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非常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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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街，苍蝇小馆。
“你打游戏吗？”
一路上江璃忍不住琢磨着电竞的事，毕竟完全不了解，进了餐厅一坐下，江璃便忍不住问道。
“嗯？”江述白被问得有点突然，“什么游戏？”
“好像叫什么，kpl？”江璃之前好像挺沈星眠提过一嘴。
“那是王者荣耀职业联赛。”江述白深深看着江璃，纠正道。
“哦，原来如此。”江璃拿着菜单若有所思。
“不是，你怎么也知道？”她突然反应过来，顺便把菜单递了过来，问道：“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也是听朋友说的，有点了解。”江述白解释道，“我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你点你喜欢吃的就行。”
“也行。”
见江述白推诿，江璃也没太坚持，毕竟两个人也是第一次一起吃饭，难免有些拘谨。
江述白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刚才说的重要也不重要是什么意思？”
“啊？”江璃诧异，“你还在想着这件事吗？”
“你不也在想着这个吗？”江述白反问，“不然为什么会问我游戏。”
江璃挠了挠头，不知道说什么，正要开口。
“上次餐厅他一出来你就一直看着他，那时候你都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依旧对他防备。”
“这一次也是一见面目光就第一时间锁定他，明明对他毫不了解，江璃，你可别用第一次见面好奇什么的来糊弄我。”江述白打断道。
他能感觉到江璃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可能与沈星眠相关，也可能与顾尘相关。
但他不确定这个事情到底影响到什么程度，到底需不需要他提供一些，信息？
毕竟他和顾尘以前认识，而顾尘家里确实是出了点事。
其实上次餐厅上察觉到江璃对顾尘的探究，他便想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要主动问一下江璃。
只是主动或者直接和江璃聊起曾经的朋友的一些家事，似乎又不太礼貌，所以他也想知道里面的缘由。
“还有......”江述白犹豫片刻，还是问了出来，“你为什么突然，一个中午去找陆辰的时间，就不喜欢陆辰了？并且开始毫无保留的，反击。”
江述白不知道这个词用得对不对。
因为他平时都坐在班级的最末排位置，眼睛一扫能很清楚地看到所有班级的动静。
平时他就经常会不由自主的关注着江璃的动向，她和朋友去吃饭，拿着礼物去找陆辰，上课偷偷玩手机，甚至在偷偷制作‘情书’准备等自己不在偷偷塞他桌兜，所有的这些，他都知道。
他也不是没有见过江璃对陆辰的痴迷和包容程度，毕竟之前还发生过更恶劣的事情。
明明前脚还开开心心去找陆辰，并准备转班过去和陆辰当同桌，突然因为苏玩玩和那个礼物事件就突然醒悟过来，班也不转了，人也不喜欢了，对自己态度也好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居然开始认真学习了。
甚至上次陆辰主动找上门为了维护他直接扇了陆辰巴掌。
在他的视角里，江璃就是这么，突然不爱并且毫无保留的，反击。
这对江述白来说当然是件好事，只是他也向来是喜欢多想，无法忽视细节和逻辑的人。
所有这个困惑一直都埋在了他心里，更找不到时机问出口。
直到这一次顾尘的出现，他又一次感受到了江璃身上那种微妙的先于时间线的洞察和探究。
他想知道答案。
江璃这回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愧是学霸，好敏锐的洞察力。
还真不好糊弄。
到底要不要跟他讲？
但好像也没什么必要。
首先关于重生这件事，本身就很玄乎，除了小说里面，现实中基本上没人经历过，说出来江述白也不可能信，只会觉得江璃在忽悠他。
其次在这一时，江璃和江述白也才只相处不到一个星期，失去了上一世两人盟友的关系，似乎也没有到江璃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的地步，万一江述白真信了也会给自己造成风险，毕竟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她可是连同样重生的温之南都一起瞒着的。
难搞。
江璃想来想去，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说的重要又不重要的意思是，我知道一件事情的结果，但我不知道过程，也不知道推动结果的因素到底有哪些，只能把这件事结果之前发生的所有过程都放进数据里一个个筛选。”
“如果这个因素能影响结果，那它就是重要的，如果它不影响结果那它就属于不重要，但我不知道过程，所以我才说这件事重要又不重要。”
“重要是因为都要丢进去筛选，不重要是如果不影响结果，就不重要。”
江璃看着江述白的眼睛，认真问道，“这样能听懂吗？”
江述白反应了一会，末了。
“那你知道的那个结果是好的吗？”他轻声问道。
江璃惊讶于江述白为什么没有刨根问底直接问她为什么会知道结果，而是跳过这个问题直接问结果好不好。
也是。
江述白向来知道分寸，况且很多东西，也不是刨根问底就能问出来的。
江璃不知道他具体是问哪个。
问的她自己和陆辰的婚约？
还是沈星眠？
或者额外的其他所有事情，包括江家，包括江述白。
总之不管是问哪个都是一个答案。
“一点都不好，非常，非常坏。”江璃如实回答道。
江述白低头看着水杯，久久没有说话。
...
电竞中心。
似乎今天比赛的队伍都十分热门，场馆外面的检票口都围满了带着应援道具的粉丝。
进入场馆内，刚好两只队伍入场，双方握手后便坐在了对战席。
两边依次摇旗呐喊，响起了各自队伍的口号。
电竞说到底也事一种比赛，有比赛就会有胜负，而两边都代表着不同的阵营包括不同阵营所支持的粉丝，隔着屏幕看和在现场看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
赛事过半，比分来到二比二平。
“好热闹，两边打得都好激烈呀，我感觉我的手心都要冒汗了。”沈星眠忍不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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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游戏吗？”
一路上江璃忍不住琢磨着电竞的事，毕竟完全不了解，进了餐厅一坐下，江璃便忍不住问道。
“嗯？”江述白被问得有点突然，“什么游戏？”
“好像叫什么，kpl？”江璃之前好像挺沈星眠提过一嘴。
“那是王者荣耀职业联赛。”江述白深深看着江璃，纠正道。
“哦，原来如此。”江璃拿着菜单若有所思。
“不是，你怎么也知道？”她突然反应过来，顺便把菜单递了过来，问道：“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也是听朋友说的，有点了解。”江述白解释道，“我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你点你喜欢吃的就行。”
“也行。”
见江述白推诿，江璃也没太坚持，毕竟两个人也是第一次一起吃饭，难免有些拘谨。
江述白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刚才说的重要也不重要是什么意思？”
“啊？”江璃诧异，“你还在想着这件事吗？”
“你不也在想着这个吗？”江述白反问，“不然为什么会问我游戏。”
江璃挠了挠头，不知道说什么，正要开口。
“上次餐厅他一出来你就一直看着他，那时候你都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依旧对他防备。”
“这一次也是一见面目光就第一时间锁定他，明明对他毫不了解，江璃，你可别用第一次见面好奇什么的来糊弄我。”江述白打断道。
他能感觉到江璃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可能与沈星眠相关，也可能与顾尘相关。
但他不确定这个事情到底影响到什么程度，到底需不需要他提供一些，信息？
毕竟他和顾尘以前认识，而顾尘家里确实是出了点事。
其实上次餐厅上察觉到江璃对顾尘的探究，他便想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要主动问一下江璃。
只是主动或者直接和江璃聊起曾经的朋友的一些家事，似乎又不太礼貌，所以他也想知道里面的缘由。
“还有......”江述白犹豫片刻，还是问了出来，“你为什么突然，一个中午去找陆辰的时间，就不喜欢陆辰了？并且开始毫无保留的，反击。”
江述白不知道这个词用得对不对。
因为他平时都坐在班级的最末排位置，眼睛一扫能很清楚地看到所有班级的动静。
平时他就经常会不由自主的关注着江璃的动向，她和朋友去吃饭，拿着礼物去找陆辰，上课偷偷玩手机，甚至在偷偷制作‘情书’准备等自己不在偷偷塞他桌兜，所有的这些，他都知道。
他也不是没有见过江璃对陆辰的痴迷和包容程度，毕竟之前还发生过更恶劣的事情。
明明前脚还开开心心去找陆辰，并准备转班过去和陆辰当同桌，突然因为苏玩玩和那个礼物事件就突然醒悟过来，班也不转了，人也不喜欢了，对自己态度也好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居然开始认真学习了。
甚至上次陆辰主动找上门为了维护他直接扇了陆辰巴掌。
在他的视角里，江璃就是这么，突然不爱并且毫无保留的，反击。
这对江述白来说当然是件好事，只是他也向来是喜欢多想，无法忽视细节和逻辑的人。
所有这个困惑一直都埋在了他心里，更找不到时机问出口。
直到这一次顾尘的出现，他又一次感受到了江璃身上那种微妙的先于时间线的洞察和探究。
他想知道答案。
江璃这回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愧是学霸，好敏锐的洞察力。
还真不好糊弄。
到底要不要跟他讲？
但好像也没什么必要。
首先关于重生这件事，本身就很玄乎，除了小说里面，现实中基本上没人经历过，说出来江述白也不可能信，只会觉得江璃在忽悠他。
其次在这一时，江璃和江述白也才只相处不到一个星期，失去了上一世两人盟友的关系，似乎也没有到江璃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的地步，万一江述白真信了也会给自己造成风险，毕竟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她可是连同样重生的温之南都一起瞒着的。
难搞。
江璃想来想去，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说的重要又不重要的意思是，我知道一件事情的结果，但我不知道过程，也不知道推动结果的因素到底有哪些，只能把这件事结果之前发生的所有过程都放进数据里一个个筛选。”
“如果这个因素能影响结果，那它就是重要的，如果它不影响结果那它就属于不重要，但我不知道过程，所以我才说这件事重要又不重要。”
“重要是因为都要丢进去筛选，不重要是如果不影响结果，就不重要。”
江璃看着江述白的眼睛，认真问道，“这样能听懂吗？”
江述白反应了一会，末了。
“那你知道的那个结果是好的吗？”他轻声问道。
江璃惊讶于江述白为什么没有刨根问底直接问她为什么会知道结果，而是跳过这个问题直接问结果好不好。
也是。
江述白向来知道分寸，况且很多东西，也不是刨根问底就能问出来的。
江璃不知道他具体是问哪个。
问的她自己和陆辰的婚约？
还是沈星眠？
或者额外的其他所有事情，包括江家，包括江述白。
总之不管是问哪个都是一个答案。
“一点都不好，非常，非常坏。”江璃如实回答道。
江述白低头看着水杯，久久没有说话。
...
电竞中心。
似乎今天比赛的队伍都十分热门，场馆外面的检票口都围满了带着应援道具的粉丝。
进入场馆内，刚好两只队伍入场，双方握手后便坐在了对战席。
两边依次摇旗呐喊，响起了各自队伍的口号。
电竞说到底也事一种比赛，有比赛就会有胜负，而两边都代表着不同的阵营包括不同阵营所支持的粉丝，隔着屏幕看和在现场看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
赛事过半，比分来到二比二平。
“好热闹，两边打得都好激烈呀，我感觉我的手心都要冒汗了。”沈星眠忍不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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