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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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被压制了。
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
但很快，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问题。
莎缇拉最难缠的地方，从来就不是她的破坏力。而是她的不死性。
无论被打散多少次，她都会重新凝聚。无论被消灭多少次，她都会回来。就像那片黑雾本身已经成了世界的一部分，只要世界还在，她就永远死不了。
莱茵哈鲁特的加入，除了让战斗的规模进一步扩大之外，并没有改变这个事实。
龙剑可以斩断一切，但斩不断一个不会消失的灾厄。世界本身正在他们的战斗中迅速崩坏，龙剑修复世界的速度，远远赶不上三个怪物互相撕咬时造成的破坏。
平衡，被打破了。
世界开始步入毁灭的深渊。
而在那之前，沙漠外的众人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们甚至来不及呼救，来不及逃跑，来不及再回头看彼此一眼。
一道从战场中心扩散开来的余波扫过了岩丘。不是黑雾，不是魔法，只是两人与一魔女交锋时溢出的、最微小的一点余波。
那一瞬间，昴只觉得自己被光与热包裹住，身体轻得像要飘起来。
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风停了。
大地静了。
远处，战斗仍在继续。
但那片高坡上，已经空无一物。
......
意识回笼的瞬间，昴以为自己还在那片光与热里。
视野里白茫茫的一片，什么感觉都没有，再度睁眼的时候就已经换了一幅景色——面前是书架。高高的、望不到顶的书架，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和灰尘的味道。
是大书库。
她回来了。
而且倒还真是一点痛苦都没有，老实说她连自己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昴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将额头抵在冰凉的书架侧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狂跳，耳膜里嗡嗡作响，仿佛那场毁灭的余波仍然残留在她的身体里，久久不肯散去。
倒不是因为死亡有多痛苦多让人恐惧——委实说这一次死的很轻松，和之前尚邶帮她重开的那几次差不多，毫无感觉呢——但那场战斗带来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昴生平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到什么叫“世界末日”。
如果没猜错的话，不是她一个人死，是所有人都在一瞬间死掉了。爱蜜莉雅、拉姆、蕾姆、尤里乌斯、碧翠丝、夏乌拉、梅丽、艾尔莎、帕特拉修......全部人都在一瞬间死了，大概是死于战斗余波。
那几个家伙真的是人吗？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昴的脑海中不可避免的冒出如此的疑惑——人真的能干出那种动静来吗？
老尚那家伙平时看着嘻嘻哈哈不靠谱，认真起来完全就是天灾啊——不，天灾的破坏力都赶不上他，毕竟再厉害的天灾都做不到毁灭世界。
不过——尚邶。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猛地扎进她的脑子里。昴撑着书架站了起来，双脚还有些发软。她抬手用力搓了搓脸，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然后朝书库中央的方向跑去。
她必须先确认一件事。
那个问题比接下来该怎么做更重要，比塔会不会塌、莎缇拉会不会出来都更重要。它直接决定了接下来的走向，是必须要第一时间确认的重要事项——
尚邶到底有没有一起回来。
他和她一起死亡回归的条件，是“亲手杀死她”。上一轮最后，他们被战斗的余波淹没，根本分不清那到底是尚邶的力量、莱茵哈鲁特的力量，还是莎缇拉的黑雾。
如果尚邶没有回来，那现在的这个尚邶，就还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及时阻止的话，上一轮的事情很快就会重演。
而如果尚邶和她一起回归了的话，那事情就好办很多了——跟他商量就行。
昴在书架之间奔跑，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喘息声和脚步声。拐过一个转角后，她终于看到了尚邶。
他就在那里，靠着中央的黑石柱站着。他手里拿着一本死者之书书，正漫不经心地将它往角落里塞去。碧翠丝和爱蜜莉雅正站在他旁边，似乎正在和他说着什么。
“佩佩，大家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以继续攻略第二层为目标会比较好——佩佩觉得这样的安排可以吗？”碧翠丝的声音传过来。
不可以啊！
——昴在心中咆哮。
“去第二层啊......”尚邶拍了拍手上的灰，沉吟片刻还没来得及说后文，昴就已经冲了过来。
“老尚！”尚邶被她这声喊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昴一把抓住了手腕。
“借、借我一下！”昴朝碧翠丝和爱蜜莉雅匆匆挤出一个笑容，然后不由分说地拽着尚邶往书架深处走。
“喂，你要干嘛？我手要断了。”尚邶被她拉着，满脸莫名其妙，却也没怎么挣扎，只是跟着她的脚步。
昴没说话，一路把他拖到书库最偏远的角落。那里被几排高大的书架挡得严严实实，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
她终于停下来，松开尚邶的手，转过身，直直地看着他。
尚邶揉了揉被拽红的手腕，挑着眉看她，也不说话，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看着。
昴顶着这种视线上前一步，盯着尚邶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老尚，你......有没有跟着一起回来？”
“嗯哼~有没有呢~？”
“意思就是有吧？”昴松了口气——尚邶这欠揍的表情说明他什么都知道，“你太乱来了吧！打的那么凶，打到最后世界真的会毁灭掉的啊！”
“毁掉就毁掉呗，本来就是冲着把世界打崩了去的，反正上一轮BE了，不如打爽一点——我告诉你啊，我早就想试试毁灭世界是什么感觉了，可惜你没能撑到那个时候。”尚邶耸耸肩，“真可惜了，我本来打算打尽兴了再蓄一发大的把整个世界扬了的。”
“你还没尽兴啊？！”昴有些抓狂，那种程度的战斗都不算尽兴，她实在不敢想到底怎么样才能算打的尽兴了，“话说我好像看到你还跟莱茵哈鲁特打了几下......我果然没看错吧！老尚你个家伙，那种时候了居然还一时兴起的对前来支援的队友动手吗！”
“那家伙来帮倒忙啊，给我整烦了就懒得管他了呗。”尚邶依旧耸耸肩，像个没事儿人似的，“不过来的也挺好，三个人混战的机会应该不会太多，反正是给我打高兴了——真变态啊那两个家伙，一个个的都跟怪物似的。”
“你没资格说这话吧，我觉得你比较变态一点，至少我听说莎缇拉毁灭世界没你这么轻松......”昴有些汗颜，在她看来这三个人都是一个层次的存在，谁也别说谁。
“那不一样，我被杀就会死，但是他们不会——不然莎缇拉不知道死多少次了。所以他们才是怪物，我是正常人。”
“懒得跟你争了，”昴叹了口气，放弃了和尚邶的辩论，“你打算怎么办？第二层肯定是不能让你来攻略了，不然那个红头发的家伙......是初代剑圣雷德·阿斯特雷亚对吧？到时候雷德看到你之后又会变成之前那种走向了。”
上一轮就是因为雷德一眼盯上了尚邶所以才导致的后面一系列事情的发生，而尚邶只要站在那里就一定会被雷德注意到。
也就是说，只要尚邶上了第二层就意味着可以打出GG了。
“那倒也未必，”尚邶漫不经心的没有认同昴的判断，“我绝对要把那家伙揍哭一次。”
“别闹别扭了老尚，先讨论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吧。”昴叹了口气，只当尚邶是在嘴硬——毕竟两人交战什么结果上一轮已经呈现的很清楚了，打了那么久都不分胜负，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保证塔不坏的情况下通关的样子。
总不能就这点时间里就有了什么飞跃式的进步吧？老实说都已经强成这样了，再想变强已经很困难了，就算能成长一点应该也非常有限才对。
“你爱信不信吧，”尚邶撇撇嘴倒是没有强求。
虽然他现在确实有把握能够通关，但正好能让昴误会也挺好的——毕竟一开始他就是这么打算的，现在还不用他犯愁怎么编了。
“如果不让我上的话，那只能让尤里乌斯来了——他绝对能过，但是我不知道条件是什么......要不你去激他一把，看看能不能榨点潜力出来？”
“为什么不能是你去......话说尤里乌斯居然这么强吗？真是人不可貌相......不对，应该说就该貌相？”
怎么说呢，毕竟尤里乌斯一看起来就很有范嘛。而且仔细想想，那场灭世的战斗中的三个当事人没一个不是帅哥美人欸？尚邶就不说了，即便看习惯了也还是会觉得这家伙长的真没的说。莱茵哈鲁特那家伙也是个标准的美男子，有过一面之缘的莎缇拉更是美的不可方物......该不会这个世界掌管力量的神是个颜控吧？
“倒也没那么夸张......”尚邶挠了挠头，“尤里乌斯那家伙应该能在特定情况下通关，但战力应该还没到那种程度。”
虽说尚邶九成九确定是尤里乌斯通关的第二层，但说实在的，他也不觉得尤里乌斯能碰瓷到雷德那种程度。
即便是刚拿剑三个月的雷德，那也是站在世界最前列的战斗力之一。尤里乌斯应该到不了那个层次......所以他到底多高的高光才能让尤里乌斯通关啊？该不会是什么认可了然后意思意思得了的戏码吧，雷德那个人渣能有这么好心？
“所以老尚你也不确定啊，”昴深深叹了口气，为难了起来，“你觉得我们全部人一起上会不会好一点？也不对，这就不是战斗力的问题......”
“别烦恼了，走一步看一步呗，这次我就不跟你们一起上去了。”
尚邶拍了拍昴的肩膀就走了，见状，没有好办法的昴也只能叹了口气跟了上去——如今，确实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欸？而且尚邶不上去吗？”爱蜜莉雅小小的惊呼了一下，“难道说，上面的试炼也是和第三层一样，只有昴或者什么特定的人才能通过吗？”
“那倒不是，上面就一个混蛋，给他放倒就能通关了。”尚邶无趣的摆了摆手，“不过那家伙容易上头，看见我大概就会把持不住原则吧？是个没节操的家伙，所以还是算了。”
“虽然不太好说到底是谁更容易上头......但大概就是这样，我们这次大概不能借助老尚的力量了。”昴在一旁帮腔补充。
见两人都持同样的意见，众人也不得不认真思考起了这个建议——毕竟之前经历的种种事情都说明了两人的不凡，他们的意见再怎么重视都不为过。
“不光如此，爱蜜莉雅你也不准上去。”尚邶指了指爱蜜莉雅，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不放心，于是开始一个个的点名——
“唔......蕾姆、拉姆、艾尔莎，你们也别上去吧。小碧和梅丽......应该没关系来着，那家伙不至于这么荤素不忌吧？”尚邶点了一遍名之后捏着下巴开始不知道碎碎念些什么。
且抛开尚邶的碎碎念，除去他说的这些名字之外的话——
“那不就基本不剩什么人了吗？”昴扯了扯嘴角，“到底怎么回事啊，老尚你不上去还能理解，为什么她们也不能去？”
“你少管，”尚邶一脸不满的哼了哼，看起来完全不打算解释，“反正你们不许上去，就算上去了也不准参战——我这么说你们大概也不会听，所以干脆就都别上去了。”
众人稍微有些为难——这毫无理由的任性要求实在有些......
“啧，我不想你们跟那个老色鬼接触啊——这个理由不行吗？”
任性？什么任性？她们只听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嘴硬的家伙，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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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问题。
莎缇拉最难缠的地方，从来就不是她的破坏力。而是她的不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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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哈鲁特的加入，除了让战斗的规模进一步扩大之外，并没有改变这个事实。
龙剑可以斩断一切，但斩不断一个不会消失的灾厄。世界本身正在他们的战斗中迅速崩坏，龙剑修复世界的速度，远远赶不上三个怪物互相撕咬时造成的破坏。
平衡，被打破了。
世界开始步入毁灭的深渊。
而在那之前，沙漠外的众人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们甚至来不及呼救，来不及逃跑，来不及再回头看彼此一眼。
一道从战场中心扩散开来的余波扫过了岩丘。不是黑雾，不是魔法，只是两人与一魔女交锋时溢出的、最微小的一点余波。
那一瞬间，昴只觉得自己被光与热包裹住，身体轻得像要飘起来。
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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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静了。
远处，战斗仍在继续。
但那片高坡上，已经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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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回笼的瞬间，昴以为自己还在那片光与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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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来了。
而且倒还真是一点痛苦都没有，老实说她连自己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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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家伙真的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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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问题比接下来该怎么做更重要，比塔会不会塌、莎缇拉会不会出来都更重要。它直接决定了接下来的走向，是必须要第一时间确认的重要事项——
尚邶到底有没有一起回来。
他和她一起死亡回归的条件，是“亲手杀死她”。上一轮最后，他们被战斗的余波淹没，根本分不清那到底是尚邶的力量、莱茵哈鲁特的力量，还是莎缇拉的黑雾。
如果尚邶没有回来，那现在的这个尚邶，就还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及时阻止的话，上一轮的事情很快就会重演。
而如果尚邶和她一起回归了的话，那事情就好办很多了——跟他商量就行。
昴在书架之间奔跑，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喘息声和脚步声。拐过一个转角后，她终于看到了尚邶。
他就在那里，靠着中央的黑石柱站着。他手里拿着一本死者之书书，正漫不经心地将它往角落里塞去。碧翠丝和爱蜜莉雅正站在他旁边，似乎正在和他说着什么。
“佩佩，大家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以继续攻略第二层为目标会比较好——佩佩觉得这样的安排可以吗？”碧翠丝的声音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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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第二层啊......”尚邶拍了拍手上的灰，沉吟片刻还没来得及说后文，昴就已经冲了过来。
“老尚！”尚邶被她这声喊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昴一把抓住了手腕。
“借、借我一下！”昴朝碧翠丝和爱蜜莉雅匆匆挤出一个笑容，然后不由分说地拽着尚邶往书架深处走。
“喂，你要干嘛？我手要断了。”尚邶被她拉着，满脸莫名其妙，却也没怎么挣扎，只是跟着她的脚步。
昴没说话，一路把他拖到书库最偏远的角落。那里被几排高大的书架挡得严严实实，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
她终于停下来，松开尚邶的手，转过身，直直地看着他。
尚邶揉了揉被拽红的手腕，挑着眉看她，也不说话，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看着。
昴顶着这种视线上前一步，盯着尚邶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老尚，你......有没有跟着一起回来？”
“嗯哼~有没有呢~？”
“意思就是有吧？”昴松了口气——尚邶这欠揍的表情说明他什么都知道，“你太乱来了吧！打的那么凶，打到最后世界真的会毁灭掉的啊！”
“毁掉就毁掉呗，本来就是冲着把世界打崩了去的，反正上一轮BE了，不如打爽一点——我告诉你啊，我早就想试试毁灭世界是什么感觉了，可惜你没能撑到那个时候。”尚邶耸耸肩，“真可惜了，我本来打算打尽兴了再蓄一发大的把整个世界扬了的。”
“你还没尽兴啊？！”昴有些抓狂，那种程度的战斗都不算尽兴，她实在不敢想到底怎么样才能算打的尽兴了，“话说我好像看到你还跟莱茵哈鲁特打了几下......我果然没看错吧！老尚你个家伙，那种时候了居然还一时兴起的对前来支援的队友动手吗！”
“那家伙来帮倒忙啊，给我整烦了就懒得管他了呗。”尚邶依旧耸耸肩，像个没事儿人似的，“不过来的也挺好，三个人混战的机会应该不会太多，反正是给我打高兴了——真变态啊那两个家伙，一个个的都跟怪物似的。”
“你没资格说这话吧，我觉得你比较变态一点，至少我听说莎缇拉毁灭世界没你这么轻松......”昴有些汗颜，在她看来这三个人都是一个层次的存在，谁也别说谁。
“那不一样，我被杀就会死，但是他们不会——不然莎缇拉不知道死多少次了。所以他们才是怪物，我是正常人。”
“懒得跟你争了，”昴叹了口气，放弃了和尚邶的辩论，“你打算怎么办？第二层肯定是不能让你来攻略了，不然那个红头发的家伙......是初代剑圣雷德·阿斯特雷亚对吧？到时候雷德看到你之后又会变成之前那种走向了。”
上一轮就是因为雷德一眼盯上了尚邶所以才导致的后面一系列事情的发生，而尚邶只要站在那里就一定会被雷德注意到。
也就是说，只要尚邶上了第二层就意味着可以打出GG了。
“那倒也未必，”尚邶漫不经心的没有认同昴的判断，“我绝对要把那家伙揍哭一次。”
“别闹别扭了老尚，先讨论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吧。”昴叹了口气，只当尚邶是在嘴硬——毕竟两人交战什么结果上一轮已经呈现的很清楚了，打了那么久都不分胜负，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保证塔不坏的情况下通关的样子。
总不能就这点时间里就有了什么飞跃式的进步吧？老实说都已经强成这样了，再想变强已经很困难了，就算能成长一点应该也非常有限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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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现在确实有把握能够通关，但正好能让昴误会也挺好的——毕竟一开始他就是这么打算的，现在还不用他犯愁怎么编了。
“如果不让我上的话，那只能让尤里乌斯来了——他绝对能过，但是我不知道条件是什么......要不你去激他一把，看看能不能榨点潜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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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毕竟尤里乌斯一看起来就很有范嘛。而且仔细想想，那场灭世的战斗中的三个当事人没一个不是帅哥美人欸？尚邶就不说了，即便看习惯了也还是会觉得这家伙长的真没的说。莱茵哈鲁特那家伙也是个标准的美男子，有过一面之缘的莎缇拉更是美的不可方物......该不会这个世界掌管力量的神是个颜控吧？
“倒也没那么夸张......”尚邶挠了挠头，“尤里乌斯那家伙应该能在特定情况下通关，但战力应该还没到那种程度。”
虽说尚邶九成九确定是尤里乌斯通关的第二层，但说实在的，他也不觉得尤里乌斯能碰瓷到雷德那种程度。
即便是刚拿剑三个月的雷德，那也是站在世界最前列的战斗力之一。尤里乌斯应该到不了那个层次......所以他到底多高的高光才能让尤里乌斯通关啊？该不会是什么认可了然后意思意思得了的戏码吧，雷德那个人渣能有这么好心？
“所以老尚你也不确定啊，”昴深深叹了口气，为难了起来，“你觉得我们全部人一起上会不会好一点？也不对，这就不是战斗力的问题......”
“别烦恼了，走一步看一步呗，这次我就不跟你们一起上去了。”
尚邶拍了拍昴的肩膀就走了，见状，没有好办法的昴也只能叹了口气跟了上去——如今，确实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欸？而且尚邶不上去吗？”爱蜜莉雅小小的惊呼了一下，“难道说，上面的试炼也是和第三层一样，只有昴或者什么特定的人才能通过吗？”
“那倒不是，上面就一个混蛋，给他放倒就能通关了。”尚邶无趣的摆了摆手，“不过那家伙容易上头，看见我大概就会把持不住原则吧？是个没节操的家伙，所以还是算了。”
“虽然不太好说到底是谁更容易上头......但大概就是这样，我们这次大概不能借助老尚的力量了。”昴在一旁帮腔补充。
见两人都持同样的意见，众人也不得不认真思考起了这个建议——毕竟之前经历的种种事情都说明了两人的不凡，他们的意见再怎么重视都不为过。
“不光如此，爱蜜莉雅你也不准上去。”尚邶指了指爱蜜莉雅，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不放心，于是开始一个个的点名——
“唔......蕾姆、拉姆、艾尔莎，你们也别上去吧。小碧和梅丽......应该没关系来着，那家伙不至于这么荤素不忌吧？”尚邶点了一遍名之后捏着下巴开始不知道碎碎念些什么。
且抛开尚邶的碎碎念，除去他说的这些名字之外的话——
“那不就基本不剩什么人了吗？”昴扯了扯嘴角，“到底怎么回事啊，老尚你不上去还能理解，为什么她们也不能去？”
“你少管，”尚邶一脸不满的哼了哼，看起来完全不打算解释，“反正你们不许上去，就算上去了也不准参战——我这么说你们大概也不会听，所以干脆就都别上去了。”
众人稍微有些为难——这毫无理由的任性要求实在有些......
“啧，我不想你们跟那个老色鬼接触啊——这个理由不行吗？”
任性？什么任性？她们只听明白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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