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王家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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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楚家丹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楚渊少爷。”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入丹坊，拱手笑道，“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阁下是……”楚渊目光微动。
“在下，王家管事，王忠。”中年男子笑道，“奉我家老爷之命，特来向楚渊少爷求购丹药。”
“王家？”楚渊目光微凝。王家，沧澜城三大家族之一。虽不及秦家势大，却也是盘踞沧澜城数百年的老牌家族！
“不知王管事要买什么丹？”楚渊缓缓道。
“听闻楚渊少爷丹道通神。”王忠笑道，“我家老爷特意吩咐——愿以重金，求购楚渊少爷亲手炼制的丹药！多多益善！”
“重金？”楚渊目光微动，缓缓道，“不知，王家愿出多少？”
“三千两！”王忠竖起三根手指，一字一顿，“只要楚渊少爷能为我王家供上三月丹药——我王家，愿出三千两白银！”
“三千两，买三月丹药？”楚渊心中冷笑。这王家，分明是借着买丹之名，来试探他！三千两，三月丹药——这价钱，分明是想把他楚家丹坊绑上王家的战车！
“王管事。”楚渊沉默片刻，缓缓道，“三千两，买三月丹药——这买卖，我楚渊做了。”
“好！痛快！”王忠大喜，“楚渊少爷果然爽快！如此——我家老爷三日后于王府设宴，想亲自与楚渊少爷商谈供药细节！”
“王家家主设宴？”楚渊目光微动，“好。三日后，楚渊必当登门。”
“那便静候楚渊少爷大驾光临！”王忠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望着王忠离去的背影，楚渊目光微微闪动。
“吞老，”他低声道，“这王家，怕是不怀好意。”
“嗯。”吞老的声音缓缓响起，“三千两，买三月丹药——这价钱，说高不高，说低不低。那王家，分明是想借机试探你的虚实。”
“试探我？”楚渊目光一冷，“我倒要看看，王家能试探出什么！”
“小子，”吞老缓缓道，“三日后，王家家宴，你且多留个心眼。那王家既然能在沧澜城屹立数百年不倒，必定不是善茬。”
“我知道。”楚渊缓缓点头，“吞老，你放心——我楚渊，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三日后，王家家宴。
楚渊依约来到王府。王家的排场虽不及秦家，却也是雕梁画栋，气派非凡。
“楚渊少爷！”王忠早早地在府门前等候，“您来了！快请进！我家老爷已在正厅恭候多时了！”
“有劳王管事了。”楚渊点了点头，随王忠走入王府正厅。
正厅之内，一个面容清瘦的老者缓缓站起身，拱手笑道：“楚渊小友，久仰大名！老夫，王家家主，王青山！”
“晚辈楚渊，见过王家主！”楚渊拱手道。
“楚渊小友。”王青山笑着招呼楚渊落座，“老夫今日设宴，一是为小友贺——贺小友族比夺冠、丹坊开张；二来嘛，是想与小友商谈一桩互惠互利的买卖。”
“王家主客气了。”楚渊道，“不知王家主所说的买卖，是……”
“丹药。”王青山缓缓道，“楚渊小友，你也知道，我王家虽不如秦家势大，可到底也是沧澜城的老牌家族。族中子弟修炼所需的丹药，一直是从万丹阁购入。这银子，白白让外人赚了去。”
“王家主的意思是……”楚渊目光微动。
“老夫想与楚家丹坊签订一份长期的供药契约。”王青山缓缓道，“每月，我王家向楚家丹坊购入丹药若干。价钱，好商量。”
“长期供药契约？”楚渊目光闪动，“王家主，这份契约，倒是好大的手笔。”
“哈哈哈！”王青山笑道，“楚渊小友，只要你点头，这契约便即刻生效！每月，我王家向楚家丹坊购入淬体丸、清心丹各三百枚！价钱，按市价的九成，如何？”
“九成？”楚渊目光微动，缓缓道，“王家主，这价钱倒是公道。不过——晚辈有一事不明，想请教王家主。”
“小友请讲。”王青山道。
“王家主。”楚渊缓缓道，“我楚家丹坊开张不过半月，您王家便如此大手笔，要与晚辈签订长期契约——不知王家主，图的是什么？”
“图什么？”王青山目光闪动，随即笑道，“楚渊小友，实不相瞒——老夫看中的，是你这个人！”
“我？”楚渊目光微凝。
“不错。”王青山缓缓道，“楚渊小友，你丹武双修，前途无量。我王家愿与你楚渊结个善缘。这份供药契约，只是第一步——他日，小友若有意，我王家愿倾尽全族之力，助你更上层楼。”
“王家主。”楚渊沉默片刻，缓缓道，“这供药契约，晚辈可以签。不过——晚辈也有一事，想请教王家主。”
“小友请讲。”王青山目光微动。
“王家主。”楚渊缓缓道，“晚辈听说——王家与秦家素来不和。王家主此次如此大手笔，向晚辈购丹——不知，是不是与秦家有关？”
厅堂内，气氛骤然一凝。
空气，仿佛也在这一刻沉了下来。
良久，王青山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好！楚渊小友，果然是个明白人！”
他缓缓敛去笑容，目光深深锁住楚渊：“不错。老夫也不瞒你——我王家，确实想借你之手，压一压那秦家的气焰。楚渊小友，你拒了秦家的橄榄枝——这份胆识，老夫佩服！”
“王家主谬赞了。”楚渊缓缓道，“晚辈不过是不想寄人篱下罢了。”
“好！好！”王青山点了点头，“楚渊小友，这供药契约，我王家照签不误！价钱，按市价的九成！他日，小友若有难处——我王家，也愿搭***！”
“多谢王家主！”楚渊拱手道，“晚辈告辞！”
“慢走！”王青山笑道。
楚渊转身，大步走出王府。身后，王青山望着他的背影，目光缓缓闪动。
“老爷，”王忠低声道，“这楚渊……如何？”
“有意思。”王青山缓缓道，“此子心性沉稳，不卑不亢——是个人物。不过，他背后到底有什么靠山，老夫还是没探出来。”
“那……咱们还跟他签契约吗？”
“签！”王青山缓缓道，“一个能炼丹、能打的少年，值得我王家下一注。不过——让老夫再看看。他楚渊，到底能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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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渊少爷。”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入丹坊，拱手笑道，“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阁下是……”楚渊目光微动。
“在下，王家管事，王忠。”中年男子笑道，“奉我家老爷之命，特来向楚渊少爷求购丹药。”
“王家？”楚渊目光微凝。王家，沧澜城三大家族之一。虽不及秦家势大，却也是盘踞沧澜城数百年的老牌家族！
“不知王管事要买什么丹？”楚渊缓缓道。
“听闻楚渊少爷丹道通神。”王忠笑道，“我家老爷特意吩咐——愿以重金，求购楚渊少爷亲手炼制的丹药！多多益善！”
“重金？”楚渊目光微动，缓缓道，“不知，王家愿出多少？”
“三千两！”王忠竖起三根手指，一字一顿，“只要楚渊少爷能为我王家供上三月丹药——我王家，愿出三千两白银！”
“三千两，买三月丹药？”楚渊心中冷笑。这王家，分明是借着买丹之名，来试探他！三千两，三月丹药——这价钱，分明是想把他楚家丹坊绑上王家的战车！
“王管事。”楚渊沉默片刻，缓缓道，“三千两，买三月丹药——这买卖，我楚渊做了。”
“好！痛快！”王忠大喜，“楚渊少爷果然爽快！如此——我家老爷三日后于王府设宴，想亲自与楚渊少爷商谈供药细节！”
“王家家主设宴？”楚渊目光微动，“好。三日后，楚渊必当登门。”
“那便静候楚渊少爷大驾光临！”王忠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望着王忠离去的背影，楚渊目光微微闪动。
“吞老，”他低声道，“这王家，怕是不怀好意。”
“嗯。”吞老的声音缓缓响起，“三千两，买三月丹药——这价钱，说高不高，说低不低。那王家，分明是想借机试探你的虚实。”
“试探我？”楚渊目光一冷，“我倒要看看，王家能试探出什么！”
“小子，”吞老缓缓道，“三日后，王家家宴，你且多留个心眼。那王家既然能在沧澜城屹立数百年不倒，必定不是善茬。”
“我知道。”楚渊缓缓点头，“吞老，你放心——我楚渊，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三日后，王家家宴。
楚渊依约来到王府。王家的排场虽不及秦家，却也是雕梁画栋，气派非凡。
“楚渊少爷！”王忠早早地在府门前等候，“您来了！快请进！我家老爷已在正厅恭候多时了！”
“有劳王管事了。”楚渊点了点头，随王忠走入王府正厅。
正厅之内，一个面容清瘦的老者缓缓站起身，拱手笑道：“楚渊小友，久仰大名！老夫，王家家主，王青山！”
“晚辈楚渊，见过王家主！”楚渊拱手道。
“楚渊小友。”王青山笑着招呼楚渊落座，“老夫今日设宴，一是为小友贺——贺小友族比夺冠、丹坊开张；二来嘛，是想与小友商谈一桩互惠互利的买卖。”
“王家主客气了。”楚渊道，“不知王家主所说的买卖，是……”
“丹药。”王青山缓缓道，“楚渊小友，你也知道，我王家虽不如秦家势大，可到底也是沧澜城的老牌家族。族中子弟修炼所需的丹药，一直是从万丹阁购入。这银子，白白让外人赚了去。”
“王家主的意思是……”楚渊目光微动。
“老夫想与楚家丹坊签订一份长期的供药契约。”王青山缓缓道，“每月，我王家向楚家丹坊购入丹药若干。价钱，好商量。”
“长期供药契约？”楚渊目光闪动，“王家主，这份契约，倒是好大的手笔。”
“哈哈哈！”王青山笑道，“楚渊小友，只要你点头，这契约便即刻生效！每月，我王家向楚家丹坊购入淬体丸、清心丹各三百枚！价钱，按市价的九成，如何？”
“九成？”楚渊目光微动，缓缓道，“王家主，这价钱倒是公道。不过——晚辈有一事不明，想请教王家主。”
“小友请讲。”王青山道。
“王家主。”楚渊缓缓道，“我楚家丹坊开张不过半月，您王家便如此大手笔，要与晚辈签订长期契约——不知王家主，图的是什么？”
“图什么？”王青山目光闪动，随即笑道，“楚渊小友，实不相瞒——老夫看中的，是你这个人！”
“我？”楚渊目光微凝。
“不错。”王青山缓缓道，“楚渊小友，你丹武双修，前途无量。我王家愿与你楚渊结个善缘。这份供药契约，只是第一步——他日，小友若有意，我王家愿倾尽全族之力，助你更上层楼。”
“王家主。”楚渊沉默片刻，缓缓道，“这供药契约，晚辈可以签。不过——晚辈也有一事，想请教王家主。”
“小友请讲。”王青山目光微动。
“王家主。”楚渊缓缓道，“晚辈听说——王家与秦家素来不和。王家主此次如此大手笔，向晚辈购丹——不知，是不是与秦家有关？”
厅堂内，气氛骤然一凝。
空气，仿佛也在这一刻沉了下来。
良久，王青山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好！楚渊小友，果然是个明白人！”
他缓缓敛去笑容，目光深深锁住楚渊：“不错。老夫也不瞒你——我王家，确实想借你之手，压一压那秦家的气焰。楚渊小友，你拒了秦家的橄榄枝——这份胆识，老夫佩服！”
“王家主谬赞了。”楚渊缓缓道，“晚辈不过是不想寄人篱下罢了。”
“好！好！”王青山点了点头，“楚渊小友，这供药契约，我王家照签不误！价钱，按市价的九成！他日，小友若有难处——我王家，也愿搭***！”
“多谢王家主！”楚渊拱手道，“晚辈告辞！”
“慢走！”王青山笑道。
楚渊转身，大步走出王府。身后，王青山望着他的背影，目光缓缓闪动。
“老爷，”王忠低声道，“这楚渊……如何？”
“有意思。”王青山缓缓道，“此子心性沉稳，不卑不亢——是个人物。不过，他背后到底有什么靠山，老夫还是没探出来。”
“那……咱们还跟他签契约吗？”
“签！”王青山缓缓道，“一个能炼丹、能打的少年，值得我王家下一注。不过——让老夫再看看。他楚渊，到底能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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