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圣手 > 金牌驱魔人 > 第十五章:王家祠堂,血色幼音

第十五章:王家祠堂,血色幼音

    祠堂的檀木梁柱浸在昏沉里,供桌上的烛火明明灭灭,将祖宗牌位的影子拉得老长。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打破死寂,“娘亲,娘亲。”

    稚嫩的呼喊裹着寒气落地,循声望去,门槛边立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银发如月光纺成的丝,松松垂在肩头,衬得那双红瞳像淬了血的玛瑙,亮得惊人。她生得极俊俏,脸颊粉嘟嘟的,唇瓣是天然的樱粉色,可身上那件绣着小碎花的蓝色水裙,却被深褐的血迹浸得斑驳——裙摆黏着干涸的血痂,领口处甚至能看见几滴新鲜的暗红,顺着布料纹路往下渗,与她可爱得像瓷娃娃的模样形成刺目的反差。

    她小手攥着裙角,鼻尖轻轻动了动,红瞳里忽然漫上水光,像是捕捉到了熟悉的气息。“玉儿,好想娘亲。”声音软得发颤,尾音还带着孩童特有的糯意,可落在空荡的祠堂里,却透着说不出的悲凉。

    没人知道,这声“娘亲”唤的是三百年前的金乐乐,而她口中隐约感知到的“姑姑”气息,来自如今的苏璃——那个被王家收养、与王家无半分血缘,反是世仇的女子。苏璃身上藏着一股连王家主母都忌惮的神奇力量,可三百年前,这力量没能护住金家。

    那时金家还未姓金,而是一千五百年前皇室宗亲的皇甫一脉,只是随着王朝落寞,才隐姓埋名。直到三百年前,王家主母的家族为了利益背信弃义,不仅撕毁合作盟约,更在金家危难时落井下石。一夜之间,皇甫家——也就是后来的金家,妻离子散,火光吞了宅院,血染红了门槛,只留下玉儿这缕残魂,困在王家祠堂,守着三百年的思念与血色记忆。

    三百年前·祠堂祭魂

    三百年前的王家祠堂,烛火比此刻更盛,却照不进半分暖意。檀木供桌前,金乐乐跪在冰冷的青砖上,素白的衣裙早已被冷汗浸透,鬓边碎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那是燃尽生命也要换一个希望的光。

    她面前的石台上,躺着小小的金玉玉。女儿的银发失去了光泽,红瞳紧闭,小脸苍白得像张薄纸,身上还残留着黑雾花的腥气。黑巫师用这邪花炼造妖人,却在最后一步功亏一篑,只留下女儿冰冷的身体。金乐乐指尖抚过女儿冰凉的脸颊,指腹蹭到那未褪尽的婴儿肥,心脏像被生生剜去一块。

    “玉儿,娘来接你了。”她声音轻得像叹息,目光却落在祠堂中央的祖灵牌位上,眼底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怨怼——若不是王子谦,她何至于此?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温柔儒雅、待她随和的男人,是女儿的生父,却也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他怕正室妻子,怕王家主母的威严,只能将她们母女藏在庄子外,连女儿出事,都不敢踏足这祠堂半步。

    金乐乐缓缓抬手,咬破指尖,鲜血滴落在提前画好的阵法中。血色纹路瞬间亮起,映得她眼底一片猩红。她知道献祭肉身与性命的代价,却没有半分犹豫。“以我金乐乐之命,换吾女金玉玉魂归……”咒语声落下的瞬间,她的身体开始化作点点光屑,飘向石台上的女儿。

    最后一眼,她望着女儿渐渐有了呼吸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祠堂的烛火猛地炸裂,火星溅落在她消散的衣角,仿佛在为这场绝望的献祭,刻下一道无声的悼词。而此刻的王家外院,王子谦正对着正室的斥责唯唯诺诺,全然不知,那个被他藏在暗处的爱人,正用生命,为他的女儿,换最后一次生机。

    三百年魂缚·祠堂献祭

    祠堂的檀木梁柱浸在沉沉暮色里,昏影缠绕虬曲木纹,供台上两根白烛忽明忽暗,摇曳火光将一排排祖宗牌位的剪影拉扯得颀长诡谲,满室皆是陈年香灰的冷寂气息。

    细碎轻快的脚步声陡然冲破死寂,软糯的童音裹挟着祠堂刺骨阴寒缓缓响起:“娘亲,娘亲。”

    循声抬眸,祠堂青灰门槛之处,静静立着约莫五六岁模样的女童。满头银发似月华抽捻而成,松松散落在单薄肩头,一双赤红眼眸宛若浸透鲜血的玛瑙,澄澈剔透,夺目至极。她面容生得玲珑如玉,脸蛋透着粉嫩气色,唇色天然樱红,偏偏身上那件绣浅碎花的蓝布水裙,早已被褐红色血迹浸染得狼狈不堪。裙摆结着发硬干枯血痂,领口还有新鲜暗红血痕顺着布纹缓缓晕开,楚楚瓷娃娃般的样貌,与满身血色狼狈两相映照,刺眼又心酸。

    小姑娘微微攥紧衣角,小巧鼻尖轻轻翕动,猩红瞳眸转瞬蓄满氤氲水汽,分明隔着漫漫岁月,却精准捕捉到熟悉气息。

    “玉儿……好想娘亲。”

    嗓音绵软发颤,带着孩童独有的清甜软糯,回荡在空荡荡祠堂之内,褪去稚气,裹挟三百年无处安放的孤凉。

    旁人无从知晓,她口中殷殷呼唤的娘亲,乃是三百年前殒命献祭的金乐乐。而此刻她隐约嗅到的同族姑姑气韵,来自现世被王家收养的苏璃。苏璃身负驱鬼秘术阴阳天眼,一身灵力就连如今王家主母都心生忌惮,可回溯三百年,这份本事终究没能护住皇甫一脉,眼睁睁看着族群覆灭。

    追溯家世渊源,金玉玉所属金家,前身乃是前朝皇甫皇室宗亲。王朝倾覆之后,族人隐去皇姓蛰伏度日,辗转改姓金苟全于世。三百年之前,王家主母所属宗族贪图皇甫家珍藏秘术与宝物,昔日缔结盟约尽数撕碎,恰逢皇甫一族遭遇劫难,王家非但不肯援手,反倒趁势落井下石。

    一夜大火席卷整片宅院,兵刃屠戮阖家老小,鲜血漫过府邸青石门槛,偌大皇族支脉近乎覆灭。唯独幼女金玉玉一缕魂魄被困囚于王家祠堂方寸之地,三百年来困守故土,执念思念,还有那场刻骨铭心的血色惨剧,岁岁年年不得解脱。

    回溯 三百年前 王家祠堂

    彼时祠堂烛焰炽盛,火光烈烈跳动,却驱散不了分毫刺骨寒意。

    金乐乐双膝跪伏冰凉青砖之上,一身素色长裙浸透满身冷汗,耳畔细碎发丝黏在毫无血色的面颊,唯独一双眼眸灼灼发亮,倾尽余生心气,只求保住独女一线生机。

    身侧石台之上,躺着尚且年幼的金玉玉。原本莹润银发黯淡灰白,血色双眸紧紧阖起,小脸惨白单薄,肌肤萦绕着黑雾花独有的阴冷腥气。歹毒巫师借邪花炼制邪祟躯体,好在最后阵法崩坏,没能彻底将女童化作妖人,只余下一具毫无生气的身躯。

    金乐乐指尖轻轻摩挲女儿微凉脸颊,指尖触到孩童尚存的一点婴儿软肉,心口如同被利刃狠狠剜割,痛楚彻骨难忍。

    “玉儿,娘亲来接你回家。”

    呢喃轻叹轻若飞絮,她视线望向祠堂林立先祖牌位,眼底蛰伏着深重幽怨。造成这般绝境的,正是金玉玉生父王子谦。

    平日里在外儒雅谦和,待自己温情脉脉,骨子里却是怯弱怯懦之人。畏惧王家主母威势,忌惮正妻权势,只能将她们母女安置在偏僻别院藏匿。眼下女儿惨遭邪术重伤濒临殒命,他慑于主母威压,自始至终不敢踏入祠堂半步,冷眼旁观。

    万般指望尽数落空,金乐乐再无半分迟疑,抬起右手狠狠咬破指尖,温热鲜血垂落,精准淌入早已绘制完毕的献祭法阵之中。

    赤红纹路骤然腾空亮起,漫天血色光晕笼罩整座祠堂,也映得她双目通红。她清清楚楚明白,以自身肉身魂魄献祭续命,便是魂飞魄散,来世再无轮回,可眼下除此再无他法。

    “以吾金乐乐性命神魂,献祭天地,祈愿吾女金玉玉,魂魄归躯,存续生机。”

    肃穆咒文缓缓落下,她身躯一点点化作细碎莹白光屑,悠悠飘荡,尽数聚拢在石台女童周身。

    眼见怀中女儿胸腔再度泛起微弱起伏,苍白小脸慢慢回暖,金乐乐唇边漾开一抹释然浅淡笑意。

    霎那之间,供桌烛火轰然炸裂,四溅火星飘落,黏在她渐渐消散的衣袂边角,算是为这场倾尽性命的母爱,落下悲凉注脚。

    而祠堂院墙之外,王子谦正俯首帖耳,承受正室一番厉声斥责,满心顾虑自家权势体面,全然不知,藏在心底的心上人,已然舍弃性命,为二人的女儿搏下存续三百年的执念生机。

    http://www.shenyishengshou.com/yt138023/51076173.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shenyishengshou.com。神医圣手手机版阅读网址:www.shenyishengsho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