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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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的莫富贵，收入早就跳出了普通工薪阶层的局限。
旁人只羡慕他月薪高年终薪资翻倍，却不知道他真正的大头，是厂里的年度业绩分成。
作为KU服装厂核心厂长，全年厂里营收、外销订单全部挂钩绩效。
一年到头，抛开实打实好几万的固定薪资，单单年底业绩提成就有几十万。
而且随着KU品牌越做越大，海外订单源源不断，厂子盈利能力一年比一年夸张，他的岗位分成比例只增不减，待遇肉眼可见地水涨船高。
莫富贵心里别提多知足。
前半生奔波劳碌、吃苦受穷、熬得满头白发，从未想过人到中年能翻身挣下这么厚的家底。
他手里攒的现款越来越多，早就动了换新房的心思，手里有钱就是底气十足。
只可惜眼下国内购房政策还未放宽，私人买房受限，有钱也没处置办新房。
无奈之下，一家人依旧住在住了十几年的四合院，据说也要拆迁了，还能得到一大笔钱。
房子老旧，可架不住主人家有钱会置办。
内里早就被翻新得温馨又体面，和普通老房子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崭新的彩色电视机、洗衣机、新款电风扇、精致组合家具，家家户户羡慕的时髦家电，他家一应俱全，一样不缺。
有了全套家电加持，家里的生活质量直接提档升级。
以前洗衣靠手搓、做饭靠硬扛，又累又磨人。
现在大儿媳张莉操持家务轻松了不止一点半点，洗衣有机器、做饭条件优越，每天伺候全家老小，也不再是累得腰酸背痛的苦差事。
日子过得安逸滋润，一家人的心气也彻底不一样了。
傍晚时分，莫富贵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体面的新衣，舒舒服服靠在沙发上，泡上一杯热茶，悠哉悠哉打开电视机，看着晚间节目，浑身轻松惬意。
张莉看着老爷子闲适的模样，心里痒痒的。
她心里门儿清，家里所有花销，全靠老爷子一手支撑。
全家老小吃喝拉撒、日常用度、人情往来，从来不用小辈掏一分钱。
莫富贵挣得多、出手大方，从来不会委屈家里人。
虽说钱财全都握在莫富贵自己手里，可张莉看得通透：婆婆去给小姑子伺候月子了，守在公婆就他们这一房儿孙，百年之后所有家产终究是后辈的。
现在老爷子越能挣钱家底越厚，他们一家子以后的日子就越红火。
她悄悄戳了戳自家儿子低声叮嘱：
“快去，坐爷爷身边，问问爷爷今年年底厂里分红拿了多少，今年挣大钱了吧！”
小孩子听话，颠颠地跑到沙发旁，挨着莫富贵坐下，软糯着声音好奇追问：
“爷爷，爷爷！厂里今年是不是赚好多钱？你今年是不是发大财啦？”
莫富贵闻言哈哈一笑，伸手摸了摸孙子的脑袋，心里舒坦得不行。
人到这个年纪，有钱有地位、儿孙绕膝、全家孝顺，被一家人捧着敬着，简直是人生圆满。
看着眼前乖巧的孙子，看着一旁勤快懂事的儿媳，再想起踏实学开车的大儿子莫红军，莫富贵心里已经默默打定了主意。
儿子中年认命，自知本事平平、在外打工挣不到大钱，一心只想守着他照顾他。
既然孩子懂事孝顺他自然不会亏待孩子。
莫富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从容，心里盘算妥当。
过了年之后，大儿子过来给他当司机，他就直接给他儿子发工资，每月也要让他有点私房钱。
*
莫富贵端着热茶，悠哉靠在沙发上，闻言笑着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长辈的从容低调。
“具体赚多少钱就不告诉你们了，大人的事，你们不用操心。”
钱财底细，他心里有数，没必要让小辈知晓得太透彻，免得孩子们浮躁张扬、到处吹嘘，安稳过日子才是根本。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旁收拾家务的张莉，语气平淡吩咐道：
“对了张莉，你这两天出门买菜、逛街坊的时候，多帮我打听打听。”
“看看现在有没有私下转手、可以购置的房子。咱们这老房子年头久了，房间挤，一大家子人住着终究是不够宽敞。”
张莉闻言眼睛一亮，立马脆生生应声：
“公爹，我记下了！我明天一早就去巷口老街、周边街坊挨个问，保证给您打听清楚！”
她心里门儿清，老爷子这是实打实要换大房子、安新家了！
虽说现在购房政策没完全放开，但坊间私下置换、转让的房源一直都有，只要有钱、有人脉，总能寻到合适的。
能让老爷子主动提换房，足以见得今年家底有多厚实。
张莉心里愈发踏实，干活的手脚都愈发麻利。
毕竟他们就跟着老人一起过，以前公爹没挣这么多钱的时候，张莉也知道，也要给父母们养老。
人之常情，她怎么做的，她的儿子以后也会怎么照顾她。
公爹买了房子，他们肯定是跟着一起住啊。
张莉做事就更有动力了，现在都想报个学习班，专门去学做饭。
不过片刻功夫，厨房里香气腾腾，张莉手脚麻利，妥妥端上一桌丰盛的四菜一汤。
一盘红烧鲈鱼，肉质鲜嫩入味；一盘油焖大虾，颗颗饱满鲜亮。
两道时令荤素小炒，搭配一锅温热滋补的排骨汤。
满满一桌子菜，荤素搭配、用料扎实，色香味俱全。
自打莫富贵发达之后，家里的吃食就再也没委屈过谁。
寻常普通家庭过年才舍得吃的鸡鸭鱼肉，在他家成了日常饭桌标配。
莫富贵从不抠门，挣钱就是为了一家人享福，衣食住行方面从来不会省，更不会刻意节俭苛待家人。
一家人围坐在老式木餐桌旁，灯光暖融融洒下来，满屋子都是饭菜香气。
莫红军一边给父亲递碗筷，一边感慨：“爸，还是您享福，跟着您，我们这辈子算是不用吃苦了。”
张莉一边给公爹盛汤，一边笑着搭话：“可不是嘛！以前咱们家逢年过节才敢吃顿鱼虾，现在天天跟过年一样。等咱们换了大房子，家里敞敞亮亮，日子就更圆满了！”
莫富贵端起汤碗，轻轻吹了吹热气，神色从容淡定：“老板说过一句话，我觉得非常重要，就是人生中的选择比努力更重要。做对一次选择，跟对人，真的是比自己奋斗一辈子都值得！”
*
晚饭吃得干干净净，满桌鱼虾荤腥、热汤好菜一扫而空。
莫富贵吃饱喝足，懒得操心家里半点杂事。
如今的他，在家里是彻底的老太爷待遇，不用洗碗、不用拖地、不用收拾灶台，半点体力活都不用沾手。
他慢悠悠回房休息，躺下就睡，日子清闲又舒坦。
客厅里，莫红军和张莉两口子分工收拾残局，一个洗碗刷锅，一个擦桌拖地，手上忙活，嘴里的八卦压根停不下来。
屋里水声哗哗，夫妻二人压低声音，越聊越感慨。
莫红军一边搓着碗筷，一边满脸羡慕，语气带着叹服：
“我今天听厂里熟人偷偷说，总部今年疯了，一线工人都直接发三个月工资当年终奖！”
“你说我怎么就没这好运气，没跟着进厂干活呢？”
他越想越佩服自家老爹，眼神里全是敬仰：
“你说咱爸也神了，按年纪早该退休养老、在家带带孙子享清福。结果倒好，越老越精神，越老越值钱，直接焕发第二春！”
“以前我还担心他操劳伤身、熬坏身体，现在看这体格、这精气神，最少能活到一百岁！”
说到这儿，莫红军笑得一脸实在，彻底认命摆烂：
“我也算想通透了，我这辈子没大本事、没大出息，挣那点死工资杯水车薪。
我就好好伺候咱爸、好好养着他，把他养老伺候到位。
他老人家能干到什么时候，我就享福到什么时候，咱爸就是我这辈子最稳的退休金！”
一旁拖地的张莉听得连连点头，深以为然，接过话茬附和。
“那可不假！”
“你现在总算看懂门道了吧？普通人上班拿的工资，那就是混个温饱、饿不死而已。真正的大钱，全是靠提成、靠分红、靠地位来的！”
“咱爹每个月工资都不算数，年底分成，才是真正的大头！”
她擦完桌子，眼里透着喜色，语气满是期待：“而且你发现没？咱爸今天主动跟我打听房子，摆明了就是要给咱们换大房！”
“咱们挤老破小，年年凑活住。现在人有钱了，底气就是不一样，说话做事干脆利落，气场都足了！”
“果然，人有钱才气壮，没钱万事难。跟着咱爹，咱们家日子是真的是越好。”
莫红军洗完碗，擦着手直叹气，满心都是庆幸：“以前年轻不懂事，还觉得上班安稳最靠谱。现在才知道安稳最没用，有钱才是王道。”
“幸好咱爸争气，幸好咱一直孝顺听话、没跟老人顶嘴闹脾气。”
张莉笑着补充：“以后更得好好伺候。等新房子换下来，你学好车，一定好照顾好咱爹。咱们家彻底衣食无忧。”
“别人中年养家愁得头发白，咱们中年靠着老爹，直接躺赢。”
小夫妻俩收拾完家务，看着静谧的卧房，心里踏踏实实。
***
莫富贵一家被伺候得妥妥帖帖、日子富贵舒坦，可想而知，整个KU服装厂上千号员工，今年的日子全是肉眼可见的变好。
厂长尚且拿高薪分红、年年跃升，底下有手艺、有技术的老员工，待遇更是甩开同行十条街。
许知远大方对于像有传统技术的非遗传人：固定月薪保底车间绩效加分、爆款设计单独提成。
尤其是能做出爆款成衣版型、出圈设计的技术员，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一款设计被海外、国内市场打爆，订单漫天飞，单单一笔提成下来，普通人攒好几年的养老钱直接一次性到手。
不用熬夜熬年头，一次爆款，直接实现小半生安稳。
技术岗、骨干岗吃得盆满钵满，最最受益、最最狂喜的，还是厂里占大多数的普通一线工人。
这帮流水线工人，往年过日子最是精打细算、抠抠搜搜。
每个月死工资不多，柴米油盐、孩子学费、家里人情往来，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每一个钢镚都得算得明明白白，从来不敢乱花钱。
谁也没料到，今年年底天降巨款。
凭空多出来整整三个月的工资年终奖，不是抵扣、不是券，是实打实的现钱揣进兜里。
除此之外，厂区统一派发的大米桶装油年货堆成山，家家户户直接把过年刚需全部包圆。
光是这批硬通货，就相当于又帮普通家庭省下了一个月的生活费。
对普通工薪家庭来说，这简直是过年天花板级别的福利。
一时间，整个厂区家属院、周边街巷，处处都是欢声笑语。
以前年底临近，家家户户都在发愁过年开销、发愁攒不下钱；
今年KU厂的工人，个个腰杆挺直，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
女工下班凑在一起，手里拎着年货，唠得热火朝天：“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拿这么多年终奖！以前想都不敢想！”
“别的厂年底抠抠搜搜，最多发袋瓜子糖果，咱们厂直接发三月工资，真是跟着许总沾大光！”
“今年过年不用省吃俭用了，能给老人买补品，给娃买新衣裳，还能存下一笔积蓄！”
男工更是底气十足，往日年底总怕亲戚问收入，今年昂首挺胸。
手里攥着厚厚的年终现金，兜里揣着踏实底气，逢人就说进厂选对了。
关键是现在改革开放之后，民营和国营的企业开始正常竞争。有不少人以前拿的是铁饭碗，现在都已经直接成为下岗工人了！
有人开心，就有人烦闷。
*
旧金山，财神机构
许知远坐在老板椅上，就看着财务送的报表，给他可劲儿的花，花的都不到几千万。
财务的主管低头在旁边，一脸的羞愧，没错，他已经被骂了，老板骂他不懂怎么花钱。
许知远：……还剩9亿美金到底怎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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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只羡慕他月薪高年终薪资翻倍，却不知道他真正的大头，是厂里的年度业绩分成。
作为KU服装厂核心厂长，全年厂里营收、外销订单全部挂钩绩效。
一年到头，抛开实打实好几万的固定薪资，单单年底业绩提成就有几十万。
而且随着KU品牌越做越大，海外订单源源不断，厂子盈利能力一年比一年夸张，他的岗位分成比例只增不减，待遇肉眼可见地水涨船高。
莫富贵心里别提多知足。
前半生奔波劳碌、吃苦受穷、熬得满头白发，从未想过人到中年能翻身挣下这么厚的家底。
他手里攒的现款越来越多，早就动了换新房的心思，手里有钱就是底气十足。
只可惜眼下国内购房政策还未放宽，私人买房受限，有钱也没处置办新房。
无奈之下，一家人依旧住在住了十几年的四合院，据说也要拆迁了，还能得到一大笔钱。
房子老旧，可架不住主人家有钱会置办。
内里早就被翻新得温馨又体面，和普通老房子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崭新的彩色电视机、洗衣机、新款电风扇、精致组合家具，家家户户羡慕的时髦家电，他家一应俱全，一样不缺。
有了全套家电加持，家里的生活质量直接提档升级。
以前洗衣靠手搓、做饭靠硬扛，又累又磨人。
现在大儿媳张莉操持家务轻松了不止一点半点，洗衣有机器、做饭条件优越，每天伺候全家老小，也不再是累得腰酸背痛的苦差事。
日子过得安逸滋润，一家人的心气也彻底不一样了。
傍晚时分，莫富贵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体面的新衣，舒舒服服靠在沙发上，泡上一杯热茶，悠哉悠哉打开电视机，看着晚间节目，浑身轻松惬意。
张莉看着老爷子闲适的模样，心里痒痒的。
她心里门儿清，家里所有花销，全靠老爷子一手支撑。
全家老小吃喝拉撒、日常用度、人情往来，从来不用小辈掏一分钱。
莫富贵挣得多、出手大方，从来不会委屈家里人。
虽说钱财全都握在莫富贵自己手里，可张莉看得通透：婆婆去给小姑子伺候月子了，守在公婆就他们这一房儿孙，百年之后所有家产终究是后辈的。
现在老爷子越能挣钱家底越厚，他们一家子以后的日子就越红火。
她悄悄戳了戳自家儿子低声叮嘱：
“快去，坐爷爷身边，问问爷爷今年年底厂里分红拿了多少，今年挣大钱了吧！”
小孩子听话，颠颠地跑到沙发旁，挨着莫富贵坐下，软糯着声音好奇追问：
“爷爷，爷爷！厂里今年是不是赚好多钱？你今年是不是发大财啦？”
莫富贵闻言哈哈一笑，伸手摸了摸孙子的脑袋，心里舒坦得不行。
人到这个年纪，有钱有地位、儿孙绕膝、全家孝顺，被一家人捧着敬着，简直是人生圆满。
看着眼前乖巧的孙子，看着一旁勤快懂事的儿媳，再想起踏实学开车的大儿子莫红军，莫富贵心里已经默默打定了主意。
儿子中年认命，自知本事平平、在外打工挣不到大钱，一心只想守着他照顾他。
既然孩子懂事孝顺他自然不会亏待孩子。
莫富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从容，心里盘算妥当。
过了年之后，大儿子过来给他当司机，他就直接给他儿子发工资，每月也要让他有点私房钱。
*
莫富贵端着热茶，悠哉靠在沙发上，闻言笑着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长辈的从容低调。
“具体赚多少钱就不告诉你们了，大人的事，你们不用操心。”
钱财底细，他心里有数，没必要让小辈知晓得太透彻，免得孩子们浮躁张扬、到处吹嘘，安稳过日子才是根本。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旁收拾家务的张莉，语气平淡吩咐道：
“对了张莉，你这两天出门买菜、逛街坊的时候，多帮我打听打听。”
“看看现在有没有私下转手、可以购置的房子。咱们这老房子年头久了，房间挤，一大家子人住着终究是不够宽敞。”
张莉闻言眼睛一亮，立马脆生生应声：
“公爹，我记下了！我明天一早就去巷口老街、周边街坊挨个问，保证给您打听清楚！”
她心里门儿清，老爷子这是实打实要换大房子、安新家了！
虽说现在购房政策没完全放开，但坊间私下置换、转让的房源一直都有，只要有钱、有人脉，总能寻到合适的。
能让老爷子主动提换房，足以见得今年家底有多厚实。
张莉心里愈发踏实，干活的手脚都愈发麻利。
毕竟他们就跟着老人一起过，以前公爹没挣这么多钱的时候，张莉也知道，也要给父母们养老。
人之常情，她怎么做的，她的儿子以后也会怎么照顾她。
公爹买了房子，他们肯定是跟着一起住啊。
张莉做事就更有动力了，现在都想报个学习班，专门去学做饭。
不过片刻功夫，厨房里香气腾腾，张莉手脚麻利，妥妥端上一桌丰盛的四菜一汤。
一盘红烧鲈鱼，肉质鲜嫩入味；一盘油焖大虾，颗颗饱满鲜亮。
两道时令荤素小炒，搭配一锅温热滋补的排骨汤。
满满一桌子菜，荤素搭配、用料扎实，色香味俱全。
自打莫富贵发达之后，家里的吃食就再也没委屈过谁。
寻常普通家庭过年才舍得吃的鸡鸭鱼肉，在他家成了日常饭桌标配。
莫富贵从不抠门，挣钱就是为了一家人享福，衣食住行方面从来不会省，更不会刻意节俭苛待家人。
一家人围坐在老式木餐桌旁，灯光暖融融洒下来，满屋子都是饭菜香气。
莫红军一边给父亲递碗筷，一边感慨：“爸，还是您享福，跟着您，我们这辈子算是不用吃苦了。”
张莉一边给公爹盛汤，一边笑着搭话：“可不是嘛！以前咱们家逢年过节才敢吃顿鱼虾，现在天天跟过年一样。等咱们换了大房子，家里敞敞亮亮，日子就更圆满了！”
莫富贵端起汤碗，轻轻吹了吹热气，神色从容淡定：“老板说过一句话，我觉得非常重要，就是人生中的选择比努力更重要。做对一次选择，跟对人，真的是比自己奋斗一辈子都值得！”
*
晚饭吃得干干净净，满桌鱼虾荤腥、热汤好菜一扫而空。
莫富贵吃饱喝足，懒得操心家里半点杂事。
如今的他，在家里是彻底的老太爷待遇，不用洗碗、不用拖地、不用收拾灶台，半点体力活都不用沾手。
他慢悠悠回房休息，躺下就睡，日子清闲又舒坦。
客厅里，莫红军和张莉两口子分工收拾残局，一个洗碗刷锅，一个擦桌拖地，手上忙活，嘴里的八卦压根停不下来。
屋里水声哗哗，夫妻二人压低声音，越聊越感慨。
莫红军一边搓着碗筷，一边满脸羡慕，语气带着叹服：
“我今天听厂里熟人偷偷说，总部今年疯了，一线工人都直接发三个月工资当年终奖！”
“你说我怎么就没这好运气，没跟着进厂干活呢？”
他越想越佩服自家老爹，眼神里全是敬仰：
“你说咱爸也神了，按年纪早该退休养老、在家带带孙子享清福。结果倒好，越老越精神，越老越值钱，直接焕发第二春！”
“以前我还担心他操劳伤身、熬坏身体，现在看这体格、这精气神，最少能活到一百岁！”
说到这儿，莫红军笑得一脸实在，彻底认命摆烂：
“我也算想通透了，我这辈子没大本事、没大出息，挣那点死工资杯水车薪。
我就好好伺候咱爸、好好养着他，把他养老伺候到位。
他老人家能干到什么时候，我就享福到什么时候，咱爸就是我这辈子最稳的退休金！”
一旁拖地的张莉听得连连点头，深以为然，接过话茬附和。
“那可不假！”
“你现在总算看懂门道了吧？普通人上班拿的工资，那就是混个温饱、饿不死而已。真正的大钱，全是靠提成、靠分红、靠地位来的！”
“咱爹每个月工资都不算数，年底分成，才是真正的大头！”
她擦完桌子，眼里透着喜色，语气满是期待：“而且你发现没？咱爸今天主动跟我打听房子，摆明了就是要给咱们换大房！”
“咱们挤老破小，年年凑活住。现在人有钱了，底气就是不一样，说话做事干脆利落，气场都足了！”
“果然，人有钱才气壮，没钱万事难。跟着咱爹，咱们家日子是真的是越好。”
莫红军洗完碗，擦着手直叹气，满心都是庆幸：“以前年轻不懂事，还觉得上班安稳最靠谱。现在才知道安稳最没用，有钱才是王道。”
“幸好咱爸争气，幸好咱一直孝顺听话、没跟老人顶嘴闹脾气。”
张莉笑着补充：“以后更得好好伺候。等新房子换下来，你学好车，一定好照顾好咱爹。咱们家彻底衣食无忧。”
“别人中年养家愁得头发白，咱们中年靠着老爹，直接躺赢。”
小夫妻俩收拾完家务，看着静谧的卧房，心里踏踏实实。
***
莫富贵一家被伺候得妥妥帖帖、日子富贵舒坦，可想而知，整个KU服装厂上千号员工，今年的日子全是肉眼可见的变好。
厂长尚且拿高薪分红、年年跃升，底下有手艺、有技术的老员工，待遇更是甩开同行十条街。
许知远大方对于像有传统技术的非遗传人：固定月薪保底车间绩效加分、爆款设计单独提成。
尤其是能做出爆款成衣版型、出圈设计的技术员，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一款设计被海外、国内市场打爆，订单漫天飞，单单一笔提成下来，普通人攒好几年的养老钱直接一次性到手。
不用熬夜熬年头，一次爆款，直接实现小半生安稳。
技术岗、骨干岗吃得盆满钵满，最最受益、最最狂喜的，还是厂里占大多数的普通一线工人。
这帮流水线工人，往年过日子最是精打细算、抠抠搜搜。
每个月死工资不多，柴米油盐、孩子学费、家里人情往来，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每一个钢镚都得算得明明白白，从来不敢乱花钱。
谁也没料到，今年年底天降巨款。
凭空多出来整整三个月的工资年终奖，不是抵扣、不是券，是实打实的现钱揣进兜里。
除此之外，厂区统一派发的大米桶装油年货堆成山，家家户户直接把过年刚需全部包圆。
光是这批硬通货，就相当于又帮普通家庭省下了一个月的生活费。
对普通工薪家庭来说，这简直是过年天花板级别的福利。
一时间，整个厂区家属院、周边街巷，处处都是欢声笑语。
以前年底临近，家家户户都在发愁过年开销、发愁攒不下钱；
今年KU厂的工人，个个腰杆挺直，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
女工下班凑在一起，手里拎着年货，唠得热火朝天：“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拿这么多年终奖！以前想都不敢想！”
“别的厂年底抠抠搜搜，最多发袋瓜子糖果，咱们厂直接发三月工资，真是跟着许总沾大光！”
“今年过年不用省吃俭用了，能给老人买补品，给娃买新衣裳，还能存下一笔积蓄！”
男工更是底气十足，往日年底总怕亲戚问收入，今年昂首挺胸。
手里攥着厚厚的年终现金，兜里揣着踏实底气，逢人就说进厂选对了。
关键是现在改革开放之后，民营和国营的企业开始正常竞争。有不少人以前拿的是铁饭碗，现在都已经直接成为下岗工人了！
有人开心，就有人烦闷。
*
旧金山，财神机构
许知远坐在老板椅上，就看着财务送的报表，给他可劲儿的花，花的都不到几千万。
财务的主管低头在旁边，一脸的羞愧，没错，他已经被骂了，老板骂他不懂怎么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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