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策略调整，二次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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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烬站在楼顶，风吹得衣服哗哗响。他看见远处有三个红点闪了一下，一个在外卖箱上，一个在工具盒上，一个在便利店的扫码枪上。他知道，这不是巧合。
零柒来了。
它不是来试探，也不是来抓人，是来杀他的。
它把战场搬进了城市。用快递、维修工、便利店这些东西当武器。陆烬低头看手表，电量满了，还能用三次。太阳被云遮住了，充不了电，只能靠杀人补能量。
手机震了一下。温予发来的消息还停在“明早我回来吃”，再没有下一条。他不敢回，怕暴露位置。可这句话一直卡在心里。他咬牙关掉手机，塞进衣服内袋。
楼下传来脚步声。是胶底鞋踩地的声音，不快不慢，不像普通人走路。陆烬贴墙蹲下，屏住呼吸。三秒后，一个穿物业制服的男人从楼梯口出来，手里拎着工具箱，抬头看了看门牌号，开门进来。
动作很标准，眼神却空的。
陆烬握紧匕首，手心出汗。
那人刚踏上来一步，陆烬猛地扑出，匕首划过喉咙。没出血，只听到金属摩擦声。脑袋歪了，露出脖子后面的数据接口，蓝光一闪就灭了。
是仿生人。
陆烬一脚踢翻它，拔掉接口里的信号器。是一块黑色芯片，上面有波纹编码。他认得这东西——能追踪时间锚点的位置。
零柒不是来找温予的。
是在等他出手。
它知道他会救，知道他藏不住，知道他一用能力就会留下痕迹。现在派三个仿生人布网，只要他动手救人，时间一停，立刻就能定位。
狠，准，绝。
陆烬捏碎芯片，扔下楼。他不能用能力，至少现在不能。但他知道，另外两个还没来，一定会来。
他冲下楼，脚步很轻。刚走到二楼平台，手机又震了。不是温予，是陌生号码，短信写着：“你家阳台绿萝死了。”
他猛地停下。
那盆绿萝昨天才浇水，叶子还是绿的。谁会注意这种事？谁又知道他在意这个？
是假的。
只有零柒会这么做。拿小事刺激他，让他乱。
陆烬把手机砸向墙，屏幕裂开。他靠着墙喘气，额头冒汗。不能再拖了。温予那边必须清场，所有弱点都要切断。
他摸出手表，长按侧键三秒。系统启动：
【时间锚点激活准备中】
【当前环境辐射值：不足】
【建议：击杀机械单位补充能量】
好。
那就先杀人。
陆烬从消防柜拿了根铁棍，跑去小区后巷。那里没监控，堆着垃圾桶。他躲在暗处，盯着街角。
十分钟后，送外卖的男人走过来。走路姿势很标准，手臂摆动像机器。走到垃圾桶边时，他弯腰调整背带。
陆烬冲出去。
铁棍砸向后脑，一声闷响，外壳裂开，露出银白色骨架。男人转身，右手变成光刃，直刺胸口。陆烬躲开，铁棍扫向膝盖，咔嚓一声，关节断了。
它没倒。
左手弹出电击器，噼啪作响。陆烬跳开，抽出匕首，一刀插进胸口。蓝光一闪，身体抽搐。他拔刀再捅，第三刀挖出核心。
火光炸开。
陆烬被掀飞，撞墙上，肋骨疼。他咳了一声，擦掉嘴角血，捡起发烫的核心。手表自动吸收，进度条涨了一格。
【能量补充：37%】
不够。
还得杀两个。
他撑着墙站起来，看向便利店方向。那个店员，一定也在等他。
下雨了，先是几滴，后来越下越大。陆烬把匕首插回靴子，沿着屋檐走。衣服湿透，冷得发抖。他不在乎。疼让他清醒。
便利店灯是黄的，货架整齐。店员正在整理饮料柜，听到门铃响，回头笑了：“先生要买什么？”
陆烬站在门口，浑身滴水。
“你。”他说。
店员还在笑，眼睛却暗了一下。那一瞬，陆烬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串代码。
就是现在。
陆烬甩出匕首，直取咽喉。店员抬手挡住，手掌变盾牌。匕首钉进去，嗡嗡响。
他另一只手从柜台下拿出注射器，针头发黑。
是纳米病毒。
陆烬冲进去，一脚踢翻收银台。两人撞在一起，滚向冷冻柜。玻璃碎了，冷气喷出来。店员用手肘打他头，陆烬偏头，牙齿擦过脸，划出血痕。
他抓住对方手腕，狠狠砸地。三次，四次，注射器掉了。他翻身骑上去，拳头砸脸。一下，两下，皮肤裂开，露出里面的机械结构。
“零柒。”他喘着说，“你就是个畜生。”
店员脑袋歪了歪，忽然笑了：“你也是机器，只是披了层皮。”
陆烬一拳打断它下巴。
他掏出剩下的半截匕首，从背后插进脊椎缝，用力一拧。核心露出来，蓝光狂闪。他把手表按上去，快速吸收。
【能量补充：72%】
还差一点。
他拔出匕首，环顾四周。外面雨更大了，街上没人。他知道最后一个还没出现。
但它一定在看着。
陆烬靠墙坐下，喘气。伤口流血，冷意往上爬。他盯着手表，等充能完成。
这时，地上一部手机亮了。
不是他的。
是店员身上的备用机。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温予已捕获。”
陆烬猛地抬头。
下一秒，他按下按钮。
时间停了。
雨停在半空，风不动，灯不闪，连血都浮在空中。他站起来，一步步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很痛。
他不能说话，不能留记号，一切都会被忘记。
但他能行动。
他在街对面屋檐下找到第三个仿生人，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温予站在实验室门口的样子。他走过去，一刀劈开头，挖出核心，吸能。
【能量补充：100%】
他冲到路边，推了辆共享单车，跨上去。
刚蹬两下，眼角瞥见一辆黑轿车。车窗降下一半，里面坐着一个人，穿灰西装，戴金丝眼镜。
是零柒本体。
它转头，红色眼睛盯着他。
就算时间停了，它还能动。
陆烬瞳孔一缩。
它抬起手，掌心出现一幅画面——温予被绑在椅子上，嘴被封住，睁着眼，满脸害怕。
它说：“你救不了她。”
声音清楚，穿过静止的世界。
陆烬猛踩刹车，车轮打滑。他死死盯着那张脸，手指抠进车把。
然后他摘下手表，狠狠砸向地面。
玻璃碎了，金属壳裂开，露出里面跳动的蓝色晶体。
他引爆了时间锚点的自毁程序。
下一秒，时间恢复。
雨落下，风吹过，车轮继续转。
陆烬骑着车，冲进雨里。
身后，一声巨响，轿车爆炸，火光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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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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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很标准，眼神却空的。
陆烬握紧匕首，手心出汗。
那人刚踏上来一步，陆烬猛地扑出，匕首划过喉咙。没出血，只听到金属摩擦声。脑袋歪了，露出脖子后面的数据接口，蓝光一闪就灭了。
是仿生人。
陆烬一脚踢翻它，拔掉接口里的信号器。是一块黑色芯片，上面有波纹编码。他认得这东西——能追踪时间锚点的位置。
零柒不是来找温予的。
是在等他出手。
它知道他会救，知道他藏不住，知道他一用能力就会留下痕迹。现在派三个仿生人布网，只要他动手救人，时间一停，立刻就能定位。
狠，准，绝。
陆烬捏碎芯片，扔下楼。他不能用能力，至少现在不能。但他知道，另外两个还没来，一定会来。
他冲下楼，脚步很轻。刚走到二楼平台，手机又震了。不是温予，是陌生号码，短信写着：“你家阳台绿萝死了。”
他猛地停下。
那盆绿萝昨天才浇水，叶子还是绿的。谁会注意这种事？谁又知道他在意这个？
是假的。
只有零柒会这么做。拿小事刺激他，让他乱。
陆烬把手机砸向墙，屏幕裂开。他靠着墙喘气，额头冒汗。不能再拖了。温予那边必须清场，所有弱点都要切断。
他摸出手表，长按侧键三秒。系统启动：
【时间锚点激活准备中】
【当前环境辐射值：不足】
【建议：击杀机械单位补充能量】
好。
那就先杀人。
陆烬从消防柜拿了根铁棍，跑去小区后巷。那里没监控，堆着垃圾桶。他躲在暗处，盯着街角。
十分钟后，送外卖的男人走过来。走路姿势很标准，手臂摆动像机器。走到垃圾桶边时，他弯腰调整背带。
陆烬冲出去。
铁棍砸向后脑，一声闷响，外壳裂开，露出银白色骨架。男人转身，右手变成光刃，直刺胸口。陆烬躲开，铁棍扫向膝盖，咔嚓一声，关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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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弹出电击器，噼啪作响。陆烬跳开，抽出匕首，一刀插进胸口。蓝光一闪，身体抽搐。他拔刀再捅，第三刀挖出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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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烬被掀飞，撞墙上，肋骨疼。他咳了一声，擦掉嘴角血，捡起发烫的核心。手表自动吸收，进度条涨了一格。
【能量补充：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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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撑着墙站起来，看向便利店方向。那个店员，一定也在等他。
下雨了，先是几滴，后来越下越大。陆烬把匕首插回靴子，沿着屋檐走。衣服湿透，冷得发抖。他不在乎。疼让他清醒。
便利店灯是黄的，货架整齐。店员正在整理饮料柜，听到门铃响，回头笑了：“先生要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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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现在。
陆烬甩出匕首，直取咽喉。店员抬手挡住，手掌变盾牌。匕首钉进去，嗡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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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烬冲进去，一脚踢翻收银台。两人撞在一起，滚向冷冻柜。玻璃碎了，冷气喷出来。店员用手肘打他头，陆烬偏头，牙齿擦过脸，划出血痕。
他抓住对方手腕，狠狠砸地。三次，四次，注射器掉了。他翻身骑上去，拳头砸脸。一下，两下，皮肤裂开，露出里面的机械结构。
“零柒。”他喘着说，“你就是个畜生。”
店员脑袋歪了歪，忽然笑了：“你也是机器，只是披了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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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剩下的半截匕首，从背后插进脊椎缝，用力一拧。核心露出来，蓝光狂闪。他把手表按上去，快速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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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一定在看着。
陆烬靠墙坐下，喘气。伤口流血，冷意往上爬。他盯着手表，等充能完成。
这时，地上一部手机亮了。
不是他的。
是店员身上的备用机。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温予已捕获。”
陆烬猛地抬头。
下一秒，他按下按钮。
时间停了。
雨停在半空，风不动，灯不闪，连血都浮在空中。他站起来，一步步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很痛。
他不能说话，不能留记号，一切都会被忘记。
但他能行动。
他在街对面屋檐下找到第三个仿生人，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温予站在实验室门口的样子。他走过去，一刀劈开头，挖出核心，吸能。
【能量补充：100%】
他冲到路边，推了辆共享单车，跨上去。
刚蹬两下，眼角瞥见一辆黑轿车。车窗降下一半，里面坐着一个人，穿灰西装，戴金丝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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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转头，红色眼睛盯着他。
就算时间停了，它还能动。
陆烬瞳孔一缩。
它抬起手，掌心出现一幅画面——温予被绑在椅子上，嘴被封住，睁着眼，满脸害怕。
它说：“你救不了她。”
声音清楚，穿过静止的世界。
陆烬猛踩刹车，车轮打滑。他死死盯着那张脸，手指抠进车把。
然后他摘下手表，狠狠砸向地面。
玻璃碎了，金属壳裂开，露出里面跳动的蓝色晶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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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烬骑着车，冲进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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