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提升等级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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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铁门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向内滑开，一股阴冷发霉的阴风钻入二人的鼻腔。
门后是一个狭窄昏暗的房间。一位身穿黑色长袍、面容瘦削的魔女正坐在堆满文件的桌后。
她有着一头乱糟糟的灰发，眼袋深重，从五官细节可以看出原本应该是一位清秀漂亮的姑娘。
简直就像是前世见过的那些天天上夜班的运维工程师……莉娜在心中暗自同情。
听到开门的声响，她缓缓抬起头，阴郁灰白的眼睛在莉娜和安妮身上扫了一圈，淡淡地开口道：
“新来的管理员？”
“是，我是莉娜，这是我的实习生安妮。”莉娜递上了入职文书。
灰发魔女接过文书，草草扫了一眼，便随手扔回桌上。
她从腰间解下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和一块闪烁着微弱红光的控制晶石，推到莉娜面前。
“这是各层收容间的物理备用钥匙，这是结界控制核心。上一轮巡查在半小时前结束，C-302号收容物‘哭泣的肖像画’有点躁动，我已经加固了封印。除此之外，一切正常。”
就在莉娜伸手去拿钥匙的时候，那位阴郁魔女的目光突然停在了正好奇地探头探脑的安妮身上。
“那是你的学生？”她指了指安妮。
“是的，她是我的助手。”
“呵。”
阴郁魔女发出一声冷笑。
“听着，新人。”她死死盯着莉娜，“这里是收容所，是关押这世上最扭曲疯狂东西的监狱，不是给小孩子过家家的魔法学校。”
“如果你是带着学生来这里体验生活或者是混资历的，我建议你们现在就转身滚蛋。否则，哪怕只是一个走神，这里的东西就会把你们连皮带骨吞得渣都不剩。”
安妮被吓得脸色一白，紧紧抓住了莉娜的衣角。
莉娜并没有生气。她看着对方那双充满疲惫与警惕的眼睛，心里很清楚，这番话虽然难听，却是一个在这个高压岗位上活下来的老手最真诚的警告。
“多谢提醒，前辈。”莉娜收起钥匙，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们会小心的。”
阴郁魔女深深看了莉娜一眼，似乎对她的态度还算满意，便不再多言。
她裹紧了长袍，像是一个从地狱逃脱的幽灵，快步走出了大门，消失在阳光下的阴影里。
“走吧。”
莉娜拍了拍安妮的手背，示意她跟上。
随着身后的大门重重关上，最后一缕阳光被隔绝在外。两人彻底置身于这座名为“收容物管理处”的高塔之中。
塔内的空间并非传统的层叠式结构，而是一个巨大的中空回廊。
一座在此刻显得格外渺小的螺旋石阶沿着塔壁蜿蜒而上，消失在昏暗的顶端。
螺旋楼梯的中央，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天井，天井中悬浮着无数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符文锁链，交错切割着黑暗的空间。
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一扇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只有狭窄的观察窗，偶尔能听到门后传来的抓挠声、低语声，甚至是某种类似婴儿啼哭的诡异声响。
“这里……好可怕。”安妮小声说道，塔内十分空旷，但她的声音却像是被黑暗中的某些东西吞噬了一般并未发出回响。
“习惯就好。”莉娜压低声音介绍道，“这座塔一共有十层。以我们脚下的这层大厅为界，分为地上五层和地下五层。”
她指了指头顶那蜿蜒向上的楼梯：“上面这五层，关押的大多是E级到C级的收容物。虽然有些麻烦，但只要按照规章制度来，基本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也是我们今后负责的区域。”
随后，她走到天井边缘，探头向下望去。
下方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漆黑，那些符文锁链一直延伸到黑暗的最深处。
“至于下面……”
“那是地下五层。那里封印着数件B级的高危收容物，以及……”
她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员工手册上那行红色的标注。
“……在最底层，还关押着一件‘准A级’的危险收容物。”
“那里设有最高级别的禁制，就连我也没权限进入。安妮，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也绝对、绝对不要靠近通往地下的楼梯一步。”
莉娜漫步在昏暗的回廊中，虽然周围的环境阴森可怖，但她看起来却并不惊慌。
在这个世界，所谓的“魔力等级提升”，主要分为两个过程：吸取源质，消化源质。【注】
当魔女或巫师击败具有魔力的生物时，对方身上溃散的源质便会部分流向击杀者，击杀者在这个过程中会主动消化一部分源质，剩余的会被魔力回路缓慢分解。
这些‘源质’就是所谓的‘经验值’。
而这些被关押在塔内的收容物，在莉娜眼中，就是一个个行走的高密度经验包。
收容物的本质，其实就是拥有大量复合扭曲信息的特殊物品，这些信息就是源质。
它们所谓的‘自我意识’，不过是这些混杂信息在高浓度魔力辐射下产生的一种抽象表现罢了。
只要能提取这些封印物核心的‘信息’，将它们剔除杂质后融合在自身体内，就能实现魔力的飞跃式增长。
在魔法学术界，这种理论被称为“源质融合”。
这是一个无数法师梦寐以求的捷径，但也是一条通往疯狂的死路。
理论可行，实际无用。
原因很简单——收容物可不会乖乖听话。它们的本质是混沌、疯狂与无序。
想要强行融合它们的信息，就像是试图生吞一块烧红的烙铁，还没等你吸收热量，内脏就已经被烧穿了。
普通人别说吸收经验了，只要稍微接触它们的精神污染，就会瞬间San值归零，变成疯子。
“不过……那是指‘普通人’。”
莉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就在她思考的这段时间，塔内的气氛已经变得躁动起来。
走廊左侧，那扇编号为C-104的铁门突然开始剧烈震颤，门上的观察窗瞬间被一层粘稠的猩红液体覆盖，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疯狂地撞击着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紧接着，右侧墙壁上挂着的一面被黑布遮盖的镜子猛地掀飞了遮挡布，镜面如同水波般剧烈翻涌，无数张扭曲的人脸争先恐后地从镜子里凸显出来，发出凄厉刺耳的尖啸，声波震得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
头顶的天花板开始渗出黑色的油污，地板缝隙里钻出了惨白的手指，空气中的温度骤降，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混合着精神污染般的低语，如潮水般向两人涌来。
“呀——！”
安妮吓得惊叫一声，小脸煞白，举着法杖的手都在发抖，“莉娜姐姐！它们……它们好像要冲出来了！”
整个楼层的收容物都在躁动，那股汇聚在一起的恶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将这两个渺小的闯入者撕成碎片。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莉娜却依旧气定神闲。
“真是群没礼貌的家伙。”
莉娜不慌不忙地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信封，那是她代表着D级魔女身份的资格认证书。
她动作优雅地从信封中抽出证书，轻轻将其展开。
证书右下角的签名在黑暗中闪烁着淡金色的光：
【莫伊拉·梵塔西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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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源质概念参考希伯来圣经，并非其他小说或电影设定，不要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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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是一个狭窄昏暗的房间。一位身穿黑色长袍、面容瘦削的魔女正坐在堆满文件的桌后。
她有着一头乱糟糟的灰发，眼袋深重，从五官细节可以看出原本应该是一位清秀漂亮的姑娘。
简直就像是前世见过的那些天天上夜班的运维工程师……莉娜在心中暗自同情。
听到开门的声响，她缓缓抬起头，阴郁灰白的眼睛在莉娜和安妮身上扫了一圈，淡淡地开口道：
“新来的管理员？”
“是，我是莉娜，这是我的实习生安妮。”莉娜递上了入职文书。
灰发魔女接过文书，草草扫了一眼，便随手扔回桌上。
她从腰间解下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和一块闪烁着微弱红光的控制晶石，推到莉娜面前。
“这是各层收容间的物理备用钥匙，这是结界控制核心。上一轮巡查在半小时前结束，C-302号收容物‘哭泣的肖像画’有点躁动，我已经加固了封印。除此之外，一切正常。”
就在莉娜伸手去拿钥匙的时候，那位阴郁魔女的目光突然停在了正好奇地探头探脑的安妮身上。
“那是你的学生？”她指了指安妮。
“是的，她是我的助手。”
“呵。”
阴郁魔女发出一声冷笑。
“听着，新人。”她死死盯着莉娜，“这里是收容所，是关押这世上最扭曲疯狂东西的监狱，不是给小孩子过家家的魔法学校。”
“如果你是带着学生来这里体验生活或者是混资历的，我建议你们现在就转身滚蛋。否则，哪怕只是一个走神，这里的东西就会把你们连皮带骨吞得渣都不剩。”
安妮被吓得脸色一白，紧紧抓住了莉娜的衣角。
莉娜并没有生气。她看着对方那双充满疲惫与警惕的眼睛，心里很清楚，这番话虽然难听，却是一个在这个高压岗位上活下来的老手最真诚的警告。
“多谢提醒，前辈。”莉娜收起钥匙，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们会小心的。”
阴郁魔女深深看了莉娜一眼，似乎对她的态度还算满意，便不再多言。
她裹紧了长袍，像是一个从地狱逃脱的幽灵，快步走出了大门，消失在阳光下的阴影里。
“走吧。”
莉娜拍了拍安妮的手背，示意她跟上。
随着身后的大门重重关上，最后一缕阳光被隔绝在外。两人彻底置身于这座名为“收容物管理处”的高塔之中。
塔内的空间并非传统的层叠式结构，而是一个巨大的中空回廊。
一座在此刻显得格外渺小的螺旋石阶沿着塔壁蜿蜒而上，消失在昏暗的顶端。
螺旋楼梯的中央，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天井，天井中悬浮着无数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符文锁链，交错切割着黑暗的空间。
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一扇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只有狭窄的观察窗，偶尔能听到门后传来的抓挠声、低语声，甚至是某种类似婴儿啼哭的诡异声响。
“这里……好可怕。”安妮小声说道，塔内十分空旷，但她的声音却像是被黑暗中的某些东西吞噬了一般并未发出回响。
“习惯就好。”莉娜压低声音介绍道，“这座塔一共有十层。以我们脚下的这层大厅为界，分为地上五层和地下五层。”
她指了指头顶那蜿蜒向上的楼梯：“上面这五层，关押的大多是E级到C级的收容物。虽然有些麻烦，但只要按照规章制度来，基本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也是我们今后负责的区域。”
随后，她走到天井边缘，探头向下望去。
下方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漆黑，那些符文锁链一直延伸到黑暗的最深处。
“至于下面……”
“那是地下五层。那里封印着数件B级的高危收容物，以及……”
她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员工手册上那行红色的标注。
“……在最底层，还关押着一件‘准A级’的危险收容物。”
“那里设有最高级别的禁制，就连我也没权限进入。安妮，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也绝对、绝对不要靠近通往地下的楼梯一步。”
莉娜漫步在昏暗的回廊中，虽然周围的环境阴森可怖，但她看起来却并不惊慌。
在这个世界，所谓的“魔力等级提升”，主要分为两个过程：吸取源质，消化源质。【注】
当魔女或巫师击败具有魔力的生物时，对方身上溃散的源质便会部分流向击杀者，击杀者在这个过程中会主动消化一部分源质，剩余的会被魔力回路缓慢分解。
这些‘源质’就是所谓的‘经验值’。
而这些被关押在塔内的收容物，在莉娜眼中，就是一个个行走的高密度经验包。
收容物的本质，其实就是拥有大量复合扭曲信息的特殊物品，这些信息就是源质。
它们所谓的‘自我意识’，不过是这些混杂信息在高浓度魔力辐射下产生的一种抽象表现罢了。
只要能提取这些封印物核心的‘信息’，将它们剔除杂质后融合在自身体内，就能实现魔力的飞跃式增长。
在魔法学术界，这种理论被称为“源质融合”。
这是一个无数法师梦寐以求的捷径，但也是一条通往疯狂的死路。
理论可行，实际无用。
原因很简单——收容物可不会乖乖听话。它们的本质是混沌、疯狂与无序。
想要强行融合它们的信息，就像是试图生吞一块烧红的烙铁，还没等你吸收热量，内脏就已经被烧穿了。
普通人别说吸收经验了，只要稍微接触它们的精神污染，就会瞬间San值归零，变成疯子。
“不过……那是指‘普通人’。”
莉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就在她思考的这段时间，塔内的气氛已经变得躁动起来。
走廊左侧，那扇编号为C-104的铁门突然开始剧烈震颤，门上的观察窗瞬间被一层粘稠的猩红液体覆盖，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疯狂地撞击着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紧接着，右侧墙壁上挂着的一面被黑布遮盖的镜子猛地掀飞了遮挡布，镜面如同水波般剧烈翻涌，无数张扭曲的人脸争先恐后地从镜子里凸显出来，发出凄厉刺耳的尖啸，声波震得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
头顶的天花板开始渗出黑色的油污，地板缝隙里钻出了惨白的手指，空气中的温度骤降，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混合着精神污染般的低语，如潮水般向两人涌来。
“呀——！”
安妮吓得惊叫一声，小脸煞白，举着法杖的手都在发抖，“莉娜姐姐！它们……它们好像要冲出来了！”
整个楼层的收容物都在躁动，那股汇聚在一起的恶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将这两个渺小的闯入者撕成碎片。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莉娜却依旧气定神闲。
“真是群没礼貌的家伙。”
莉娜不慌不忙地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信封，那是她代表着D级魔女身份的资格认证书。
她动作优雅地从信封中抽出证书，轻轻将其展开。
证书右下角的签名在黑暗中闪烁着淡金色的光：
【莫伊拉·梵塔西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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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源质概念参考希伯来圣经，并非其他小说或电影设定，不要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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