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6 章 品如于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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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倒是玩心大起，轻轻拍着她的的后背：“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讨厌，不许哄小孩，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于海棠侧头靠在他肩膀上。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刘海中停下动作，于海棠主动握住他的手，让他继续轻拍。
懂了，这丫头缺爱了。
玩闹一阵，于海棠凑近刘海中耳边，轻声道：“大坏蛋，你……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品如吗？我今天就满足你。”
“真的？你没骗我？”刘海中激动了，忙把于海棠扶正，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坏蛋，抱人家上炕。”于海棠的脸颊已经红得不成样子。
“好嘞，我的小宝贝。”
夜晚于海棠果真如她说的那样，给刘海中体验“品如”，甚至还拉上林惠美。
结束才在刘海中耳边说：“大坏蛋，给你的惊喜满意吗？”
“好妮子，下次继续努力，等咱们订了婚，我给你置办一套大房子。”
刘海中看着怀里娇羞的于海棠，当即郑重许下承诺。
于海棠瞬间抬头，眼底盛满光亮，期待地盯着他：“真的？可不许骗我！”
“不骗你。”
刘海中笑着应声，伸手轻轻扳过她的额头，落下一吻，“不过，下次可要继续表现。”
于海棠主动嘴凑上去。
“别别别……”
刘海中赶紧躲闪，他可不想沾上。
“自己东西还嫌弃？就会作贱我！”于海棠不满地抬手，轻轻掐了他一下。
刘海中被怼得哑口无言，无奈将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抚：
“好了好了，不闹了，赶紧休息，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一夜安稳，再无动静。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刘海中醒来时，炕上已没了两个姑娘的身影。
木桌上放着水煮蛋和几张烙饼，旁边压着一张便条。
一看就是于海棠的手笔：臭老头，我给给你煮的鸡蛋！
以后再敢嫌弃我、就咬死你！
刘海中看着字条忍不住失笑，慢悠悠吃完桌上的早饭，动身折返四合院。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一道身影将他拦下。
是片区的邮递员：“大哥，等一等！
这里有一封寄给院里二大爷的信，您是院里的住户吗？”
“我就是二大爷。”
刘海中停下脚步，心里微微疑惑，随口问道，“怎么会有我的信？是哪儿寄来的？”
还以为是大儿子寄回来的。
“是西北劳改农场寄过来的。既然您就是二大爷，麻烦您签收一下。”
邮递员说着，递过签收本子和信件。
“西北？”
刘海中疑惑签下名字，接过信。
站在院门口，直接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细细翻看。
可看完，他刘海中觉得一阵头大，心头暗骂一声。
居然是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寄来的！
易中海被判八年，发配西北劳改，本以为以这老家伙的身体，这辈子是回不来了。
没想到这老东西运气这么好，劳改期间，救下了劳改厂厂长的独子。
另外，凭八级技工的本事，帮劳改场解决了不少技术难题，屡次减刑。
按照信上所说，易中海只剩下一年刑期！
信里，易中海嘱托刘海中帮他照顾易大妈。
另外想让一大妈去西北探望下他，还托刘海中帮忙筹备一些钱送，让一大妈送过去。
"我去，这老小子运气还真好。"
居然靠把自己快捞出来了。
刘海中捏着信纸，眉头拧成了疙瘩。
不行，要是老头回来，突然多了个大儿子，这他妈还不闹翻天！
看来必须去趟西北，提早给老小子通透气儿，看看那老小子什么反应。
要是这家伙不认……那就提把这老东西处理了。
打定主意跑一趟西北的刘海中，调转车头，蹬着自行车直奔东城小院。
车停院门外，三下轻重分明的敲门声传进院里。
片刻后，屋里传来聋老太太略显沙哑的嗓音：“谁在外头敲门？”
刘海中扬声应道：“是我！”
木门 “吱呀” 一声拉开，老太太扶着门框探出头：“姑爷，听动静就是你？”
“姑娘在不在家？”
“在呢在呢。”
老太太侧身把他让进院子，边走边念叨，“你又不是不晓得姑娘性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成天待在屋里。”
刘海中侧过头，随口问道：
“成天待在家里，她不觉得闷得慌吗？”
老太太摆了摆手：“不闷。
姑娘说了，如今这日子反倒和从前王府里的光景差不多。”
刘海中点了点头，心里了然。
纳兰容音自幼长在王府，旧时代规矩严苛，府上小姐本就讲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若是整日在外抛头露面，反倒难寻好人家。
好在她是满人，不用裹小脚。
不像四合院里的贾张氏、王家大嫂，都是裹得变形的小脚，平日里走路都费劲。
两人说话间还没踏进正屋，老太太已经扯开嗓子朝里屋喊：
“姑娘！快出来瞧瞧，姑爷过来看你了！”
刘海中刚跨进正房门槛，东侧厢房的布帘便轻轻一掀，纳兰容音缓步走了出来，眉眼温柔：
“当家的，你来了。”
刘海中应声点头：“嗯，顺路过来看看你，刚好有件事，和你商量商量。”
纳兰容音一眼瞧出他面色凝重，当即转头对聋老太太吩咐：
“干妈，你去温壶酒，给当家的暖暖身子。”
“哎，小姐，我这就。”老太太应声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他们二人。
人一走，纳兰容音立刻上前拉住刘海中的手掌，眉宇间藏着担忧：
“当家的，是有事对不对？”
刘海中有些诧异：“你怎么看出来我有事？”
纳兰容音轻轻蹙眉，轻声道：“我这几日眼皮总跳。
老话讲左眼跳福、右眼跳祸，可左眼这两天突突乱跳，心里总踏实不下来。”
刘海中心底暗叹，到底是上谁岁数的人，什么事都能看穿。
他拉着她一同在桌边坐下，沉声道：
“确实出事了——易中海再有一年就能出来了。”
“什么？”
纳兰容音心头猛地一紧，满脸难以置信，“他不是判了八年吗，算算日子，他才服刑两年，怎么会这么快？”
刘海中将方才收到西北来信的经过，一五一十讲给她听。
纳兰容音听罢站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神色焦灼：
“照他信里的意思，是让我动身去西北，还要给他带钱？
这事万万不可，咱们孩子还那么小，我怎么能去西北。”
“你不必去。”
刘海中伸手拉住她，将人按回椅子上，温声安抚，“这事我已经盘算好了，由我走一趟西北。”
“你去自然稳妥不少。”
纳兰容音稍稍松了口气，可心底依旧放不下顾虑，“可当家的，倘若明年他刑满，回来看到孩子，到时候该如何收场？”
刘海中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沉稳笃定：“放宽心，我此番过去，就是要试探试探他。”
纳兰容音微微蹙起眉头：“当家的，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刘海中抬眼扫了眼紧闭的屋门，确认聋老太太在灶房忙活，这才侧身凑近她耳畔。
“我去往西北，到之后，奇跟易中海说，他走之后你查出怀孕了。
“易中海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院里那帮牛鬼蛇神的嘴脸他一清二楚。
到时候我奇偶告诉老家伙，说我怕有人算计你，就让你出来住。
“他真能信这套说辞？”
纳兰容音眉头紧锁，满心都是不安。
刘海中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低声宽慰：
“放宽心，老东西什么品性你知道。
一辈子算计别人，他最怕别人反过来算计他。
老贾当年的事摆在这儿，他不不怕的。”
“老贾出事的事，你也清楚？”
纳兰容音满脸惊诧，这事易中海藏的很深，没想到刘海中居然知道。
“院里的事，哪一件能瞒得住我。”
刘海中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易中海这老东西无利不起早，好端端的突然对贾家的事这么上心。
“分明是看出贾东旭性子软弱、好拿捏，为了养老，干脆暗中动手，设计让老贾出了意外。”
秦淮茹嫁到院里，又起心思让人家给他生孩子。”
“这你都知道！”纳兰容音诧异的看着刘海中。
“院里有那儿事能瞒住我的火眼金睛。”刘海中自信的说道。
说起四合院三巨头，当年谁手上都不干净。
可论心肠狠辣，当属易中海排第一。
当初选一大爷的时候，刘海中和阎埠贵都清楚他手段，不愿去跟这种阴狠角色硬碰硬。
索性顺水推舟，让他坐了一大爷。
刘海中索性把当年的事情都告诉纳兰容音。
当然了，在里面尽可能抹黑易中海和闫埠贵，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迫胁从的好人。
反正卑鄙无耻丧良心的全是易中海和闫埠贵。
高大伟岸都是他刘海中！
纳兰容音后背隐隐发凉：“原来他藏着这么多的龌龊。
若是让他出来孩子不是他的，那后果不是不堪设想。”
“所以我才要亲自去一趟西北。”刘海中安慰道。
“你知道老家伙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想要子嗣养老，想来不会怀疑什么。
我会暗中观察他，老东西但凡有一丝怀疑，我就不会给他回四九城的机会。”
纳兰容音眉宇间满是忧心，轻轻拉住他的胳膊叮嘱：
“你万事千万小心。”
刘海中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底气：“放宽心，你男人别的能耐暂且不提，收拾人，你还不清楚我的手段？”
“可我心底总悬着一块石头，怕他出狱之后，瞧出什么。”
“不必多虑，一切我自有安排。”
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打断二人。
聋老太太弓着腰，端着温好的酒壶和一小碟下酒菜缓步走进来：
“小姐，姑爷，酒温好了。”
刘海中忙收敛神色，轻轻拍了拍纳兰容音的手背，示意她暂且放下心事：
“行了，不说那些烦心事，坐下陪我喝点酒。”
纳兰容音会意，挨着他坐下，拿起酒壶斟酒。
“老太太，你也坐下喝一杯。”刘海中说道。
“这个，我一个伺候人的，哪能跟主人家坐一桌？”龙老太太局促地说道。
“干妈，你这是说什么？咱都是一家人，哪有主人下人之说，快坐下。”纳兰容音扶着老太太坐下。
龙老太太眼眶湿湿的。
“干妈，你怎么又这样，快擦擦。”容音连忙递上手绢，“当家的难得来是喜事，你倒哭上了，多扫兴。”
“没有，我这是高兴。”
“来，老太太，我给你斟酒，这两年多亏你了。”刘海中拿起酒壶。
“姑爷哪能给我斟酒，快放下，我来就行。”龙老太太连忙夺过酒壶。
“那行，你自己斟。”
“来，姑爷，我敬您。”龙老太太端起酒杯，“我们小姐今天高兴，您给了小姐一个小少爷，满足了她最大的心愿。”
酒过两巡，龙老太太说道：“姑爷，你是不是跟小姐在聊易中海那老家伙？”
刘海中眉心一皱：“老太太，你都听到了？”
“姑爷，对不起，刚刚在门口我听到易中海的名字。”
老太太慈眉善目地说道，“是不是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又闹什么幺蛾子？”
刘海中本不想多说，但想到老太太也不是外人，便点头道：
“确实是在聊易中海，那老家伙快出来了。”
“老太太，你也坐下喝一杯。”刘海中说道。
“这个，我一个伺候人的，哪能跟主人家坐一桌？”聋老太太局促地说道。
“干妈，你这是说什么？咱都是一家人，哪有主仆之说，快坐下。”纳兰容音扶着老太太坐下。
聋老太太眼眶湿湿的。
“干妈，你又怎么了，快擦擦。”
容音连忙递上手绢，“当家的难得来是喜事，你倒哭上了，多扫兴。”
“没有，我这是高兴。”
“来，老太太，我给你斟酒，这两年多亏你了。”刘海中拿起酒壶。
“姑爷哪能给我斟酒，快放下，我来就行。”聋老太太连忙夺过酒壶。
“那行，你自己斟。”
“来，姑爷，我敬您。”
聋老太太端起酒杯，“你带给小姐小少爷，满足了她做母亲的心愿，我老婆子这辈子就算没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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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不许哄小孩，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于海棠侧头靠在他肩膀上。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刘海中停下动作，于海棠主动握住他的手，让他继续轻拍。
懂了，这丫头缺爱了。
玩闹一阵，于海棠凑近刘海中耳边，轻声道：“大坏蛋，你……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品如吗？我今天就满足你。”
“真的？你没骗我？”刘海中激动了，忙把于海棠扶正，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坏蛋，抱人家上炕。”于海棠的脸颊已经红得不成样子。
“好嘞，我的小宝贝。”
夜晚于海棠果真如她说的那样，给刘海中体验“品如”，甚至还拉上林惠美。
结束才在刘海中耳边说：“大坏蛋，给你的惊喜满意吗？”
“好妮子，下次继续努力，等咱们订了婚，我给你置办一套大房子。”
刘海中看着怀里娇羞的于海棠，当即郑重许下承诺。
于海棠瞬间抬头，眼底盛满光亮，期待地盯着他：“真的？可不许骗我！”
“不骗你。”
刘海中笑着应声，伸手轻轻扳过她的额头，落下一吻，“不过，下次可要继续表现。”
于海棠主动嘴凑上去。
“别别别……”
刘海中赶紧躲闪，他可不想沾上。
“自己东西还嫌弃？就会作贱我！”于海棠不满地抬手，轻轻掐了他一下。
刘海中被怼得哑口无言，无奈将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抚：
“好了好了，不闹了，赶紧休息，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一夜安稳，再无动静。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刘海中醒来时，炕上已没了两个姑娘的身影。
木桌上放着水煮蛋和几张烙饼，旁边压着一张便条。
一看就是于海棠的手笔：臭老头，我给给你煮的鸡蛋！
以后再敢嫌弃我、就咬死你！
刘海中看着字条忍不住失笑，慢悠悠吃完桌上的早饭，动身折返四合院。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一道身影将他拦下。
是片区的邮递员：“大哥，等一等！
这里有一封寄给院里二大爷的信，您是院里的住户吗？”
“我就是二大爷。”
刘海中停下脚步，心里微微疑惑，随口问道，“怎么会有我的信？是哪儿寄来的？”
还以为是大儿子寄回来的。
“是西北劳改农场寄过来的。既然您就是二大爷，麻烦您签收一下。”
邮递员说着，递过签收本子和信件。
“西北？”
刘海中疑惑签下名字，接过信。
站在院门口，直接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细细翻看。
可看完，他刘海中觉得一阵头大，心头暗骂一声。
居然是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寄来的！
易中海被判八年，发配西北劳改，本以为以这老家伙的身体，这辈子是回不来了。
没想到这老东西运气这么好，劳改期间，救下了劳改厂厂长的独子。
另外，凭八级技工的本事，帮劳改场解决了不少技术难题，屡次减刑。
按照信上所说，易中海只剩下一年刑期！
信里，易中海嘱托刘海中帮他照顾易大妈。
另外想让一大妈去西北探望下他，还托刘海中帮忙筹备一些钱送，让一大妈送过去。
"我去，这老小子运气还真好。"
居然靠把自己快捞出来了。
刘海中捏着信纸，眉头拧成了疙瘩。
不行，要是老头回来，突然多了个大儿子，这他妈还不闹翻天！
看来必须去趟西北，提早给老小子通透气儿，看看那老小子什么反应。
要是这家伙不认……那就提把这老东西处理了。
打定主意跑一趟西北的刘海中，调转车头，蹬着自行车直奔东城小院。
车停院门外，三下轻重分明的敲门声传进院里。
片刻后，屋里传来聋老太太略显沙哑的嗓音：“谁在外头敲门？”
刘海中扬声应道：“是我！”
木门 “吱呀” 一声拉开，老太太扶着门框探出头：“姑爷，听动静就是你？”
“姑娘在不在家？”
“在呢在呢。”
老太太侧身把他让进院子，边走边念叨，“你又不是不晓得姑娘性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成天待在屋里。”
刘海中侧过头，随口问道：
“成天待在家里，她不觉得闷得慌吗？”
老太太摆了摆手：“不闷。
姑娘说了，如今这日子反倒和从前王府里的光景差不多。”
刘海中点了点头，心里了然。
纳兰容音自幼长在王府，旧时代规矩严苛，府上小姐本就讲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若是整日在外抛头露面，反倒难寻好人家。
好在她是满人，不用裹小脚。
不像四合院里的贾张氏、王家大嫂，都是裹得变形的小脚，平日里走路都费劲。
两人说话间还没踏进正屋，老太太已经扯开嗓子朝里屋喊：
“姑娘！快出来瞧瞧，姑爷过来看你了！”
刘海中刚跨进正房门槛，东侧厢房的布帘便轻轻一掀，纳兰容音缓步走了出来，眉眼温柔：
“当家的，你来了。”
刘海中应声点头：“嗯，顺路过来看看你，刚好有件事，和你商量商量。”
纳兰容音一眼瞧出他面色凝重，当即转头对聋老太太吩咐：
“干妈，你去温壶酒，给当家的暖暖身子。”
“哎，小姐，我这就。”老太太应声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他们二人。
人一走，纳兰容音立刻上前拉住刘海中的手掌，眉宇间藏着担忧：
“当家的，是有事对不对？”
刘海中有些诧异：“你怎么看出来我有事？”
纳兰容音轻轻蹙眉，轻声道：“我这几日眼皮总跳。
老话讲左眼跳福、右眼跳祸，可左眼这两天突突乱跳，心里总踏实不下来。”
刘海中心底暗叹，到底是上谁岁数的人，什么事都能看穿。
他拉着她一同在桌边坐下，沉声道：
“确实出事了——易中海再有一年就能出来了。”
“什么？”
纳兰容音心头猛地一紧，满脸难以置信，“他不是判了八年吗，算算日子，他才服刑两年，怎么会这么快？”
刘海中将方才收到西北来信的经过，一五一十讲给她听。
纳兰容音听罢站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神色焦灼：
“照他信里的意思，是让我动身去西北，还要给他带钱？
这事万万不可，咱们孩子还那么小，我怎么能去西北。”
“你不必去。”
刘海中伸手拉住她，将人按回椅子上，温声安抚，“这事我已经盘算好了，由我走一趟西北。”
“你去自然稳妥不少。”
纳兰容音稍稍松了口气，可心底依旧放不下顾虑，“可当家的，倘若明年他刑满，回来看到孩子，到时候该如何收场？”
刘海中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沉稳笃定：“放宽心，我此番过去，就是要试探试探他。”
纳兰容音微微蹙起眉头：“当家的，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刘海中抬眼扫了眼紧闭的屋门，确认聋老太太在灶房忙活，这才侧身凑近她耳畔。
“我去往西北，到之后，奇跟易中海说，他走之后你查出怀孕了。
“易中海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院里那帮牛鬼蛇神的嘴脸他一清二楚。
到时候我奇偶告诉老家伙，说我怕有人算计你，就让你出来住。
“他真能信这套说辞？”
纳兰容音眉头紧锁，满心都是不安。
刘海中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低声宽慰：
“放宽心，老东西什么品性你知道。
一辈子算计别人，他最怕别人反过来算计他。
老贾当年的事摆在这儿，他不不怕的。”
“老贾出事的事，你也清楚？”
纳兰容音满脸惊诧，这事易中海藏的很深，没想到刘海中居然知道。
“院里的事，哪一件能瞒得住我。”
刘海中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易中海这老东西无利不起早，好端端的突然对贾家的事这么上心。
“分明是看出贾东旭性子软弱、好拿捏，为了养老，干脆暗中动手，设计让老贾出了意外。”
秦淮茹嫁到院里，又起心思让人家给他生孩子。”
“这你都知道！”纳兰容音诧异的看着刘海中。
“院里有那儿事能瞒住我的火眼金睛。”刘海中自信的说道。
说起四合院三巨头，当年谁手上都不干净。
可论心肠狠辣，当属易中海排第一。
当初选一大爷的时候，刘海中和阎埠贵都清楚他手段，不愿去跟这种阴狠角色硬碰硬。
索性顺水推舟，让他坐了一大爷。
刘海中索性把当年的事情都告诉纳兰容音。
当然了，在里面尽可能抹黑易中海和闫埠贵，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迫胁从的好人。
反正卑鄙无耻丧良心的全是易中海和闫埠贵。
高大伟岸都是他刘海中！
纳兰容音后背隐隐发凉：“原来他藏着这么多的龌龊。
若是让他出来孩子不是他的，那后果不是不堪设想。”
“所以我才要亲自去一趟西北。”刘海中安慰道。
“你知道老家伙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想要子嗣养老，想来不会怀疑什么。
我会暗中观察他，老东西但凡有一丝怀疑，我就不会给他回四九城的机会。”
纳兰容音眉宇间满是忧心，轻轻拉住他的胳膊叮嘱：
“你万事千万小心。”
刘海中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底气：“放宽心，你男人别的能耐暂且不提，收拾人，你还不清楚我的手段？”
“可我心底总悬着一块石头，怕他出狱之后，瞧出什么。”
“不必多虑，一切我自有安排。”
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打断二人。
聋老太太弓着腰，端着温好的酒壶和一小碟下酒菜缓步走进来：
“小姐，姑爷，酒温好了。”
刘海中忙收敛神色，轻轻拍了拍纳兰容音的手背，示意她暂且放下心事：
“行了，不说那些烦心事，坐下陪我喝点酒。”
纳兰容音会意，挨着他坐下，拿起酒壶斟酒。
“老太太，你也坐下喝一杯。”刘海中说道。
“这个，我一个伺候人的，哪能跟主人家坐一桌？”龙老太太局促地说道。
“干妈，你这是说什么？咱都是一家人，哪有主人下人之说，快坐下。”纳兰容音扶着老太太坐下。
龙老太太眼眶湿湿的。
“干妈，你怎么又这样，快擦擦。”容音连忙递上手绢，“当家的难得来是喜事，你倒哭上了，多扫兴。”
“没有，我这是高兴。”
“来，老太太，我给你斟酒，这两年多亏你了。”刘海中拿起酒壶。
“姑爷哪能给我斟酒，快放下，我来就行。”龙老太太连忙夺过酒壶。
“那行，你自己斟。”
“来，姑爷，我敬您。”龙老太太端起酒杯，“我们小姐今天高兴，您给了小姐一个小少爷，满足了她最大的心愿。”
酒过两巡，龙老太太说道：“姑爷，你是不是跟小姐在聊易中海那老家伙？”
刘海中眉心一皱：“老太太，你都听到了？”
“姑爷，对不起，刚刚在门口我听到易中海的名字。”
老太太慈眉善目地说道，“是不是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又闹什么幺蛾子？”
刘海中本不想多说，但想到老太太也不是外人，便点头道：
“确实是在聊易中海，那老家伙快出来了。”
“老太太，你也坐下喝一杯。”刘海中说道。
“这个，我一个伺候人的，哪能跟主人家坐一桌？”聋老太太局促地说道。
“干妈，你这是说什么？咱都是一家人，哪有主仆之说，快坐下。”纳兰容音扶着老太太坐下。
聋老太太眼眶湿湿的。
“干妈，你又怎么了，快擦擦。”
容音连忙递上手绢，“当家的难得来是喜事，你倒哭上了，多扫兴。”
“没有，我这是高兴。”
“来，老太太，我给你斟酒，这两年多亏你了。”刘海中拿起酒壶。
“姑爷哪能给我斟酒，快放下，我来就行。”聋老太太连忙夺过酒壶。
“那行，你自己斟。”
“来，姑爷，我敬您。”
聋老太太端起酒杯，“你带给小姐小少爷，满足了她做母亲的心愿，我老婆子这辈子就算没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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