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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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九公主深吸几口气，语气干巴巴的询问。
“那个，本公……我叫你来，是想问你点事儿。”
萧闻谙：“安乐九公主请说。”
这五个字从萧闻谙嘴里说出来，安乐九公主又是浑身一颤，而后僵硬极了。
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有余悸望向窗外。
天又变了。
艳阳高照！
安乐九公主惨白着脸。
“以后你别叫我公主，直接叫我安乐就好。”
她怕被雷劈！
萧闻谙：“谢……”
安乐九公主欲哭无泪。
“行了，别谢了！”
她像只被欺负的小猫咪，靠在明华郡主怀中，忐忑又好奇。
“你究竟是什么人？”
萧闻谙：“公主还是不要知道那么多的好，避免沾染上因果。”
这么厉害啊？
比萧玉宁这个神女和天远道人还厉害吗？
安乐九公主即便是很好奇，也没有再询问。
她没忘记把萧闻谙叫来的目的。
“寿宴上的事儿我都听说了。”
一向重规矩重形象的她，竟然在满朝文武面前，化身饿鬼，大吃大喝，满嘴流油。
回宫后还不知道父皇母后怎么责罚她呢。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一切，也好过吃哑巴亏。
萧闻谙也不客气了，直接用指尖灵力勾来一把椅子坐下。
“公主是想问我，饿鬼为什么会找上你，对吧？”
安乐九公主点头如捣蒜。
萧闻谙似笑非笑。
“让饿鬼亲自来说不就行了？”
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
“还不快滚出来。”
“主子息怒，主子息怒，小的这就出来。”
地上一阵旋风，满身脏污的饿鬼嬉皮笑脸的出现，满脸讨好看向萧闻谙。
“主子。”
萧闻谙懒得给他正眼。
“还要本座重复第二遍？”
饿鬼连忙摆手。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他笑容尴尬看向床上的两人。
安乐九公主又受到惊吓了，大声尖叫着，蹬着腿往床里靠，直到抵在墙面上，退无可退。
明华郡主好多了。
她本就不守规矩，日常行事张扬，还喜欢往刺激的“闹鬼”之地跑。
见到小小的饿鬼，也不是第一次了，不害怕。
饿鬼嘀咕：“也不知道是谁第一次去乱葬岗，吓得哇哇叫。”
明华郡主：“嗯？”
饿鬼讨好道：“尊贵的公主殿下，郡主殿下，你们想知道的小的都说，都说。”
惹不起，就当缩头乌龟咯，反正他都是鬼了。
饿鬼又看了看安乐九公主和明华郡主，又有点说不出口了。
萧闻谙斜睨他一眼。
“想魂飞魄散了？”
这么磨磨唧唧。
她可没那么多耐心。
饿鬼闭上眼，一咬牙，叽里咕噜说。
“其实我原本要上身的不是安乐九公主你，而是明华郡主！”
“你说什么？”
明华郡主猛地扭头，怒视饿鬼。
“你再说一遍！”
饿鬼双手抱头，躲在萧闻谙的椅子后面。
“再说十遍也是一样，小的原本目标是郡主。”
“但郡主身上有护身符，那道光芒太过厉害，我稍微靠近一点，鬼魂就出现了裂隙。”
“还好当时我跑得快，要是再多靠近一步，这会儿连投胎的机会都没了。”
明华郡主蹙眉看向萧闻谙。
萧闻谙不言不语，默认了。
明华郡主脱力坐在床边，呆滞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怎么会是我呢？”
安乐九公主反倒是不怕了，怒斥饿鬼。
“你要缠着明华做什么？”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小小饿鬼就敢出来作祟。
背后必定有大阴谋！
难道是有人想要除掉皇姑母？
安乐九公主把皇权之争的情况全部想了一遍，想不出头绪。
哪有这么复杂。
饿鬼暗暗翻了个小白眼。
“郡主你怕不是平日里得罪的人多了，不记事儿吧，这都想不出来？”
明华郡主瞪眼：“难道我见过你，还处罚了你？”
饿鬼叹气：“小的哪有那福气伺候郡主啊，是玉宁小姐，玉宁小姐了！”
“前几日玉宁小姐到乱葬岗找鬼，一眼看中小的，委以重任。”
明华郡主：“……”
安乐九公主：“……”
萧闻谙：“说重点。”
饿鬼：“玉宁小姐说明华郡主太可恶，从小到大一直跟她作对，她咽不下这口气，就想了这么个法子让明华郡主在萧老夫人的寿宴上出糗。”
“小的是饿鬼，只吃东西不伤人，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只要玉宁小姐当着所有人的面，出手收了小的，她的神女之名又能远扬了。”
“一举两得，玉宁小姐是这么说的。”
“主子，我都说完了。”
饿鬼坐在地上，双手抱膝。
主子应该不会把他打散吧？
“好个萧玉宁，这样龌龊的手段都能使出来，本郡主要是不给她一个大大的教训，就不叫明华！”
明华郡主怒不可遏，想要提起饿鬼。
手从虚影中穿过，抓不住。
她向萧闻谙求助。
“姑娘，仙子，你帮我把他抓起来，我重重有赏！”
萧闻谙侧靠在椅子边，手指勾着发丝把玩。
“找萧玉宁对持？”
“郡主有何证据？”
明华郡主指着饿鬼。
“这个丑陋的家伙还不是证据？”
饿鬼：“？？？”
不能因为他不是人，就这么伤鬼心吧？！
萧闻谙：“皇上把天远道人奉为座上宾，萧玉宁是他唯一的弟子，备受尊崇，郡主没有十足的把握，只会落个无理取闹的下场。”
明华郡主不甘心。
“可他害安乐闹那么大的笑话，皇舅舅怪罪下来，安乐不就吃哑巴亏了吗？”
萧闻谙：“皇家之事你分析得比我透彻，郡主若是执意，那就去吧。”
明华郡主的手被淡淡的灵力萦绕，她能抓住饿鬼的魂魄了。
许是他生前的衣裳过于破烂，又沾染了乱葬岗的污泥，黏黏糊糊。
明华郡主尖叫着抖开自己的手，最终还是放弃了。
安乐九公主更是如此。
因为她更早的权衡。
她们拆穿萧玉宁，父皇不高兴，相府也不高兴。
在她的委屈与树敌面前，父皇会选择牺牲前者。
但她们也不是不可以从别的方向赢过萧玉宁。
……
前院寿宴已经接近尾声，一个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对象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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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本公……我叫你来，是想问你点事儿。”
萧闻谙：“安乐九公主请说。”
这五个字从萧闻谙嘴里说出来，安乐九公主又是浑身一颤，而后僵硬极了。
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有余悸望向窗外。
天又变了。
艳阳高照！
安乐九公主惨白着脸。
“以后你别叫我公主，直接叫我安乐就好。”
她怕被雷劈！
萧闻谙：“谢……”
安乐九公主欲哭无泪。
“行了，别谢了！”
她像只被欺负的小猫咪，靠在明华郡主怀中，忐忑又好奇。
“你究竟是什么人？”
萧闻谙：“公主还是不要知道那么多的好，避免沾染上因果。”
这么厉害啊？
比萧玉宁这个神女和天远道人还厉害吗？
安乐九公主即便是很好奇，也没有再询问。
她没忘记把萧闻谙叫来的目的。
“寿宴上的事儿我都听说了。”
一向重规矩重形象的她，竟然在满朝文武面前，化身饿鬼，大吃大喝，满嘴流油。
回宫后还不知道父皇母后怎么责罚她呢。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一切，也好过吃哑巴亏。
萧闻谙也不客气了，直接用指尖灵力勾来一把椅子坐下。
“公主是想问我，饿鬼为什么会找上你，对吧？”
安乐九公主点头如捣蒜。
萧闻谙似笑非笑。
“让饿鬼亲自来说不就行了？”
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
“还不快滚出来。”
“主子息怒，主子息怒，小的这就出来。”
地上一阵旋风，满身脏污的饿鬼嬉皮笑脸的出现，满脸讨好看向萧闻谙。
“主子。”
萧闻谙懒得给他正眼。
“还要本座重复第二遍？”
饿鬼连忙摆手。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他笑容尴尬看向床上的两人。
安乐九公主又受到惊吓了，大声尖叫着，蹬着腿往床里靠，直到抵在墙面上，退无可退。
明华郡主好多了。
她本就不守规矩，日常行事张扬，还喜欢往刺激的“闹鬼”之地跑。
见到小小的饿鬼，也不是第一次了，不害怕。
饿鬼嘀咕：“也不知道是谁第一次去乱葬岗，吓得哇哇叫。”
明华郡主：“嗯？”
饿鬼讨好道：“尊贵的公主殿下，郡主殿下，你们想知道的小的都说，都说。”
惹不起，就当缩头乌龟咯，反正他都是鬼了。
饿鬼又看了看安乐九公主和明华郡主，又有点说不出口了。
萧闻谙斜睨他一眼。
“想魂飞魄散了？”
这么磨磨唧唧。
她可没那么多耐心。
饿鬼闭上眼，一咬牙，叽里咕噜说。
“其实我原本要上身的不是安乐九公主你，而是明华郡主！”
“你说什么？”
明华郡主猛地扭头，怒视饿鬼。
“你再说一遍！”
饿鬼双手抱头，躲在萧闻谙的椅子后面。
“再说十遍也是一样，小的原本目标是郡主。”
“但郡主身上有护身符，那道光芒太过厉害，我稍微靠近一点，鬼魂就出现了裂隙。”
“还好当时我跑得快，要是再多靠近一步，这会儿连投胎的机会都没了。”
明华郡主蹙眉看向萧闻谙。
萧闻谙不言不语，默认了。
明华郡主脱力坐在床边，呆滞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怎么会是我呢？”
安乐九公主反倒是不怕了，怒斥饿鬼。
“你要缠着明华做什么？”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小小饿鬼就敢出来作祟。
背后必定有大阴谋！
难道是有人想要除掉皇姑母？
安乐九公主把皇权之争的情况全部想了一遍，想不出头绪。
哪有这么复杂。
饿鬼暗暗翻了个小白眼。
“郡主你怕不是平日里得罪的人多了，不记事儿吧，这都想不出来？”
明华郡主瞪眼：“难道我见过你，还处罚了你？”
饿鬼叹气：“小的哪有那福气伺候郡主啊，是玉宁小姐，玉宁小姐了！”
“前几日玉宁小姐到乱葬岗找鬼，一眼看中小的，委以重任。”
明华郡主：“……”
安乐九公主：“……”
萧闻谙：“说重点。”
饿鬼：“玉宁小姐说明华郡主太可恶，从小到大一直跟她作对，她咽不下这口气，就想了这么个法子让明华郡主在萧老夫人的寿宴上出糗。”
“小的是饿鬼，只吃东西不伤人，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只要玉宁小姐当着所有人的面，出手收了小的，她的神女之名又能远扬了。”
“一举两得，玉宁小姐是这么说的。”
“主子，我都说完了。”
饿鬼坐在地上，双手抱膝。
主子应该不会把他打散吧？
“好个萧玉宁，这样龌龊的手段都能使出来，本郡主要是不给她一个大大的教训，就不叫明华！”
明华郡主怒不可遏，想要提起饿鬼。
手从虚影中穿过，抓不住。
她向萧闻谙求助。
“姑娘，仙子，你帮我把他抓起来，我重重有赏！”
萧闻谙侧靠在椅子边，手指勾着发丝把玩。
“找萧玉宁对持？”
“郡主有何证据？”
明华郡主指着饿鬼。
“这个丑陋的家伙还不是证据？”
饿鬼：“？？？”
不能因为他不是人，就这么伤鬼心吧？！
萧闻谙：“皇上把天远道人奉为座上宾，萧玉宁是他唯一的弟子，备受尊崇，郡主没有十足的把握，只会落个无理取闹的下场。”
明华郡主不甘心。
“可他害安乐闹那么大的笑话，皇舅舅怪罪下来，安乐不就吃哑巴亏了吗？”
萧闻谙：“皇家之事你分析得比我透彻，郡主若是执意，那就去吧。”
明华郡主的手被淡淡的灵力萦绕，她能抓住饿鬼的魂魄了。
许是他生前的衣裳过于破烂，又沾染了乱葬岗的污泥，黏黏糊糊。
明华郡主尖叫着抖开自己的手，最终还是放弃了。
安乐九公主更是如此。
因为她更早的权衡。
她们拆穿萧玉宁，父皇不高兴，相府也不高兴。
在她的委屈与树敌面前，父皇会选择牺牲前者。
但她们也不是不可以从别的方向赢过萧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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