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圣手 > 四合院:从钳工学徒开读书攒技能 > 第734章 油路孔最后钻

第734章 油路孔最后钻

    林远把淬火用的油桶从材料区拖过来,又检查了一遍淬火炉的温度表。他把主轴送进炉子,调好温度,在炉前守着。杨卫国站在旁边,手里攥着记录本,隔几分钟记一次温度。

    炉温升到八百四十度的时候,林远让杨卫国把炉门拉开,拿铁钩把主轴勾出来。主轴烧得通红,往油桶里一浸,“滋啦”一声,油面上腾起一团黑烟。林远拿铁钩在油桶里搅了两圈,让主轴均匀冷却。等油面上的烟散干净了,他才把主轴捞出来,搁在架子上晾着。

    “明天看硬度。”林远说。

    第二天上午,林远拿锉刀在主轴上试了试。锉刀打滑,留不下痕迹。他把主轴送到检验室,用硬度计打了三个点,读数都在洛氏五十八到六十之间。比要求的还高了一点。他拿着记录回来,对杨卫国说:“硬度够了。接下来磨中心孔。”

    磨中心孔用的是厂里那台旧磨床。砂轮是刚换的,粒度粗一些,用来粗磨中心孔刚好。林远把主轴架在磨床上,拿百分表找正,慢慢把中心孔磨出来。磨完之后,他又用细砂轮修了一遍,中心孔的圆度和粗糙度都达到了要求。他把主轴取下来,搁在检验台上,用标准顶尖顶住两端,拿百分表打轴颈的径向跳动。

    表针摆了两格,不到一丝。

    杨卫国在旁边看着,说:“比精密车床的主轴还稳。”

    林远说:“料好。淬火也没变形。”

    他把数据记在工艺卡上,签了字。主轴磨完了,接下来是砂轮架的其他零件。动静压轴承的壳体是铸铁件,五车间浇的,上周送到了。林远把壳体搬到工位上,量了量内孔尺寸,留了八丝余量。他准备自己精镗内孔,镗完再配轴。杨卫国站在旁边问:“林师傅,这个壳体我来粗镗?”

    “你干粗镗。留八丝余量,我精镗。”

    杨卫国应下,把壳体夹到镗床上去。林远退到旁边,拿粉笔在工位旁边的地面上画了个草图,把砂轮架的装配顺序标了一遍。赵德柱路过,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图,说:“你这个油路,能不能改一下?三路进油,油泵得加大一号。”

    林远说:“我算过流量,现有的油泵够用。前轴承两路进油的压力,用节流阀配平。”

    赵德柱想了想,点了下头,走了。

    下午,于大龙跟着冯春林干头架的箱体粗镗。头架的箱体比砂轮架大,内孔多,冯春林让于大龙先划线。于大龙拿划针在箱体端面上画了半个钟头,冯春林过来看了一眼,指着一处说:“这孔距偏了半毫米。重新画。”

    于大龙没吭声,拿抹布把线擦了,重新画。冯春林站在旁边看,等画完了,又量了一遍,说:“这回行。开始钻。”

    于大龙把箱体夹到钻床上,换了钻头。冯春林在旁边看着转速和进给,每钻一个孔就量一次。于大龙钻得慢,但尺寸都控制在公差内。冯春林说:“你可以。比上个月稳多了。”

    于大龙说:“林师傅让我天天打表,练手感。”

    冯春林笑了一下:“他那套法子,管用。”

    晚上回家,林远推车进前院时,正碰见于莉从倒座房出来倒水。于莉见了他,叫了声“林远哥”。林远点了点头。于莉端着盆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说:“林远哥,我听姚雪说,你们家熬的棒子面粥稠,能不能教教我?我熬的总稀。”

    林远说:“多搁一把面的事。你问姚雪就行。”

    于莉笑了一下,端着盆回了屋。林远推车进了东厢房。姚雪正坐在桌边吃饭,见他进来,说:“于莉刚才来了,借了一小把挂面。”

    “借挂面?”

    “她说今天开伙,面不够了。我说不用还,她非要还。说等发了工资买新的还回来。”

    林远洗了手,坐到桌边。姚雪给他盛了碗粥,又说:“她今天站在门口跟我聊了一会儿。说搬过去之后清净多了,自己想什么时候做饭就什么时候做饭。”

    林远喝了一口粥:“清净就好。”

    姚雪看了他一眼:“你倒看得开。”

    “他们过他们的,跟咱们没关系。”

    姚雪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林远把粥喝完,坐到桌边,翻开磨床的图纸。砂轮架那页他改了两处,一个是油路节流阀的位置,一个是轴承壳体的配合公差。他把改好的尺寸标上去,又看了一遍,合上图纸。

    三月的风软了些,车间里不用整天开着暖风机了。

    林远一早到车间,先去看了一眼砂轮架轴承壳体的粗镗情况。杨卫国昨天把壳体夹到镗床上,粗镗了三件。林远拿卡尺量了量内孔,尺寸留得匀,余量都在八丝到十丝之间。他把三件壳体摆在工作台上,拿划针在端面上画了个记号,标出油路孔的位置。

    “油路孔最后钻。”林远对杨卫国说,“先把内孔精镗完。精镗的时候转速拉高,进给放小。每走一刀,拿内径千分尺量一次。”

    杨卫国问:“一刀切多少?”

    “三丝。四刀切完。余量留八丝,切四刀正好。”

    杨卫国把第一件壳体夹到镗床上。精镗刀是新磨的,刀刃上拿油石荡了两遍,光得能照出人影。他按下启动,主轴转起来,声音比粗镗时轻得多。刀尖贴着内孔壁慢慢走,铁屑薄得透光,细细的一条卷出来。第一刀走完,他退刀,拿内径千分尺量了三个位置,报数:“比图纸大了半丝。”

    “半丝在允差内。”林远说,“接着走。”

    四刀走完,壳体的内孔尺寸稳在图纸中段。杨卫国把壳体卸下来,林远拿内径千分尺又量了一遍,点了点头。他把壳体放到装配区,又拿划针在油路孔的位置上重新标了一遍。杨卫国站在旁边看着,问:“油路孔为什么最后钻?”

    “先钻的话,精镗的时候铁屑会卡在油路里。清不干净,装配的时候油路堵了,轴承就烧。”林远拿过手电筒,往内孔里照了照,“你看,孔壁光洁度够。油路钻完,拿压缩空气吹两遍,再装轴。”

    杨卫国点头,拿本子记下。

    http://www.shenyishengshou.com/yt135912/51080379.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shenyishengshou.com。神医圣手手机版阅读网址:www.shenyishengsho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