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圣手 > 发配东莞,被两个精神小妹崩了 > 第328章 遮阳棚下的骚动

第328章 遮阳棚下的骚动

    第二天一早,该上班的都去上班了。

    候芹芹和宫爱在三楼补觉,沫沫在她的房间里叮叮咚咚弹着昨天刚学的新曲子,韩梅梅骑着心爱的小摩托,去了菜市场。

    杨久郎洗漱完毕,吃过早餐,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旧牛仔裤,走进园艺基地。

    晨光从遮阳网的缝隙里漏下来,在碎石地面上投出斑斑点点的光影。

    陶灵韵已经在忙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青色的亚麻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套着一个浅黄色的围裙,把身子勒的玲珑剔透,朱玉圆润。

    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被晨光照成浅金色。

    她正弯腰给一株黑松浇水,臀线勾勒成一道温柔的弧度。

    听到脚步声,她直起身回头,朝杨久郎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晨光一起撞进他眼睛里,钻进他的心里。

    “早,久郎。”她说。

    “早,灵韵姐。”杨久郎莫名觉得有点口干。

    两人开始干活。

    今天的主要工作是把昨天到货的熟苗进行初步筛选。有天生好造型的分到A区,需要重剪改造的分到B区,品相一般的分到C区。

    两人戴着棉布手套,一棵一棵地看。

    “这棵真柏怎么样?”陶灵韵捧起一株两年苗。

    杨久郎接过来,转着圈看了一遍:“主干太直了,不过侧枝分布均匀,可以做‘斜干式’,往左倾斜四十五度。”

    “嗯嗯,顶部可以做出云片的效果。”

    杨久郎一拍脑袋,“好想法,妙。”

    陶灵韵莞尔一笑,把它放在A区,又去拿下一棵。

    两人边干活边聊天,从罗汉松的提根技法聊到雀梅藤的截干技巧,从岭南派和苏州派的差异聊到日本盆栽的侘寂美学。

    越聊越深入。

    杨久郎欣喜的发现,陶灵韵专业度要比他想的多得多,远不是爱好那么简单。

    而杨久郎,更让陶灵韵感到炸裂,他的知识面比她预想的还要深的多得多得多。很多她爷爷那一辈人才知道的老技法,他说起来头头是道,甚至能讲出背后的植物学原理。

    “久郎啊,你到底跟谁学的这些?”陶灵韵终于忍不住问。

    “说了你也不信。”杨久郎耸耸肩。

    “你说说看。”

    “我昨晚睡觉的时候在网上学了学,晚上就做了个梦,梦醒来就会了。”

    陶灵韵白了他一眼,当然不信这一梦通三经的说法,却也没再追问。

    这个男人身上有太多谜了,一个结构设计师,为什么买得起别墅?买得起豪车?开得起幼儿园?为什么能搞定那么多女人~的工作和生活?为什么懂园艺懂到这种程度?

    但她不打算再追问。

    有些答案,不重要。

    重要的是,此刻晨光正好。

    两人继续分拣苗木。

    杨久郎从货架上搬下一盆四年生的罗汉松,想递给陶灵韵看看。

    陶灵韵刚好转身去拿修枝剪,两人撞了个满怀。

    罗汉松的花盆磕在杨久郎胸口,泥土洒了他一身。

    “啊呀,对不起对不起!”陶灵韵慌忙去拍他衣服上的土。

    拍了两下,她的手停住了。

    因为杨久郎,没有躲。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她。

    晨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的眼睛在逆光中显得格外深,像两潭看不见底的水。

    陶灵韵的手还按在他胸口上。

    她能感觉到掌心里传来的心跳,平稳,有力,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掌心。

    “灵韵姐。”杨久郎的声音有点哑。

    她抬起头。

    他的脸逆着光,轮廓被晨光镀了一层金边,年轻,俊朗,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陶灵韵的小心脏忽然砰砰砰跳的厉害,几乎要冲出胸膛。

    她想往后退,脚下却像生了根。

    突然,他向前迈了一步,长臂一抄,就环住了她的背。

    “啊,久郎,久郎......”

    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然后,天杀的,她在那双深邃目光的凝视下,竟然,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薄薄的嘴唇,轻咬!

    杨久郎再也控制不住,俯下脑袋......

    嘴唇碰上的那一刻,整个世界忽然安静了。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远处的鸟鸣、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屋里沫沫叮叮咚咚的钢琴声,全部退成了遥远的海浪。

    只有嘴唇的触感,越来越清晰。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早晨牙膏的薄荷味。

    他吻得很轻,像怕惊碎什么,一点一点地试探着,给她留足了退缩的余地。

    陶灵韵没有退缩。

    虽然,她的理智在某个遥远的角落里尖叫:陶灵韵,你在干什么?你比他大十三岁!他是你的邻居!他的院子里住着好几个年轻的姑娘!陶灵韵,你疯了!

    陶灵韵确实疯了,她的身体一点儿也不听她的理智的。

    太久没有被这样温柔对待过了。

    太久了。

    久到她都忘了,自己不是沫沫的监护者、不是前夫抛弃的怨偶、不是这个破碎家庭的顶梁柱,而是,一个女人。

    一个也会心跳、也会渴望、也想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一个熟透了却没人采摘的女人!

    吻加深了。

    陶灵韵的手从他胸口移上来,攀住了他的肩膀。

    杨久郎受到鼓励,手臂收拢,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松散的头发时,簪子滑落,长发如瀑布般散落。

    身后的罗汉松枝叶青翠欲滴,真柏的叶片在晨风中微微颤动。

    尽管杨久郎稍稍多一些经验,但也是第一次体验。

    如果说二十岁女子的吻,是初夏骤然漫上来的风,带着未褪尽的莽撞与鲜活。那四十岁女子的吻,则是秋夜温软的月光,沉淀了岁月的褶皱,收敛了汹涌的锋芒,却盛满妥帖的温柔。

    二十岁像枝头将熟的鲜果,汁水饱满,带着年轻人毫无保留的热忱。四十岁像陈年温润的酒,不灼喉咙,却缓缓浸透五脏。

    一个如盛夏流火,撞得人心旌摇荡;一个似晚灯融融,熨平世间万千风尘。

    遮阳网漏下来的光线变成细碎的金斑,落在两人身上,像一场无声的祝福。

    杨久郎渐渐沉醉,渐渐站了起来……

    http://www.shenyishengshou.com/yt134013/50288367.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shenyishengshou.com。神医圣手手机版阅读网址:www.shenyishengsho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