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明日的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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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吧，为了未来！”
电视机里传来这句话的瞬间，一直沉默的响介用力拍桌子：“大将，电话！”
老板娘指着门口那悬挂式的座机：“自己用！”
响介起身要冲过去，结果衣服挂在桌子上差点被扯烂，然后电话就被坐在门边那桌的客人占用了：“我先用啦！我看看热线的号码是——”
抢到电话的年轻人照着便签上抄的号码拨号。
樱井：“说不定一个电话可以报一群人，按照人头算票数。”
“怎么可能！”打电话的人说，“肯定是按照打进去电话数量计算啦，要不然那些中学生，一个人报全班的名字不就算几十票？啊，占线了。”
“换个号码再试试看啊！”樱井催促道。
响介直接冲向大门：“旁边香烟店还有投币电话，我去打那个。”
说着他拉开拉门，冲到大街上，扭头一看香烟店门口已经聚集了好几个年轻学生，排最前面的在大声抱怨：“占线了！有没有搞错啊！”
“继续打！五个号码轮流打，总能打通一个！”
“从概率学上讲，五个号码轮流打和认准一个打几率是一样的！应该选择数字总体偏小的号码，数字小号码盘回来的速度快，拨号的速度就快！”说这话的学生戴着眼镜，“我是数学系的，听我的！”
响介转身，沿着大路奔跑起来，他记得一百米外的杂货店还有电话。
结果杂货店门口也好几个学生围着投币电话。
响介继续向前走，却发现每个电话前面都有学生。
这条街本来就是著名的学生街，除了早稻田大学，还有东京医科大学、东洋大学、学习院女子大学和日本大学法学部（这个大学叫“日本大学”）的学生周六日会过来消费娱乐。
因为生意好，这里的居酒屋大部分都有电视机，所以现在看了电视的学生们全出来打电话了。
“打通了！”有人喊，“是梦中相会节目吗？我是东洋大学三年级学生片山太郎，我要投天马座幻想，对对，摇滚刑警那首！我这边还有很多同学，能不能每个人都投啊？啊？不能？那好谢谢。”
“该我了该我了，帮我投币！”
“妈的怎么打不通！节目组是不是舞弊啊，要偏袒三桥那混蛋！”
“可恶，绝对是舞弊！”
当年轻人聚集到一定数量，就会随机产生一个点子王，于是有人喊：
“等一下，NHK不止一个电话吧？还有其他节目的电话和新闻爆料电话吧？”
“对啊！老板！你的白页（居民电话大全）呢？”
“笨蛋，NHK是国营机构，电话在黄页上（企业、国营机构电话大全），老板拿黄页来！”
————
和真看了看周围，心想上次说机遇垂青有准备的人，浦泽前辈就跑过来，然后事情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路发展起来。
现在新的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块牌呢？难道说不在现场？是某个正在看电视的大佬？
这时候渥美清上台了，手里拿着一叠卡片，上台之后先对着和真嘿嘿乐。
和真马上吐槽：“你这样的大叔对着我这么笑，我会担心失身的。”
观众席传来笑声。
渥美清直接开始念手卡：“这是刚刚接到的电话！足立区的本田先生说，三桥先生的歌声让我想起了半生的飘零，投他一票。”
接下来好几张都是给三桥的。
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观众都尬住了，因为在他们心里今晚该返场的人已经有唯一答案了。
渥美清读到第四张：“来自神田区的矢波小姐表示，青色珊瑚礁最棒了，如果有青色南露脊鲸也想听一下！”
……是矢波杏奈啊！她果然在惦记南露脊鲸！
渥美清继续：“来自千代田的毛利小姐说，青色珊瑚礁是她今年听过的最好听的歌谣，甚至都流泪了，要求返场！
“后面都是要求青色珊瑚礁返场的，我要念快一点了！”
然后渥美清开始报菜名一样飞快的念手卡，好不容易才把厚厚一叠手卡念完。
结果场务跑上来，把厚厚一叠手卡塞进渥美清手里。
“这些全是吗？”渥美清表情夸张，“我从电话台过来的时候，桌面上明明是空的啊！”
“都是这几分钟打进来的，全是要求返场天马座幻想的！”场务说完就溜了。
渥美清没办法，继续说贯口一样念，好不容易念完便用夸张的表情大口喘气，舌头都吐出来，这应该也是喜剧表演的一部分。
观众都在笑，结果场务拿了新的一叠手卡过来。渥美清一看，直接倒地上，甚至夸张的把双腿抬起来，整个表演跟漫画里一样。
全场爆笑。
坂本九抓住机会上场，接过了手卡：“来自八王子的太田先生说，天马座幻想唯一的问题就是太多听不懂的词了，天马座是什么意思，塞一塞牙又是什么意思啊？KOSMOS倒是天天在报纸上看到，是露西亚的卫星……但是，很好听，听完有力量，希望返场。”
这应该是一名中登的来电。
坂本九正要继续念，渥美清爬起来了：“你这个速度念不完了，我来我来。”
然后他又开始了，速度比刚刚还快，而且意料之外的吐字清晰，让和真想起穿越前的某个龙国综艺上，以念广告词又快又准闻名的主持人。
渥美清正念呢，中岛弘子上来了，示意渥美清暂停，然后郑重其事的说：“从刚刚开始NHK所有的对外公开的电话都被打爆了，请各位观众不要打其他部门的电话，只有本节目的五个热线才算有效投票。
“拜托大家了！”
坂本九和渥美清不约而同的鞠躬：“拜托大家了！”
话音未落，场务又拿了一叠卡片上来。
渥美清直接撂挑子：“不念了！直接返场天马座幻想吧！有这时间让摇滚刑警再多唱几首！鬼立警部补，你还有吧？有的吧？”
和真点头：“我还有曾经在地下电台唱过的《神田川》和《We will rock you》。”
“那你都唱吧！”
“不需要先问过监督吗？”坂本九还有点担心。
结果执行监督拿着小黑板出来了，高高举起，上面写着：“就这么办，歌曲连唱！”
坂本九立刻说：“监督同意了！那我们把舞台交给摇滚刑警！”
几个主持下台后，和真习惯性的看了眼乐队方向做最后的确认，于是看到这样一幕：
音乐总监中村背了个电吉他，看起来准备当第二吉他手。立式低音提琴手现在背了把贝斯，虽然贝斯和低音提琴都算低音节奏声部，但是你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大？
这个年代东京电贝司比电吉他还少见，基本只有美军基地附近的酒吧会有人玩。
这低音提琴手，看着西装革履的，美军基地旁边的酒吧没少去啊。
传统音乐是工作，摇滚是生活对吧？
中村对和真严肃的点头，表示他们准备好了。
和真拨动琴弦，已经弹熟了的和弦喷涌而出。
“用力拥抱！”
他喊出这一句，下面观众一起跟：“心中的小宇宙！”
这嗨到爆炸的场面让和真想起来，刚刚得到了一个技能点啊，于是念头一动，演唱会控场技能被加到了LV5。
加点完成的瞬间，发动了的技能图标旁边带上了火焰特效。
这意思是，加到LV5发生质变吗？
但是时间来不及让和真细想了，已经唱到副歌。他大吼一声：“赛一塞牙！”
观众一起唱：“少年们啊，都是明日的勇士！”
————
响介这边，他终于抢到了电话。
就在这时候旁边拉面馆的门开了，出来个矮个子，大喊：“别打电话了，已经赢啦！接下来节目时间全部是摇滚刑警专场，会唱四首歌！快来！”
电话周围的年轻人一下子全跑拉面馆去了。
响介略微犹豫，还是放下听筒跑向拉面馆——他走得太远没时间返回芊屋了。
拉面馆里的电视是旧型号，画面很小，还在不断闪烁，看得不是特别清楚，喇叭音质也不行。但大学生们依然很兴奋，跟着喊“赛一塞牙”。
一首歌就这么结束了，摇滚刑警说：“下一首歌，编曲的时候就考虑到让大家一起来，所以节奏非常简单，请大家跟我一起像这样，躲两下脚，拍手，就这样。”
电视上摇滚刑警做了动作，但是收音明显不清楚，听不到是什么节奏。
马上有人骂起来：“NHK干什么吃的，收了贵死人的NHK税就把直播搞好来呀！”
NHK战后学习英国的BBC，只要有电视的家庭都要给NHK交制作费，东京已经有人把这个叫做NHK税了。
摇滚刑警扭头对鼓手说：“拜托鼓手君给个节奏，我们大家一起来，这首歌不需要其他的乐器。那么，我们开始吧，1！2！”
鼓手开始了，砰砰嚓！
所有人都立刻意识到该怎么参与到演奏里去，不就是跺两下脚拍个手嘛！
拉面馆里站着的人都立刻开始了。
等摇滚刑警开口的时候，坐着的人也站起来跟上节拍。
这首歌的形式，和天马座幻想完全不一样，简直就像在说话一样，但又全部卡在节奏点上。
而且听着这歌会不由自主的躁动起来，就像歌词里说的那样，就算遍体鳞伤，也要挥舞自己的旗帜，向太阳怒吼。
一曲结束，摇滚刑警开口道：“现在大家群情激昂，但是已经到晚上十一点了，所以接下来是两首情歌，给大家降火。都是我原创的曲子，其中《神田川》今天第一次演唱，但已经在地下电台播放了好几天了！
“下面请听，神田川！”
响介默默的退出拉面馆，他不想让内心的火焰熄灭，毕竟还有“本家”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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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机里传来这句话的瞬间，一直沉默的响介用力拍桌子：“大将，电话！”
老板娘指着门口那悬挂式的座机：“自己用！”
响介起身要冲过去，结果衣服挂在桌子上差点被扯烂，然后电话就被坐在门边那桌的客人占用了：“我先用啦！我看看热线的号码是——”
抢到电话的年轻人照着便签上抄的号码拨号。
樱井：“说不定一个电话可以报一群人，按照人头算票数。”
“怎么可能！”打电话的人说，“肯定是按照打进去电话数量计算啦，要不然那些中学生，一个人报全班的名字不就算几十票？啊，占线了。”
“换个号码再试试看啊！”樱井催促道。
响介直接冲向大门：“旁边香烟店还有投币电话，我去打那个。”
说着他拉开拉门，冲到大街上，扭头一看香烟店门口已经聚集了好几个年轻学生，排最前面的在大声抱怨：“占线了！有没有搞错啊！”
“继续打！五个号码轮流打，总能打通一个！”
“从概率学上讲，五个号码轮流打和认准一个打几率是一样的！应该选择数字总体偏小的号码，数字小号码盘回来的速度快，拨号的速度就快！”说这话的学生戴着眼镜，“我是数学系的，听我的！”
响介转身，沿着大路奔跑起来，他记得一百米外的杂货店还有电话。
结果杂货店门口也好几个学生围着投币电话。
响介继续向前走，却发现每个电话前面都有学生。
这条街本来就是著名的学生街，除了早稻田大学，还有东京医科大学、东洋大学、学习院女子大学和日本大学法学部（这个大学叫“日本大学”）的学生周六日会过来消费娱乐。
因为生意好，这里的居酒屋大部分都有电视机，所以现在看了电视的学生们全出来打电话了。
“打通了！”有人喊，“是梦中相会节目吗？我是东洋大学三年级学生片山太郎，我要投天马座幻想，对对，摇滚刑警那首！我这边还有很多同学，能不能每个人都投啊？啊？不能？那好谢谢。”
“该我了该我了，帮我投币！”
“妈的怎么打不通！节目组是不是舞弊啊，要偏袒三桥那混蛋！”
“可恶，绝对是舞弊！”
当年轻人聚集到一定数量，就会随机产生一个点子王，于是有人喊：
“等一下，NHK不止一个电话吧？还有其他节目的电话和新闻爆料电话吧？”
“对啊！老板！你的白页（居民电话大全）呢？”
“笨蛋，NHK是国营机构，电话在黄页上（企业、国营机构电话大全），老板拿黄页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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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新的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块牌呢？难道说不在现场？是某个正在看电视的大佬？
这时候渥美清上台了，手里拿着一叠卡片，上台之后先对着和真嘿嘿乐。
和真马上吐槽：“你这样的大叔对着我这么笑，我会担心失身的。”
观众席传来笑声。
渥美清直接开始念手卡：“这是刚刚接到的电话！足立区的本田先生说，三桥先生的歌声让我想起了半生的飘零，投他一票。”
接下来好几张都是给三桥的。
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观众都尬住了，因为在他们心里今晚该返场的人已经有唯一答案了。
渥美清读到第四张：“来自神田区的矢波小姐表示，青色珊瑚礁最棒了，如果有青色南露脊鲸也想听一下！”
……是矢波杏奈啊！她果然在惦记南露脊鲸！
渥美清继续：“来自千代田的毛利小姐说，青色珊瑚礁是她今年听过的最好听的歌谣，甚至都流泪了，要求返场！
“后面都是要求青色珊瑚礁返场的，我要念快一点了！”
然后渥美清开始报菜名一样飞快的念手卡，好不容易才把厚厚一叠手卡念完。
结果场务跑上来，把厚厚一叠手卡塞进渥美清手里。
“这些全是吗？”渥美清表情夸张，“我从电话台过来的时候，桌面上明明是空的啊！”
“都是这几分钟打进来的，全是要求返场天马座幻想的！”场务说完就溜了。
渥美清没办法，继续说贯口一样念，好不容易念完便用夸张的表情大口喘气，舌头都吐出来，这应该也是喜剧表演的一部分。
观众都在笑，结果场务拿了新的一叠手卡过来。渥美清一看，直接倒地上，甚至夸张的把双腿抬起来，整个表演跟漫画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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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本九抓住机会上场，接过了手卡：“来自八王子的太田先生说，天马座幻想唯一的问题就是太多听不懂的词了，天马座是什么意思，塞一塞牙又是什么意思啊？KOSMOS倒是天天在报纸上看到，是露西亚的卫星……但是，很好听，听完有力量，希望返场。”
这应该是一名中登的来电。
坂本九正要继续念，渥美清爬起来了：“你这个速度念不完了，我来我来。”
然后他又开始了，速度比刚刚还快，而且意料之外的吐字清晰，让和真想起穿越前的某个龙国综艺上，以念广告词又快又准闻名的主持人。
渥美清正念呢，中岛弘子上来了，示意渥美清暂停，然后郑重其事的说：“从刚刚开始NHK所有的对外公开的电话都被打爆了，请各位观众不要打其他部门的电话，只有本节目的五个热线才算有效投票。
“拜托大家了！”
坂本九和渥美清不约而同的鞠躬：“拜托大家了！”
话音未落，场务又拿了一叠卡片上来。
渥美清直接撂挑子：“不念了！直接返场天马座幻想吧！有这时间让摇滚刑警再多唱几首！鬼立警部补，你还有吧？有的吧？”
和真点头：“我还有曾经在地下电台唱过的《神田川》和《We will rock you》。”
“那你都唱吧！”
“不需要先问过监督吗？”坂本九还有点担心。
结果执行监督拿着小黑板出来了，高高举起，上面写着：“就这么办，歌曲连唱！”
坂本九立刻说：“监督同意了！那我们把舞台交给摇滚刑警！”
几个主持下台后，和真习惯性的看了眼乐队方向做最后的确认，于是看到这样一幕：
音乐总监中村背了个电吉他，看起来准备当第二吉他手。立式低音提琴手现在背了把贝斯，虽然贝斯和低音提琴都算低音节奏声部，但是你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大？
这个年代东京电贝司比电吉他还少见，基本只有美军基地附近的酒吧会有人玩。
这低音提琴手，看着西装革履的，美军基地旁边的酒吧没少去啊。
传统音乐是工作，摇滚是生活对吧？
中村对和真严肃的点头，表示他们准备好了。
和真拨动琴弦，已经弹熟了的和弦喷涌而出。
“用力拥抱！”
他喊出这一句，下面观众一起跟：“心中的小宇宙！”
这嗨到爆炸的场面让和真想起来，刚刚得到了一个技能点啊，于是念头一动，演唱会控场技能被加到了LV5。
加点完成的瞬间，发动了的技能图标旁边带上了火焰特效。
这意思是，加到LV5发生质变吗？
但是时间来不及让和真细想了，已经唱到副歌。他大吼一声：“赛一塞牙！”
观众一起唱：“少年们啊，都是明日的勇士！”
————
响介这边，他终于抢到了电话。
就在这时候旁边拉面馆的门开了，出来个矮个子，大喊：“别打电话了，已经赢啦！接下来节目时间全部是摇滚刑警专场，会唱四首歌！快来！”
电话周围的年轻人一下子全跑拉面馆去了。
响介略微犹豫，还是放下听筒跑向拉面馆——他走得太远没时间返回芊屋了。
拉面馆里的电视是旧型号，画面很小，还在不断闪烁，看得不是特别清楚，喇叭音质也不行。但大学生们依然很兴奋，跟着喊“赛一塞牙”。
一首歌就这么结束了，摇滚刑警说：“下一首歌，编曲的时候就考虑到让大家一起来，所以节奏非常简单，请大家跟我一起像这样，躲两下脚，拍手，就这样。”
电视上摇滚刑警做了动作，但是收音明显不清楚，听不到是什么节奏。
马上有人骂起来：“NHK干什么吃的，收了贵死人的NHK税就把直播搞好来呀！”
NHK战后学习英国的BBC，只要有电视的家庭都要给NHK交制作费，东京已经有人把这个叫做NHK税了。
摇滚刑警扭头对鼓手说：“拜托鼓手君给个节奏，我们大家一起来，这首歌不需要其他的乐器。那么，我们开始吧，1！2！”
鼓手开始了，砰砰嚓！
所有人都立刻意识到该怎么参与到演奏里去，不就是跺两下脚拍个手嘛！
拉面馆里站着的人都立刻开始了。
等摇滚刑警开口的时候，坐着的人也站起来跟上节拍。
这首歌的形式，和天马座幻想完全不一样，简直就像在说话一样，但又全部卡在节奏点上。
而且听着这歌会不由自主的躁动起来，就像歌词里说的那样，就算遍体鳞伤，也要挥舞自己的旗帜，向太阳怒吼。
一曲结束，摇滚刑警开口道：“现在大家群情激昂，但是已经到晚上十一点了，所以接下来是两首情歌，给大家降火。都是我原创的曲子，其中《神田川》今天第一次演唱，但已经在地下电台播放了好几天了！
“下面请听，神田川！”
响介默默的退出拉面馆，他不想让内心的火焰熄灭，毕竟还有“本家”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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