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小心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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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来得太突然，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有病。”
温有谦别过脸去，懒得搭理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单面镜对面的情况。
方才还低头整理记录的工作人员缓缓抬起脸，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又了然地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原来是温队的粉丝。”
他暗自下了结论。
温有谦的名头够大，局里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人不止一个，粉丝后援会的群都建了好几个，偶遇一个崇拜者不足为奇。
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再疯狂的事情都常有发生，何况只是个普通的告白。
如此想着，便以为这位专家同志只是个再寻常不过的迷弟，就没放在心上，毕竟手头的工作还排着队等他们完成。
审讯室内，周启明仍旧咬死什么也不肯说，只一味强调自己碰巧经过案发现场，因为害怕被误会才下意识逃跑。无论林武和李建国如何追问，他始终重复着相同的几句话。
“我和他就是普通同事。”
“我没进过他家。”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死。”
“我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
说来说去，连措辞都没有多少变化，显然早就在心里反复演练过。
林武又问了几次，见他依旧油盐不进，只能合上记录本。
“周启明，你可以继续保持沉默，但警方会调查你今天所有的活动轨迹。监控、通讯记录、衣物残留、现场痕迹，这些都不会因为你不承认就消失。”
周启明低着头，嘴角绷得很紧：“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温有谦看了他片刻，按了麦克风，对里面的人说：“今天就先到这吧。”
听到耳麦里的指令，二人对视一眼，起身离开，很快就走了过来。
“温队！”
李建国大步上前，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口，看着她脸上的纱布，转身抹去落下的泪。林武见状也眼眶发红，与他抱头痛哭。
“温队，他们不是说你没事吗！怎会如此！”林武说话哽咽，情难自抑。
温有谦只收起资料，没心情看他们演戏。
“先依法拘留，手机和随身物品全部送检。重点恢复删除记录，核查他这几天的行动轨迹。再让技术组比对他衣物上的气味残留和死者屋内样本。”
“明白。”
二人眼眶还红着，工作人员已经行动起来，做下一步的安排。
也不等其他人有反应，温有谦就往办公室的方向走。
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和许安诺共处一室，更不想再听那些唬人的鬼话。
遇见他就没好事，先说相信自己，然后又跟那群人做了什么交易，全程把她当傻狗一样玩耍，简直天理难容！
她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样的气，也不准备再受一样的委屈。
所以，撇清关系，划定界限，对彼此都好。
温有谦越想越烦，脚下步子也越来越快。
可身后传来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一下比一下急，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叫她难以忽略。
她忍了几秒，到底还是停了下来。
刚转过身，便看见许安诺扶着墙站在走廊中央，额角已经冒出一层薄汗。受伤的腿不敢用力，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却还执拗地盯着她。
温有谦心里的火顿时烧得更旺。
“不许跟过来。”
话音刚落，便大步离开。不等许安诺反应过来，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
六点整，温有谦准时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温队！”方柔见到她激动地跑上前，脸上挂着无比灿烂的笑，激动地连跳了好几下，“我转正了！局里刚刚通知我，我的考试成绩是第一，可以正式加入刑侦队了！”
“恭喜，这段时间辛苦了。”
应届毕业生考公直接上岗，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报考刑侦队的人每年都有好几百人，能在全国最为公平的考试中脱颖而出，属实不易。
“温队，我想请大家吃饭，感激大家这段时间的照顾，能邀请您一起来吗？”
方柔紧张地攥紧衣袖，满怀期待地等待眼前人的回答，可惜答案与众人告诉她的一样。
“不好意思，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说完，温有谦照例从钱包里拿出来信用卡递过去：“你还没领工资就别请客了，用我的吧。”
啪、啪、啪。
刘安全鼓着掌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仰天长叹：“心系下属，替他人着想，这样好的领导太少了。如果当年我的领导也如小温这般，该多好啊……”
温有谦锁上了门，习以为常地应付着：“那刘队今日就陪大家一块聚餐，我先走了。”
“等等！”刘安全一个滑铲来到她的面前，“小温，我们从未一同聚过餐，今日借着这大好良缘，让我们一同奔赴那美好的餐厅，享受一顿饱饭，不好吗？”
一呼百应，大家都没跟温有谦吃过饭喝过酒，不由跟着起哄。
“对啊！温队！我们一起吧！”
“是啊是啊，求你了。”
“温队从来都没跟我们好好聚过，就一次也不行吗？”
......
温有谦被吵得头疼，侧过头不想理睬。
她一个喝血的人，根本吃不了这些鬼东西，只能干坐着，很是没意思。如果有人喝醉酒，她还得帮忙收场，想想也麻烦。
“我就不......”
话才说一半，她透过窗户，忽然看到大门出口处站着一个拄着拐杖的男人，眼巴巴地望向里面，一看便知道在堵人，不必想也知道在等谁。
彼时，方柔期待地拉了拉她的衣摆，说道：“温队，您是我的带教，从我实习起就教了很多，如果您能来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温有谦闻言挑眉：“聚餐希望领导在，你没事儿吧？”
方柔有些失望地松开了手，低头站在原地，双手搓着衣袖，只觉得难堪到了极点。
然而，温有谦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目光依旧落在外面的人身上，鬼使神差地开了口：“那就去吧。”
说完，全场静了一瞬，随后爆发震天的欢呼声。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温有谦没开自己的车，而是坐在李建国的副驾驶上，从后门离开了局里。
心里的气根本没有卸下，温有谦努力放空大脑，想把这个人从思绪中摘出去。
然而，半个小时后。
等她坐在一间闹哄哄的大排档里，她再也受不了。
“许安诺，你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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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
温有谦别过脸去，懒得搭理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单面镜对面的情况。
方才还低头整理记录的工作人员缓缓抬起脸，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又了然地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原来是温队的粉丝。”
他暗自下了结论。
温有谦的名头够大，局里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人不止一个，粉丝后援会的群都建了好几个，偶遇一个崇拜者不足为奇。
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再疯狂的事情都常有发生，何况只是个普通的告白。
如此想着，便以为这位专家同志只是个再寻常不过的迷弟，就没放在心上，毕竟手头的工作还排着队等他们完成。
审讯室内，周启明仍旧咬死什么也不肯说，只一味强调自己碰巧经过案发现场，因为害怕被误会才下意识逃跑。无论林武和李建国如何追问，他始终重复着相同的几句话。
“我和他就是普通同事。”
“我没进过他家。”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死。”
“我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
说来说去，连措辞都没有多少变化，显然早就在心里反复演练过。
林武又问了几次，见他依旧油盐不进，只能合上记录本。
“周启明，你可以继续保持沉默，但警方会调查你今天所有的活动轨迹。监控、通讯记录、衣物残留、现场痕迹，这些都不会因为你不承认就消失。”
周启明低着头，嘴角绷得很紧：“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温有谦看了他片刻，按了麦克风，对里面的人说：“今天就先到这吧。”
听到耳麦里的指令，二人对视一眼，起身离开，很快就走了过来。
“温队！”
李建国大步上前，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口，看着她脸上的纱布，转身抹去落下的泪。林武见状也眼眶发红，与他抱头痛哭。
“温队，他们不是说你没事吗！怎会如此！”林武说话哽咽，情难自抑。
温有谦只收起资料，没心情看他们演戏。
“先依法拘留，手机和随身物品全部送检。重点恢复删除记录，核查他这几天的行动轨迹。再让技术组比对他衣物上的气味残留和死者屋内样本。”
“明白。”
二人眼眶还红着，工作人员已经行动起来，做下一步的安排。
也不等其他人有反应，温有谦就往办公室的方向走。
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和许安诺共处一室，更不想再听那些唬人的鬼话。
遇见他就没好事，先说相信自己，然后又跟那群人做了什么交易，全程把她当傻狗一样玩耍，简直天理难容！
她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样的气，也不准备再受一样的委屈。
所以，撇清关系，划定界限，对彼此都好。
温有谦越想越烦，脚下步子也越来越快。
可身后传来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一下比一下急，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叫她难以忽略。
她忍了几秒，到底还是停了下来。
刚转过身，便看见许安诺扶着墙站在走廊中央，额角已经冒出一层薄汗。受伤的腿不敢用力，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却还执拗地盯着她。
温有谦心里的火顿时烧得更旺。
“不许跟过来。”
话音刚落，便大步离开。不等许安诺反应过来，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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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整，温有谦准时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温队！”方柔见到她激动地跑上前，脸上挂着无比灿烂的笑，激动地连跳了好几下，“我转正了！局里刚刚通知我，我的考试成绩是第一，可以正式加入刑侦队了！”
“恭喜，这段时间辛苦了。”
应届毕业生考公直接上岗，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报考刑侦队的人每年都有好几百人，能在全国最为公平的考试中脱颖而出，属实不易。
“温队，我想请大家吃饭，感激大家这段时间的照顾，能邀请您一起来吗？”
方柔紧张地攥紧衣袖，满怀期待地等待眼前人的回答，可惜答案与众人告诉她的一样。
“不好意思，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说完，温有谦照例从钱包里拿出来信用卡递过去：“你还没领工资就别请客了，用我的吧。”
啪、啪、啪。
刘安全鼓着掌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仰天长叹：“心系下属，替他人着想，这样好的领导太少了。如果当年我的领导也如小温这般，该多好啊……”
温有谦锁上了门，习以为常地应付着：“那刘队今日就陪大家一块聚餐，我先走了。”
“等等！”刘安全一个滑铲来到她的面前，“小温，我们从未一同聚过餐，今日借着这大好良缘，让我们一同奔赴那美好的餐厅，享受一顿饱饭，不好吗？”
一呼百应，大家都没跟温有谦吃过饭喝过酒，不由跟着起哄。
“对啊！温队！我们一起吧！”
“是啊是啊，求你了。”
“温队从来都没跟我们好好聚过，就一次也不行吗？”
......
温有谦被吵得头疼，侧过头不想理睬。
她一个喝血的人，根本吃不了这些鬼东西，只能干坐着，很是没意思。如果有人喝醉酒，她还得帮忙收场，想想也麻烦。
“我就不......”
话才说一半，她透过窗户，忽然看到大门出口处站着一个拄着拐杖的男人，眼巴巴地望向里面，一看便知道在堵人，不必想也知道在等谁。
彼时，方柔期待地拉了拉她的衣摆，说道：“温队，您是我的带教，从我实习起就教了很多，如果您能来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温有谦闻言挑眉：“聚餐希望领导在，你没事儿吧？”
方柔有些失望地松开了手，低头站在原地，双手搓着衣袖，只觉得难堪到了极点。
然而，温有谦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目光依旧落在外面的人身上，鬼使神差地开了口：“那就去吧。”
说完，全场静了一瞬，随后爆发震天的欢呼声。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温有谦没开自己的车，而是坐在李建国的副驾驶上，从后门离开了局里。
心里的气根本没有卸下，温有谦努力放空大脑，想把这个人从思绪中摘出去。
然而，半个小时后。
等她坐在一间闹哄哄的大排档里，她再也受不了。
“许安诺，你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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