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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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交出了相应的身份证明，经过关口之后，成功进入了A区。
A区的繁华要远超出金不换的想象，这里街道上到处都是人来人往，有些是老人出来遛孩子，有些则是小情侣出来压马路，彼此诉说着心意。
金不换从没来过A区，第一次进来，总觉得这里的空气都要香甜许多。
A区是4区里面人类活动范围最小的地方，但这个区域之中不存在任何的灵异污染，也没有荒诞。
自然而然，生活在这个区域里的人也是绝对安全的。
在A区之中有十分严苛的律法，一旦出现偷盗、抢劫、强奸、杀戮等犯罪行为，会受到严厉的惩治，乃至是死刑。
老佟叽叽喳喳跟金不换说了很多，心里一直惦记着自己家里的老婆孩子，所以将货车运输到站，全部卸货之后，他便直接与金不换道别，回家去了。
苏炜仪接待了金不换，时隔半年，再一次见到，他的脸上多了些疲惫，似乎也多了一点沧桑。
他询问金不换是不是在路上遇到了事儿，为什么晚点了这么多，金不换简单和他讲述了蝗儿沟村的经历，后者听得心惊肉跳，想再询问一些细节，但金不换告诉他，解释起来实在有些麻烦，让他回头看王贯带回来的报告就好了。
苏炜仪带金不换先去了A区东边的哨站，见到了他们六组的组长廖杰。
其实本来核对金不换考核证明的不该是廖杰，只是恰好因为那个考核官也是火虫，现在被派去了B区执行任务，还没回来。
核实考核证明之后，廖杰让金不换跟着一个工作人员去测试灵异污染，然后再根据具体情况来决定他被派发到什么地方去工作。
“组长，小金他人不错，遇事也比较稳重从容，我可以带他几年，等他把这里的工作熟悉得差不多了，到时候如果有机会，再送他去上面。”
苏炜仪自告奋勇，乐呵呵地对着廖杰聊起了金不换入职的事。
他的确是非常看好金不换，廖杰的手里拿着一个温开水瓶，见苏炜仪神情兴奋，便说道:
“这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半年前救你的那个年轻人？”
苏炜仪眼睛一亮。
“对对对，组长还记得这事儿？”
廖杰吹了口杯子里的茶叶，语气有些愧意:
“那次是我的问题，不该这么莽撞地就让你们过去调查，明知道那个地方可能有大问题，应该多派遣一名三级的火虫给你们队伍……”
他说着，整个人沉默下来。
提到那次意外，两个人似乎都有些沉重，幸存下来的人没有怪廖杰任何事，苏炜仪也曾安慰廖杰，说那到底只是个意外，但这次意外仍是成了廖杰心里难以散去的心病。
过了一会儿，廖杰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他查看了一下，眼底轻动，对着苏炜仪说道:
“老苏，这次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
苏炜仪闻言神情一震。
随后他立刻回过神来，明白对方的言外之意，脸色白了一些。
“廖组长，你，你是说……小金他，他身上有……”
廖杰点头。
“那边检测出来了，他的身上有比较浓郁的灵异污染，电子报告还要等一下，如果他没有契约荒诞的话，我们就得考虑把他送出A区……”
苏炜仪眼光游弋，他在这里工作了很长时间，知道这是组织的原则。
一切要以A区平民的生命安全为重。
如果金不换真是受到了灵异污染，只是暂时还没有表现出异样，那他也没有办法将金不换强行留在这里了。
没过多久，金不换被带到了二人的面前，廖杰询问起了他身上的灵异污染，金不换坦率承认了自己契约过荒诞，并且已经将灵异道具交给烛山的工作人员复核过。
廖杰有些吃惊，片刻后，他看着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报告，对着金不换说道:
“你契约的……是野生的荒诞？”
金不换被他问得一愣，随后失笑道:
“怎么，荒诞还有家养的不成？”
廖杰也意识到自己的措辞有一些不对，他解释道:
“烛山里面的火虫，大部分契约的都是烛山登记过的、相对稳定的，并且具有一定晋升潜力的荒诞，契约者会利用拿到的规则与它们周旋，想办法利用自己的能力和它们达成契约。”
“说是契约，实际上就是一种寄生关系。”
“像你这种契约没有登记在册的危险荒诞的人……少之又少，说是千里挑一也不为过。”
“毕竟契约荒诞本就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更何况那些没有登记过的荒诞。”
“你能做到这一点，本事和运气缺一不可，老苏没说错，你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
金不换若有所思，随后他又立刻捕捉到了另外一个有意思的词:
“廖组长，你口中的那个「晋升潜力」是什么意思？”
廖杰回答道:
“晋升潜力说白了就是这个荒诞的强度极限不止于此，还能够继续往上提升，只是因为它身上的灵异污染浓度不够，暂时力量被限制在了当下。”
“一般的火虫会随着处理的荒诞事件越来越多，而变得越来越强，就是因为他们契约的荒诞接触到了更多的灵异污染。”
“大部分能和荒诞签订契约的契约者，本身抵抗灵异污染的能力就很强，但也仅仅是很强，当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断受到灵异污染侵蚀时，出现问题也是迟早的事。”
廖杰的话让金不换心头一动，因为刚才工作人员在检查他的灵异道具时和金不换讲过，这本笔记上的灵异污染强度比较一般，应该还能承载更多。
这意味着，韩昭雪还有提升的空间。
如果韩昭雪的力量能再提升一个层次，那他未来遇到像蝗儿沟村里面的问题时，就能自己单独解决，活下来的概率也会大大提高。
至于灵异污染，金不换暂时不必担心，李清欢告诉过他，她的能力可以帮助金不换无视这些灵异污染。
“既然你契约过荒诞，又通过了我们的考核，那就去火虫的部门任职吧，3组那头好像还缺人，回头我问问，他们如果要人你就去，如果不需要，你就留在咱们6组……”
顿了顿，他瞥了一旁有些失神的苏炜仪，对着金不换又说道:
“不过考虑到你和老苏是熟人，回头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给你一张6组的权限卡，你想来这边看看的时候方便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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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区的繁华要远超出金不换的想象，这里街道上到处都是人来人往，有些是老人出来遛孩子，有些则是小情侣出来压马路，彼此诉说着心意。
金不换从没来过A区，第一次进来，总觉得这里的空气都要香甜许多。
A区是4区里面人类活动范围最小的地方，但这个区域之中不存在任何的灵异污染，也没有荒诞。
自然而然，生活在这个区域里的人也是绝对安全的。
在A区之中有十分严苛的律法，一旦出现偷盗、抢劫、强奸、杀戮等犯罪行为，会受到严厉的惩治，乃至是死刑。
老佟叽叽喳喳跟金不换说了很多，心里一直惦记着自己家里的老婆孩子，所以将货车运输到站，全部卸货之后，他便直接与金不换道别，回家去了。
苏炜仪接待了金不换，时隔半年，再一次见到，他的脸上多了些疲惫，似乎也多了一点沧桑。
他询问金不换是不是在路上遇到了事儿，为什么晚点了这么多，金不换简单和他讲述了蝗儿沟村的经历，后者听得心惊肉跳，想再询问一些细节，但金不换告诉他，解释起来实在有些麻烦，让他回头看王贯带回来的报告就好了。
苏炜仪带金不换先去了A区东边的哨站，见到了他们六组的组长廖杰。
其实本来核对金不换考核证明的不该是廖杰，只是恰好因为那个考核官也是火虫，现在被派去了B区执行任务，还没回来。
核实考核证明之后，廖杰让金不换跟着一个工作人员去测试灵异污染，然后再根据具体情况来决定他被派发到什么地方去工作。
“组长，小金他人不错，遇事也比较稳重从容，我可以带他几年，等他把这里的工作熟悉得差不多了，到时候如果有机会，再送他去上面。”
苏炜仪自告奋勇，乐呵呵地对着廖杰聊起了金不换入职的事。
他的确是非常看好金不换，廖杰的手里拿着一个温开水瓶，见苏炜仪神情兴奋，便说道:
“这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半年前救你的那个年轻人？”
苏炜仪眼睛一亮。
“对对对，组长还记得这事儿？”
廖杰吹了口杯子里的茶叶，语气有些愧意:
“那次是我的问题，不该这么莽撞地就让你们过去调查，明知道那个地方可能有大问题，应该多派遣一名三级的火虫给你们队伍……”
他说着，整个人沉默下来。
提到那次意外，两个人似乎都有些沉重，幸存下来的人没有怪廖杰任何事，苏炜仪也曾安慰廖杰，说那到底只是个意外，但这次意外仍是成了廖杰心里难以散去的心病。
过了一会儿，廖杰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他查看了一下，眼底轻动，对着苏炜仪说道:
“老苏，这次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
苏炜仪闻言神情一震。
随后他立刻回过神来，明白对方的言外之意，脸色白了一些。
“廖组长，你，你是说……小金他，他身上有……”
廖杰点头。
“那边检测出来了，他的身上有比较浓郁的灵异污染，电子报告还要等一下，如果他没有契约荒诞的话，我们就得考虑把他送出A区……”
苏炜仪眼光游弋，他在这里工作了很长时间，知道这是组织的原则。
一切要以A区平民的生命安全为重。
如果金不换真是受到了灵异污染，只是暂时还没有表现出异样，那他也没有办法将金不换强行留在这里了。
没过多久，金不换被带到了二人的面前，廖杰询问起了他身上的灵异污染，金不换坦率承认了自己契约过荒诞，并且已经将灵异道具交给烛山的工作人员复核过。
廖杰有些吃惊，片刻后，他看着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报告，对着金不换说道:
“你契约的……是野生的荒诞？”
金不换被他问得一愣，随后失笑道:
“怎么，荒诞还有家养的不成？”
廖杰也意识到自己的措辞有一些不对，他解释道:
“烛山里面的火虫，大部分契约的都是烛山登记过的、相对稳定的，并且具有一定晋升潜力的荒诞，契约者会利用拿到的规则与它们周旋，想办法利用自己的能力和它们达成契约。”
“说是契约，实际上就是一种寄生关系。”
“像你这种契约没有登记在册的危险荒诞的人……少之又少，说是千里挑一也不为过。”
“毕竟契约荒诞本就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更何况那些没有登记过的荒诞。”
“你能做到这一点，本事和运气缺一不可，老苏没说错，你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
金不换若有所思，随后他又立刻捕捉到了另外一个有意思的词:
“廖组长，你口中的那个「晋升潜力」是什么意思？”
廖杰回答道:
“晋升潜力说白了就是这个荒诞的强度极限不止于此，还能够继续往上提升，只是因为它身上的灵异污染浓度不够，暂时力量被限制在了当下。”
“一般的火虫会随着处理的荒诞事件越来越多，而变得越来越强，就是因为他们契约的荒诞接触到了更多的灵异污染。”
“大部分能和荒诞签订契约的契约者，本身抵抗灵异污染的能力就很强，但也仅仅是很强，当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断受到灵异污染侵蚀时，出现问题也是迟早的事。”
廖杰的话让金不换心头一动，因为刚才工作人员在检查他的灵异道具时和金不换讲过，这本笔记上的灵异污染强度比较一般，应该还能承载更多。
这意味着，韩昭雪还有提升的空间。
如果韩昭雪的力量能再提升一个层次，那他未来遇到像蝗儿沟村里面的问题时，就能自己单独解决，活下来的概率也会大大提高。
至于灵异污染，金不换暂时不必担心，李清欢告诉过他，她的能力可以帮助金不换无视这些灵异污染。
“既然你契约过荒诞，又通过了我们的考核，那就去火虫的部门任职吧，3组那头好像还缺人，回头我问问，他们如果要人你就去，如果不需要，你就留在咱们6组……”
顿了顿，他瞥了一旁有些失神的苏炜仪，对着金不换又说道:
“不过考虑到你和老苏是熟人，回头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给你一张6组的权限卡，你想来这边看看的时候方便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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