支截留三道循环，借太阴星力引动咒毒。”
“从炼气期到筑基期，一共四十七道法决，全部通过了二代模拟器的稳定测试。”
“无爆体风险，无灵气逆流。”
屋里的七八个硕士生和研究员全停下手里的活，围了过来。
有人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
“整整几个月啊，天天泡在实验室，我头发都掉了一半。”
“只要这个职业上传成功，江师兄今年拿天衍奖青年科技先锋提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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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崇端起旁边的搪瓷茶缸，抿了一口早已经凉透的浓茶。
“先别说大话。”
何崇嘴上这么说，腰板却挺直了：“天道面板的审核机制很苛刻，仙道树现在就那几个主干职业，分支一片空白，我们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江越，上传吧。”
“好。”
江越深吸一口气，他拉开自己的天道面板，点开【职业开辟】界面。
在名称那一栏，他敲下了四个字：【太阴咒师】。
随后，他把整理好的四十七个经脉节点数据，连同模拟器的测试报告，一股脑拖入审核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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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人的眼睛死死盯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光幕。
按照天道规则，提交自创职业后，后台会有几秒钟的规则匹配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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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两秒……
光幕突然亮起了一阵刺眼的猩红。
叮！
一道毫无起伏的机械提示音在所有人耳边响起：
【自创职业创建失败。】
【原因：检测到该职业与现有仙道职业核心相似度达84.2%，判定为技术冗余，驳回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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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光打在江越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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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驳回？”
旁边的一个女研究生结结巴巴地开口：“相似度84.2%？这不可能啊！整个华夏，还有谁这么快创造咒师职业！”
“我们研究的是咒术，偏门里的偏门，谁会跟我们重复？！”
江越猛然点开天道面板的公共仙道树界面。
“是不是系统判定出错了？”何崇也慌了神，快步走上前，看着江越的光屏。
“查重率超过八成才会被驳回，我们的经脉模型是自己推演出来的，怎么会重复？！”
光屏拉开。
原本只有【极道剑修】、【丹帝】、【万法道尊】等寥寥数个职业的仙道树主干，此刻在他们眼前展开。
何崇的手抖了一下。
江越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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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翠的、纯白的、漆黑的、土黄的……
整整二十多个全新职业，整整齐齐地码在主干的两侧。
在最显眼的一根侧枝上，悬挂着一枚通体漆黑、缠绕着雷光与朱砂符箓的徽章——【太上符箓师】
江越点开那个职业的简介。
第一行：以自身性命为引，识海温养本命箓气，箓分五行、阴阳、风雷、咒怨……
第二行：可凭空画符，亦可引星力落咒，咒落无形，直击神魂……
往下翻，境界一栏赫然写着：
一境炼气、二境筑基、三境金丹、四境元婴、五境化神。
整整五境。
而在职业署名的位置，赫然写着四个字：
【北玄仙尊】
啪嗒。
江越手里的笔掉在地上，滚到了桌子底下。
“化神……直接推到了化神境……”
江越靠在椅背上，眼神里露出一个深深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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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里一片死寂。
刚才还在讨论天衍奖提名的几个研究生，呆呆地看着光幕上的那一排职业。
【万兽之尊】、【冥河老祖】、【周天阵道师】、【神农】、【九霄乐师】、【灵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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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有了。
“不止符咒。”
旁边负责记录的女研究员眼圈红了，声音带着哭腔，“你们看【灵境行者】……神魂离体，重构法躯。”
“李博他们组研究的神魂出窍课题，全在这个职业的一境说明里了。”
“天塌了。”
“五境……他直接把五境全填满了！”
实验室里响起几声抽泣。
几万点自创点事小，三五月的通宵熬夜、成千上万次推演试验，在这一瞬间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废纸。
天衍奖没了。
评职称的成果没了。
下半年的项目拨款也没了。
何教授站在原地，摘下老花镜擦了擦。
他走到江越身边，伸手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
“别哭了。”
“这是好事！”何教授开口，“有完善的职业出世，前线死的人就少。”
“可我们的课题费和学分全没了。”江越抬头。
“换方向。”何教授转身走向白板，拿起黑板擦，把原先的课题擦掉。
“去转职【太上符箓】，然后研究其中的门道，我们反向拆解，把重复度降低，仙道体系刚搭个骨架，能填肉的地方多，动起来！”
……
几乎同一时间。
江南行省，金陵市中心。
一座高达六十层的摩天大楼顶端，挂着四个烫金大字，鼎泰集团。
这是全九州最大的餐饮与气血补给财阀，旗下的“鼎泰楼”开遍了全国各大安全区，市值超过千亿。
此时，六十层的董事局会议室里，气温低到了冰点。
长条形会议桌两侧坐满了穿高定西装的高管，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行业危机报告。
坐在主位上的董事长董成海，今年刚满六十，是位六境初期的武王。
他手里捏着两个保健球，转动的速度快得带出残影。
“谁能告诉我，这个【灵膳师】是怎么回事？”
董成海把面前的文件重重砸在桌上。
纸页哗啦啦散开。
“我们花了三个亿，请了京都两个职业研发团队，联合我们鼎泰楼的二十四位特级厨师，搞了几个月的仙道厨师职业，连个雏形都没搓出来！”
“现在倒好，北玄仙尊直接把【灵膳师】甩在了所有人脸上！”
“五个境界全部都对外开放了！”
“只要是仙道修士，花几个自创点就能转职！转职了就能直接剥离低阶凶兽的深渊污染，把杂质炼成灵气！”
董成海指着窗外的大街：“楼下那些小吃摊，明天就能打着【灵膳师】的牌子卖灵膳！我们鼎泰楼靠什么立足？靠我们一份卖三万八的气血蹄膀？！”
会议室里没人敢吭声。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法务总监硬着头皮开口：“董董，我们的核心竞争力是独家垄断的武道‘庖丁厨师’，武者突破必须吃我们的气血药膳……”
“你脑子被驴踢了？！”
董成海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唾沫星子喷在桌面上。
“今天民生部刚出的通报，全国仙道转职人数破了一亿！一亿！天渊长城的第一批守军都在换轨修仙！”
“等仙道修士占了七成，谁还来吃你那带着腥臭味的武道凶兽肉？！”
法务总监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坐在下首的集团运营总经理赵建华清了清嗓子，试探着说道。
“董董，既然职业已经公开了，我们再纠结版权没有意义，现在的关键是抢时间。”
“怎么抢？”董成海看向他。
“三步走。”
赵建华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通知集团旗下所有大厨，今天之内，不管用什么办法，全部用道途转职卡转职仙道，修炼【灵膳师】。”
“既然大家起点一样，我们就靠手艺和食谱压死散户。”
“第二，全力开发高阶食谱，仙尊只给了几十个菜谱配方！”
“我们鼎泰楼有上百种古法药膳秘方，让研发部连夜把这些秘方改造成仙道灵膳，申请国家专利，打造我们的独家品牌。”
“第三，砸钱。”赵建华眼神发狠。
“全网寻找，只要发现民间有觉醒了高阶灵厨天赋的苗子，不管是高中生还是散修，直接用年薪百万砸过来！签独家排他协议！”
董成海手里的钢球停了下来。
他盯着赵建华看了几秒钟，眉头皱得死紧。
“找北玄仙尊买断【灵膳师】职业的可能性，有多大？让他把这个职业收回，或者改成由我们独家授权！”
赵建华苦笑了一声：“董董，最高武道议会和军方找了他几个月，连根毛都没摸到，我们去哪儿找他？”
董成海靠回真皮座椅里，烦躁地揉着太阳穴。
“去办吧。”
董成海闭上眼：“告诉人事部，下个月开始，所有不会做灵膳的员工，全部降薪三成。”
……
类似的一幕，在魔都、京都、羊城等各大超级都市的顶尖财阀与学术机构中同时上演。
世代垄断符箓与防爆阵盘的军工集团，被【周天阵道师】和【太上符箓】砸得连夜开会修改股价预期。
一张原本由各大门阀与财阀精心编织的职业垄断大网，在这一天，被北玄仙尊顺手撕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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