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他终于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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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原的认真，最先在天盛集团内部引发了一场无声的地震。
星期一早上七点四十分，陆原出现在公司大门口的时候，保安大叔正在吃早餐。看到陆原这么早来了，保安大叔差点被嘴里的包子噎住，连忙站起来打招呼：“陆总早！”
陆原点了点头，刷卡进了大门。他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发现电梯还没开始运行——公司规定电梯八点才开始运行，为了节约能源。他没有抱怨，转身走向楼梯间，一步一步爬上了十二楼。
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清洁阿姨正在打扫卫生。看到陆原这么早就来了，清洁阿姨也愣住了：“陆总，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早起精神好。”陆原笑着打了个招呼，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清洁阿姨看着他，摇了摇头，继续拖地。她在这栋楼里干了五年，见过好几个董事长。以前的董事长沈万山，也是每天很早来公司。但沈万山去世后，接手的陆原给她的印象是一个典型的富二代——每天十点多才晃晃悠悠地来上班，下午四五点就溜了，有时候干脆一整天都不见人影。她一度觉得，天盛迟早要败在这个年轻人手里。
但现在，看着陆原坐在办公桌前专注工作的样子，她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了。
上午八点半，员工们陆续到达公司。他们经过陆原办公室的时候，都看到了一个让他们惊讶的场景——陆原的办公室门敞开着，他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微蹙，正在认真地阅读。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销售部的小王路过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同事说：“陆总今天怎么这么早？”
同事耸了耸肩：“不知道。可能是偶尔一次吧。”
但第二天早上，陆原又是七点四十分就到了公司。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连续两周，陆原都是全公司最早到的人之一。员工们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习惯，再到最后的敬佩。他们开始在私下里议论——“陆总好像变了一个人。”“是啊，以前他从来不管生产的事，现在天天往车间跑。”“我听说他上周五晚上加班到凌晨两点，周六又来公司了。”“他真的变了。”
这种变化，很快就传到了李国豪安插在天盛的耳目耳朵里。
那个人叫刘德明，是财务部的副总监，四十多岁，在公司干了十几年，表面上老实本分，实际上是李国豪安插在天盛的内线。他每周都会向李国豪汇报公司内部的情况，事无巨细，从高层决策到员工八卦，无所不包。
这天晚上，刘德明回到家，关上书房的门，拨通了李国豪的电话。
“李先生，陆原最近变化很大。”
电话那头传来李国豪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什么变化？”
“他开始早到晚归了。以前他每天十点多才到公司，现在七点四十就到。以前他下午四五点就走了，现在经常加班到晚上八九点，有时候甚至到凌晨。他还经常去生产车间巡视，跟工人们聊天，了解生产情况。他还亲自去拜访流失的客户，据说已经谈成了两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李国豪的声音变得有些阴沉：“他这是在拼命。”
“是的。我觉得他好像突然之间开窍了。”
“开窍？”李国豪冷笑了一声，“他不是开窍了。他是被逼急了。沈万山死了，他没了靠山，只能靠自己了。”
刘德明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李先生，那我们该怎么办？”
“继续盯着他。有什么异常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好的。”
挂了电话，刘德明放下手机，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沉默了很久。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三年前，他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债，是李国豪帮他还清的。从那以后，他就成了李国豪安插在天盛的眼线。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光彩，但他别无选择。
他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出书房。客厅里，他的妻子正在看电视，看到他出来，随口问了一句：“工作上的事？”
“嗯。”刘德明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他坐到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上闪烁的画面，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陆原最近的变化——那个曾经吊儿郎当的年轻人，现在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眼睛里燃烧着一团火。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觉得，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陆原的认真，也很快传到了天盛集团的合作伙伴耳朵里。
周二下午，陆原接到了郑明远教授的电话。郑明远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热情：“陆董事长，你发来的‘凤凰计划’实施方案，我仔细看过了。写得非常好，数据翔实，论证充分，风险控制措施也很到位。我没有什么意见了。”
陆原握着手机，心里微微一喜：“郑教授，那董事会表决的时候……”
“我会投赞成票。”郑明远的声音笃定而干脆，“这个方案对公司的发展有利，我没有理由反对。”
“谢谢郑教授。”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郑明远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了一句，“陆董事长，我听说你最近变化很大。很好。年轻人就该有这样的干劲。天盛的未来，就靠你了。”
挂了电话，陆原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郑明远的支持，意味着他在董事会上已经占据了五票的优势——他自己一票，沈清雪一票，叶倾城一票，再加上两个支持他的董事，一共五票。即使李国豪联合其他三个董事投反对票，也无法阻止“凤凰计划”的通过。
但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周三上午，陆原正在办公室里审阅文件，秘书突然敲门进来，表情有些紧张：“陆总，李国豪先生来了。他说想见您。”
陆原抬起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请他进来。”
李国豪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笑容。他穿着一身昂贵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根乌木手杖，看起来像一个优雅的绅士，而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枭雄。
“陆董事长，好久不见。”李国豪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打量着陆原的办公室，“你的办公室布置得不错，很有品味。”
陆原坐在办公桌后面，没有站起来，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李股东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路过，顺便上来看看。”李国豪的笑容依然灿烂，“我听说你最近很忙啊。早到晚归，亲自跑客户，还经常去车间巡视。真是辛苦。”
“为公司做事，不辛苦。”
“呵呵。”李国豪笑了两声，“陆董事长，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你比你父亲当年，更有韧性。”
陆原的眼神微微一凛。他知道李国豪提到陆征，是在试探他的反应。他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句：“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
“说得对。”李国豪站起来，走到陆原的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是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做出一些跟你父亲不一样的选择。”
陆原抬起头，看着他，平静地问了一句：“李股东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国豪俯下身，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我的意思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天盛现在的情况，你比我清楚。你一个人撑不了多久的。与其硬撑到最后破产，不如趁现在还能卖个好价钱，把天盛卖了。我可以给你一个不错的价码，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陆原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李股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天盛不会卖。”
李国豪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看着陆原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犹豫或者恐惧，但他看到的只有平静和坚定。他直起身，冷笑了一声：“陆董事长，你会后悔的。”
“也许吧。”陆原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至少我不会后悔没有尝试过。”
李国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说了一句：“陆董事长，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一个月后，如果你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陆原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一行字——“一个月。”他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然后在下面写了另一行字——“够了。”
当天晚上，陆原召集四个女人开了一个紧急会议。他把李国豪的话告诉了她们，然后说出了自己的判断：“李国豪给我们一个月的时间，说明他准备在一个月内发动总攻。我们必须在这一个月内，做好全面迎战的准备。”
叶倾城第一个开口：“你有什么计划？”
“三管齐下。”陆原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加快‘凤凰计划’的实施进度，争取在三周内完成第一阶段的目标。第二，小小那边继续追查李国豪的洗钱证据，争取在一个月内拿到完整的证据链。第三，曼妮那边加大舆论攻势，争取在一个月内扭转公众对天盛的负面印象。”
他放下手，看着四个人，说了一句：“这一个月，会很辛苦。但我需要你们跟我一起扛。”
沈清雪第一个站起来，看着他，说了一句：“我跟你一起扛。”
叶倾城也站了起来：“我也是。”
秦曼妮笑了笑：“算我一个。”
苏小小举起手：“还有我！”
陆原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有了这四个女人的支持，他一定能打赢这场仗。
他站起来，伸出手，掌心朝下。四个女人依次把手叠在他的手上。他看着她们，说了一句：“一个月后，我们要让李国豪知道——他惹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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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早上七点四十分，陆原出现在公司大门口的时候，保安大叔正在吃早餐。看到陆原这么早来了，保安大叔差点被嘴里的包子噎住，连忙站起来打招呼：“陆总早！”
陆原点了点头，刷卡进了大门。他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发现电梯还没开始运行——公司规定电梯八点才开始运行，为了节约能源。他没有抱怨，转身走向楼梯间，一步一步爬上了十二楼。
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清洁阿姨正在打扫卫生。看到陆原这么早就来了，清洁阿姨也愣住了：“陆总，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早起精神好。”陆原笑着打了个招呼，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清洁阿姨看着他，摇了摇头，继续拖地。她在这栋楼里干了五年，见过好几个董事长。以前的董事长沈万山，也是每天很早来公司。但沈万山去世后，接手的陆原给她的印象是一个典型的富二代——每天十点多才晃晃悠悠地来上班，下午四五点就溜了，有时候干脆一整天都不见人影。她一度觉得，天盛迟早要败在这个年轻人手里。
但现在，看着陆原坐在办公桌前专注工作的样子，她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了。
上午八点半，员工们陆续到达公司。他们经过陆原办公室的时候，都看到了一个让他们惊讶的场景——陆原的办公室门敞开着，他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微蹙，正在认真地阅读。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销售部的小王路过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同事说：“陆总今天怎么这么早？”
同事耸了耸肩：“不知道。可能是偶尔一次吧。”
但第二天早上，陆原又是七点四十分就到了公司。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连续两周，陆原都是全公司最早到的人之一。员工们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习惯，再到最后的敬佩。他们开始在私下里议论——“陆总好像变了一个人。”“是啊，以前他从来不管生产的事，现在天天往车间跑。”“我听说他上周五晚上加班到凌晨两点，周六又来公司了。”“他真的变了。”
这种变化，很快就传到了李国豪安插在天盛的耳目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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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刘德明回到家，关上书房的门，拨通了李国豪的电话。
“李先生，陆原最近变化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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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早到晚归了。以前他每天十点多才到公司，现在七点四十就到。以前他下午四五点就走了，现在经常加班到晚上八九点，有时候甚至到凌晨。他还经常去生产车间巡视，跟工人们聊天，了解生产情况。他还亲自去拜访流失的客户，据说已经谈成了两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李国豪的声音变得有些阴沉：“他这是在拼命。”
“是的。我觉得他好像突然之间开窍了。”
“开窍？”李国豪冷笑了一声，“他不是开窍了。他是被逼急了。沈万山死了，他没了靠山，只能靠自己了。”
刘德明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李先生，那我们该怎么办？”
“继续盯着他。有什么异常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好的。”
挂了电话，刘德明放下手机，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沉默了很久。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三年前，他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债，是李国豪帮他还清的。从那以后，他就成了李国豪安插在天盛的眼线。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光彩，但他别无选择。
他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出书房。客厅里，他的妻子正在看电视，看到他出来，随口问了一句：“工作上的事？”
“嗯。”刘德明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他坐到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上闪烁的画面，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陆原最近的变化——那个曾经吊儿郎当的年轻人，现在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眼睛里燃烧着一团火。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觉得，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陆原的认真，也很快传到了天盛集团的合作伙伴耳朵里。
周二下午，陆原接到了郑明远教授的电话。郑明远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热情：“陆董事长，你发来的‘凤凰计划’实施方案，我仔细看过了。写得非常好，数据翔实，论证充分，风险控制措施也很到位。我没有什么意见了。”
陆原握着手机，心里微微一喜：“郑教授，那董事会表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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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郑明远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了一句，“陆董事长，我听说你最近变化很大。很好。年轻人就该有这样的干劲。天盛的未来，就靠你了。”
挂了电话，陆原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郑明远的支持，意味着他在董事会上已经占据了五票的优势——他自己一票，沈清雪一票，叶倾城一票，再加上两个支持他的董事，一共五票。即使李国豪联合其他三个董事投反对票，也无法阻止“凤凰计划”的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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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上午，陆原正在办公室里审阅文件，秘书突然敲门进来，表情有些紧张：“陆总，李国豪先生来了。他说想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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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董事长，好久不见。”李国豪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打量着陆原的办公室，“你的办公室布置得不错，很有品味。”
陆原坐在办公桌后面，没有站起来，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李股东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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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李国豪笑了两声，“陆董事长，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你比你父亲当年，更有韧性。”
陆原的眼神微微一凛。他知道李国豪提到陆征，是在试探他的反应。他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句：“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
“说得对。”李国豪站起来，走到陆原的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是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做出一些跟你父亲不一样的选择。”
陆原抬起头，看着他，平静地问了一句：“李股东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国豪俯下身，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我的意思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天盛现在的情况，你比我清楚。你一个人撑不了多久的。与其硬撑到最后破产，不如趁现在还能卖个好价钱，把天盛卖了。我可以给你一个不错的价码，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陆原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李股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天盛不会卖。”
李国豪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看着陆原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犹豫或者恐惧，但他看到的只有平静和坚定。他直起身，冷笑了一声：“陆董事长，你会后悔的。”
“也许吧。”陆原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至少我不会后悔没有尝试过。”
李国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说了一句：“陆董事长，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一个月后，如果你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陆原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一行字——“一个月。”他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然后在下面写了另一行字——“够了。”
当天晚上，陆原召集四个女人开了一个紧急会议。他把李国豪的话告诉了她们，然后说出了自己的判断：“李国豪给我们一个月的时间，说明他准备在一个月内发动总攻。我们必须在这一个月内，做好全面迎战的准备。”
叶倾城第一个开口：“你有什么计划？”
“三管齐下。”陆原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加快‘凤凰计划’的实施进度，争取在三周内完成第一阶段的目标。第二，小小那边继续追查李国豪的洗钱证据，争取在一个月内拿到完整的证据链。第三，曼妮那边加大舆论攻势，争取在一个月内扭转公众对天盛的负面印象。”
他放下手，看着四个人，说了一句：“这一个月，会很辛苦。但我需要你们跟我一起扛。”
沈清雪第一个站起来，看着他，说了一句：“我跟你一起扛。”
叶倾城也站了起来：“我也是。”
秦曼妮笑了笑：“算我一个。”
苏小小举起手：“还有我！”
陆原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有了这四个女人的支持，他一定能打赢这场仗。
他站起来，伸出手，掌心朝下。四个女人依次把手叠在他的手上。他看着她们，说了一句：“一个月后，我们要让李国豪知道——他惹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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