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圣手 > 急诊科:这个实习医生太强了 > 第86章S级挤压与血肉减压

第86章S级挤压与血肉减压

    洗手池的感应龙头切断水流。

    林渊抽出两张擦手纸,用力搓干指缝里的水渍。他盯着不锈钢池壁上映出的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刚才那台脾切除的收益。

    九倍暴击。这经验池扩充的速度,简直比抢银行来得还快。

    不过,现在还不是停下清点战利品的时候。

    “砰!”

    第一手术室的气密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两个满身泥水的急救员推着一辆平车,轮胎在减速带上磕出让人牙酸的动静,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冲进红区大厅。

    大厅里的空气浊得能拧出水来。刺鼻的瓦斯味、生肉的腥气、消毒水的劣质香味,全都搅和成一团,顺着鼻腔直往肺管子里钻。

    “林大夫!三号床气胸,胸管插不进去!”

    “骨科!这腿再不固定就穿透皮了!”

    满耳都是声嘶力竭的吼叫。

    林渊把用过的纸团扔进黄色垃圾桶,反手从不锈钢架子上抽出一副全新的无菌手套,“啪”的一声弹在手腕上。

    他连头都没回,大步跨出手术室。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林渊完全进入了一种非人的机械状态。

    “清创包。利多卡因。五零线。”

    “骨折复位,石膏托。动作快点。”

    “这头皮撕的,备皮不用太细,直接拿碘伏浇,用订书钉缝合器。”

    他穿梭在一张张平车之间。没有寒暄,没有废话。视网膜上的真实之眼就像个不知疲倦的雷达,扫过一个又一个伤员,把那些隐藏在血污下的要害直接标注出来。

    沈小柠跟在后面,推着治疗车一路小跑。

    这小护士起初手还哆嗦,递个止血钳都能磕在托盘上。可跟着林渊连轴转了六个伤员后,她硬是被那种毫无波澜的抢救节奏给同化了。

    林渊手一伸,她就能精准地把型号对的缝合线拍过去。两人的配合,就像流水线上的机械臂,严丝合缝。

    “林大夫,这老哥的锁骨接完了。”沈小柠用纱布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治疗车底层的无菌包已经快空了,“耗材见底,我去库房调点……”

    话音没落。

    急诊科那扇残破的玻璃大门,被人用担架车狠狠撞开。

    “让路!全他妈闪开!”

    随车的急救员嗓子已经喊哑了,嘴里喷着带血丝的唾沫。推车轮子碾过满地的血水,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车辙,直挺挺地停在分诊台前。

    林渊刚给一个轻伤员打完破伤风,抬头看过去,视线瞬间定住。

    担架上躺着个四十出头的矿工。

    这人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喉咙里往外挤着破风箱一样的抽气声。

    真正要命的,是他的左腿。

    那条大腿从腹股沟到膝盖,肿得像个随时会爆开的紫黑色汽油桶。皮被撑得发亮,毛孔里不断往外渗着黄红相间的组织液。

    真实之眼在林渊的视网膜深处猛地跳动。

    一行行刺目的猩红数据直接砸在视野中央。

    【左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

    【重度筋膜间室高压!压力值突破120mmHg!】

    【横纹肌大面积溶解!肌红蛋白大量释放,急性肾损伤前期!】

    林渊大步走过去。

    赵敏已经抢先一步站在平车边。她伸手在矿工紫黑色的足背上按了按,手指停留了足足五秒。

    “没搏动。足背动脉全无。”赵敏抬起头,脸色灰败,转头冲着急救员吼,“压了多久?”

    “四个小时!那块千斤顶大的石头死死卡着腿,液压钳切了半天才弄出来!”急救员腿肚子直打颤,扶着车把手大口喘气。

    赵敏看了一眼监护仪上刚弹出来的数值。

    血压62/38,心率145。

    这数值,一只脚已经踩在阎王爷的生死簿上了。

    “不行了。”赵敏死死咬着后槽牙,“大腿肌肉被压了四个小时,里头全烂了。现在毒素全堆在腿里,一旦压力释放或者血管扩张,大量的肌红蛋白和钾离子冲回心脏和肾脏,这人分分钟死在台上。”

    她转头看向王林的方向,嗓门拔高。

    “主任!高位截肢!马上推上去锯了!再拖连命都没了!”

    截肢。

    这两个字在外科就是最后的止损阀。切掉一条坏死的腿,保住心和肾。

    林渊站在平车尾部,目光死死盯着那条肿胀不堪的腿。

    他脑子里的算计层正在疯狂推演。

    截肢确实是最稳妥的做法,不担风险,也不费事。但这矿工才四十一岁,家里八成还有一大家子要养。这腿要是没了,人活着也是个废人。

    更何况,真实之眼给出的判定是“肾损伤前期”,还没到不可逆的衰竭阶段。

    只要筋膜切开减压做得够快,把坏死的肉剔干净,把毒血放出来,这腿,能保。

    “不截。”

    林渊冷硬的声音直接砸碎了赵敏的结论。

    赵敏猛地转头,眼睛瞪得滚圆。

    “林渊你疯了?这是S级挤压综合征!你知道大腿筋膜减压要切多深吗?血管神经全挤在一块,你一刀下去,割断股动脉他连一分钟都活不了!”

    林渊根本不接她的话茬。他一把扯过平车上的无菌单,盖在矿工惨不忍睹的左腿上。

    “沈小柠,推车!进第一手术室!”

    他转头看向赵敏。

    “赵大夫,给我当一助。赵明,推麻醉机过来,备两组血浆,直接上台。”

    赵敏愣在原地。让一个资深主治给一个住院医当一助?这要在平时,她能把林渊的狗脑子打出来。

    可现在,看着林渊那毫无情绪波动的眼睛,她居然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这小子刚才在里面徒手掐脾蒂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赵敏咬了咬牙,转身去拿刷手衣。

    气密门再次轰然合上。

    无影灯的光柱打在手术台上。

    赵明站在麻醉机后头,手里捏着丙泊酚的推注器,额头上的汗顺着护目镜往下流。

    “林渊,这活儿真不是闹着玩的。全麻一上,血压还得掉。他这身板,经不起折腾。”

    “推药。气管插管。”林渊站在主刀位,双手悬在胸前,“血压掉下来就用去甲肾上腺素硬拉,给我争取三十分钟。”

    赵明喉结滚了一下,没再废话,直接推药。

    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林渊低头看着那条紫黑色的左腿。

    说实话,大腿筋膜切开减压术,他在实操中一次都没做过。这东西在教科书上只有寥寥几笔,因为风险太高,通常都是骨科主任级别的大拿才敢碰。

    但他脑子里那股由系统灌注的完美级解剖理论,此刻就像一张三维立体的高清地图,在大脑皮层疯狂展开。

    前外侧间室、内侧间室、后侧间室。

    每一根神经的走向,每一条血管的深浅,全都清清楚楚。

    “十一号刀片。”

    金属器械拍在掌心。

    林渊手腕下沉。

    刀尖精准地压在大腿外侧,顺着髂前上棘到外侧髁的连线,果断划了下去。

    一条长达三十厘米的纵行切口瞬间成型。

    皮肤和皮下脂肪被切开。

    底层那层苍白的深筋膜暴露在无影灯下。原本坚韧的筋膜,此刻被内部恐怖的压力撑得薄如蝉翼,底下透出暗红色的死亡色泽。

    “准备大号吸引器。赵敏,拿牵开器。”

    林渊声音冷得掉渣。

    刀锋一转,直接挑破深筋膜。

    “哧——”

    一种沉闷得让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响起。

    高度肿胀、变性的暗红色肌肉,就像煮沸的高压锅突然被拔了气阀。伴随着筋膜的切开,那些肌肉纤维犹如爆炸一般,直接从狭长的切口里弹射膨出!

    污浊的、带着浓烈腥臭味的暗红色血水,顺着切口疯狂涌出,瞬间漫过手术台边缘,滴滴答答地砸在地板上。

    前外侧间室的恐怖高压,被这一刀直接释放。

    赵敏举着牵开器,看着那坨弹出来的烂肉,胃里猝不及防地翻腾了一下。她死死咬住后槽牙,强行把那股恶心感压了下去,双手发力把切口撑开。

    “冲洗。剔除坏死组织。”

    林渊动作快得离谱。

    他换上组织剪,在这堆烂肉里快速游走。发黑的、失去弹性的死肉被毫不留情地剪掉,扔进旁边的弯盘里。

    监护仪上的警报声突然缓和了下来。

    赵明盯着屏幕,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血压稳住了!65/40,没继续往下掉!”

    赵敏看着林渊那比教科书还要标准百倍的解剖游离,心里那点不甘彻底烟消云散。这下刀的位置,差一毫米就会伤到股外侧皮神经,可他偏偏就卡在那个最完美的间隙里。

    这根本不是一个住院医能有的手感。

    “别高兴太早。”

    林渊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手里的动作根本没停。

    前外侧的危机解除了,但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要命的,是解剖结构极其复杂的内侧和后侧间室。那里密布着股动静脉和坐骨神经,只要刀尖偏上那么一点点,切断任何一根血管,这人当场就得交代在台上。

    “转换体位,左腿外展外旋。”

    林渊下达指令,手持手术刀,刀刃向着大腿内侧比划了一下。

    “赵敏,内侧深筋膜牵引。”

    牵开器的金属冷光卡入内侧筋膜边缘。

    就在筋膜被强行拉开的一瞬间。

    一股浓烈到极点的血腥味,夹杂着脂肪液化特有的令人作呕的恶臭,猛地从深处扑面而来。

    林渊的动作硬生生顿住。

    那条隐藏在肌肉群深处,本该完好无损的大隐静脉分支,在长时间的肌肉挤压和骨折断端的摩擦下,早已变得脆弱不堪。

    此刻,随着压力的突然改变。

    那根静脉的管壁,毫无征兆地爆裂开来。

    http://www.shenyishengshou.com/yt135820/50510382.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shenyishengshou.com。神医圣手手机版阅读网址:www.shenyishengsho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