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遗物倒卖与基德等级偏低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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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地开始讲述总部那边发生的变故。
事情的起因，是大约一个月前，工人事务所的遗物私下倒卖行为被查获。
据说是采购部的部分职员串通一气，原本只是想拿些不起眼的小遗物赚点外快。
这类违规操作在贫民窟的外派站点其实很常见，总部也一直会不定期开展突击检查。
这次突击检查刚好查到了这个外派站点，直接发现了存放倒卖赃物的仓库，随即启动了对仓库内遗物和相关人员的全面调查。
换作往常，这类事件一般只会把遗物走正常流程处理，开除涉事职员就草草收尾，但这次在查扣的赃物里，发现了大量收纳在专用保管箱里、状态近乎完美的遗物。
深入核查后发现，这些全是机械类遗物，每一件都属于能拍出天价的顶级藏品，随便拿一件上拍卖会，各大企业都会抢着出价。
出现了这类级别的遗物，事件就再也不能当成普通职员赚外快的小事处理了。
正因如此，工人事务所总部直接启动了全员级别的彻查。
所有相关人员都被逐一排查，挨个确认每一件高价遗物的原持有者，调查力度空前严苛。
最终，那名上交高价遗物的职员被锁定，在被追问遗物的来源时，他供述这些东西是从贫民窟的一个小孩手里没收来的。
顺着线索深挖后才查清：当时那个贫民窟的小孩来变卖遗物，职员判断以孩子的能力不可能收集到这么多藏品，就认定这些是非法组织的赃物，直接以此为借口没收，连仔细核查都没做，就随手扔进了倒卖仓库。
“.......贫民窟的组织根本不会通过工人事务所来变现遗物的.......”
莱特开口说出这句话。
能搞到遗物的组织，都会自己开黑市门店直接售卖。
那里的售价比事务所的收购价高得多，却意外地不愁销路：防壁内的中小企业会偷偷跑来采购，不少想提升工人等级的工人，也会来这里买走遗物，谎称是自己探索发现的，再上交到事务所换积分。
“对啊，我之前完全漏掉了这茬，那家伙根本就没走正规流程.......”
“你说的那家伙，是不是叫伊泽？”
基德报出了当时那名职员的名字———之前他被这事气得够呛，早就拜托伊德亚把对方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
“没错.......对了，能不能把当时的详细情况跟我说说？”
“我这儿存着当时的对话录音数据。”
“哇！真的假的？这可帮大忙了，快发给我！”
基德直接把伊迪亚提前存在自己信息终端里的录音文件，转发给了菊地。
菊地点开文件确认，里面清清楚楚录下了基德和伊泽的全部对话，虽然还需要核查是否存在剪辑，但这份内容已经算得上分量十足的证据。
“原来如此啊，这下那家伙搞不好真要把自己的脑袋都玩掉了。”
“他会被杀掉吗？！”
莱特失声惊呼。
他本以为只有贫民窟的黑组织才会下这种死手，没想到工人事务所内部的违规事件，居然也会到处以极刑的程度。
“概率非常高。基德，你当初就是因为怕遗物再被人无端没收，才转头把东西卖给甘斯的对吧？”
菊地嘴里突然蹦出甘斯的名字，基德和莱特都愣了一下，没料到他居然连这条线都清楚。
“嗯，我当时想着，与其东西被莫名其妙扣走，直接卖给商人至少能稳稳拿到钱。”
“唉.......换作是你，会这么想也完全不奇怪。你这么做或许是自保，但对事务所来说，这事的性质可完全不一样。”
“但你怎么会知道我把东西卖给甘斯的？”
“我和甘斯是老相识了，他之前就跟我提过，说有个和事务所闹了矛盾的小子，总把遗物拿到他那儿卖。”
“原来是这样。”
“你之前往他那儿送的遗物数量可不少，要是没出这档子事，这些东西本该全部上交到工人事务所的。更麻烦的是，米斯卡也在这座城里卖掉了一部分遗物，但剩下大半都被他运去了别的城市———这等于本该属于这座城市的收益，全流到外人手里去了。最致命的一点是，伊泽手里属于你的那些遗物，根本就不是他从你手里正常收购的，全是当初从你这儿非法没收走的赃物。”
“如果是没收品的话，罪名会重很多吗？”
“没错，工人事务所的根基，全靠和工人们之间的信任撑着。你们上交遗物，事务所出钱收购，再转手卖给企业，靠这笔收益维持整个机构的运转。就连委托任务也是一样：事务所帮工人对接委托，工人完成任务就能拿到报酬，所有人都默认，工人事务所绝对不会背弃这份约定。”
“原来如此。”
基德和莱特对视一眼，都点头认可了菊地的说法。
“但这次的事，等于事务所亲手把工人拼尽全力换来的成果，用不正当的手段抢走了。这是能直接动摇工人和事务所之间信任根基的大丑闻，要是这事传到其他工人耳朵里，达戈拉都市的工人事务所，直接就得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唯一还算万幸的是，你没把这事到处乱说.......你看，这完全是赤裸裸的敌对行为，对吧？”
听完菊地的解释，两人才彻底反应过来这件事的分量有多重。
菊地还补充道，这次的事件绝对不是开除一个职员就能翻篇的小事，甚至会倒逼整个工人事务所、所有驻外站点的运作规则彻底改写。
“真是摊上大麻烦了，就因为这事，咱们这个站点现在还在停业整顿呢。不过话说回来，基德，你完全可以放心，你该拿到的补偿一分都不会少。”
“补偿？”
“包括之前被非法没收的所有遗物的全额货款，还有你之前的战绩被恶意压低的那部分等级评估，都会全部补回来。”
“啊，我之前也一直觉得奇怪呢，为什么基德先生的等级会低得这么离谱？”
“常驻讨伐委托的具体核算规则我不能全说，简单来讲，每只怪物都对应固定的讨伐积分，所有积分加总之后，才会换算成你的工人等级。但基德的所有讨伐记录，不管他打倒了什么怪物，全部都被按‘狂怒猎犬’的最低标准来算分了。”
“那不就是荒野里随处可见的那种怪物吗？连普通手枪都能打死的杂鱼.......”
莱特口中提到的怪物栖息在荒野之中，与其说它是怪物，倒不如说一直被当作野犬对待。
这种生物繁殖力极强，性情凶猛，一旦见到人类就会毫无顾忌地发动袭击，是十分危险的存在。
但哪怕是最低级的***都足以对付它们，所以工人们根本不把它当成怪物，只当作普通的害兽。
“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这也是伊泽搞的鬼。他篡改了你的等级评估系统，故意把你的等级设定成了最低档。”
“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听说以前他在贫民窟被一群小孩围起来，把身上的东西抢得一干二净。大概就是为了泄私愤吧。”
“.......这跟我完全没关系啊.......”
面对这离谱到极点的缘由，基德连火气都生不起来。
“反正对他来说，你们都是一样的。我也查到了他对其他孩子动过同样手脚的痕迹，那些人大多没能从遗迹回来，所以这事一直没暴露出来。”
“..........”
莱特听完这番话，脸上的神情扭曲起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这下事情就更麻烦了，整个等级评定系统恐怕都要重新核查，系统工程师们都气得火冒三丈，现在闹得满城风雨。而且之前定好的等级记录本来是没法改动的，毕竟当初设计的时候根本没考虑到会出现这种舞弊情况。但话说回来，能打出这种战绩的工人，绝不可能被一直放在11级这么低的位置上。所以接下来，你应该会收到一份等级调整委托。”
“等级调整委托？”
“没错，这是工人事务所判断工人实力与等级严重不符时，才会发布的特殊委托。这种情况非常少见，但那些很少来事务所报到、常年在外活动的探索者，偶尔会触发这类委托。”
探索者主要靠回收遗物和系统数据谋生。
如果他们把回收来的东西，不交给工人事务所，而是卖给和事务所没有合作关系的相熟企业或行商，就很难得到事务所的正确评估，哪怕实力再强，等级也迟迟无法提升，这种情况虽然罕见，但确实存在。
当实力和等级的差距大到离谱时，等级调整委托就会被触发，用来修正这种异常。
这个委托虽然名字带“委托”，但本质上是强制的。
工人事务所的等级，是向企业等用人单位推荐工人的核心指标，要是这个指标和实际实力偏差太大，会直接影响事务所的公信力。
“嗯.......这个委托有报酬的吧？”
“那是当然，肯定会给你匹配实际业绩的丰厚报酬。”
“那我接下也不是不行。莱特你怎么打算？”
“我？我还是不去比较好吧。跟着基德先生这种实力的人去执行委托，我肯定会死的。而且我现在连工人注册都没完成呢。”
莱特明确表示不会跟着去执行委托，自己低头思索起来。
他不知道这个委托会占用多长时间，但让基德把自己长期丢下不管，好像也不太妥当。
就在基德琢磨这件事的时候，菊地开口了：
“等级调整委托是直接派发给个人的，组队行动反而不方便。莱特你刚才说还没完成工人注册是吧？那你要不要去防区内的培训养成所试试？”
“培训养成所？”
“没错，就是专门培养准工人的设施。从那里毕业之后，就能直接拿到10级的工人执照。”
这个培训所只要有10级以上工人的推荐，任何人都能入学。
大部分立志成为工人的人，都会从这里毕业，以10级为起点正式入行。
“这不挺好吗？我来当推荐人，你就能进去了吧？”
“没错，完全没问题。入学手续我帮你们办了。”
“话说.......这个培训所从入学到毕业，大概要花多长时间啊？”
“因人而异，快的人半年就能出来，慢的人差不多要两年。要是被判定成完全没潜力的，基本就直接被劝退了。”
“半年啊.......不知道是我的等级调整先结束，还是莱特你先毕业........”
“肯定是你的调整先完事啊，哪有人执行等级调整委托要东奔西跑半年的。”
“也对，那我就等你毕业，你在里面好好学。”
“.......我知道了。我会把基德先生你不知道的那些工人行业常识，全都好好学明白的。”
“喂，你这话说的。”
“事情就这么定了。先把基德你的执照更新手续办了吧。”
菊地说着接过基德的执照，开始操作起手边的终端。
结果发放给基德的并非纸质执照，而是一枚金属质地的执照，直接递到了他手中。
“哇，居然真的是铁做的啊。”
“以你的战绩来看，用不了多久就能升级成强化银级执照了。”
菊地说着，露出了苦笑。
“接下来要办的是培训所的申请，用基德的执照来提交申请对吧？”
“嗯，麻烦你了。”
“拜托您了。”
“我这边的事就办完了，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伊德亚，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没什么特别要问的。＞
“我们没别的问题了。”
“好的，补偿和调整委托、培训所的相关资料后续会发给你们。记得到防护墙内的本部来，完成工人编号的注册。”
“知道了。”
“明白了。”
就这样，两人和菊地道别，趁着时间刚好，在美食区吃了午饭，之后便朝着防护墙的东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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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那名上交高价遗物的职员被锁定，在被追问遗物的来源时，他供述这些东西是从贫民窟的一个小孩手里没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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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民窟的组织根本不会通过工人事务所来变现遗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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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搞到遗物的组织，都会自己开黑市门店直接售卖。
那里的售价比事务所的收购价高得多，却意外地不愁销路：防壁内的中小企业会偷偷跑来采购，不少想提升工人等级的工人，也会来这里买走遗物，谎称是自己探索发现的，再上交到事务所换积分。
“对啊，我之前完全漏掉了这茬，那家伙根本就没走正规流程.......”
“你说的那家伙，是不是叫伊泽？”
基德报出了当时那名职员的名字———之前他被这事气得够呛，早就拜托伊德亚把对方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
“没错.......对了，能不能把当时的详细情况跟我说说？”
“我这儿存着当时的对话录音数据。”
“哇！真的假的？这可帮大忙了，快发给我！”
基德直接把伊迪亚提前存在自己信息终端里的录音文件，转发给了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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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啊，这下那家伙搞不好真要把自己的脑袋都玩掉了。”
“他会被杀掉吗？！”
莱特失声惊呼。
他本以为只有贫民窟的黑组织才会下这种死手，没想到工人事务所内部的违规事件，居然也会到处以极刑的程度。
“概率非常高。基德，你当初就是因为怕遗物再被人无端没收，才转头把东西卖给甘斯的对吧？”
菊地嘴里突然蹦出甘斯的名字，基德和莱特都愣了一下，没料到他居然连这条线都清楚。
“嗯，我当时想着，与其东西被莫名其妙扣走，直接卖给商人至少能稳稳拿到钱。”
“唉.......换作是你，会这么想也完全不奇怪。你这么做或许是自保，但对事务所来说，这事的性质可完全不一样。”
“但你怎么会知道我把东西卖给甘斯的？”
“我和甘斯是老相识了，他之前就跟我提过，说有个和事务所闹了矛盾的小子，总把遗物拿到他那儿卖。”
“原来是这样。”
“你之前往他那儿送的遗物数量可不少，要是没出这档子事，这些东西本该全部上交到工人事务所的。更麻烦的是，米斯卡也在这座城里卖掉了一部分遗物，但剩下大半都被他运去了别的城市———这等于本该属于这座城市的收益，全流到外人手里去了。最致命的一点是，伊泽手里属于你的那些遗物，根本就不是他从你手里正常收购的，全是当初从你这儿非法没收走的赃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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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工人事务所的根基，全靠和工人们之间的信任撑着。你们上交遗物，事务所出钱收购，再转手卖给企业，靠这笔收益维持整个机构的运转。就连委托任务也是一样：事务所帮工人对接委托，工人完成任务就能拿到报酬，所有人都默认，工人事务所绝对不会背弃这份约定。”
“原来如此。”
基德和莱特对视一眼，都点头认可了菊地的说法。
“但这次的事，等于事务所亲手把工人拼尽全力换来的成果，用不正当的手段抢走了。这是能直接动摇工人和事务所之间信任根基的大丑闻，要是这事传到其他工人耳朵里，达戈拉都市的工人事务所，直接就得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唯一还算万幸的是，你没把这事到处乱说.......你看，这完全是赤裸裸的敌对行为，对吧？”
听完菊地的解释，两人才彻底反应过来这件事的分量有多重。
菊地还补充道，这次的事件绝对不是开除一个职员就能翻篇的小事，甚至会倒逼整个工人事务所、所有驻外站点的运作规则彻底改写。
“真是摊上大麻烦了，就因为这事，咱们这个站点现在还在停业整顿呢。不过话说回来，基德，你完全可以放心，你该拿到的补偿一分都不会少。”
“补偿？”
“包括之前被非法没收的所有遗物的全额货款，还有你之前的战绩被恶意压低的那部分等级评估，都会全部补回来。”
“啊，我之前也一直觉得奇怪呢，为什么基德先生的等级会低得这么离谱？”
“常驻讨伐委托的具体核算规则我不能全说，简单来讲，每只怪物都对应固定的讨伐积分，所有积分加总之后，才会换算成你的工人等级。但基德的所有讨伐记录，不管他打倒了什么怪物，全部都被按‘狂怒猎犬’的最低标准来算分了。”
“那不就是荒野里随处可见的那种怪物吗？连普通手枪都能打死的杂鱼.......”
莱特口中提到的怪物栖息在荒野之中，与其说它是怪物，倒不如说一直被当作野犬对待。
这种生物繁殖力极强，性情凶猛，一旦见到人类就会毫无顾忌地发动袭击，是十分危险的存在。
但哪怕是最低级的***都足以对付它们，所以工人们根本不把它当成怪物，只当作普通的害兽。
“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这也是伊泽搞的鬼。他篡改了你的等级评估系统，故意把你的等级设定成了最低档。”
“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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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我完全没关系啊.......”
面对这离谱到极点的缘由，基德连火气都生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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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特听完这番话，脸上的神情扭曲起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这下事情就更麻烦了，整个等级评定系统恐怕都要重新核查，系统工程师们都气得火冒三丈，现在闹得满城风雨。而且之前定好的等级记录本来是没法改动的，毕竟当初设计的时候根本没考虑到会出现这种舞弊情况。但话说回来，能打出这种战绩的工人，绝不可能被一直放在11级这么低的位置上。所以接下来，你应该会收到一份等级调整委托。”
“等级调整委托？”
“没错，这是工人事务所判断工人实力与等级严重不符时，才会发布的特殊委托。这种情况非常少见，但那些很少来事务所报到、常年在外活动的探索者，偶尔会触发这类委托。”
探索者主要靠回收遗物和系统数据谋生。
如果他们把回收来的东西，不交给工人事务所，而是卖给和事务所没有合作关系的相熟企业或行商，就很难得到事务所的正确评估，哪怕实力再强，等级也迟迟无法提升，这种情况虽然罕见，但确实存在。
当实力和等级的差距大到离谱时，等级调整委托就会被触发，用来修正这种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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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事务所的等级，是向企业等用人单位推荐工人的核心指标，要是这个指标和实际实力偏差太大，会直接影响事务所的公信力。
“嗯.......这个委托有报酬的吧？”
“那是当然，肯定会给你匹配实际业绩的丰厚报酬。”
“那我接下也不是不行。莱特你怎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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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调整委托是直接派发给个人的，组队行动反而不方便。莱特你刚才说还没完成工人注册是吧？那你要不要去防区内的培训养成所试试？”
“培训养成所？”
“没错，就是专门培养准工人的设施。从那里毕业之后，就能直接拿到10级的工人执照。”
这个培训所只要有10级以上工人的推荐，任何人都能入学。
大部分立志成为工人的人，都会从这里毕业，以10级为起点正式入行。
“这不挺好吗？我来当推荐人，你就能进去了吧？”
“没错，完全没问题。入学手续我帮你们办了。”
“话说.......这个培训所从入学到毕业，大概要花多长时间啊？”
“因人而异，快的人半年就能出来，慢的人差不多要两年。要是被判定成完全没潜力的，基本就直接被劝退了。”
“半年啊.......不知道是我的等级调整先结束，还是莱特你先毕业........”
“肯定是你的调整先完事啊，哪有人执行等级调整委托要东奔西跑半年的。”
“也对，那我就等你毕业，你在里面好好学。”
“.......我知道了。我会把基德先生你不知道的那些工人行业常识，全都好好学明白的。”
“喂，你这话说的。”
“事情就这么定了。先把基德你的执照更新手续办了吧。”
菊地说着接过基德的执照，开始操作起手边的终端。
结果发放给基德的并非纸质执照，而是一枚金属质地的执照，直接递到了他手中。
“哇，居然真的是铁做的啊。”
“以你的战绩来看，用不了多久就能升级成强化银级执照了。”
菊地说着，露出了苦笑。
“接下来要办的是培训所的申请，用基德的执照来提交申请对吧？”
“嗯，麻烦你了。”
“拜托您了。”
“我这边的事就办完了，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伊德亚，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没什么特别要问的。＞
“我们没别的问题了。”
“好的，补偿和调整委托、培训所的相关资料后续会发给你们。记得到防护墙内的本部来，完成工人编号的注册。”
“知道了。”
“明白了。”
就这样，两人和菊地道别，趁着时间刚好，在美食区吃了午饭，之后便朝着防护墙的东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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