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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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夕刚把车开出店不到五分钟，就接到了电话。
“姐，您是不是没走远？”
听筒里传来小黄的声音，隐隐还带着激动。
路明夕正翘起嘴角感受着速度与激情。
她提高了音量：“你说。”
车子猛地一个急刹，停到路边。
“你说什么？”路明夕嗓音比小黄还要激动。
“你确定有个买家说要出双倍的价格，要把车买回去？”
救命！
这投资回报率，百分之百！
前后也不过一个小时。
路明夕啊路明夕，你真不愧是个能干的。
不知道又是哪个霸总在哄小娇妻喽。
“小黄，你说是谁这么大手笔？”
路明夕方向盘一转，已经把车往回开了。
小黄神神秘秘，声音都低了很多：“姐，那我说了你可别告诉其他人啊！”
“快说快说。”
路明夕满脸都是对八卦的热爱，以及对自己投资汇报的肯定。
“我听店长说。”小黄神神秘秘地降低声音，“就是那个商业大佬，霍总。”
霍总？
能被称为霍总的，也只有霍氏的霍总。
霍简舟。
路明夕眼神一闪，有片刻的分神。
“姐，姐！”小黄的声音继续传来，“您卖不卖？”
卖不卖？
“卖！”路明夕回答得斩钉截铁。
卖卖卖。
有钱不赚王八蛋。
管他是霍简舟还是霍亭远，哪怕是霍简风都无所谓。
她的手在方向盘上攥紧了一瞬，呼出口气：“账号发给你，款到车到。”
路明夕说完，不过五分钟，就传来了她账户变动的消息。
还真是迫不及待。
路明夕嘴角闪过自嘲，脚下用力一踩，车子飞奔出去。
*
阮阮看见路明夕，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她一把握住路明夕的手，嘴唇不断颤抖着。
“怎么回事？”路明夕回握住阮阮，“小宇怎么突然昏厥了？”
阮阮摇头，声音也带着颤音：“不知道，之前身体机能退化，刚刚突然就晕了过去。”
“阮阮，不能再拖了。”
路明夕手上用了些力：“邵怀安那边怎么说？”
阮阮心里一紧。
邵怀安之前简单了解过小宇的情况，给出的概率也不过是50%。
好听点有一半的希望。
其实也不过是安慰罢了。
“他没有面诊过，我只给他说了基本情况。”阮阮眼底红得厉害，“情况并不是很乐观。”
路明夕抿着唇：“邵怀安亲自操刀呢？概率能不能提升。”
阮阮摇头：“就算有他的加持，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阮阮，你看着我。”
“如果，我是说如果。”路明夕咬着唇，“如果有一种技术，能让小宇有回复的可能……”
“我愿意，我愿意！”阮阮打断路明夕的话，“只要可以让小宇好起来，不管怎么样我都愿意。”
“哪怕是他变成一个陌生人？”
“哪怕是他变成一个陌生人！”
路明夕被阮阮眼底的坚定狠狠灼烧了。
原来如此。
怪不得那么多人相信那些匪夷所思的研究。
路明夕张开嘴，犹豫着要不要把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说出来。
“小宇家属。”医生推开门，“过来一下。”
阮阮深吸一口气，转身向门口走去。
“以小宇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已经陷入了昏迷。”
“还是之前的方案，如果手术的话成功概率并不是很高。”
阮阮捏紧手指：“好，我知道了。”
“邵主任。”医生抬头，脸上有些惊喜，“您怎么过来了？”
阮阮顺着声音回望过去，邵怀安正在她身后的几步之外。
“王院长说今天有突发情况，顺便过来看看。”
邵怀安的目光落在路明夕身上，随后移到她们交叠的双手。
他停了几秒，又对着阮阮轻轻点了下头。
既是招呼，也是安抚。
“那太好了，有机会和您当面讨教一下。”
邵怀安接过医生递过来的病例，上面的内容和阮阮之前口述的相差无几。
不过记录要更详尽一些。
两人就病情做了简短的探讨。
“邵主任，您有什么建议吗？”
话音刚落，几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邵怀安身上。
邵怀安沉吟了会，缓缓开口：“这个病例我没有遇到过完全一样的，即便是现在手术，成功的概率也太低。”
“而且一旦失败，好的情况下也是长久昏迷。”
坏的情况，就是连手术台都下不来。
阮阮身形一晃，身体靠在路明夕身上。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有！”
“有。”
路明夕和邵怀安同时开口。
“我是说，邵主任肯定还会有其他的方案。”路明夕对上邵怀安，“对吧？”
邵怀安点头：“麻省总院有台设备，如果能借调过来的话，手术成功的概率可以提升20%。”
“在此之前有个前提，就是小宇的身体需要维持住现状，不能再恶化了。”
“那如果我们直接去麻省，是不是更快？”
邵怀安摇头：“他的身体不适合移动。”
路明夕伸手在阮阮肩头轻拍，话却是对着邵怀安说的。
“借调需要多久？”
“不确定。”
那台设备，是现存的最先进的一台设备。
邵怀安也无法确定多久能借调到。
实在不行，他去老师那边撒泼打滚，或许能有点帮助。
“一个月。”邵怀安深吸一口气，“最快也要一个月。”
“好。”
阮阮声音很轻，要不是邵怀安一直注意着她的动态，根本听不到。
“你放心。”邵怀安也低声安慰着她，“我会尽最大的努力。”
邵怀安见阮阮进了病房，才示意路明夕换个地方。
“嫂子，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邵怀安表情严肃，哪有路明夕初见他时的半点随和。
路明夕摊开双手：“说什么？”
“说说你和阮医生的关系。”邵怀安声音越来越冷，“说说你和霍简舟的婚姻。”
路明夕双手插兜靠在墙上，勾起嘴角。
“与你何干？”
“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邵怀安眉头越拧越深。
他上下打量着路明夕。
现在的路明夕，没有在霍简舟面前的娇俏。
也没有在阮阮面前的温柔。
完全就是一把蓄势待发的利剑。
谁上前，就攮死谁。
“邵主任未免也管得太宽了些。”
路明夕向前半步，盯着邵怀安：“不过你想知道，我告诉你又何妨。”
“我和霍简舟一见钟情，先上车后补票。”
“我和阮阮一见如故，颇为投缘。”
“如此，你可还满意？”
路明夕的嘴角带着笑，却半分没抵达眼底。
邵怀安紧绷着身体，就这样和路明夕对峙了一分钟。
“好。”邵怀安收紧拳头，“那就希望嫂子不要辜负霍简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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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您是不是没走远？”
听筒里传来小黄的声音，隐隐还带着激动。
路明夕正翘起嘴角感受着速度与激情。
她提高了音量：“你说。”
车子猛地一个急刹，停到路边。
“你说什么？”路明夕嗓音比小黄还要激动。
“你确定有个买家说要出双倍的价格，要把车买回去？”
救命！
这投资回报率，百分之百！
前后也不过一个小时。
路明夕啊路明夕，你真不愧是个能干的。
不知道又是哪个霸总在哄小娇妻喽。
“小黄，你说是谁这么大手笔？”
路明夕方向盘一转，已经把车往回开了。
小黄神神秘秘，声音都低了很多：“姐，那我说了你可别告诉其他人啊！”
“快说快说。”
路明夕满脸都是对八卦的热爱，以及对自己投资汇报的肯定。
“我听店长说。”小黄神神秘秘地降低声音，“就是那个商业大佬，霍总。”
霍总？
能被称为霍总的，也只有霍氏的霍总。
霍简舟。
路明夕眼神一闪，有片刻的分神。
“姐，姐！”小黄的声音继续传来，“您卖不卖？”
卖不卖？
“卖！”路明夕回答得斩钉截铁。
卖卖卖。
有钱不赚王八蛋。
管他是霍简舟还是霍亭远，哪怕是霍简风都无所谓。
她的手在方向盘上攥紧了一瞬，呼出口气：“账号发给你，款到车到。”
路明夕说完，不过五分钟，就传来了她账户变动的消息。
还真是迫不及待。
路明夕嘴角闪过自嘲，脚下用力一踩，车子飞奔出去。
*
阮阮看见路明夕，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她一把握住路明夕的手，嘴唇不断颤抖着。
“怎么回事？”路明夕回握住阮阮，“小宇怎么突然昏厥了？”
阮阮摇头，声音也带着颤音：“不知道，之前身体机能退化，刚刚突然就晕了过去。”
“阮阮，不能再拖了。”
路明夕手上用了些力：“邵怀安那边怎么说？”
阮阮心里一紧。
邵怀安之前简单了解过小宇的情况，给出的概率也不过是50%。
好听点有一半的希望。
其实也不过是安慰罢了。
“他没有面诊过，我只给他说了基本情况。”阮阮眼底红得厉害，“情况并不是很乐观。”
路明夕抿着唇：“邵怀安亲自操刀呢？概率能不能提升。”
阮阮摇头：“就算有他的加持，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阮阮，你看着我。”
“如果，我是说如果。”路明夕咬着唇，“如果有一种技术，能让小宇有回复的可能……”
“我愿意，我愿意！”阮阮打断路明夕的话，“只要可以让小宇好起来，不管怎么样我都愿意。”
“哪怕是他变成一个陌生人？”
“哪怕是他变成一个陌生人！”
路明夕被阮阮眼底的坚定狠狠灼烧了。
原来如此。
怪不得那么多人相信那些匪夷所思的研究。
路明夕张开嘴，犹豫着要不要把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说出来。
“小宇家属。”医生推开门，“过来一下。”
阮阮深吸一口气，转身向门口走去。
“以小宇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已经陷入了昏迷。”
“还是之前的方案，如果手术的话成功概率并不是很高。”
阮阮捏紧手指：“好，我知道了。”
“邵主任。”医生抬头，脸上有些惊喜，“您怎么过来了？”
阮阮顺着声音回望过去，邵怀安正在她身后的几步之外。
“王院长说今天有突发情况，顺便过来看看。”
邵怀安的目光落在路明夕身上，随后移到她们交叠的双手。
他停了几秒，又对着阮阮轻轻点了下头。
既是招呼，也是安抚。
“那太好了，有机会和您当面讨教一下。”
邵怀安接过医生递过来的病例，上面的内容和阮阮之前口述的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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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主任，您有什么建议吗？”
话音刚落，几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邵怀安身上。
邵怀安沉吟了会，缓缓开口：“这个病例我没有遇到过完全一样的，即便是现在手术，成功的概率也太低。”
“而且一旦失败，好的情况下也是长久昏迷。”
坏的情况，就是连手术台都下不来。
阮阮身形一晃，身体靠在路明夕身上。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有！”
“有。”
路明夕和邵怀安同时开口。
“我是说，邵主任肯定还会有其他的方案。”路明夕对上邵怀安，“对吧？”
邵怀安点头：“麻省总院有台设备，如果能借调过来的话，手术成功的概率可以提升20%。”
“在此之前有个前提，就是小宇的身体需要维持住现状，不能再恶化了。”
“那如果我们直接去麻省，是不是更快？”
邵怀安摇头：“他的身体不适合移动。”
路明夕伸手在阮阮肩头轻拍，话却是对着邵怀安说的。
“借调需要多久？”
“不确定。”
那台设备，是现存的最先进的一台设备。
邵怀安也无法确定多久能借调到。
实在不行，他去老师那边撒泼打滚，或许能有点帮助。
“一个月。”邵怀安深吸一口气，“最快也要一个月。”
“好。”
阮阮声音很轻，要不是邵怀安一直注意着她的动态，根本听不到。
“你放心。”邵怀安也低声安慰着她，“我会尽最大的努力。”
邵怀安见阮阮进了病房，才示意路明夕换个地方。
“嫂子，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邵怀安表情严肃，哪有路明夕初见他时的半点随和。
路明夕摊开双手：“说什么？”
“说说你和阮医生的关系。”邵怀安声音越来越冷，“说说你和霍简舟的婚姻。”
路明夕双手插兜靠在墙上，勾起嘴角。
“与你何干？”
“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邵怀安眉头越拧越深。
他上下打量着路明夕。
现在的路明夕，没有在霍简舟面前的娇俏。
也没有在阮阮面前的温柔。
完全就是一把蓄势待发的利剑。
谁上前，就攮死谁。
“邵主任未免也管得太宽了些。”
路明夕向前半步，盯着邵怀安：“不过你想知道，我告诉你又何妨。”
“我和霍简舟一见钟情，先上车后补票。”
“我和阮阮一见如故，颇为投缘。”
“如此，你可还满意？”
路明夕的嘴角带着笑，却半分没抵达眼底。
邵怀安紧绷着身体，就这样和路明夕对峙了一分钟。
“好。”邵怀安收紧拳头，“那就希望嫂子不要辜负霍简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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