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圣手 > 路明非:坏了,系统把我当龙祖练 > 第43章 “通常刷新在我们身边的,很难是坏蛋。” 路明非如是说。

第43章 “通常刷新在我们身边的,很难是坏蛋。” 路明非如是说。

    路明非闻言,眉头深深蹙起。

    少年伸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推测:

    “是因为那个奥丁傀儡的本体是庞贝?毕竟庞贝是恺撒的生父,父子之间的血系重合度偏高,倒也算合情合理。”

    “有这个可能,但天演推算给出了另一种更为极端的概率走向。”

    苏恩曦嚼着肉干,伸出手指在屏幕上重重一点,神色变得格外凝重:

    “一种解释,是庞贝早在很多年前就沦为了奥丁的傀儡,导致恺撒继承了部分畸变的纯度;而另一种截然相反的可能....”

    薯片妞抬起头,直视着路明非的眼睛:

    “反过来也是成立的。如果恺撒拥有这等罕见的高纯度风王血脉,那么也和庞贝一样具备被选作神明傀儡的资格。”

    路明非眼底赤金色的流光骤然一凝,黑袍在冷光灯下微动。

    少年沉声开口:

    “你是说....恺撒,乃至整个加图索家族的核心血脉,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天空与风之王的直系后裔?”

    ....

    ...

    “你知道我与其他龙王不同的地方在于哪里吗?”

    万丈的冰崖之上,戴着中世纪瘟疫医生鸟喙式皮面具,黑色礼服、领结的身影淡淡道。

    狂风卷起他风衣的下摆,任由暴雪在黑色礼服的肩头落下一层薄霜。

    而在他身后数步之外的冰壁阴影中,倚靠着一道挺拔的身影。

    那人披着一身样式极为古拙的深灰色长袍,宽大的兜帽压低,

    遮掩了大半面容,唯有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露在风雪里。

    在他的脊背之上,正横负着一口足有半人宽、两米多长的斑驳黑铁长匣,

    匣身雕刻着繁复古老的镇岳云雷纹,在极光照耀下隐隐泛着青沉沉的哑光。

    听到面具男子的问话,靠着冰壁的身影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兜帽下的嘴角微微一扯,戏谑回答,

    “你比他们所吃的败仗多一点?”

    “……”

    良久,黑礼服男子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在风雪中显得格外空灵幽冷:

    “很好,你的言语比起那少年也不遑多让。”

    麦卡伦转过身来,鸟喙面具微微扬起,打量着那个负匣而立的古袍身影:

    “诺顿与康斯坦丁甘愿收敛利爪,沉溺于人世凡尘的微末温存;耶梦加得和芬里厄更是自甘堕落,将尊严尽数奉于那个黑袍暴君的座下。他们皆以为拥抱所谓的同伴便能挣脱宿命,却全然不知,王座自太古之初,便注定只容得下一具枯骨。”

    他抬起修长的右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捻,一缕纯正的风暴雷霆在指缝间如灵蛇般游走。

    “唯有我,一直在推动时代的巨轮。”

    他垂眸俯瞰着下方茫茫无际的冰海,语气平缓:

    “神国之门即将在此处彻底苏醒。收集四王之骸,重聚诸神权柄……这新纪元的至高王座,只会属于唯一的执棋者。”

    靠在冰壁上的长袍身影闻言,只是伸手扶了扶背后沉重如山岳的长匣,语气平静无波:

    “我只想体验有趣的东西,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所谓的古老的神王。”

    那鸟喙面具含笑,

    “不会的。”

    麦卡伦放下了右手,指尖的雷霆无声消散在风暴深处。

    他微微侧首,望向了极夜天际线尽头那一艘正破开万丈坚冰、亮着朱红离火微芒的黑色巨舰,鸟喙后的眼眸微眯:

    “那少年已经带着他的刀剑与羽翼踏入神的所在之地。”

    “这最后一场开幕的大戏,自当足够宏大。”

    极夜的风雪被阻隔在应龙号厚重的双层装甲之外。

    穿过几道带有除霜加温气阀的走廊,主厅内暖意流淌,原木与地暖的温度将外头的刺骨寒流消解得无影无踪。

    靠窗的红木矮案旁,苏晓樯正挽起毛衣的袖口,拿着一柄小巧的银剪刀修剪着几枝刚从冷鲜恒温舱取出的雪顶寒梅。小天女微蹙着眉头,神情格外专注,一会儿挑出一根多余的花枝剪下,一会儿又端详着瓷瓶的角度,顺手拿细喷壶在花瓣上洒下几滴水珠,姿态颇有名媛千金的优雅讲究。

    而在吧台内侧,绘梨衣正腰间系着一条印着小熊图案的亚麻围裙,双手小心翼翼地握着一只细嘴不锈钢手冲壶。

    酒德麻衣靠在一旁的流理台边,长腿学姐穿着一件贴身的薄羊绒衫,修长纤细的指尖在滤杯边缘轻轻一点,语气难得地带着几分耐心:

    “手腕要稳,水线不要断,顺着顺时针的方向由内往外画圈。这种极地烘焙的豆子油脂重,水温稍微高一度都会发苦。”

    绘梨衣听得格外认真。红发少女屏住呼吸,暗红色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盯着滤纸里缓缓鼓起的咖啡粉层,水流细细垂落,散发出一股浓郁醇厚的焦糖坚果香气。

    主厅正中央的紫檀木茶几前。

    路明非端着半杯温水,单手搭在膝盖上,整个人深陷在柔软的单人沙发里。

    他的身侧,零安安静静地坐着。白金发少女脸上戴着那副细金边框的平光镜,视线透过镜片,落在了茶几正中央端端正正摆着的那只青铜骨殖瓶上。

    金属器皿通体泛着古朴暗沉的铜绿,表面的水波云雷纹隐隐泛着微热的气息。

    “还不出来吗?”

    路明非伸出食指,在冰凉的瓶盖顶端轻轻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闷响。

    “从极渊海底一路带到北极圈,这小家伙在里面睡了大半年了。”

    少年单手托着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纳闷:

    “孵化这么久,连个缝都没裂开。”

    零微微偏了偏头,镜片后的冰蓝眼眸泛起一丝思索。

    “可能是需要恢复吧。”

    少女抬起白皙的手掌,掌心轻轻贴在骨殖瓶侧面的凸起处,感受着内部那极有节律的微弱震颤:

    “内部的心跳声很缓慢但是平稳,可能还没到时候。”

    在两人后方不远处的地毯上。

    小康正盘腿坐着,白衣少年双手握着手柄,正陪着老唐联机打着格斗对战。

    听到前头的交谈声,小康分出神来,转过头望向茶几:

    “会不会是还没缓过来呢?”

    白衣少年眨了眨眼,好心出谋划策:

    “路哥哥试过主动唤醒吗?以前在青铜城的时候,哥哥若是睡得太沉,我偶尔也会用龙火去叫他起床。”

    路明非一愣:

    “还能主动唤醒的吗?这玩意儿难道不需要掐着日子破壳?”

    坐在地毯上的老唐立刻抓着手柄嚷嚷了起来:

    “可拉倒吧!千万别瞎折腾!”

    青铜与火之王趁着小康转头的空当,手指在按键上疯狂搓招,打出一套毫不讲理的连击,嘴里还不忘给出老牌至尊的权威指导:

    “龙族的茧化机制精细得很。通常还是等它自己醒比较好,顺应自然苏醒的血统才能完整。要是外力强行敲破,很容易出现各种预料之外的突发状况。”

    老唐随手把屏幕上的角色打倒,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

    “万一催化得不对头,脑子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正缩在隔壁单人沙发里、就着热茶吃肉干的芬格尔冷不丁幽幽地探过半个脑袋,废柴学长面无表情地斜了老唐一眼,刀刀见血:

    “比如你吗,醒过来直接忘记自己是谁,顶着诺顿的尊贵血统,在布鲁克林唐人街给黑帮跑腿送了十年的外卖?”

    “……”

    大厅里原本轻松的空气瞬间凝滞了半秒。

    老唐脸上那抹得意当场僵死。

    “芬格尔!你大爷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青铜与火之王当场暴跳如雷,把手柄往地毯上一摔,整个人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双手死死卡住芬格尔的脖子:

    “老子那是游历红尘!体验生活!信不信我现在就用君焰给你烤个五分熟的脑花?!”

    “救命啊!龙王杀人灭口啦!”

    芬格尔嚎叫着在沙发边上疯狂翻滚,两人瞬间又在地毯上扭打成了一团。

    路明非完全无视了后头扭打的两个神经病。

    少年转过头,看着身侧微微蹙眉的零,神情温和。

    他抬起手,掌心轻柔地在白金发少女的发顶上揉了揉,顺手替她将耳畔垂下的一缕碎发理到耳后,

    “不用急,我觉得就快了。等它想出来的时候自然会出来。”

    零乖巧地任由他揉着头发,轻轻“嗯”了一声。

    另一边吧台边,绘梨衣正小心翼翼地把刚调好的热咖啡倒进瓷杯,小脸上纯白如纸的认真。

    而刚端起热茶的夏弥也凑了过来。

    她手里端着两块绘梨衣刚摆好盘的松饼,提醒了一句:

    “路师兄,你们就一点都不担心,从这瓶子里蹦出来的是个坏蛋吗?”

    夏弥咬了一大口松饼,含着奶油嘟囔:

    “这可是极渊最深处捞上来的古董茧。万一是个满脑子毁灭世界、张嘴就要吃人骨肉的旧时代暴君,你这天天供在茶几上当招财猫,到时候岂不是引狼入室?”

    听到这番充满阴谋论的假设。

    路明非闻言,看向眼前吃东西的夏弥,

    她身后的芬里厄正吃着爆米花傻呵呵看着动画片。

    地板上,老唐正和芬格尔在决战街霸之巅。

    旁边的小康正系着一条小围裙拉开烤箱门把一盘刚烤好的巧克力曲奇端了出来,嘴里还在温声细语地嘱咐大家小心烫手;

    而参孙和叶尤这次在打牌。

    “通常刷新在我们身边的,很难是坏蛋。”

    路明非如是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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