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她怎么得到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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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情节。
事情就是那么简单。
钱成赌博输了一晚上，输得债台高筑。
他已经穷得连一百块钱都拿不出来了。
那天早上，许多人还未醒的时候，钱成就在巷子里蹲着。
不是为了蹲人，而是因为他在迷茫，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等到吴姨走进巷子的时候，他看见光鲜亮丽，还拎着大牌包包的吴姨，歪脑筋一下就出来了。
人有的时候犯罪并不是出于蓄意，当时的钱成只觉得自己要点钱而已。
其实他真的要跑路了。
他欠的高利贷还不上，只要逃回老家，没人找得到他，时间一长，他再去别的地方也能潇洒。
可当时吴姨说话重了些，她将自己包里面的钱都给了钱成，本来以为自己会被放走，但钱成觉得她会报警，吴姨说不会，并且说：“你年纪轻轻的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
当时钱成就感觉自己理智被烧断了。
其实这句话本身没什么大不了，可当时已经失了智的钱成根本听不进去。
他觉得吴姨是在羞辱自己。
姜胜听到这却冷笑一声：“你在撒谎。”
正在讲述情况的钱成一慌：“我没有啊。”
姜胜道：“想用冲动杀人逃避严重刑罚？如果你是冲动杀人，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带上那把锤子。”
吴姨的致命伤，就是这把锤子造成的。
如果照钱成这样说，那么他的这把锤子来源就不合理。
钱成慌忙说：“那把锤子就是我在垃圾堆里随便捡的。”
“不可能。”陪同审讯的警察说：“我们在你家里面的柜子上发现了长期存放那把锤子的痕迹，甚至连你杀了人之后回到家，你也是顺手放在那的，钱成，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们警方什么都查不出来，任由你在这里胡编乱造？”
钱成崩了。
他的确是第一次犯罪，所以妄想耍点小聪明减轻自己的主观责任。
但是最后还是被审出了破绽，只能交代自己故意抢劫，被害人死亡确实是意外的事实。
钱成说：“我本来只是想把她打晕过去，电视里面都是这么演的嘛，那人挨一下，不就晕了？”
可谁知道，吴姨直接死了。
这也是钱成直接回到家睡觉没什么心理负担的原因。
直到警察说人死了，他才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姜胜听到这话，只觉得荒谬。
他觉得人挨锤子一下，只是晕过去。
没想到人会死。
可根据后面的审讯，确定了这就是最终的真相。
钱成抢劫致人死亡是事实。
姜胜审完以后，衣服都没换，想了想，叫上了女警霍云舒。
“云舒，你中午陪我再去见一下那位云小姐。”
霍云舒说：“队长，我们抓了两天多的人，你一直没怎么休息，哪里熬得住，要不然你先回家休息，我和小李去见那位云小姐？”
“不用。”姜胜摇着头：“我亲自去见一见比较好。反正见完她，我就顺便回家休息去。”
而这个时候，警局有一个莫名其妙的通知忽然下来。
姜胜看着通知，有种微妙感。
因为上面说的是，若是办案途中遇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问题，请拨打一个内线电话，他们会派人过来检查。
办案的途中，能遇到什么难以理解的问题？
姜胜办案子这么多年，的确遇到过一些一开始难以理解的问题，但随着真相公开，这些问题最后都有了个合理的解释。
只有一些无法解释的问题，也和案子本身没什么联系。
剩下的，就是云步这个奇怪的女生。
姜胜看了一眼就收起了手机，带着霍云舒去见云步。
见面的地点是在云步公司附近的咖啡店里面。
姜胜和霍云舒都是一身便装，但云步看他们风尘仆仆的，而且刚从抓捕现场归来就马不停蹄地审讯钱成，全程ˆ没歇过。
也是够忙的。
云步为什么知道？
他们身上的手机都把他俩卖得差不多了。
“云小姐。”
姜胜见到云步，伸出手来和云步握手。
云步也点头道：“你好，姜警官，霍警官。”
三个人坐下，姜胜看了一眼云步，而后说道：“云小姐这两天幻听症状轻点了吗？”
云步顿了一下，而后点头说：“好点了。”
她不能说自己还听得见，感觉以后要陷入无止尽的麻烦里。
她本身不是一个喜欢摊上事的人，但这次是吴姨的事，她没办法做到视而不见。
姜胜在打量着云步。
思考着关于钱成那件事。
半晌，姜胜开口道：“云小姐，你要知道你说的话是没办法当成直接证据的，你确定，在此之前，你没有接触过钱成？”
“没有。”
云步想了想：“我提供了钱成可能是凶手的证据，虽然这的确有些不靠谱。现在，你们抓住钱成了吗？”
姜胜说：“抓到了，他的确是凶手。”
云步松了口气。
抓到了就好了，她喃喃道：“我能为吴姨做的也就只有这些。”
谁也没想到吴姨会出事。
姜胜看云步的神态，的确不像是伪装。
而且他也是查过一部分云步的资料，知道她家世简单。
最后确认了一遍，云步还是坚持自己得到的信息是听到的。
她是个证人，现在钱成证据确凿地被抓住，姜胜只需要将自己听到的事情交给领导。
其他的事情，由领导来判断。
毕竟云步又不是犯罪的那一个。
他步步紧逼得不出线索，并且云步的确去过医院检查。
和云步聊完以后，姜胜就带着霍云舒离开。
霍云舒也有些不解：“这种报告要怎么写？这位云小姐，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就算有问题，也不能拿对待犯人的态度来对待她，她本来可以什么都不说。”
姜胜思索着：“也许是她当时真的听见了什么，毕竟不是都说，精神方面出现问题的患者和正常人不一样吗。”
毕竟云步去精神科挂了号这是实锤，也不是姜胜随便说她。
霍云舒苦笑一声：“姜队，这种事哪可能是真的啊？”
姜胜：“那你猜，她究竟怎么得到的证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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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那么简单。
钱成赌博输了一晚上，输得债台高筑。
他已经穷得连一百块钱都拿不出来了。
那天早上，许多人还未醒的时候，钱成就在巷子里蹲着。
不是为了蹲人，而是因为他在迷茫，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等到吴姨走进巷子的时候，他看见光鲜亮丽，还拎着大牌包包的吴姨，歪脑筋一下就出来了。
人有的时候犯罪并不是出于蓄意，当时的钱成只觉得自己要点钱而已。
其实他真的要跑路了。
他欠的高利贷还不上，只要逃回老家，没人找得到他，时间一长，他再去别的地方也能潇洒。
可当时吴姨说话重了些，她将自己包里面的钱都给了钱成，本来以为自己会被放走，但钱成觉得她会报警，吴姨说不会，并且说：“你年纪轻轻的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
当时钱成就感觉自己理智被烧断了。
其实这句话本身没什么大不了，可当时已经失了智的钱成根本听不进去。
他觉得吴姨是在羞辱自己。
姜胜听到这却冷笑一声：“你在撒谎。”
正在讲述情况的钱成一慌：“我没有啊。”
姜胜道：“想用冲动杀人逃避严重刑罚？如果你是冲动杀人，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带上那把锤子。”
吴姨的致命伤，就是这把锤子造成的。
如果照钱成这样说，那么他的这把锤子来源就不合理。
钱成慌忙说：“那把锤子就是我在垃圾堆里随便捡的。”
“不可能。”陪同审讯的警察说：“我们在你家里面的柜子上发现了长期存放那把锤子的痕迹，甚至连你杀了人之后回到家，你也是顺手放在那的，钱成，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们警方什么都查不出来，任由你在这里胡编乱造？”
钱成崩了。
他的确是第一次犯罪，所以妄想耍点小聪明减轻自己的主观责任。
但是最后还是被审出了破绽，只能交代自己故意抢劫，被害人死亡确实是意外的事实。
钱成说：“我本来只是想把她打晕过去，电视里面都是这么演的嘛，那人挨一下，不就晕了？”
可谁知道，吴姨直接死了。
这也是钱成直接回到家睡觉没什么心理负担的原因。
直到警察说人死了，他才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姜胜听到这话，只觉得荒谬。
他觉得人挨锤子一下，只是晕过去。
没想到人会死。
可根据后面的审讯，确定了这就是最终的真相。
钱成抢劫致人死亡是事实。
姜胜审完以后，衣服都没换，想了想，叫上了女警霍云舒。
“云舒，你中午陪我再去见一下那位云小姐。”
霍云舒说：“队长，我们抓了两天多的人，你一直没怎么休息，哪里熬得住，要不然你先回家休息，我和小李去见那位云小姐？”
“不用。”姜胜摇着头：“我亲自去见一见比较好。反正见完她，我就顺便回家休息去。”
而这个时候，警局有一个莫名其妙的通知忽然下来。
姜胜看着通知，有种微妙感。
因为上面说的是，若是办案途中遇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问题，请拨打一个内线电话，他们会派人过来检查。
办案的途中，能遇到什么难以理解的问题？
姜胜办案子这么多年，的确遇到过一些一开始难以理解的问题，但随着真相公开，这些问题最后都有了个合理的解释。
只有一些无法解释的问题，也和案子本身没什么联系。
剩下的，就是云步这个奇怪的女生。
姜胜看了一眼就收起了手机，带着霍云舒去见云步。
见面的地点是在云步公司附近的咖啡店里面。
姜胜和霍云舒都是一身便装，但云步看他们风尘仆仆的，而且刚从抓捕现场归来就马不停蹄地审讯钱成，全程ˆ没歇过。
也是够忙的。
云步为什么知道？
他们身上的手机都把他俩卖得差不多了。
“云小姐。”
姜胜见到云步，伸出手来和云步握手。
云步也点头道：“你好，姜警官，霍警官。”
三个人坐下，姜胜看了一眼云步，而后说道：“云小姐这两天幻听症状轻点了吗？”
云步顿了一下，而后点头说：“好点了。”
她不能说自己还听得见，感觉以后要陷入无止尽的麻烦里。
她本身不是一个喜欢摊上事的人，但这次是吴姨的事，她没办法做到视而不见。
姜胜在打量着云步。
思考着关于钱成那件事。
半晌，姜胜开口道：“云小姐，你要知道你说的话是没办法当成直接证据的，你确定，在此之前，你没有接触过钱成？”
“没有。”
云步想了想：“我提供了钱成可能是凶手的证据，虽然这的确有些不靠谱。现在，你们抓住钱成了吗？”
姜胜说：“抓到了，他的确是凶手。”
云步松了口气。
抓到了就好了，她喃喃道：“我能为吴姨做的也就只有这些。”
谁也没想到吴姨会出事。
姜胜看云步的神态，的确不像是伪装。
而且他也是查过一部分云步的资料，知道她家世简单。
最后确认了一遍，云步还是坚持自己得到的信息是听到的。
她是个证人，现在钱成证据确凿地被抓住，姜胜只需要将自己听到的事情交给领导。
其他的事情，由领导来判断。
毕竟云步又不是犯罪的那一个。
他步步紧逼得不出线索，并且云步的确去过医院检查。
和云步聊完以后，姜胜就带着霍云舒离开。
霍云舒也有些不解：“这种报告要怎么写？这位云小姐，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就算有问题，也不能拿对待犯人的态度来对待她，她本来可以什么都不说。”
姜胜思索着：“也许是她当时真的听见了什么，毕竟不是都说，精神方面出现问题的患者和正常人不一样吗。”
毕竟云步去精神科挂了号这是实锤，也不是姜胜随便说她。
霍云舒苦笑一声：“姜队，这种事哪可能是真的啊？”
姜胜：“那你猜，她究竟怎么得到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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