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审讯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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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熙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老周，县里的人什么时候到？”
老周看了一下手表：“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吧。不过张主任，县局那边的人，靠谱吗？”
张启熙想了想：“先让他们来，孩子要送医院，手续得走他们的。至于靠不靠谱......”
她看了一眼厂房里那个被塞进车的负责人，“等到了局里，你慢慢审就知道了。”
县局的人二十分钟后到了，来了两辆车，七八个人，带队的是个姓刘的副局长，四十来岁，看着挺精神。
刘副局长一看到厂房里的情况，脸色就变了。
他蹲在铁笼前看了好一会儿，站起来的时候，手都在抖：“这……这怎么回事？我们这边怎么会有这种事？”
张启熙站在旁边，看着他的反应，没急着说话。
她注意到刘副局长的手抖得不太自然，像是真的被吓到了，但眼神里又有一丝闪躲，像是在回避什么。
她不动声色地跟老周交换了一个眼神。
老周会意，走过去跟刘副局长握手：“刘局，我是部里派来的，姓周。这事儿，我们局里已经立案了，你们县局配合一下，先把孩子送医院，再把现场封了，后续的移交手续，我们走正规流程。”
刘副局长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周警官你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他说着，回头喊人：“小陈，你带人把孩子们抱出来，小心点，别弄疼了。小李，你联系县医院，让他们派救护车来。”
张启熙看着刘副局长安排得井井有条，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说不出来，这个人表现倒是挺正常的，但就是有一种直觉。
这个刘副局长，太配合了。
配合得有点过头。
甚至面对这些不正常的小孩的态度，都有点不太符合常理。
按理说，他应该有点害怕才对，正常人见到这种情况，还能这么淡定走流程？
她没说什么，只是走到一边，拍了拍张明东的肩膀。
张明东扭头看了一眼张启熙，明白了他的意思，要查一下这个人。
他回过头，悄无声息退到阴影里，跟着张明东走的，还有两个小张。
张启熙走上前，帮着张明东遮住身形。
黑瞎子正靠在门框上抽烟，见她过来，压低声音说：“那姓刘的，有点不对劲。”
张启熙看了他一眼：“你也看出来了？”
黑瞎子吸了口烟，挑了挑眉：“我又不是真瞎。”
张启熙点头：“先别惊动他，等查清楚再说。”
救护车二十分钟后到了，孩子们一个个被抱上车。
张海杏跟着上了车，说是要看着他们到医院才放心。
张启熙让两个小张跟着，自己留下来处理现场。
刘副局长走过来，递了根烟给张启熙：“张主任，辛苦你们了。这事儿，是我们县局失职，回头我一定写检讨。”
张启熙接过烟，没点：“刘局客气了。这种案子，换了谁都不容易发现。不过......”
她顿了顿，“我有点好奇，你们之前上报的失踪人口，都是十四五岁的孩子？”
刘副局长愣了一下：“对，都是些初中生，说是外出打工，一两个月过去了，家里没收到信，才知道人不见了。”
张启熙点点头：“那今天这几个小孩里，最小的才五六岁。你们上报的时候，没统计到？”
刘副局长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笑道：“这个……可能是我们工作疏忽了。有些家长没来报案，我们也不知道。”
张启熙“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刘副局长却有点不自在，搓了搓手：“那个，张主任，你们是从北京来的，这案子，是不是很严重啊？”
张启熙说：“是有点，我们局里已经立案了。后续的审讯、取证，都会走正规流程。刘局要是有什么线索，随时可以跟我们联系。”
刘副局长连忙点头：“一定一定。”
当晚，张启熙一行人没走，在寨子里借了两间竹楼住下。
老周在里屋审那个厂房负责人，张启熙坐在外屋的竹椅上，手里拿着一杯凉茶，看着窗外的夜色。
黑瞎子躺在另一张竹椅上，翘着二郎腿：“你说，那姓刘的，今晚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张启熙说：“他要是聪明，就不会动。他要是动了，正好，咱们省得找证据。”
黑瞎子点了点头，转过头问张麒麟，“你觉得呢？”
张麒麟只淡淡吐出几个字：“汪家人。”
张启熙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还要看看张明东那边的调查结果。
第二天一早，张明东就回来了，带回来了一沓资料。
张启熙看完，没什么表情。
只能说不出所料吧。
黑瞎子凑过来：“咋样？”
张启熙把资料递给他：“刘建国，本地人，干了十五年，风评不错，没什么大问题。但他老婆，是汪家外围的人。”
黑瞎子“嘶”了一声：“娶老婆还挺有水平。”
张启熙接着道：“他老婆三年前调到县教育局，管的是‘特殊儿童教育’那块。你说巧不巧，失踪的那些孩子，有两个就是从特殊学校出来的。”
黑瞎子坐直了：“你是说，他老婆负责挑人，他负责瞒报？”
张启熙没说话，但眼神冷了下来。
里屋的门开了，老周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笔录纸，脸上带着点疲惫，但眼神亮亮的：“招了。”
张启熙站起来：“怎么说？”
老周把笔录纸递给她：“那负责人就是个看门的，上头还有个‘经理’，姓陈，说是每个月来收一次‘货’。他也不知道那些小孩送去哪儿，但有一次他偷听到，说是什么‘要凑够七七四十九个。”
张启熙看着笔录纸上的字，手指收紧：“四十九个？现在才十几个，那剩下的呢？”
老周说：“他说，剩下的，还在‘备货’。有的在别的地方关着。”
张启熙沉默了一会儿，把笔录纸折好，又递给老周：“老周，你联系局里，让李玄一派人过来，把这条线深挖。这个‘陈经理’，得找到。而且，谁来给他们操作‘定魂’的，他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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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看了一下手表：“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吧。不过张主任，县局那边的人，靠谱吗？”
张启熙想了想：“先让他们来，孩子要送医院，手续得走他们的。至于靠不靠谱......”
她看了一眼厂房里那个被塞进车的负责人，“等到了局里，你慢慢审就知道了。”
县局的人二十分钟后到了，来了两辆车，七八个人，带队的是个姓刘的副局长，四十来岁，看着挺精神。
刘副局长一看到厂房里的情况，脸色就变了。
他蹲在铁笼前看了好一会儿，站起来的时候，手都在抖：“这……这怎么回事？我们这边怎么会有这种事？”
张启熙站在旁边，看着他的反应，没急着说话。
她注意到刘副局长的手抖得不太自然，像是真的被吓到了，但眼神里又有一丝闪躲，像是在回避什么。
她不动声色地跟老周交换了一个眼神。
老周会意，走过去跟刘副局长握手：“刘局，我是部里派来的，姓周。这事儿，我们局里已经立案了，你们县局配合一下，先把孩子送医院，再把现场封了，后续的移交手续，我们走正规流程。”
刘副局长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周警官你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他说着，回头喊人：“小陈，你带人把孩子们抱出来，小心点，别弄疼了。小李，你联系县医院，让他们派救护车来。”
张启熙看着刘副局长安排得井井有条，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说不出来，这个人表现倒是挺正常的，但就是有一种直觉。
这个刘副局长，太配合了。
配合得有点过头。
甚至面对这些不正常的小孩的态度，都有点不太符合常理。
按理说，他应该有点害怕才对，正常人见到这种情况，还能这么淡定走流程？
她没说什么，只是走到一边，拍了拍张明东的肩膀。
张明东扭头看了一眼张启熙，明白了他的意思，要查一下这个人。
他回过头，悄无声息退到阴影里，跟着张明东走的，还有两个小张。
张启熙走上前，帮着张明东遮住身形。
黑瞎子正靠在门框上抽烟，见她过来，压低声音说：“那姓刘的，有点不对劲。”
张启熙看了他一眼：“你也看出来了？”
黑瞎子吸了口烟，挑了挑眉：“我又不是真瞎。”
张启熙点头：“先别惊动他，等查清楚再说。”
救护车二十分钟后到了，孩子们一个个被抱上车。
张海杏跟着上了车，说是要看着他们到医院才放心。
张启熙让两个小张跟着，自己留下来处理现场。
刘副局长走过来，递了根烟给张启熙：“张主任，辛苦你们了。这事儿，是我们县局失职，回头我一定写检讨。”
张启熙接过烟，没点：“刘局客气了。这种案子，换了谁都不容易发现。不过......”
她顿了顿，“我有点好奇，你们之前上报的失踪人口，都是十四五岁的孩子？”
刘副局长愣了一下：“对，都是些初中生，说是外出打工，一两个月过去了，家里没收到信，才知道人不见了。”
张启熙点点头：“那今天这几个小孩里，最小的才五六岁。你们上报的时候，没统计到？”
刘副局长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笑道：“这个……可能是我们工作疏忽了。有些家长没来报案，我们也不知道。”
张启熙“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刘副局长却有点不自在，搓了搓手：“那个，张主任，你们是从北京来的，这案子，是不是很严重啊？”
张启熙说：“是有点，我们局里已经立案了。后续的审讯、取证，都会走正规流程。刘局要是有什么线索，随时可以跟我们联系。”
刘副局长连忙点头：“一定一定。”
当晚，张启熙一行人没走，在寨子里借了两间竹楼住下。
老周在里屋审那个厂房负责人，张启熙坐在外屋的竹椅上，手里拿着一杯凉茶，看着窗外的夜色。
黑瞎子躺在另一张竹椅上，翘着二郎腿：“你说，那姓刘的，今晚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张启熙说：“他要是聪明，就不会动。他要是动了，正好，咱们省得找证据。”
黑瞎子点了点头，转过头问张麒麟，“你觉得呢？”
张麒麟只淡淡吐出几个字：“汪家人。”
张启熙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还要看看张明东那边的调查结果。
第二天一早，张明东就回来了，带回来了一沓资料。
张启熙看完，没什么表情。
只能说不出所料吧。
黑瞎子凑过来：“咋样？”
张启熙把资料递给他：“刘建国，本地人，干了十五年，风评不错，没什么大问题。但他老婆，是汪家外围的人。”
黑瞎子“嘶”了一声：“娶老婆还挺有水平。”
张启熙接着道：“他老婆三年前调到县教育局，管的是‘特殊儿童教育’那块。你说巧不巧，失踪的那些孩子，有两个就是从特殊学校出来的。”
黑瞎子坐直了：“你是说，他老婆负责挑人，他负责瞒报？”
张启熙没说话，但眼神冷了下来。
里屋的门开了，老周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笔录纸，脸上带着点疲惫，但眼神亮亮的：“招了。”
张启熙站起来：“怎么说？”
老周把笔录纸递给她：“那负责人就是个看门的，上头还有个‘经理’，姓陈，说是每个月来收一次‘货’。他也不知道那些小孩送去哪儿，但有一次他偷听到，说是什么‘要凑够七七四十九个。”
张启熙看着笔录纸上的字，手指收紧：“四十九个？现在才十几个，那剩下的呢？”
老周说：“他说，剩下的，还在‘备货’。有的在别的地方关着。”
张启熙沉默了一会儿，把笔录纸折好，又递给老周：“老周，你联系局里，让李玄一派人过来，把这条线深挖。这个‘陈经理’，得找到。而且，谁来给他们操作‘定魂’的，他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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