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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去精神科检查

    到了楼下,云步和李阿姨告别,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想去趟医院。

    “哎哟,别是回老家一趟还感冒了。”

    李阿姨让云步赶紧去医院,有什么问题要告诉她。

    云步很感激,来到门口时发现保安王大爷坐在这。

    王大爷自然也是属于物业的人,她想了想,说:“王大爷,我们8栋那部电梯好像有点问题,我有时候坐的时候老感觉它起步一顿,要不要找人去看看?”

    “啊?但是我们电梯两个月前才检修过嘛。”

    王大爷有点不太相信,不过云步平时很少说这些,一家人在这里住了很多年了,王大爷也认得她,知道她一个人住。

    想了一下王大爷嘟囔着:“那我待会儿让物业他们去看看。”

    云步想着去了也好。

    去了就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她们这里是一个拆迁房的老小区,也有十几年历史了。

    物业不说多认真负责,但好歹还是有的。

    都是些熟人。

    云步站在小区正门口,等着载自己来的网约车。

    突然,她听见有人喊:“哟,小妞。”

    声音好像来自自己的上方。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自己旁边有个路灯。

    路灯吹了声口哨:“小妞小妞。”

    “……”

    云步一头黑线,还是个流氓路灯。

    正在这时,旁边开来一辆小轿车。

    从车上下来两个人,看样子是母女俩。

    母亲穿着朴素,一件暗红的棉布衬衣,头发因为上了年纪有些稀疏,扎起来很小一把,手里面端着个肚大腰圆的电饭煲。

    看样子有点年头了,因为相比时下做出各种花样和功能的精致电饭煲,这个电饭煲的外观就是几年前、十几年前那种陈旧的风格。

    女儿也穿件普通白衬衣和牛仔裤,戴着眼镜,像个大学生。

    云步认识。

    是住自己楼下的邻居,好像叫什么周珊来着。

    才搬来没两天,大约刚大学毕业,好像找到了附近的工作。

    周珊脸上隐约带着点不耐烦:“我都说了我去买就好了,你这电饭煲都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

    “买什么买?”

    母亲语气格外严厉:“家里面有的东西还需要去外面买吗?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

    她把那电饭煲往女孩怀里塞:“拿着!”

    周珊推阻了一下:“哎呀,网上买个电饭煲二三十块就够了,我一个人哪里用得着这么大的电饭煲?”

    “什么二三十,二三十不是钱啊?”

    母亲过大的叫嚷声,让周珊脸上出现了一分难堪。

    周围只有云步一个人,周珊下意识地看向了云步。

    这个年纪的女孩还有些在意自己的自尊。

    她似乎觉得母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表现让她丢人。

    而云步则是对着周珊友好地笑了笑。

    周珊一顿。

    她似乎认出了云步,她搬来的前两天,云步和她一起乘坐电梯,当时云步问过她是不是新搬来的。

    云步的车来了,她上车的时候特意看了眼周珊。

    周珊和自己母亲大包小包地从车上搬下她的东西,很多都是杂物,凳子之类的。

    唯一的电器只有那个电饭煲。

    路边上,只有路灯还在坚持不懈地吹口哨。

    周珊抬东西过去时,路灯依然喊:“小妞小妞。”

    云步:“……”

    不过她刚才注意到,周珊抱着的那个电饭煲,倒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云步上了车,便听见喊的快车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今天拉了十几个客人,赚了几百块,又可以给莹莹买新的漂亮本子了。”

    快车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面相看起来很温和。

    车子的挡风玻璃前挂着一个笑得极为开心的婴儿的巴掌大的照片。

    奶呼呼的冲着镜头笑。

    叫人心都化了。

    云步的手机是个小话痨,它说:“谁是莹莹啊?”

    小车快乐地回答:“莹莹就是我家小主人啊。”

    正说着,司机接了一个电话。

    他开了扩音,声音透过车载音响传出来,是个小女孩奶声奶气的声音:“爸爸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司机嘴角忍不住扬起了笑:“爸爸马上就来,爸爸车上拉了个姐姐,把姐姐送到目的地后爸爸就来了哦。莹莹你乖一点,就在幼儿园里等爸爸。”

    女孩听话地答:“好哦。”

    这是很温馨的一家人。

    但在听到莹莹两个字的时候,云步的心中还是一突。

    莹莹?

    真的叫做莹莹?

    虽然她心里面已经在逐渐接受自己的不寻常,可她还是难以置信。

    手机忽然说:“步步,步步,你闺蜜来电话了!”

    云步低头,手机上这也才同步跳出闺蜜言秋晚的电话。

    言秋晚是她无聊的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和她一起长大,但言秋晚的爸爸发家后他们一家就搬离了这个地方。

    可她和言秋晚的关系倒没有变淡。

    云步赶紧接了电话。

    “喂。”

    “云步你现在应该回到阳城了吧?”

    言秋晚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活泼,云步说:“是的,回来了,老家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言秋晚带着些不可置信:“你那些亲戚没闹事?”

    “他们有什么好闹的?”云步的嘴角带了些笑容:“所有协议我都是和村长签的,跟他们没任何关系,现在房子和土地都被征用了,赔了钱,以后老家的事情都和我没关系了。”

    “那真是太好了,你那帮极品亲戚永远不要来往了,对了,你知道你们阳城今天出了个大新闻吗?”

    云步好奇道:“什么新闻?我手机没推送啊?”

    “哎呀,我看朋友圈说的,说是阳城某个地方今天早晨挖到了一个什么古墓。原本以为是古墓来着,但后面发现好像不是,都被国家接手了,那个地方不准人过去,真是闹得神神秘秘的。”

    云步看了看手机:“没,新闻上没推送啊。”

    “应该是没给爆吧,我记得咱们阳城也不是什么历史古城,居然还能挖出古墓,确实挺奇怪的。”

    言秋晚把这当成和云步随口闲聊的八卦,她和云步都没放在心上。

    云步也没敢将自己要去医院检查精神科的事情告诉言秋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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