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4 章 邵老六加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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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完合约，两人又续了一壶茶，话题自然地转到了电视牌照上。
“中仔，不知道电视台那边，你是怎么打算的？”
邵老六放下茶杯，语气随意，但刘海中听得出他在探底。
“哦？六哥有兴趣经营电视台？”
邵老六也不绕弯子，直说道：“中仔，我也不瞒你。
我底下有一大帮兄弟要养，电影开工严重不足，很多人闲着。
我就想着经营一家电视台，给手下的人找口饭吃。”
刘海中端着茶杯没立刻接话，心里头却在盘算：
他现在确实需要一个懂行的人来打理电视台，自己不可能亲力亲为。
邵老六虽然在后世有这样那样的毛病。
比如跟嘉禾系闹翻、没留住主动上门的李小龙。
搞大片场制度让明星只拿死工资。
但不可否认，他确实让TVB走向了辉煌，牢牢压着亚洲卫视。
而且邵老六在爱国这件事上没得说，全国各地大学里的“六哥楼”就是最好的证明。
刘海中放下茶杯：“六哥，电视牌照我是拿下来了，可要说运营，我还真缺一个掌舵的人。
既然你有兴趣，不如咱们合作？”
邵老六眼睛亮了一下：“怎么个合作法？”
“具体细节回头让下面人拟个方案，但方向我可以先跟你透个底——”
刘海中竖起两根手指，“第一，电视台的事你说了算，我不插手日常运营。
第二，股份方面，我可以让出一部分给你。”
邵老六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完全没料到刘海中这么大方。
沉默了几秒，放下杯子，郑重地点了点头：“中仔，既然你这么信得过我，那这事我接了。”
俗话说得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等邵老六表了态，刘海中当场拍板让他牵头组建电视台。
并恶作剧地把台名取作“亚洲卫视”。
半个月后，亚洲卫视召开了第一次筹备会议。
刘海中坐在主位，邵老六坐在他右手边。
左手边依次坐着邵老六为他引荐的几位精英——王天林、李添胜、韦家辉、麦当雄、徐小明，个个都是后世大名鼎鼎的人物。
王天林，王晶的老爹，五六十年代就已经是港岛电影圈的老资格。
李添胜，后世《九五年神雕侠侣》《九七年天龙八部》、陈小春版《鹿鼎记》都是他监制的。
韦家辉，一部《大时代》让他成为TVB现代剧的金字招牌。
麦当雄，七十年代的丽的王牌《大地恩情》《十大奇冤》部部经典。
徐小明，后来的《霍元甲》《陈真》，九十年代风靡内地，都是他的手笔。
当然，还有邵老六的情人方逸华。
一圈介绍完，刘海中站起来，扫了一圈在场的人：
“我代表亚洲卫视欢迎各位的加入。
希望亚洲卫视在各位的带领下，能够走向辉煌。”
热烈的掌声响起来，几个人眼中都带着光，像是看到了一块空白画布，等着他们往上泼墨。
刘海中压了压手，掌声收住：
“各位都是精英，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
我这人做事有一个原则——只要有贡献，奖金绝不吝啬。”
目前电视台的经营理念还很落后。
基本上就是翻译一些欧美新闻，再不然就是播放一些舞台剧。
先进一些的国家已经开始独立拍摄电视剧，卖到各个国家。
亚视就算开播，也不会例外，开局能做的也就那些。
眼下电视台刚刚组建完毕，信号发射塔还没架起来。
切老百姓家里的电视机也少。
即便富裕家庭有电视，只能收到丽的电视台的信号，那是走有线的。
无线电视台的信号，各家各户还得买天线才行。
不然电视台就算开播了，老百姓也收不到。
所以眼下最要紧的任务，不是拍什么节目，而是让老百姓家里先有电视，再想办法让他们把天线装上。
会议结束之后，刘海中拉着邵老六留了下来。
“六哥，你说怎么样才能让老百姓掏钱买电视？”刘海中靠着沙发扶手，语气认真。
邵老六听了，心里头直犯嘀咕。
这问题问得可真够为难人的——眼下电视还是奢侈品，一台顶普通人家大半年的收入，想让人掏钱买，哪有那么容易？他半开玩笑地回了一句：“想要每家每户都有电视，除非白送给他们，要不然只能等。”
邵老六本是随口一说，可刘海中听完，眼睛却亮了。
是啊，还有什么比免费更吸引人的？
“六哥，你这个法子好。”
邵老六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刘董，你不会真打算给每家每户送一台电视吧？”
“BingO！”刘海中打了个响指，“没错，就是给每家每户发一台。”
邵老六：“……”
憋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刘董，你知道那要花多少钱吗？”
刘海中摇了摇头。
邵老六：“……”
屋里安静了几秒，邵老六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放下杯子的声音都有点重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叹了口气：“刘董，你知不知道港岛有多少户人家？
就算按最便宜的电视算，怕也要几个亿。”
刘海中笑了笑，没急着反驳，反而慢悠悠地倒了杯茶推到邵老六面前：
“六哥，你先别急。
我是这么想的——送，肯定不是白送。”
目前全岛大约300多万人，有房子的估计也就十几万户。
按送出去15万台电视机，按最便宜的算，其实也就1亿多。”
邵逸夫心说，瞧瞧，说的是人话吗？1亿多，以为是冥币啊。
刘海中听不到他的心声，兴奋地说着自己的伟大计划：
“六哥，我们可以和港灯合作。
港灯不是每月也向住户收电费吗？
我们跟他们合作，让他们上门推销电视机，采用分期付款的方式，每月收一点。
这样老百姓感觉不到压力，我们三年左右就能把电视机钱收回来。”
刘海中越说越兴奋，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
他这超前的理念快把邵老六吓坏了。
但你不得不承认，这个计划确实可行。
一台电视最低标准700港币左右，如果分成三年分期，每个月也就收20块左右。
即便再搭配一个天线，25块撑死了。
目前每家每户每月电费也需要二三十块，那么再出二三十块买台电视，老百姓大概率会接受。
刘海中说完，看着邵老六。
邵老六沉吟道：“刘董，你的想法可行。
并且我们还可以和用户签署排他协议，不允许用我们的电视收看丽的电视台。
丽的电视台是有线电视，覆盖有限。
我们是无线电视，覆盖无限。
有线台需要把信号线拉进每家每户，而我们只需要架个天线就行。”
“没错，我们是无线的，天生更有优势。”刘海中又打了个响指。
邵老六却没有那么兴奋。
"刘总，计划是好计划，可我们没有那么多资金。"
刘海中大手一挥：“这你不用管。
送电视的事，我让五星电器牵头，你只管管理好电视台。”
刘海中让五星电器负责送电视机的事，其实是有私心的。
如果让电视台出面送电视，资金不够就得注资。
所有股东都要同比例增资。
虽然刘海中手里握着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可以搞一言堂。
可他眼下在港岛还没彻底站稳脚跟，不好做得太过。
让五星电器出面，一方面绕开了股东们的阻力。
另外，这也是五星电器打入港岛千家万户的机会。
可以让老百姓潜移默化地拥护五星电器。
不仅仅是拉近与港岛市民的距离，也是让五星电器在港岛深入人心。
那么后面五星电器再推出别的产品，自然无往不利。
跟邵老六又聊了一番细节后，邵老六起身告辞。
到了门口，刘海中叫住他："等一下，我策划了一个节目，你帮我看一下。
如果行，等五星电器那边换好电视机，那就尽快把这个节目搬上去。"
邵逸夫转过身，就看见刘海中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递过来。
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谁能成为百万富翁》。
一档经典的综艺节目。
邵老六翻开看了看，内容就是让人回答13道问题。
谁能回答完这13道问题并且全部答对，就可以得到100万港币。
起初看到这么简单的节目，邵老六以为刘海中疯了，这不是送钱吗？
可越往下翻，越觉得这节目不简单。
刘海中的问题设计得五花八门，东问一句天文，西边考一题地理。
上一题还是历史典故，下一题就成了化学公式。
一个人再博学，也不可能面面俱到，知道天文未必懂地理，熟悉东方未必了解西方。
十三道题走下来，能闯到最后的，几乎可以说万里挑一。
邵老六把本子又翻了两页，越看越入神，最后合上本子。
“刘董，这个节目，我要是观众，我也想看。光是一百万那个悬念，就能把人拴在电视前面不走。”
刘海中笑了一下：“不止是悬念。咱们甚至开放电话参与——观众打电话进来猜答案，猜对了给个小奖品，不用多，一台电风扇、一箱汽水就行。
参与感有了，人气就上来了。”
邵老六眼神一亮：“电话参与……这法子新鲜。
港岛人好热闹，你要让他坐在电视机前干看，他未必坐得住。
可要是能让他也动动脑子、打个电话碰碰运气，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他又翻开本子扫了几眼，“不过主持人得压得住场。
这种节目，选手紧张，观众跟着紧张，主持人要是镇不住，气氛就散了。”
“六哥心里有合适的人选？”刘海中问。
邵老六想了想：“我倒想起一个人——梁醒波。
波叔在粤剧和电影圈混了这么多年，人面广、口齿伶俐，台下观众看他那张脸就觉得亲切。
让他来主持，气氛肯定热。”
刘海中想了想，梁醒波确实是眼下港岛演艺圈的老面孔，观众缘厚，主持这种综艺节目再合适不过了。
他点了点头：“那就定波叔。
不过节目节奏和控场，还得配个年轻一点的副手跟着，免得波叔太随性收不住。”
邵老六点了点头：“没问题，我安排。”
“第一期节目，等五星电器把电视铺开之后再筹备。嘉宾选手那边，你先物色几个有意思的人——别全是大学教授，也得有普通人。
卖鱼的、开出租的、家庭主妇，都行。
观众爱看的不是学霸答题，是普通人翻盘。”
邵老六听完，琢磨了几秒，嘴角慢慢翘起来：“刘总，你这脑子，我是真服了。”
刘海中摆了摆手：“行了，别拍马屁了，赶紧去忙吧。”
邵老六离开之后，刘海中又写了几个本子，锁进保险箱，才驱车离开广播道。
回到太平山别墅时，一个十三四岁的小萝莉从门廊里跑出来：“干爹！”
“芝芝？”刘海中一看，弯腰就把人抱了起来。
赵丫芝脸“腾”地红了，小腿轻轻蹬了两下：“干爹！你放我下来！”
“咋啦？不想干爹抱了？”刘海中故意颠了颠她。
“干爹……”
她声音小下去，别过脸去，“人家大了，不能随便让人抱了。”
刘海中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子，笑了笑，把她放下来，顺手揉了揉她头发：“也是，我们芝芝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赵丫芝低着头，脚尖蹭了两下地，脸红得跟熟透的虾子似的，声若蚊蚋：“我才没有害羞……”
“芝芝，想不想上电视？”
赵丫芝眼睛一下子亮了，小脸仰起来看着他：“上电视？干爹，我真的可以上电视吗？”
不愧是未来的大明星，听到“上电视”三个字，眼里不仅没有胆怯，反而一脸向往。
“当然，我不仅能让芝芝上电视，还能让芝芝成为大明星。”
刘海中弯下腰，跟她平视着，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哦哟！干爹要让我上电视啦！”
赵丫芝高兴得原地蹦了一下，
“干爹，那我上电视要做什么呀？是唱歌还是跳舞？”
刘海中笑着直起身来：“等节目策划好了，干爹给你安排一个最合适的位置。
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先保密。”
赵丫芝小嘴一噘：“干爹还跟我卖关子。”
“卖关子才有趣嘛。”刘海中拍了拍她脑袋，“行了，你先去玩，等节目筹备好了，干爹第一个通知你。”
“一言为定？”赵丫芝伸出小拇指。
“一言为定。”刘海中勾住她的小拇指，晃了两下。
赵丫芝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跑开了，跑了两步又回头冲他喊了一声：“干爹，我可记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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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仔，不知道电视台那边，你是怎么打算的？”
邵老六放下茶杯，语气随意，但刘海中听得出他在探底。
“哦？六哥有兴趣经营电视台？”
邵老六也不绕弯子，直说道：“中仔，我也不瞒你。
我底下有一大帮兄弟要养，电影开工严重不足，很多人闲着。
我就想着经营一家电视台，给手下的人找口饭吃。”
刘海中端着茶杯没立刻接话，心里头却在盘算：
他现在确实需要一个懂行的人来打理电视台，自己不可能亲力亲为。
邵老六虽然在后世有这样那样的毛病。
比如跟嘉禾系闹翻、没留住主动上门的李小龙。
搞大片场制度让明星只拿死工资。
但不可否认，他确实让TVB走向了辉煌，牢牢压着亚洲卫视。
而且邵老六在爱国这件事上没得说，全国各地大学里的“六哥楼”就是最好的证明。
刘海中放下茶杯：“六哥，电视牌照我是拿下来了，可要说运营，我还真缺一个掌舵的人。
既然你有兴趣，不如咱们合作？”
邵老六眼睛亮了一下：“怎么个合作法？”
“具体细节回头让下面人拟个方案，但方向我可以先跟你透个底——”
刘海中竖起两根手指，“第一，电视台的事你说了算，我不插手日常运营。
第二，股份方面，我可以让出一部分给你。”
邵老六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完全没料到刘海中这么大方。
沉默了几秒，放下杯子，郑重地点了点头：“中仔，既然你这么信得过我，那这事我接了。”
俗话说得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等邵老六表了态，刘海中当场拍板让他牵头组建电视台。
并恶作剧地把台名取作“亚洲卫视”。
半个月后，亚洲卫视召开了第一次筹备会议。
刘海中坐在主位，邵老六坐在他右手边。
左手边依次坐着邵老六为他引荐的几位精英——王天林、李添胜、韦家辉、麦当雄、徐小明，个个都是后世大名鼎鼎的人物。
王天林，王晶的老爹，五六十年代就已经是港岛电影圈的老资格。
李添胜，后世《九五年神雕侠侣》《九七年天龙八部》、陈小春版《鹿鼎记》都是他监制的。
韦家辉，一部《大时代》让他成为TVB现代剧的金字招牌。
麦当雄，七十年代的丽的王牌《大地恩情》《十大奇冤》部部经典。
徐小明，后来的《霍元甲》《陈真》，九十年代风靡内地，都是他的手笔。
当然，还有邵老六的情人方逸华。
一圈介绍完，刘海中站起来，扫了一圈在场的人：
“我代表亚洲卫视欢迎各位的加入。
希望亚洲卫视在各位的带领下，能够走向辉煌。”
热烈的掌声响起来，几个人眼中都带着光，像是看到了一块空白画布，等着他们往上泼墨。
刘海中压了压手，掌声收住：
“各位都是精英，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
我这人做事有一个原则——只要有贡献，奖金绝不吝啬。”
目前电视台的经营理念还很落后。
基本上就是翻译一些欧美新闻，再不然就是播放一些舞台剧。
先进一些的国家已经开始独立拍摄电视剧，卖到各个国家。
亚视就算开播，也不会例外，开局能做的也就那些。
眼下电视台刚刚组建完毕，信号发射塔还没架起来。
切老百姓家里的电视机也少。
即便富裕家庭有电视，只能收到丽的电视台的信号，那是走有线的。
无线电视台的信号，各家各户还得买天线才行。
不然电视台就算开播了，老百姓也收不到。
所以眼下最要紧的任务，不是拍什么节目，而是让老百姓家里先有电视，再想办法让他们把天线装上。
会议结束之后，刘海中拉着邵老六留了下来。
“六哥，你说怎么样才能让老百姓掏钱买电视？”刘海中靠着沙发扶手，语气认真。
邵老六听了，心里头直犯嘀咕。
这问题问得可真够为难人的——眼下电视还是奢侈品，一台顶普通人家大半年的收入，想让人掏钱买，哪有那么容易？他半开玩笑地回了一句：“想要每家每户都有电视，除非白送给他们，要不然只能等。”
邵老六本是随口一说，可刘海中听完，眼睛却亮了。
是啊，还有什么比免费更吸引人的？
“六哥，你这个法子好。”
邵老六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刘董，你不会真打算给每家每户送一台电视吧？”
“BingO！”刘海中打了个响指，“没错，就是给每家每户发一台。”
邵老六：“……”
憋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刘董，你知道那要花多少钱吗？”
刘海中摇了摇头。
邵老六：“……”
屋里安静了几秒，邵老六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放下杯子的声音都有点重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叹了口气：“刘董，你知不知道港岛有多少户人家？
就算按最便宜的电视算，怕也要几个亿。”
刘海中笑了笑，没急着反驳，反而慢悠悠地倒了杯茶推到邵老六面前：
“六哥，你先别急。
我是这么想的——送，肯定不是白送。”
目前全岛大约300多万人，有房子的估计也就十几万户。
按送出去15万台电视机，按最便宜的算，其实也就1亿多。”
邵逸夫心说，瞧瞧，说的是人话吗？1亿多，以为是冥币啊。
刘海中听不到他的心声，兴奋地说着自己的伟大计划：
“六哥，我们可以和港灯合作。
港灯不是每月也向住户收电费吗？
我们跟他们合作，让他们上门推销电视机，采用分期付款的方式，每月收一点。
这样老百姓感觉不到压力，我们三年左右就能把电视机钱收回来。”
刘海中越说越兴奋，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
他这超前的理念快把邵老六吓坏了。
但你不得不承认，这个计划确实可行。
一台电视最低标准700港币左右，如果分成三年分期，每个月也就收20块左右。
即便再搭配一个天线，25块撑死了。
目前每家每户每月电费也需要二三十块，那么再出二三十块买台电视，老百姓大概率会接受。
刘海中说完，看着邵老六。
邵老六沉吟道：“刘董，你的想法可行。
并且我们还可以和用户签署排他协议，不允许用我们的电视收看丽的电视台。
丽的电视台是有线电视，覆盖有限。
我们是无线电视，覆盖无限。
有线台需要把信号线拉进每家每户，而我们只需要架个天线就行。”
“没错，我们是无线的，天生更有优势。”刘海中又打了个响指。
邵老六却没有那么兴奋。
"刘总，计划是好计划，可我们没有那么多资金。"
刘海中大手一挥：“这你不用管。
送电视的事，我让五星电器牵头，你只管管理好电视台。”
刘海中让五星电器负责送电视机的事，其实是有私心的。
如果让电视台出面送电视，资金不够就得注资。
所有股东都要同比例增资。
虽然刘海中手里握着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可以搞一言堂。
可他眼下在港岛还没彻底站稳脚跟，不好做得太过。
让五星电器出面，一方面绕开了股东们的阻力。
另外，这也是五星电器打入港岛千家万户的机会。
可以让老百姓潜移默化地拥护五星电器。
不仅仅是拉近与港岛市民的距离，也是让五星电器在港岛深入人心。
那么后面五星电器再推出别的产品，自然无往不利。
跟邵老六又聊了一番细节后，邵老六起身告辞。
到了门口，刘海中叫住他："等一下，我策划了一个节目，你帮我看一下。
如果行，等五星电器那边换好电视机，那就尽快把这个节目搬上去。"
邵逸夫转过身，就看见刘海中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递过来。
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谁能成为百万富翁》。
一档经典的综艺节目。
邵老六翻开看了看，内容就是让人回答13道问题。
谁能回答完这13道问题并且全部答对，就可以得到100万港币。
起初看到这么简单的节目，邵老六以为刘海中疯了，这不是送钱吗？
可越往下翻，越觉得这节目不简单。
刘海中的问题设计得五花八门，东问一句天文，西边考一题地理。
上一题还是历史典故，下一题就成了化学公式。
一个人再博学，也不可能面面俱到，知道天文未必懂地理，熟悉东方未必了解西方。
十三道题走下来，能闯到最后的，几乎可以说万里挑一。
邵老六把本子又翻了两页，越看越入神，最后合上本子。
“刘董，这个节目，我要是观众，我也想看。光是一百万那个悬念，就能把人拴在电视前面不走。”
刘海中笑了一下：“不止是悬念。咱们甚至开放电话参与——观众打电话进来猜答案，猜对了给个小奖品，不用多，一台电风扇、一箱汽水就行。
参与感有了，人气就上来了。”
邵老六眼神一亮：“电话参与……这法子新鲜。
港岛人好热闹，你要让他坐在电视机前干看，他未必坐得住。
可要是能让他也动动脑子、打个电话碰碰运气，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他又翻开本子扫了几眼，“不过主持人得压得住场。
这种节目，选手紧张，观众跟着紧张，主持人要是镇不住，气氛就散了。”
“六哥心里有合适的人选？”刘海中问。
邵老六想了想：“我倒想起一个人——梁醒波。
波叔在粤剧和电影圈混了这么多年，人面广、口齿伶俐，台下观众看他那张脸就觉得亲切。
让他来主持，气氛肯定热。”
刘海中想了想，梁醒波确实是眼下港岛演艺圈的老面孔，观众缘厚，主持这种综艺节目再合适不过了。
他点了点头：“那就定波叔。
不过节目节奏和控场，还得配个年轻一点的副手跟着，免得波叔太随性收不住。”
邵老六点了点头：“没问题，我安排。”
“第一期节目，等五星电器把电视铺开之后再筹备。嘉宾选手那边，你先物色几个有意思的人——别全是大学教授，也得有普通人。
卖鱼的、开出租的、家庭主妇，都行。
观众爱看的不是学霸答题，是普通人翻盘。”
邵老六听完，琢磨了几秒，嘴角慢慢翘起来：“刘总，你这脑子，我是真服了。”
刘海中摆了摆手：“行了，别拍马屁了，赶紧去忙吧。”
邵老六离开之后，刘海中又写了几个本子，锁进保险箱，才驱车离开广播道。
回到太平山别墅时，一个十三四岁的小萝莉从门廊里跑出来：“干爹！”
“芝芝？”刘海中一看，弯腰就把人抱了起来。
赵丫芝脸“腾”地红了，小腿轻轻蹬了两下：“干爹！你放我下来！”
“咋啦？不想干爹抱了？”刘海中故意颠了颠她。
“干爹……”
她声音小下去，别过脸去，“人家大了，不能随便让人抱了。”
刘海中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子，笑了笑，把她放下来，顺手揉了揉她头发：“也是，我们芝芝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赵丫芝低着头，脚尖蹭了两下地，脸红得跟熟透的虾子似的，声若蚊蚋：“我才没有害羞……”
“芝芝，想不想上电视？”
赵丫芝眼睛一下子亮了，小脸仰起来看着他：“上电视？干爹，我真的可以上电视吗？”
不愧是未来的大明星，听到“上电视”三个字，眼里不仅没有胆怯，反而一脸向往。
“当然，我不仅能让芝芝上电视，还能让芝芝成为大明星。”
刘海中弯下腰，跟她平视着，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哦哟！干爹要让我上电视啦！”
赵丫芝高兴得原地蹦了一下，
“干爹，那我上电视要做什么呀？是唱歌还是跳舞？”
刘海中笑着直起身来：“等节目策划好了，干爹给你安排一个最合适的位置。
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先保密。”
赵丫芝小嘴一噘：“干爹还跟我卖关子。”
“卖关子才有趣嘛。”刘海中拍了拍她脑袋，“行了，你先去玩，等节目筹备好了，干爹第一个通知你。”
“一言为定？”赵丫芝伸出小拇指。
“一言为定。”刘海中勾住她的小拇指，晃了两下。
赵丫芝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跑开了，跑了两步又回头冲他喊了一声：“干爹，我可记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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