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释疑前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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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李侠焦急地问：“怎么回事？”
荣丽娟道：“这块江南道盟主令牌我不清楚，可这‘罗刹令’牌，我看有假……”
二少李侠惊异道：“你怎么知道？”
荣丽娟胸有成竹，肯定道：“我知道这‘罗刹令’牌的底细。因为我是江湖上卓有成名的左手剑客白云鹤的外甥女，白玉蝶的表姐。我去外祖父家时，曾听他老人家说起这事，并拿出他持有的那面‘罗刹令’让我看。他说‘罗刹令’的另一面，是在‘神医武侠’皇甫擎天手里。
“原来这‘罗刹令’是正反两块千年古玉，合二为一才能号令天下武林七大门派、七道盟主及天下豪杰。之所以一分为二，就是防止权力过于集中，防止别有用心之人窃得此令行凶作恶，搅得武林生灵涂炭，不得安生。这‘罗刹令’一分为二，正是为了互相牵制、互相监督，也是为了防止被人偷窃。作为‘罗刹令’令主的责任，便是为天下武林谋福祉，平息江湖纷争。
“这‘罗刹令’还有一个秘密——玉牌虽不十分大，却凝聚着我外祖父与‘神医武侠’的心血。正面刻着七十二天魔、二十六地煞，反面刻着一部梵文经书，约有一千多字，内藏他二人的武学心得和一处神秘宝藏。正因如此，才引得天下武林人士对这‘罗刹令’垂涎三尺，妄图夺为己有。因为我是左手剑客的外甥女，去他那里多次观赏这面‘罗刹令’玉牌，认识较深，才看出这面‘罗刹令’是块赝品，不是我外祖父的那块。”
二少李侠持疑道：“可这‘罗刹令’的反面玉牌，是你外祖父左手剑客亲手送出去的呀？”
荣丽娟反问：“你怎么知道？”
二少李侠答道：“我是在梅花山庄偷听到皇甫玉龙与弥勒吴、王憨的对话时，他亲口说的。说他为得到左手剑客的那面‘罗刹令’，费尽心机，乔装成郎中为他治病。为治好他的病，便以那块‘罗刹令’作为交换条件……”
荣丽娟道：“你这一说，我算明白了。原来是他皇甫玉龙设下的圈套！为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先让人暗中给我外祖父下了某种慢性毒药，让我外祖父忍受病痛煎熬。解铃还须系铃人，其他郎中不知我外祖父受了什么药害，只当是怪病，自然难以医治。在我外祖父无药可救、感到绝望之时，他正好出现，以治病为名，骗取我外祖父的信任。
“他皇甫玉龙之所以扮作野郎中，就是怕我外祖父及家里人认出他来。既然是他在下毒，自然知道下的是什么药，该用什么药去解。可他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绝不会药到病除，定是下药让我外祖父病情好转，渐渐转轻，以此牵制住他，让他相信只有此人才能治好他的病。若想彻底治愈，就得拿出那面‘罗刹令’玉牌作为诊费，否则不予救治。
“可我外祖父是何等人物？什么阵势没见过？他乃是天下武林‘罗刹令’的副令主，这等雕虫小技岂能骗过他的眼睛？他没有当场戳穿阴谋，默认了他的条件，很可能是将预先准备好的、足以乱真的一面假‘罗刹令’送给了他皇甫玉龙。皇甫玉龙不知真品是什么样、有什么特殊之处，自然信以为真。这块假令牌，也就此蒙骗了七大门派和七道盟主。我想，这作假之事，多半是我外祖父和‘神医武侠’二人事先所为。江湖险恶，为防止‘罗刹令’被人窃取或武力抢夺，他们未雨绸缪，预先做好假的留作备用。说不定皇甫擎天所持有的另一面‘罗刹令’，也有以假乱真的玉牌。唉！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我病体未愈的外祖父竟遭暗杀，死于非命。不知是哪个王八蛋丧尽天良干的！”
二少李侠道：“能有此医药擅长者，还能是谁？非‘巧手神医’莫属。而这‘巧手神医’，正是梅花山庄的皇甫玉龙。平日里我也看走了眼，见他文质彬彬，说话和气，治病救人，待人忠厚，才与他交往。并未看出他还有如此惊人而歹毒的武功。若不是我与皇甫玉凤在梅花山庄偷听到他与弥勒吴、王憨的对话，我还不知他就是江湖上那神秘组织‘梅花门’的幕后操纵者，杀害了多少无辜之人！若不是弥勒吴心细，识破了他的真面目，我至今还被蒙在鼓里，把他当作好人，当作知心交底的朋友。”
荣丽娟问：“你怎么认定我外祖父是他皇甫玉龙所害？”
二少李侠道：“也是他皇甫玉龙事该败露。他自以为做的那些坏事无人发现，索性装作受害者的模样，回到梅花山庄，以博取弥勒吴与王憨的同情，想从他们那里探听所需信息。为取得二人信任，他主动提出为他们疗伤。弥勒吴本就对他心存怀疑，为能近距离观察，便抢先让他为自己疗伤。就在咫尺之间，弥勒吴看清了他的特征，这才确认他就是那个追杀自己的神秘蒙面人——因为当日他看清那蒙面人眉毛中长有一根白毛。皇甫玉龙的体形虽与那蒙面人有相似之处，但弥勒吴不敢肯定，便借疗伤之机接近他，果然看清他右眉中那根白毛，当场戳穿了他。
“心有灵犀一点通。王憨经弥勒吴点化，想起孙飞霞临终前对他推心置腹的那番话，想起在奉南县城孙飞霞后院里看到殷非惨死的景象，想起在孙飞霞卧室里的种种……也确认他就是那‘梅花门’的操纵者无疑。
“事实胜于雄辩。皇甫玉龙万万没想到，自己竟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那些所作所为被弥勒吴和王憨当场揭穿。更没想到，忠心于他的孙飞霞临死前竟背叛了他，令他如此尴尬，下不了台。他索性死猪不怕开水烫，把一切罪责都推到孙飞霞和你家李大少身上，说是他们干的，与他无关。我这才知道你外祖父左手剑客的死，以及你荣家遭灭门之灾，都是他皇甫玉龙所为。孙飞霞已死，李大少已疯不知去向，他推给他们，死无对证。”
荣丽娟叹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没想到皇甫玉龙竟是这等人物！既然你们已知他是‘梅花门’幕后操纵者，是持‘罗刹令’搅乱武林的始作俑者，凭你们三人之力，足可将他擒获，为何还放他走？以致酿成如今不可收拾的局面……”
二少李侠长叹一声，幽幽道：“此事你有所不知。当时我和弥勒吴、王憨三人确想将他拿下，把他的罪行公诸于天下，还武林一个太平。谁能想到，他为逃脱惩罚，竟拿自己亲妹子皇甫玉凤做挡箭牌。他假意对玉凤说有私密话要说，叫她近前。玉凤以为兄长真有什么话要讲，便走近了他。谁也料不到，他竟不念手足之情，为转移我们视线，突下杀手——一枚‘梅花刺’暗器直取玉凤咽喉！随着玉凤一声惨叫，我们三人哪还顾得上追他，急忙扑过去照看玉凤。就这样，他得了逃脱之机。他可以不念手足，我们却不能不顾情义。自那以后，我为追查他的下落，防止他继续祸害武林，不料自己反倒成了众矢之的，遭人追杀。”
荣丽娟点头道：“怪不得如今天下武林动乱，‘罗刹令’重现人间，七道盟主那么多失踪，江南道盟主‘追魂判官’主动让贤。少林掌门提起‘血光寺’寺主‘飞天鹞子’复生，引得武林豪杰惊恐不安。说不定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就是他皇甫玉龙——因为他有‘罗刹令’在手，可以号令……”
二少李侠应道：“我也有此同感。可这与‘血光寺’又有什么关系呢？”
荣丽娟道：“此事你有所不知。我曾听我外祖父左手剑客说起过。二十多年前，天下武林分为‘魔教’与‘仁教’，也就是黑白两道。‘魔教’教主乃是阴山老母，‘仁教’教主乃是梅山老祖。二人年轻时师从何人，无人知晓。只知道他们原是一对情侣，但因练功路数不同，性格也迥异。阴山老母性情怪戾，心狠手辣，容不得他人对她有丝毫不敬，所练之功招招狠毒，致人死地。她练就了九幽阴功，惊心动魄，令人魂飞魄散，能破解者寥寥无几。因此天下武林豪杰听她名号，无不退让三分，不敢招惹。
“梅山老祖与她性格截然相反。他性情温和，待人宽厚，礼贤下士，从不与人争强斗狠，练成了九阳神功。二人性格不合，难以相容，渐渐由亲热变为生分，最终形同水火，分道扬镳，各立门派。阴山老母创立‘魔教’，发誓要压倒梅山老祖的‘仁教’。从此两大教派对立，不相往来，武林中纷争不断……”
二少李侠困惑道：“这与‘血光寺’又有什么关系？”
荣丽娟道：“当然有关系。这得追根溯源——醋打哪酸，盐打哪咸，凡事都得刨根问底……”
当时魔教中出了一人，要挑战出自仁教的皇甫擎天，这才引起武林中的纷争与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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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丽娟道：“这块江南道盟主令牌我不清楚，可这‘罗刹令’牌，我看有假……”
二少李侠惊异道：“你怎么知道？”
荣丽娟胸有成竹，肯定道：“我知道这‘罗刹令’牌的底细。因为我是江湖上卓有成名的左手剑客白云鹤的外甥女，白玉蝶的表姐。我去外祖父家时，曾听他老人家说起这事，并拿出他持有的那面‘罗刹令’让我看。他说‘罗刹令’的另一面，是在‘神医武侠’皇甫擎天手里。
“原来这‘罗刹令’是正反两块千年古玉，合二为一才能号令天下武林七大门派、七道盟主及天下豪杰。之所以一分为二，就是防止权力过于集中，防止别有用心之人窃得此令行凶作恶，搅得武林生灵涂炭，不得安生。这‘罗刹令’一分为二，正是为了互相牵制、互相监督，也是为了防止被人偷窃。作为‘罗刹令’令主的责任，便是为天下武林谋福祉，平息江湖纷争。
“这‘罗刹令’还有一个秘密——玉牌虽不十分大，却凝聚着我外祖父与‘神医武侠’的心血。正面刻着七十二天魔、二十六地煞，反面刻着一部梵文经书，约有一千多字，内藏他二人的武学心得和一处神秘宝藏。正因如此，才引得天下武林人士对这‘罗刹令’垂涎三尺，妄图夺为己有。因为我是左手剑客的外甥女，去他那里多次观赏这面‘罗刹令’玉牌，认识较深，才看出这面‘罗刹令’是块赝品，不是我外祖父的那块。”
二少李侠持疑道：“可这‘罗刹令’的反面玉牌，是你外祖父左手剑客亲手送出去的呀？”
荣丽娟反问：“你怎么知道？”
二少李侠答道：“我是在梅花山庄偷听到皇甫玉龙与弥勒吴、王憨的对话时，他亲口说的。说他为得到左手剑客的那面‘罗刹令’，费尽心机，乔装成郎中为他治病。为治好他的病，便以那块‘罗刹令’作为交换条件……”
荣丽娟道：“你这一说，我算明白了。原来是他皇甫玉龙设下的圈套！为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先让人暗中给我外祖父下了某种慢性毒药，让我外祖父忍受病痛煎熬。解铃还须系铃人，其他郎中不知我外祖父受了什么药害，只当是怪病，自然难以医治。在我外祖父无药可救、感到绝望之时，他正好出现，以治病为名，骗取我外祖父的信任。
“他皇甫玉龙之所以扮作野郎中，就是怕我外祖父及家里人认出他来。既然是他在下毒，自然知道下的是什么药，该用什么药去解。可他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绝不会药到病除，定是下药让我外祖父病情好转，渐渐转轻，以此牵制住他，让他相信只有此人才能治好他的病。若想彻底治愈，就得拿出那面‘罗刹令’玉牌作为诊费，否则不予救治。
“可我外祖父是何等人物？什么阵势没见过？他乃是天下武林‘罗刹令’的副令主，这等雕虫小技岂能骗过他的眼睛？他没有当场戳穿阴谋，默认了他的条件，很可能是将预先准备好的、足以乱真的一面假‘罗刹令’送给了他皇甫玉龙。皇甫玉龙不知真品是什么样、有什么特殊之处，自然信以为真。这块假令牌，也就此蒙骗了七大门派和七道盟主。我想，这作假之事，多半是我外祖父和‘神医武侠’二人事先所为。江湖险恶，为防止‘罗刹令’被人窃取或武力抢夺，他们未雨绸缪，预先做好假的留作备用。说不定皇甫擎天所持有的另一面‘罗刹令’，也有以假乱真的玉牌。唉！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我病体未愈的外祖父竟遭暗杀，死于非命。不知是哪个王八蛋丧尽天良干的！”
二少李侠道：“能有此医药擅长者，还能是谁？非‘巧手神医’莫属。而这‘巧手神医’，正是梅花山庄的皇甫玉龙。平日里我也看走了眼，见他文质彬彬，说话和气，治病救人，待人忠厚，才与他交往。并未看出他还有如此惊人而歹毒的武功。若不是我与皇甫玉凤在梅花山庄偷听到他与弥勒吴、王憨的对话，我还不知他就是江湖上那神秘组织‘梅花门’的幕后操纵者，杀害了多少无辜之人！若不是弥勒吴心细，识破了他的真面目，我至今还被蒙在鼓里，把他当作好人，当作知心交底的朋友。”
荣丽娟问：“你怎么认定我外祖父是他皇甫玉龙所害？”
二少李侠道：“也是他皇甫玉龙事该败露。他自以为做的那些坏事无人发现，索性装作受害者的模样，回到梅花山庄，以博取弥勒吴与王憨的同情，想从他们那里探听所需信息。为取得二人信任，他主动提出为他们疗伤。弥勒吴本就对他心存怀疑，为能近距离观察，便抢先让他为自己疗伤。就在咫尺之间，弥勒吴看清了他的特征，这才确认他就是那个追杀自己的神秘蒙面人——因为当日他看清那蒙面人眉毛中长有一根白毛。皇甫玉龙的体形虽与那蒙面人有相似之处，但弥勒吴不敢肯定，便借疗伤之机接近他，果然看清他右眉中那根白毛，当场戳穿了他。
“心有灵犀一点通。王憨经弥勒吴点化，想起孙飞霞临终前对他推心置腹的那番话，想起在奉南县城孙飞霞后院里看到殷非惨死的景象，想起在孙飞霞卧室里的种种……也确认他就是那‘梅花门’的操纵者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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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丽娟叹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没想到皇甫玉龙竟是这等人物！既然你们已知他是‘梅花门’幕后操纵者，是持‘罗刹令’搅乱武林的始作俑者，凭你们三人之力，足可将他擒获，为何还放他走？以致酿成如今不可收拾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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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李侠应道：“我也有此同感。可这与‘血光寺’又有什么关系呢？”
荣丽娟道：“此事你有所不知。我曾听我外祖父左手剑客说起过。二十多年前，天下武林分为‘魔教’与‘仁教’，也就是黑白两道。‘魔教’教主乃是阴山老母，‘仁教’教主乃是梅山老祖。二人年轻时师从何人，无人知晓。只知道他们原是一对情侣，但因练功路数不同，性格也迥异。阴山老母性情怪戾，心狠手辣，容不得他人对她有丝毫不敬，所练之功招招狠毒，致人死地。她练就了九幽阴功，惊心动魄，令人魂飞魄散，能破解者寥寥无几。因此天下武林豪杰听她名号，无不退让三分，不敢招惹。
“梅山老祖与她性格截然相反。他性情温和，待人宽厚，礼贤下士，从不与人争强斗狠，练成了九阳神功。二人性格不合，难以相容，渐渐由亲热变为生分，最终形同水火，分道扬镳，各立门派。阴山老母创立‘魔教’，发誓要压倒梅山老祖的‘仁教’。从此两大教派对立，不相往来，武林中纷争不断……”
二少李侠困惑道：“这与‘血光寺’又有什么关系？”
荣丽娟道：“当然有关系。这得追根溯源——醋打哪酸，盐打哪咸，凡事都得刨根问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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