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电话来得正好
一个多小时以后。
卧室里的气氛早已完全变了。
吴勋额头冒汗，手里的长鞭再次落下。
竹内云子被折腾得几乎失去力气，为免声音传出去，她嘴里还塞着一块手帕，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就在吴勋准备继续时，床头电话突然响了。
叮铃铃。
刺耳铃声在房间里一遍遍回荡。
吴勋动作停住。
他伸手取掉竹内云子嘴里的手帕，淡淡说道：“这么晚找你，多半和刚才司令部那边的动静有关。”
竹内云子躺在那里，浑身酸痛，连坐起都很吃力。
她愣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先接。”
吴勋把电话递过去。
竹内云子强撑着接起。
“摩西摩西……”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急促声音。
她听了几句，神色越来越不对。
“哈依。”
“明白。”
“我马上过去。”
等挂断电话，她缓缓转过头。
看向吴勋时，眼底充满难以置信。
“日军司令部……是你炸的？”
吴勋神色平淡地点头。
“不过是一座司令部大楼。”
“算不上什么。”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几分狂气。
“真惹急了我，哪怕是你们天皇住的地方，我也照样敢动。”
“八嘎！”
竹内云子眼中顿时爆出怒意。
对她而言，天皇象征着帝国与民族。
任何侮辱都难以接受。
可吴勋只是冷冷看她一眼。
“我喜欢会配合的人。”
“最烦这种动不动就发脾气的。”
说话间，他重新抬起手中长鞭。
竹内云子看见那东西，刚升起的气势瞬间泄了大半。
“不要……”
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哀求。
吴勋眉梢一挑。
“会求人了？”
他顿时像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
“想让我停手，也不是不能商量。”
“不过按照我们的规矩，求人得有点求人的样子。”
竹内云子茫然看着他。
吴勋笑道：“听没听过三跪九拜？”
竹内云子显然不懂其中礼数。
她只皱着眉。
“三跪九拜？”
“你不需要懂得太复杂。”
吴勋靠在椅背上，语气玩味。
“你们日本人平时不是最讲究跪礼吗？”
“既然现在想让我放过你，那就先把第一步做了。”
他说着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看向床上的女人。
“跪下。”
竹内云子脸色一阵变化。
她先看了眼吴勋手里的鞭子，又感受了一下自己此刻虚弱的身体。
真要再来一轮，她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活着撑过去。
高傲和恐惧在心里反复拉扯。
足足犹豫许久，她最终还是咬着牙从床上缓缓挪下来。
“哈依。”
竹内云子低下头，跪在吴勋面前。
看到这一幕，吴勋唇角不由扬起。他最喜欢的，便是看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最后不得不低头服软。竹内云子又如何？之前那般冷傲，如今照样只能跪在他的面前。
吴勋带着几分戏弄说道：“来，喊一声主人，让我听听。”
竹内云子却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是虚弱地说道：“司令部遭到轰炸，机关长已经下令，要我马上赶过去。”
“凭你现在这个状态，就算去了又有什么用？”吴勋嗤笑一声。
竹内云子慢慢合上双眼：“我是帝国军人，机关长下达的命令，我必须执行。”
吴勋盯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道：“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瀚口的日军司令部，就是我炸的。你大可以把我抓起来，交给竹机关或者日军司令部，没准还能立个大功。”
竹内云子依旧闭着眼，没有回应。
她当然清楚，眼前这个男人不但杀掉了45名军官，司令部被炸同样出自他的手笔。若有可能，她比谁都想亲手擒住吴勋，为那些死去的帝国军人复仇。
可现实摆在面前。
以她此刻的身体状况，想制服吴勋根本是痴人说梦，甚至连独自离开这个房间都做不到。
吴勋见她沉默，又故意刺激道：“你也可以直接向竹机关报告，就说军统局的吴勋把司令部炸了。再找人照着我的样貌画张像，全城搜捕，说不定真能抓到我。”
竹内云子仍旧一言不发。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恢复体力。刚才消耗实在太大，身体已经逼近极限，若不趁机休息片刻，根本没办法赶往司令部。
吴勋见状，冷冷一笑：“这次炸掉你们的司令部，不过是给你们一个警告。你们要是还敢继续欺压老百姓，我不介意把司令部里的人全送下地狱。至于竹机关，我一样有办法让它在一夜之间消失。”
说到这里，他不再耽搁，很快把衣服穿好，随后取出一支香烟。火柴“嚓”地亮起，烟头随即泛红，他重重吸了一口。
“明晚再见。”
丢下这句话，吴勋推开窗户，纵身跃了出去。
直到房间彻底安静下来，竹内云子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在她眼中，吴勋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她明明知道此人是竹机关的大敌，也是瀚口日军最危险的敌人之一，却偏偏无力将他抓捕，甚至连告发都做不到，反而还遭受了这般羞辱。
这样的屈辱，她过去从未经历过。
此刻，瀚口日军司令部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原本的司令部大楼如今只剩大片残垣断壁。站在废墟前，冈村宁次心中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庆幸。
幸好今晚他恰巧不在司令部。
否则整栋建筑突然坍塌，他身处其中，想活着出来几乎没有可能。
冈村宁次脸色阴沉，目光转向身旁之人：“竹内机关长，这件事情，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竹内再造神色平静：“司令官阁下，非常抱歉，目前我们还在调查事故发生的原因。”
“还在调查？”
冈村宁次瞬间暴怒：“几十名帝国官兵现在就埋在这片废墟下面，你居然只会告诉我还在查？”
竹内再造眼底掠过不悦，语气也冷了下来：“司令官阁下，我抵达这里至今不过一个小时。难道您认为，仅凭这点时间，我就应该把所有事情查得一清二楚？”
两人的身份虽然有高低之分，却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上下级。
冈村宁次是驻军中将司令官，竹内再造则隶属陆军情报参谋本部，军衔为少将。双方所属体系并不相同，因此冈村宁次虽然能够对竹内再造进行一定程度的节制，却不能把他当普通部下随意发号施令。
冈村宁次怒声道：“反日势力居然在瀚口炸掉了帝国司令部，这就是竹机关的失职，同样也是你这个机关长的责任！”
竹内再造终于露出怒色：“司令官阁下，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尽快查明大楼为什么会倒，而不是急着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就在双方针锋相对之际，一名大尉快步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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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的气氛早已完全变了。
吴勋额头冒汗，手里的长鞭再次落下。
竹内云子被折腾得几乎失去力气，为免声音传出去，她嘴里还塞着一块手帕，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就在吴勋准备继续时，床头电话突然响了。
叮铃铃。
刺耳铃声在房间里一遍遍回荡。
吴勋动作停住。
他伸手取掉竹内云子嘴里的手帕，淡淡说道：“这么晚找你，多半和刚才司令部那边的动静有关。”
竹内云子躺在那里，浑身酸痛，连坐起都很吃力。
她愣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先接。”
吴勋把电话递过去。
竹内云子强撑着接起。
“摩西摩西……”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急促声音。
她听了几句，神色越来越不对。
“哈依。”
“明白。”
“我马上过去。”
等挂断电话，她缓缓转过头。
看向吴勋时，眼底充满难以置信。
“日军司令部……是你炸的？”
吴勋神色平淡地点头。
“不过是一座司令部大楼。”
“算不上什么。”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几分狂气。
“真惹急了我，哪怕是你们天皇住的地方，我也照样敢动。”
“八嘎！”
竹内云子眼中顿时爆出怒意。
对她而言，天皇象征着帝国与民族。
任何侮辱都难以接受。
可吴勋只是冷冷看她一眼。
“我喜欢会配合的人。”
“最烦这种动不动就发脾气的。”
说话间，他重新抬起手中长鞭。
竹内云子看见那东西，刚升起的气势瞬间泄了大半。
“不要……”
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哀求。
吴勋眉梢一挑。
“会求人了？”
他顿时像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
“想让我停手，也不是不能商量。”
“不过按照我们的规矩，求人得有点求人的样子。”
竹内云子茫然看着他。
吴勋笑道：“听没听过三跪九拜？”
竹内云子显然不懂其中礼数。
她只皱着眉。
“三跪九拜？”
“你不需要懂得太复杂。”
吴勋靠在椅背上，语气玩味。
“你们日本人平时不是最讲究跪礼吗？”
“既然现在想让我放过你，那就先把第一步做了。”
他说着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看向床上的女人。
“跪下。”
竹内云子脸色一阵变化。
她先看了眼吴勋手里的鞭子，又感受了一下自己此刻虚弱的身体。
真要再来一轮，她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活着撑过去。
高傲和恐惧在心里反复拉扯。
足足犹豫许久，她最终还是咬着牙从床上缓缓挪下来。
“哈依。”
竹内云子低下头，跪在吴勋面前。
看到这一幕，吴勋唇角不由扬起。他最喜欢的，便是看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最后不得不低头服软。竹内云子又如何？之前那般冷傲，如今照样只能跪在他的面前。
吴勋带着几分戏弄说道：“来，喊一声主人，让我听听。”
竹内云子却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是虚弱地说道：“司令部遭到轰炸，机关长已经下令，要我马上赶过去。”
“凭你现在这个状态，就算去了又有什么用？”吴勋嗤笑一声。
竹内云子慢慢合上双眼：“我是帝国军人，机关长下达的命令，我必须执行。”
吴勋盯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道：“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瀚口的日军司令部，就是我炸的。你大可以把我抓起来，交给竹机关或者日军司令部，没准还能立个大功。”
竹内云子依旧闭着眼，没有回应。
她当然清楚，眼前这个男人不但杀掉了45名军官，司令部被炸同样出自他的手笔。若有可能，她比谁都想亲手擒住吴勋，为那些死去的帝国军人复仇。
可现实摆在面前。
以她此刻的身体状况，想制服吴勋根本是痴人说梦，甚至连独自离开这个房间都做不到。
吴勋见她沉默，又故意刺激道：“你也可以直接向竹机关报告，就说军统局的吴勋把司令部炸了。再找人照着我的样貌画张像，全城搜捕，说不定真能抓到我。”
竹内云子仍旧一言不发。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恢复体力。刚才消耗实在太大，身体已经逼近极限，若不趁机休息片刻，根本没办法赶往司令部。
吴勋见状，冷冷一笑：“这次炸掉你们的司令部，不过是给你们一个警告。你们要是还敢继续欺压老百姓，我不介意把司令部里的人全送下地狱。至于竹机关，我一样有办法让它在一夜之间消失。”
说到这里，他不再耽搁，很快把衣服穿好，随后取出一支香烟。火柴“嚓”地亮起，烟头随即泛红，他重重吸了一口。
“明晚再见。”
丢下这句话，吴勋推开窗户，纵身跃了出去。
直到房间彻底安静下来，竹内云子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在她眼中，吴勋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她明明知道此人是竹机关的大敌，也是瀚口日军最危险的敌人之一，却偏偏无力将他抓捕，甚至连告发都做不到，反而还遭受了这般羞辱。
这样的屈辱，她过去从未经历过。
此刻，瀚口日军司令部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原本的司令部大楼如今只剩大片残垣断壁。站在废墟前，冈村宁次心中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庆幸。
幸好今晚他恰巧不在司令部。
否则整栋建筑突然坍塌，他身处其中，想活着出来几乎没有可能。
冈村宁次脸色阴沉，目光转向身旁之人：“竹内机关长，这件事情，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竹内再造神色平静：“司令官阁下，非常抱歉，目前我们还在调查事故发生的原因。”
“还在调查？”
冈村宁次瞬间暴怒：“几十名帝国官兵现在就埋在这片废墟下面，你居然只会告诉我还在查？”
竹内再造眼底掠过不悦，语气也冷了下来：“司令官阁下，我抵达这里至今不过一个小时。难道您认为，仅凭这点时间，我就应该把所有事情查得一清二楚？”
两人的身份虽然有高低之分，却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上下级。
冈村宁次是驻军中将司令官，竹内再造则隶属陆军情报参谋本部，军衔为少将。双方所属体系并不相同，因此冈村宁次虽然能够对竹内再造进行一定程度的节制，却不能把他当普通部下随意发号施令。
冈村宁次怒声道：“反日势力居然在瀚口炸掉了帝国司令部，这就是竹机关的失职，同样也是你这个机关长的责任！”
竹内再造终于露出怒色：“司令官阁下，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尽快查明大楼为什么会倒，而不是急着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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