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圣手 > 甩了偏执前任后被迫回来哄夫 > 偏执将军的掌心医女8

偏执将军的掌心医女8

    他今天没穿甲胄,只一身玄色窄袖劲装,袖口扎得利落,腰间系着那条她熟悉的黑玉腰带。

    见她看过来,他也没动,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目光落在她手里那碗姜枣汤上,顿了一瞬,然后移开。

    “姜汤?”

    “……嗯。”

    “李大勇送的?”

    “……嗯。”

    “啧。”他偏过头去不看她了。

    南絮把碗放到井沿上,慢吞吞地开口:“……你吃早饭了吗?”

    “不饿。”

    “……那我先回去了。”

    “我饿了,胃疼的喘不过来气。”

    “那我去伙房给你端点吃的。”

    “我不吃伙房的。难吃。”

    南絮一口气堵在胸口:“……那你吃什么?”

    褚折殃直起身来,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你做的。”

    他说完这三个字,就站在那儿不动了。

    大清早的,营地四处是来来往往的兵卒,有人搬着器械从旁边跑过,有人蹲在不远处洗菜,目光都若有若无地往这边瞟。

    “等着。”

    她转身就往伙房走。

    南絮在伙房里跟老军医借了个小灶,挽起袖子洗了手,从面缸里舀了一碗面粉,兑水和面,动作利落地揉成一个光滑的面团。

    老军医蹲在灶台边上看着,啧啧称奇:“姑娘手艺不错啊。”

    “以前做过。”

    嫁进褚家第一年,褚折殃有一次打仗回来,胃口不好,伙房做的饭他扒两口就放了筷子。

    她翻了好几本食谱,折腾了一整天,才端出一碗清淡的手擀面。

    那天他吃了两碗。

    后来每次出征回来,她都会给他做一碗。

    她擀好面皮,切成细条,扔进滚水里,拿筷子轻轻拨散。

    又在另一口小锅里煎了个荷包蛋,蛋边煎得焦黄焦黄的,是她知道他喜欢的脆边。

    面捞出来,浇上一勺骨头汤底,卧上荷包蛋,撒了一小把葱花。

    南絮端着碗走出伙房的时候,褚折殃还站在那棵老槐树底下,姿势跟她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

    她走过去,把碗递到他面前。

    “吃吧。”

    他低头看了一眼碗里那碗面,目光在卧得整整齐齐的荷包蛋上停留了一瞬。

    “……你还记得。”

    “嗯。”

    他接过碗,拿起筷子,低头吃了一口。

    面劲道,汤鲜美,荷包蛋边缘焦脆,咬下去蛋黄还是溏心的。

    他嚼了很久才咽下去,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然后低头又吃了第二口、第三口。

    南絮站在旁边看着他吃,袖子里握着的手指慢慢松开。

    他吃得很快,一碗面没一会儿就见了底,最后连汤都喝干净了。

    他把空碗递还给她,嘴角沾了一点汤渍。

    南絮接碗的时候,顺势从袖袋里摸出一方帕子递过去。

    “擦擦嘴。”

    他看着她递过来的帕子,却没收,而是微微倾身,把脸朝她凑近了一些。

    “你帮我擦。”

    南絮:“……”

    在清晨的营地中央、来往兵卒的目光注视下,南絮的脸颊一点点烧起来。

    她认命地抬手,帕子蹭过他嘴角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下唇,触感温软。

    她手一抖,帕子差点掉下来。

    “行了!擦完了!我走了!”

    她把帕子往他怀里一塞,转身就走,走得飞快,几乎是落荒而逃。

    褚折殃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怀里那方帕子,白色的棉布上绣着一小枝淡绿色的薄荷叶。

    他把它叠好,放进怀里。

    然后转过身,朝着校场的方向走去,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路过正在操练新兵的宋青身边时,宋青愣了一下,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几眼。

    “将军,您今天心情不错?”

    “嗯。”

    宋青:“???”

    他挠了挠头,昨晚大半夜跑圈的人,怎么一早上跟换了个人似的?

    当天下午,南絮正在帐篷里给褚槿眠梳头,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神医!不好了!”

    李大勇一头扎进来,脸都白了。

    “北蛮人来袭!两里外发现了敌军探子!将军已经带人出去迎战了!伤员那边……又要忙起来了!您快收拾收拾。”

    南絮把最后一缕头发替褚槿眠编好,拍了拍她的肩膀。

    “眠眠,乖乖待在帐子里不要乱跑,阿姊去去就回。”

    褚槿眠抿着嘴点了点头。

    南絮拎起药箱,跟着李大勇快步走出营帐,营地里已经乱成了一片,号角声四起,到处都是来回奔波的兵卒。

    她问:“将军带了多少人?”

    “五百轻骑,探子说对方是千人前锋营,将军说先把人引到峡谷那边包抄……”

    南絮没再问,快步跟着李大勇往伤员区走。

    一个时辰之后,第一批伤兵被抬了回来。

    南絮站在帐篷门口,一具具担架从她面前抬过去,血迹染红了担架上的布垫。

    她转身钻进帐篷,净手、拿针、止血、缝合。

    等她把第三批伤员处理完,天已经擦黑了。

    她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走出帐篷透气,目光下意识地往营地大门的方向看去。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队骑兵踏着暮色出现在官道尽头,为首那匹乌黑的战马上,褚折殃甲胄上沾着血,肩甲上有一道被刀砍过的豁口,但脊背挺得笔直。

    他翻身下马的动作依旧干净利落,落地时脚步微微踉跄了一下,随即稳住。

    南絮远远看着他。

    褚折殃把缰绳扔给副将,大步朝伤员帐篷这边走过来。

    走到她面前,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

    是她早上塞给他的那方白帕子。

    帕子叠得整整齐齐,边缘有一点干涸的褐色血渍,但明显被他小心地保护过,没有沾上更多的污迹。

    南絮愣了一下:“……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洗好了还你。”

    “你刚回来,上哪儿洗的?”

    “战场旁边有条溪,我顺手洗了。”

    “你不怕洗的时候有人偷袭你?”

    “怕,所以洗得很快。”

    南絮:“…………”

    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一圈人。

    宋青手里的长枪差点没拿稳,周凛刚灌进嘴里的水直接呛了出来,旁边两个抬担架的兵卒脚下一绊,担架差点翻了。

    李大勇站在人群最后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好半天才咔吧一声合上

    http://www.shenyishengshou.com/yt137367/50844067.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shenyishengshou.com。神医圣手手机版阅读网址:www.shenyishengsho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