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圣手 > 我爹又升官了,这次是国丈 > 第30章 你恩将仇报

第30章 你恩将仇报

    楚绥安刚回到府中不久,侍卫便来禀报,“王爷,方嬷嬷领着未来王妃求见。”

    楚绥安挑眉,“请进来吧。”

    花满满跟在侍卫和方嬷嬷后面,迈进庄严的王府大门。

    走过前院的长道,穿过仪门。

    沿着青石铺成的路面,又走过一道垂花门,然后顺着抄手游廊往里走,进入主院。

    再沿着一条回廊继续朝东,一座独立的小院,静静地立在绿荫深处。

    院门匾额上题着“听风院”三个字,未进门,便嗅到醇厚的檀木香气。

    踏进院子,开阔的庭院里,一株松树遒劲挺拔,旁边还有几株梅花。

    屋门口站着两名黑衣侍卫,其中一个她认识,正是墨雨。

    两人规矩行礼,“墨风(墨雨)见过花小姐,主子请您进去。”

    说罢推开房门。

    花满满微顿,抬脚进去,雕花木门从身后关上。

    花满满倏地回头,她心跳加速,指尖冰凉,有一种羊入虎口的错觉,好像没有退路了。

    她僵硬地转回身,迎面是一道紫檀嵌玉石坐屏,屏面满雕祥龙图案和云纹,栩栩如生。

    屏风后静悄悄地。

    花满满捋捋胸口,不断给自己打气,不怕,不怕,有事好商量。

    “你打算在门口站多久?”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花满满听出是楚绥安的声音。

    她咬咬牙,来都来了,必须搞清楚状况。

    她款步绕过屏风。

    楚绥安坐在书桌后面,低头在写着什么。

    “臣女参见秦王殿下。”

    “嗯,”楚绥安放下毛笔,抬眸,“是来问赐婚之事的?”

    花满满微怔,他倒是直接。

    那就当面锣对面鼓。

    “正是,”花满满一下跪到地上,“殿下乃天潢贵胄,身份尊贵无比,臣女自知蒲柳之姿,才德浅薄,又家世微末,怎敢攀附殿下,还请殿下禀明陛下,收回圣旨。”

    楚绥安起身,一步步走过来,玄色的衣摆晃动,站定在花满满的眼前。

    磁性的声音响起,慵懒中带着几分强势,“本王若是不呢?”

    花满满盯着楚绥安的脚尖儿,心中往死里骂,嘴上却还在继续劝说。

    “殿下,您是做大事之人,本该娶一个于你有助力的妻子,可臣女一无是处,不能为您分忧,反会扯了您的后腿,丢了您的颜面,还请殿下明鉴。”

    楚绥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里竟带着一丝委屈。

    “花小姐真是无情,本王都被你非礼了,你不该对本王负责吗?”

    什么玩意儿?

    非礼?

    花满满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正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无辜的看着她,好像她真的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

    “臣女何时非礼过你,如何非礼的你?”

    楚绥安叹口气,缓缓道:“你真是健忘,不就在永平县西边城墙下的草丛里喽,你撩起本王的衣服,把本王看光了,还……摸了本王。”

    花满满:“……”

    苍天啊,大地呀,这话他都能说出口?

    她火气上涌,直冲脑门儿,实在忍不了一点儿了,一下从地上蹦起来,咬牙切齿骂道:

    “你忘恩负义,你恩将仇报,你衣冠禽兽,你!你不要个脸!”

    书房门外站着的方嬷嬷,墨风和墨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三脸愕然。

    王爷说了什么?怎么未来王妃还骂上了?

    这?王爷能忍?

    方嬷嬷手心攥出汗。

    楚绥安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侧唇角,任凭花满满跳脚,仍是一副反正你得负责的神情。

    花满满好像一拳砸在棉花上。

    她越想越委屈,“哇”一声大哭起来。

    外面三人大吃一惊,怎么又哭上了。

    楚绥安也愣怔一下,他从未遇到女子在他面前哭,呃,他也不会给她们这样的机会。

    花满满抽噎着,涕泪横飞,“呜呜,哪儿有这样欺负人的,我招谁惹谁了,还不如当初见死不救,让你自生自灭,我就是救了个人,还要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

    楚绥安默默掏出帕子,“给。”

    花满满泪眼婆娑,一把夺过去,鼻涕眼泪一把抓,擦完又塞回他手里。

    楚绥安捏住帕子,抽抽嘴角,这小丫头真是……

    他无奈摇头,哎,人是自己选的。

    “好了,别哭了,咱们谈一谈。”

    楚绥安坐回椅子,示意花满满也坐下。

    哭声戛然而止,花满满攥着衣摆挪到书桌对面,安静优雅地坐下,好像刚才嚎啕大哭的不是她。

    楚绥安一双星目盯着花满满,“你因何不愿嫁与本王?如实说。”

    “臣女……”

    花满满仔细揣度,真诚是必杀技,说就说,都这个时候了,没必要说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臣女出身于永平那样的小地方,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却活得开心自在。

    臣女想着,将来嫁一个吃喝不愁,公婆宽厚,能包容臣女小缺点的寻常夫家,相夫教子,平平淡淡过完这一生。

    殿下认为,臣女在王府这深宅大院里,整日面对您数不清的妾室,面对无情的规矩教条,还要被无辜地卷进你们的权力游戏中,臣女能过得开心,能踏实度日吗?”

    花满满又一次跪在楚绥安面前,诚恳道:“恳请您看在臣女救过您,就去求求陛下收回圣旨吧!”

    楚绥安沉默半晌,他理解她的想法,但她凭什么认为,自己不能给到她想要的东西,其实,那也是他想要的。

    他起身扶起花满满,认真道:“第一,本王没有数不清的妾室,以后也不会有;王府里女的只有几个厨娘,和干杂活儿的嬷嬷。

    第二,以后秦王府你说了算,规矩你来定。

    第三,朝堂上的事,本王也是身不由己,但本王保证,一定护你和你全家周全。”

    楚绥安说出这样的话,花满满吃惊不已;然而即便他说的都是真的,她还是不愿淌这浑水,不敢相信他的话。

    皇权之争何等残酷,说不定他自身都难保,还能保证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她微微屈膝又行一礼,“殿下的厚爱令臣女惶恐,臣女自知无法适应皇室身份,也背离一直以来的初衷,还是恳请殿下放过臣女吧!”

    楚绥安默默踱到窗前,望向王府的高墙碧瓦,飞檐斗拱,眼底的情绪如浓墨化不开。

    他嗓音低沉,卸去矜贵,仿佛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你以为本王喜欢困在这里?从七岁那年母妃病逝起,本王目之所及,再也没有温暖。

    你能想象一个七岁的孩子,在后宫那种吃人的地方是如何生存下来的吗?”

    http://www.shenyishengshou.com/yt134821/49917161.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shenyishengshou.com。神医圣手手机版阅读网址:www.shenyishengsho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