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顾凡的毒
少年的怀里，抱着两尺见方的木匣子。
那是装公文的木匣，顾凡特意让人腾空，把陈大山和栓子等人的首级收敛进去。
狗剩低着脑袋，下巴抵着木匣子，双眼已然红肿，紧紧的抱着木匣，任凭旁边的医官怎么劝，都不肯撒手包扎伤口。
这小子的心里，木匣比他的命还金贵，里头装的是他的叔伯兄弟！
顾凡叹了口气，走到青石前。
狗剩听到动静，抬头看清是顾凡，想起身行礼。
顾凡按住少年的肩，随后弯下腰，手在木匣上拍了拍。
“大山和栓子他们都在里头看着呢，你小子把眼泪擦干，还得带着他们看咱西北军马踏草原！”
狗剩吸了吸鼻子，眼眶打转的泪水憋了回去，用力点头，嘶哑着应了声。
“侯爷放心，俺不哭了，俺要抱着大山叔他们，跟侯爷一路往北杀！”
顾凡欣慰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起身慢慢走远。
此时，周平和各营的主将，已经清理完战场，纷纷打马来到坡下，抱拳待命。
西北将士在谷口外列阵，铁甲在火光下泛着寒芒，二十万战马安静伫立，全军上下鸦雀无声，等着主帅的号令。
顾凡居高临下，扫视着麾下雄师，按刀的手一紧，威严的声音传遍全场。
“传本侯令，此战我军斩杀蛮兵万余人，夺获敌军储粮无数，运回后方，拓跋无敌如丧家之犬北逃！”
“全军即刻整队，押上俘虏，随本侯继续向北推进，这一回，誓将草原各部斩断！”
......
牛角号余音还在白石谷回荡，二十万战马向北涌去。
一连七天，顾凡率领大军顺着草原稳步北推，不急不躁。
他已经计划好了，拓跋无敌带着十万轻骑在前面跑，若是自己不管不顾地闷头追，正中蛮子下怀。
草原这么大，与其跟那帮滑溜的骑兵角力，不如先把沿途部落一个个敲碎！
这天晌午，大军行至一处河谷，前方斥候打马回来。
斥候下马在顾凡面前抱拳，满脸兴奋地抬手指向北面。
“启禀侯爷，前头五里就是草原的黑水部，约莫有两千顶帐篷，还没察觉咱大军过来！”
旁边的周平一听有肉吃，牛眼瞬间亮起来，摸向腰间战刀，咧着嘴请命。
“主子，这点小鱼小虾哪用得着您动手，末将带黑甲军冲过去，半个时辰就把他们办了！”
顾凡骑着大黑，迎着寒风眯了眯眼，拇指摩挲着玉扳指。
看了眼摩拳擦掌的周平，摇了摇头，直接下达作战部署。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草原地形开阔，一旦让他们散开跑了，追起来费时费力。”
“周平，你率三万黑甲军从正面平推过去，压住他们的阵脚，不准放走一个！”
周平痛快地拍胸甲：“诺！”
顾凡看向轻骑营统领马成，神色严厉地吩咐。
“马成，你带两万轻骑，从左右两翼绕过去，把黑水部北面的退路给本侯堵死！”
“诺！”
马成前些日子，在野狐岭吃了败仗，心里正憋着劲戴罪立功，当即红着眼抱拳领命。
随着两道将令发出，数万铁骑分作三股，马蹄隆隆，朝黑水部合围过去。
黑水部的牧民们，刚端起热腾腾的奶茶，就听见外边传来山崩般的动静。
部落头人慌慌张张钻出大帐，往南一看，吓得手里的碗，直接掉在地上。
只见三万重骑兵，黑压压地碾过来！
黑水部头人目眦欲裂，扯着嗓子绝望大喊。
“是汉人的黑甲魔鬼，快上马往北跑啊！”
几千部落青壮慌乱地抓起弯刀，连鞍都顾不上套，翻身上马就往北溜。
可他们刚冲出营地，马成率领的两万轻骑，已经横在前头，连弩对准了他们。
前有重骑压阵，后有轻骑堵门，几千牧民夹在中间，当场乱成一锅粥。
面对绝对的兵力碾压，黑水部头人肠子都悔青了，哪敢生出抵抗的心思。
扔掉手里的弯刀，带着一帮部落长老，连滚带爬冲出营门，直接在雪地磕头求饶。
“天朝的上将军饶命啊，小人愿意投降，黑水部愿意献出所有牛羊战马，求将军留俺们一条活路！”
周平骑着马停在头人面前，陌刀寒光闪闪。
半个时辰后，顾凡策马走进黑水部营地，看着跪了一地的牧民，心里对这种推进节奏颇为满意。
七天下来，他们顺道一连端了三个小型部落，靠着正面重骑压制，
两翼轻骑包抄的打法，每次都在半个时辰内，解决战斗。
前天遇到个叫赤砂的部落，头人仗着手里有三千骑兵死硬到底，
黑甲军一个冲锋，就给凿穿了，全族青壮被杀得干干净净。
有了赤砂部的前车之鉴，黑水部这帮人，倒是学乖不少。
顾凡勒住战马居高临下，看着磕头如捣蒜的黑水部头人，向全军宣布处置章程。
“传本侯令，既然黑水部识时务主动投降，那就按规矩办，留他们老少性命，青壮皆死！”
“把营里所有的弯刀弓箭全部收缴，成年战马和牛羊充作军需，给他们留下老弱母畜糊口！”
至于为什么不斩尽杀绝，因为顾凡对这些牧民另有安排，以后西北在草原建城，就需要他们干苦力！
不然你想让中原子民，远赴苦寒之地做苦役？
自古以来，免费苦役有多少人，死在服役之时？
黑水部头人听到能保住老小的性命，顿时喜极而泣，趴在雪地里千恩万谢。
至于青壮，他已无心关注，能保住小孩，那么部落就还有希望！
西北将士们如狼似虎地冲进营地，熟练地收缴兵器，将几万头牛羊和五千多好马赶出栅栏，补充自家的辎重队。
（PS：编辑说不能有太多血腥，所以直接跳过屠杀青壮！）
……
三天后，漠北腹地的一处水草地，拓跋无敌的十万主力，在此扎营休整。
大帐内拓跋无敌，手里拿着一块烤羊排，却天没咬上一口。
他左脸的刀疤在火光下格外狰狞，鹰眸里满是阴鸷之色。
从白石谷撤出十天了，原本的打算是带着，这十万机动极强的轻骑，在茫茫大漠里跟顾凡兜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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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装公文的木匣，顾凡特意让人腾空，把陈大山和栓子等人的首级收敛进去。
狗剩低着脑袋，下巴抵着木匣子，双眼已然红肿，紧紧的抱着木匣，任凭旁边的医官怎么劝，都不肯撒手包扎伤口。
这小子的心里，木匣比他的命还金贵，里头装的是他的叔伯兄弟！
顾凡叹了口气，走到青石前。
狗剩听到动静，抬头看清是顾凡，想起身行礼。
顾凡按住少年的肩，随后弯下腰，手在木匣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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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剩吸了吸鼻子，眼眶打转的泪水憋了回去，用力点头，嘶哑着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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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凡欣慰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起身慢慢走远。
此时，周平和各营的主将，已经清理完战场，纷纷打马来到坡下，抱拳待命。
西北将士在谷口外列阵，铁甲在火光下泛着寒芒，二十万战马安静伫立，全军上下鸦雀无声，等着主帅的号令。
顾凡居高临下，扫视着麾下雄师，按刀的手一紧，威严的声音传遍全场。
“传本侯令，此战我军斩杀蛮兵万余人，夺获敌军储粮无数，运回后方，拓跋无敌如丧家之犬北逃！”
“全军即刻整队，押上俘虏，随本侯继续向北推进，这一回，誓将草原各部斩断！”
......
牛角号余音还在白石谷回荡，二十万战马向北涌去。
一连七天，顾凡率领大军顺着草原稳步北推，不急不躁。
他已经计划好了，拓跋无敌带着十万轻骑在前面跑，若是自己不管不顾地闷头追，正中蛮子下怀。
草原这么大，与其跟那帮滑溜的骑兵角力，不如先把沿途部落一个个敲碎！
这天晌午，大军行至一处河谷，前方斥候打马回来。
斥候下马在顾凡面前抱拳，满脸兴奋地抬手指向北面。
“启禀侯爷，前头五里就是草原的黑水部，约莫有两千顶帐篷，还没察觉咱大军过来！”
旁边的周平一听有肉吃，牛眼瞬间亮起来，摸向腰间战刀，咧着嘴请命。
“主子，这点小鱼小虾哪用得着您动手，末将带黑甲军冲过去，半个时辰就把他们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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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摩拳擦掌的周平，摇了摇头，直接下达作战部署。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草原地形开阔，一旦让他们散开跑了，追起来费时费力。”
“周平，你率三万黑甲军从正面平推过去，压住他们的阵脚，不准放走一个！”
周平痛快地拍胸甲：“诺！”
顾凡看向轻骑营统领马成，神色严厉地吩咐。
“马成，你带两万轻骑，从左右两翼绕过去，把黑水部北面的退路给本侯堵死！”
“诺！”
马成前些日子，在野狐岭吃了败仗，心里正憋着劲戴罪立功，当即红着眼抱拳领命。
随着两道将令发出，数万铁骑分作三股，马蹄隆隆，朝黑水部合围过去。
黑水部的牧民们，刚端起热腾腾的奶茶，就听见外边传来山崩般的动静。
部落头人慌慌张张钻出大帐，往南一看，吓得手里的碗，直接掉在地上。
只见三万重骑兵，黑压压地碾过来！
黑水部头人目眦欲裂，扯着嗓子绝望大喊。
“是汉人的黑甲魔鬼，快上马往北跑啊！”
几千部落青壮慌乱地抓起弯刀，连鞍都顾不上套，翻身上马就往北溜。
可他们刚冲出营地，马成率领的两万轻骑，已经横在前头，连弩对准了他们。
前有重骑压阵，后有轻骑堵门，几千牧民夹在中间，当场乱成一锅粥。
面对绝对的兵力碾压，黑水部头人肠子都悔青了，哪敢生出抵抗的心思。
扔掉手里的弯刀，带着一帮部落长老，连滚带爬冲出营门，直接在雪地磕头求饶。
“天朝的上将军饶命啊，小人愿意投降，黑水部愿意献出所有牛羊战马，求将军留俺们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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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顾凡策马走进黑水部营地，看着跪了一地的牧民，心里对这种推进节奏颇为满意。
七天下来，他们顺道一连端了三个小型部落，靠着正面重骑压制，
两翼轻骑包抄的打法，每次都在半个时辰内，解决战斗。
前天遇到个叫赤砂的部落，头人仗着手里有三千骑兵死硬到底，
黑甲军一个冲锋，就给凿穿了，全族青壮被杀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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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本侯令，既然黑水部识时务主动投降，那就按规矩办，留他们老少性命，青壮皆死！”
“把营里所有的弯刀弓箭全部收缴，成年战马和牛羊充作军需，给他们留下老弱母畜糊口！”
至于为什么不斩尽杀绝，因为顾凡对这些牧民另有安排，以后西北在草原建城，就需要他们干苦力！
不然你想让中原子民，远赴苦寒之地做苦役？
自古以来，免费苦役有多少人，死在服役之时？
黑水部头人听到能保住老小的性命，顿时喜极而泣，趴在雪地里千恩万谢。
至于青壮，他已无心关注，能保住小孩，那么部落就还有希望！
西北将士们如狼似虎地冲进营地，熟练地收缴兵器，将几万头牛羊和五千多好马赶出栅栏，补充自家的辎重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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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漠北腹地的一处水草地，拓跋无敌的十万主力，在此扎营休整。
大帐内拓跋无敌，手里拿着一块烤羊排，却天没咬上一口。
他左脸的刀疤在火光下格外狰狞，鹰眸里满是阴鸷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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