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圣手 > 龙族:路明非的街头歌手女友 > 第150章 战帅册封

第150章 战帅册封

    (我,本书之主,断秋风落,正式册封神秘面具男520为卡塞尔战帅。)

    ————————————

    “你才是小偷!是你偷走了我的身体!我的力量!我的自由!”

    那个白裙子的温蒂站在黑暗中央,声音像从坏掉的音箱里撕出来,带着极重的怨气。

    她的脸和温蒂一模一样,可表情全拧在一起,像被什么压了几百年。

    温蒂坐在半空一块不知从哪儿浮出来的石阶上,翘着腿,手肘搭着膝盖,笑得又欠又嚣张:

    “呵呵,菜就多练,输不起就别玩。谁强谁是本体,知道不?”

    “啊——!你把我的身体还我!还我,还我,还我,还我!!!”

    她彻底叫起来,眼睛红得吓人,声音在梦境里撞出层层回响。

    温蒂掏了掏耳朵,连姿势都没换:

    “你叫你妈呢?有本事自己来抢啊。就霸凌你了,怎么滴?我可是和源稚生他们专门学过霸之意志的!”

    她跳下石阶,一步步朝那个冒牌货走去。

    每走一步,身后就卷起一小片青色的风。

    她走到她面前,和她鼻尖对鼻尖,然后笑得极恶劣,一字一顿地说:

    “还有,这具身体,从来都和你没关系,作为房客,你就像个无能的妻子一样,看着我和明明幸福吧。”

    “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你他妈什么意思??!”

    她死都不补后半句。

    醒来时,天刚亮。

    温蒂顶着一头乱发从被子里坐起来,脸还气得鼓鼓的。

    路明非早就被她的梦话吵醒,靠在床头看她:

    “又来了?”

    温蒂“嗯”了一声,扑过来把脸埋进他怀里。

    于是两人又法了一次。

    晕过去之后,果然什么梦都没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温蒂才悠悠转醒。

    她浑身像被拆过又重装,每根骨头都泛着酸。

    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冲路明非比了个拇指,嘴里就两个字:

    “好用。”

    路明非没理她,只把床头那杯温水递过去。

    温蒂接过来,咕咚咕咚喝完,又瘫回床上。

    …

    “话说……咱们好像还没去上过课吧?”

    路明非正把空杯放回床头,闻言手一抖,差点把杯子磕在桌角。

    他扭头看她,眼神像是看一个刚想起来自己还有期末考试这回事的逃兵。

    “何止是没去上过课…”

    他憋了半秒。

    “你连教室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吧。”

    温蒂从被子里伸出一根手指,朝天花板晃了晃。

    “我知道。教学楼嘛,红色的砖,绿色的爬山虎,门口还有两棵歪脖子树。”

    “那是你梦里见的。”

    “梦里见的也是亲眼见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得像从水底浮上来:

    “再说卡塞尔又不是什么正经学校,上课有命重要吗?我昨晚上跟那个叫什么律者人格的打了八百个来回,每一句都顶着她的肺管子戳,累都累死了。”

    路明非没接话,只靠在床头看她拱成一只虾。

    晨光又往上爬了一格,落在她露在外面的一截脚踝上,白得晃眼。

    他想笑。

    以前仕兰中学那帮还没跳的要是知道他现在跟温蒂躺一张床上,每天早上还被她的梦话吵醒,大概会集体排队去天台跳楼。

    “你笑什么?”

    温蒂不知什么时候把脸转了过来,一只青色的眼睛从乱发里露出来,盯着他。

    “没什么。”

    他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动作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就是觉得我女朋友……挺费的。”

    “费什么?”

    “费床。费水。费我。”

    温蒂“嗤”地笑出声,一脚踹在他腰上,力气不大,但踹得他整个人往床边歪了一下。

    “那你别管。”

    “我不管你谁管你。”

    他顺口就接了一句,接完自己先愣住了。

    温蒂也愣了一下。

    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猛地扯过被子蒙住头,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凶巴巴的:

    “路明非,别一大早就搞煽情,我还没吃早饭,胃酸比血糖先起来,吐你身上啊。”

    他轻轻“哦”了一声,耳根红得能滴血,站起来去翻行李箱。

    房间里就剩温蒂一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撮绿色挑染的黑发,像某种没睡醒的鸟类。

    过了一会儿,她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冲他的背影喊:

    “明明,我要吃煎蛋,溏心的,别煎老了。”

    “这里没厨房。”

    “那你去食堂端。”

    “你倒是起来啊。”

    “我起不来,腿软。”

    “……”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翻出来的T恤团成一团,又展开,再团上。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套上外套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温蒂又补了一句:

    “要两个。还要一根烤肠一杯热牛奶,加糖。”

    他脚步顿了一下,憋着笑,头也没回:

    “富婆,早上起来先来一套泌尿系统。”

    “你说什么?!”

    门关上了。

    温蒂盯着天花板,嘴角翘了翘,然后把脸重新埋进被子里。

    被子里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温度,和一点洗衣液的味道。

    她又闭了会儿眼。

    梦里那个白裙子的女人没有再出现。

    只有一片茫茫的芒草,在风里起起伏伏,像铜陵山顶那个傍晚。

    她站在草海中央,风吹起她的黑发和绿挑染,远处有人朝她走来,步子不紧不慢,像是已经走了很久,很久。

    “温蒂。”

    她没睁眼,只是“嗯”了一声,声音软下来。

    “我爱你。”

    “嗯。”

    她在半梦半醒之间应了一声,然后彻底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路明非已经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个餐盒,里面两个煎蛋,旁边一杯牛奶,还冒着热气。

    “食堂大妈给你的溏心蛋,我去的时候刚好最后两个。”

    他停顿了一下。

    “我差点跟一个狮心会的打起来。”

    温蒂慢慢坐起来,接过餐盒,用叉子戳了戳那个溏心蛋。

    蛋黄流出来,金灿灿的。

    “赢了吗?”

    “没打起来。”

    他揉了一下后脑勺。

    “那哥们看了我一眼,说你就是路明非吧,然后主动把蛋让给我了。”

    “哦。”

    温蒂咬了一口蛋,含含糊糊地说。

    “那回头得谢谢人家。”

    “谢什么?”

    “谢他救了你一命。”

    路明非嘴角抽了抽:

    “你对你老公的实力到底有什么误解……”

    “没有误解。”

    温蒂冲他眨眨眼。

    “但我护食,你不知道吗?”

    “我真要给你发潘虹那了。”

    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奶渍沾在嘴角,路明非下意识伸手想帮她擦,手抬到一半又放下来,从旁边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温蒂没接,就着他的手把嘴擦了。

    “明明。”

    “嗯?”

    “我们等会儿去上课吧。”

    “现在?”

    “现在。”

    温蒂把餐盒放到一边,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晨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勾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路明非看着她,心想这要是做梦,这梦他也认了。

    然后温蒂转过身来,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欠嗖嗖的笑。

    “你说,咱俩走进教室的时候,那帮人会不会以为走错片场了?”

    “不会。”

    路明非站起来,把校服外套扔给她。

    “他们会以为又出什么大事了。”

    “为什么?”

    “因为从开学到现在,你就没在教室露过脸。”

    “那你呢?你去过几次?”

    “一次。去领新生入学材料。”

    温蒂笑得前仰后合。

    “那完了。咱俩一起出现,教授估计要以为世界末日了。”

    “可能吧。”

    路明非帮她把外套披上。

    “不过世界末日也没你能折腾。”

    “滚。”

    “你先滚一个我学学。”

    “明明你越来越贫了。”

    “跟你学的。”

    “哼,难道你要说我是一个倒贴的碧池吗?”

    “那倒不会,不过你也真是慧眼识珠,在仕兰中学那么多SSr卡里面抽到了我这个UR”

    路明非开口,他语气有点嚣张,又有点骄傲,像是急着证明自己配得上任何人一样。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往外走,声音从楼道里一路传下去,混进清晨的阳光和风里。

    窗外,一只青色的小鸟扑棱着翅膀落在窗台上,歪着脑袋看他们离开的背影,然后振翅飞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青色的弧线。

    它追着他们飞了一段,最后停在教学楼的钟楼上。

    钟声响起。

    卡塞尔学院的早晨,正式开始。

    …

    教室。

    古德里安站在讲台上,背后的黑板已经被他写满了三分之二,粉笔灰簌簌往下掉,像一场微型雪崩。

    他捏着粉笔的胖手指有点抖。

    台下坐着三十来号人,个个穿着卡塞尔学院的校服,坐得笔直,但没几个人真的在听他讲海洋与水之王。

    大多数人都在偷偷瞟门口,或者瞟窗外,或者干脆盯着自己的通讯器,等着什么消息。

    谁都知道今天温蒂要出院。

    一个入学就被送进医务室观察了好几天的S级新生,病因那一栏写着“精神状态待定”具体什么情况校医不肯说,昂热校长也不肯说,古德里安更不敢说。

    这要砸他手上…

    先不说他这辈子还能不能转正,就路明非那个眼神,他昨晚做梦都梦见自己被人从钟楼上扔下去,下面全是举着餐刀的学生会成员。

    所以这两天他讲课格外认真,几乎是把这些年攒的那点本事全掏出来了,恨不能把“海洋与水之王衍生龙类谱系图”刻在每一个学生脑仁里。

    他本人的言灵没个固定名字,简单来说就是能加强记忆力的普通言灵。这种言灵在别的地方或许能当个记忆大师,在卡塞尔学院就只能当个可怜巴巴的助教。而且他本人也胖胖的,真跑起来未必跑得过食堂抢炸鸡的新生。

    今天这节课上完,他恐怕就得去领死了。

    想到这儿,他的解说不禁更详细了一些,甚至开始补充几种衍生龙类的交配季节和筑巢习性。

    就在这时。

    教室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像在每个人耳边打了个响指。

    “教授,我们没来晚吧?”

    路明非抬了抬下巴,声音懒洋洋的,像刚从网吧包夜回来顺路拐进教室。

    他左手被温蒂挽着,右手拿着两杯奶茶,杯壁上还凝着水珠,整个人吊儿郎当地站在门口,散发出一股街头二流子的气质。校服外套没扣,领带松到胸口,头发乱得恰到好处,像是刚跟人打了一架又赢了。

    温蒂就挂在他胳膊上,黑发披散着,绿色挑染从鬓角垂下来,脸色还有点白,但眼睛亮得吓人。她冲古德里安笑了笑,那笑容又甜又欠,像在说“我没死,你很失望吧”。

    古德里安手里的粉笔“啪”地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像被人从冰水里捞出来,又活了过来。

    “明非!温蒂!”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们面前,胖胖的身子带起一阵小风。走到跟前又急刹车,想伸手拍拍温蒂的肩膀,又缩回来,一副想靠近又怕被路明非拧掉脑袋的可怜样。

    “温蒂同学的身体怎么样了?哎呀,都怪我,都怪我,我就是管不住我那该死的好奇心啊……”

    温蒂还没开口,路明非先摇了摇头。

    “温蒂说不是那个的原因,放心吧,古德里安,我还是挺喜欢你的。”

    他说“挺喜欢”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像在评价今天食堂的煎蛋还不错。

    古德里安差点当场哭出来。

    他努力把那种“我不用死了”的狂喜往下压了压,重新摆出教授该有的样子,后退半步,抬手往教室后面一指。

    “那……那快入座吧!今天讲海洋与水之王和衍生龙类,正好温蒂同学刚回来,我、我讲慢一点。”

    教室里一阵骚动。

    有人小声交头接耳,有人偷偷用通讯器拍照片,还有人看着温蒂那张脸,再看看路明非,露出“这俩到底什么关系”的表情。

    路明非没搭理任何人。

    他拎着奶茶,挽着温蒂,穿过一排排座位,径直往靠窗的位置走。

    经过一个狮心会的男生身边时,那男生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生怕路明非突然给他来一下。

    路明非连看都没看他。

    温蒂倒是偏过头,冲他眨眨眼。

    “别怕,他不咬人。”

    路明非嘁了一声。

    “我咬过你吗?”

    “昨晚咬了。”

    “……”

    路明非脚步一顿,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

    温蒂笑得肩膀都在抖,声音不大,刚好让周围几个竖着耳朵的人听了个半清不楚。

    他们最终在靠窗的最后一排坐下。

    路明非把奶茶往她面前一推,自己掏出通讯器丢在桌上,两条长腿往前一伸,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活像个来旁听的校董。

    温蒂把吸管插进杯子里,嘬了一大口,然后趴在桌上,侧着脸看他。

    古德里安回到讲台上,重新拿起粉笔,清了清嗓子。

    “那个……我们继续。刚才讲到海洋与水之王的几个衍生龙类分支……”

    他一边讲,一边忍不住往温蒂那边瞟。

    温蒂听得很认真,至少表面上很认真。

    她咬着吸管,一双青色眼睛盯着黑板,偶尔点点头,偶尔在笔记本上画两笔。

    路明非则完全是另一副样子。

    他一只手搭在温蒂椅背上,另一只手转着笔,目光大部分时间落在她脸上,偶尔才扫一眼黑板,像在确认古德里安没有讲错什么。

    窗外有风吹进来,把温蒂的头发吹散了几根,落在路明非手背上。

    路明非没动,就让她那几根头发搭着。

    在这一刻,教室中所有的男人都爱上了她。

    多么美好的女孩…

    如果白月光有一个标准,那么这个标准的名字就叫…

    「温蒂」

    古德里安讲到某个衍生龙类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温蒂同学,你……之前在日本那边,有没有接触过相关的东西?”

    温蒂抬起头,吸管从嘴边移开,笑得人畜无害。

    “没有哦,教授。我当时忙着别的事。”

    “什、什么事?”

    “忙着和明明到处玩呀。”

    她说完,又低头去吸奶茶。

    古德里安的脸白了一下,又红了一下,最后干巴巴地笑了笑。

    “好……好的,那我们继续。”

    下课铃响的时候,古德里安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全湿了。

    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往外走,有几个胆大的想过来跟温蒂搭话,被路明非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温蒂伸了个懒腰,把空奶茶杯塞进路明非手里。

    他和温蒂朝外去,走着走着,周围的人声像被一层看不见的膜隔开,渐渐远了。

    风从钟楼的方向卷下来,带着铁钟锈蚀的气味和一点雨前的潮意。

    路明非脚步顿了一下。

    温蒂正挽着他的胳膊,察觉到他手臂突然绷紧,偏过头去看他。

    “明明?”

    路明非没应声。

    他眼前那层光突然暗了。

    天还是那个天,路还是那条路,可温蒂消失了,周围的学生也消失了。石板缝里的草还在晃,风却停了。

    他站在钟楼下面,仰起头。

    钟楼的塔尖上坐着一个人。

    那小孩晃着两条腿,黑西装被风吹得翻起来,露出里面干干净净的白衬衫。他嘴角挂笑,像只刚从哪个童话里逃出来的小魔鬼。

    路明非叹了口气,半点没被吓到。

    “又什么事?”

    他声音很镇定,甚至带着点不耐烦。被路鸣泽拉进灵视这种事,跟食堂排队买饭一样,早就成了他生活里的一环。

    “你吓人能不能换个地儿?每次都挑我走路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梦游了。”

    路鸣泽从塔尖上飘下来,落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脚不沾地,像踩着空气里看不见的台阶。

    “哥哥……”

    这一声叫得又轻又软,跟刚才那副居高临下的做派判若两人。

    路明非挑了挑眉。

    “说吧,这次又想推销什么?我最近没空陪你演那出‘毁灭世界吧哥哥’的戏码,我下午还得陪温蒂抢糖醋排骨。”

    路鸣泽笑了笑。

    那笑容很薄,像冰面上裂开的第一道纹。

    路明非心头忽然一跳。

    “路……路鸣泽?”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小魔鬼已经扑进了他怀里。

    力气不大,甚至可以说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胸口。可路明非却觉得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整个人僵在原地。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湿了。

    不是汗。

    是血。

    温热的,黏稠的,从路鸣泽的背上渗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路明非把手抬起来,借着钟楼方向漏下来的天光看。

    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怎么回事?”

    他声音沉下去,脸上那点吊儿郎当全没了。

    路鸣泽靠在他怀里,脸埋进他的校服外套,声音闷闷的。

    “哥哥,剧本要开始了……”

    “别和我说这种话啊,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又被那个叫终焉之茧的肘击了?”

    路鸣泽咳了两声,血沫溅在他白衬衫的领口上。

    “咳咳……没事,这次是一个有触手的大怪物,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但是你弟弟我肘赢了哦……虽然擅自用了你1/4条命吧。”

    “命不命的先放一边,你没事吧?!”

    路明非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一只手按在路鸣泽背上,指间全是血。那血黏得他手都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某种从骨头里钻出来的恐惧。

    “没……没事,养几天就好。”

    路鸣泽从他怀里仰起脸,脸色白得几乎透明,可那双眼睛还是亮的,像黑夜里烧着的两簇火。

    “哥哥,在离开之前,我要给你解锁一个秘籍。”

    路明非愣了一下。

    “什么?”

    “BlaCk Sea Wall。”

    路鸣泽的声音忽然清晰起来,像穿过整个世界的杂音,精准地落进他耳中。

    “地图全开,你会用上的……”

    路明非张了张嘴,还没问出口,怀里的小魔鬼已经开始变得透明。

    像用旧了的影像,一点点从空气里淡出去。

    路鸣泽最后看了他一眼,还是那副欠揍的笑。

    “我要睡至少几个月,哥哥可不要太想我哦……”

    尾音散在风里。

    钟楼的影子重新投下来。

    路明非猛地回神。

    温蒂还在他身边,两只手死死拽着他的胳膊,青色眼睛紧紧盯着他,脸色比他刚才还白。

    “明明!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路明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干净了。

    没有血。

    可掌心还残留着那种温热黏稠的触感,像有什么东西从指缝里漏掉,再也抓不回来。

    ————————————

    (求为爱发电)

    http://www.shenyishengshou.com/yt133830/50569785.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shenyishengshou.com。神医圣手手机版阅读网址:www.shenyishengsho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