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集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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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丛林里面养大的羊，也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王静渊被改造後算是生冷不忌，一大块羊排，他连同骨头一起嚼碎吞了。脆脆的，还蛮爽口。
王静渊左右看了看，见到所有人都分了一块羊肉。而那几只烤熟的山羊，已经一点肉都不剩了。王静渊这才知道，刚才芭珠选祭品，并不是凭心情选的。
她是真的算好了杀几只羊，才能让大家都分到合理分量的羊肉，而且还不会浪费。颂猜这时也是叼着羊排，端着两大钵羊血走了过来。
王静渊想起颂猜那只连边牧都不如的小鬼，沉默了片刻，然後将那钵羊血递给了高晋：「明天早上，吃羊血汤。」
高晋话不多，只是接过了羊血，然後开始琢磨起了该如何做羊血汤。
颂猜瞪向王静渊：「我既然收了你的钱，当然要保证将你教会了。」
「没想到你还蛮有道德的。」
「答应过别人的事，就要做到。」
王静渊才懒得炼制那什麽招笑小鬼，对战时除了让对方嘲笑以外，没有半点儿用处。便敷衍道：「我这样的天才，你才教会我，我就已经炼制出自己的小鬼了。」
颂猜看着王静渊：「你看我像是弱智吗？」
王静渊疑惑道：「没人和你说过吗？」
颂猜深吸了一口气：「不管怎麽样，收了你的钱，我就一定要手把手教你炼小鬼。你自己炼不出来我不管；但是我不能什麽事都不做。」
王静渊摩挲着下巴：「没想到，你在某些方面，还是挺像我的。」见对方已经打定主意死缠烂打了，王静渊乾脆挥了挥手，一个漆黑的人影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嘿嘿嘿嘿~」
王静渊指着奸说道：「这就是我炼出来的小鬼。」
颂猜目瞪口呆地看着奸。我，好大。不对，小鬼不长这样。在一旁的高晋也是满脸惊愕地看着王静渊，好悬没有将手里的羊血打翻。自从跟了王静渊，他的三观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打碎了。
「不对，你这个根本不是小鬼。」
「他是。」
「不是。」
「他是。」
「那你让他叫两声。」
「叫。」
「嘿嘿嘿~」
「哈！你看吧，小鬼根本就不是这麽叫的！」
啪！
奸捂住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王静渊。神经病啊？连自己都打！
王静渊看向奸：「说，你是小鬼。」
奸看向颂猜：「我是小鬼。」
颂猜有些崩溃：「小鬼听得懂人话，但是根本不会说人话！」
王静渊挥手收回了奸，乜斜道：「为什麽有些术士只能带小鬼，而有的术士能够带恶魔卫士？
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这麽多年，有没有努力刷怪？等级有没有涨？」
说罢，王静渊懒得理会处於崩溃状态的颂猜，直接就招呼着高晋走了。至於去哪儿？祭祀仪式完了，当然是去阿南家里睡觉了？
毕竟他们的头人都让阿南照顾好他们了，王静渊只要求睡对方的床，而不是睡对方的老婆，已经很和善了。
但是还没走到一半，就被人拦了下来。王静渊定睛一看，这不是罗三————黑龙吗？见对方心事重重的样子，就知道是有事找他了。
「有何贵干？」
黑龙双手合十：「你好，王先生，你刚才对颂猜演示降头时我看见了。我想问问王先生，你是
巫师吗？」
「我的成份很复杂的。」王静渊摩挲着下巴，琢磨着自己将黑苗与白苗的蛊毒之术和降头术学了个全，放在这方世界怎麽也得算个大巫师了吧，便点了点头：「硬要说的话，勉强也算。」
听见王静渊承认自己是巫师，黑龙立马激动了起来：「王先生，这些年一直有个难题困扰着我，我找不少部族不少家族的巫师，都没法解决。这次是我第一次遇上你这样的汉人巫师，不知道王先生可否帮我？」
王静渊想了想：「芭珠的鬼面降？」
黑龙一愣：「颂猜都和你说了？」
「没，我只是在其他地方听过你和原振侠的故事。」
黑龙笑了笑：「那王先生一定是原振侠的朋友了？」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我们还是先去看看芭珠的情况吧。」
黑龙点点头，就将王静渊带回了家。刚才还在选祭品的芭珠，此时正坐在家里靠窗的躺椅上休息。听见有人过来，还不止一个脚步声。芭珠习惯地用面纱遮住了自己的脸。
王静渊一进门，看见了正起身迎接的芭珠。虽然看不见脸，但是那凹凸有致的身子，可比原着里面更润了。
黑龙一进门，就对芭珠说道：「王先生是汉族的巫师，我请他过来，是想给你看看。」
芭珠轻轻点头，但是兴致不高。可以看得出来，她本人早就不抱希望了。只是为了不违逆黑龙的好意，她才答应让王静渊看看。
可以想像，这些年黑龙带回家的巫师，数量一定不少。
在王静渊的示意下，芭珠微微一顿，然後摘下了自己的面纱。虽然黑龙是出於好意，但是每次以真面目示人，对於芭珠而言都是一次痛苦的经历。
因为被鬼面降摧残过的脸，实在是太恶心了。即便是常年面瘫的高晋，在见到芭珠的脸时，也是微微皱眉，挪开了目光。
要知道芭珠在被鬼面降祸害的之前，可是蛊族里有名的美人。要不让怎麽会让族里最强的战十与最强的巫师同时爱上？只不过那个巫师的追求手段过於下作就是了。
但是这次，芭珠却略微有些意外地看向王静渊。因为从始至终，王静渊的看他的目光都没有什麽波动。这在之前的「治疗」经历中，是很少见的。
上一次遇见对她被鬼面降折磨地面目全非的面孔，毫不动容的。还是一个对於鬼面降有着深刻了解的阿古拉家族的巫师。
其实也就是芭珠眼皮子浅，见得少而已。王静渊是什麽人？是一个采摘棺材菌都亲力亲为的人，芭珠这张脸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麽。
不过在王静渊的检查後发现，芭珠这张脸上，却是已经没有什麽降头与蛊毒留存了。现在她的脸之所以还是这麽一副鬼样子，纯粹是因为鬼面降对她的脸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
对干这种情况，他们应该求助的是整容医生，而不是什麽巫师。不过考虑到这里的医疗条件，以及蛊族的经济情况，估摸着这比找巫师还麻烦。不过好在，他们遇上了王静渊。
「我试试。」
黑龙面露喜色。他找来的大多数巫师，看到芭珠的脸就直摇头，只有少数几个，才提出了要试一试。虽然他们没有成功，但是愿意试一试，比起看了放弃，已经好太多了。
王静渊别的不多，就是活死人肉白骨的手段与宝药多。他的办法也很简单粗暴，就是哪里不对割哪里。先用手段将芭珠弄晕，不让她醒来。然後就直接用刀一点点割掉她溃烂的皮肉。一边割，又一边治疗。
让芭珠的脸，不断地长出新的皮肉。当然，新长出来的皮肉不可能和以前的一样，会有很多的增生。不过这也不是什麽大问题，继续割就行了。
芭珠被鬼面降影响的脸，就只有一半，另一半还是完好的。王静渊或直接照着她另一半脸，一点一点地镜面雕琢就行了。被王静渊整过以後，她的脸比起中鬼面降以前，还要对称。
王静渊下刀极快，治疗速度也极快。但是其过程血腥残忍，即便是能够接受鬼面降的黑龙，也感觉隐隐有些反胃。
要不是芭珠的呼吸一直很平稳，而且出血量也不多。黑龙早就叫停王静渊这种比阿古拉家族还残忍的手段了。
不过，到了王静渊治疗过程的最後，黑龙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芭珠的脸，终於恢复到了中鬼面降之前的状态。
王静渊将刀收好以後，黑龙连忙迎了过来，紧紧握住王静渊的双手：「王先生————我真的————
真的不知道该怎麽感谢你才好。」
「不用了。」王静渊摇了摇头：「毕竟你也拿不出什麽好东西。」
高晋在一旁提醒道：「王先生，那个地方。」
王静渊点点头：「好像还真有你能帮上忙的。」
到了第二日早晨，喝过热腾腾的羊血汤，黑龙背上弓箭就和王静渊一起出发了。当年他就是凭藉一副弓箭，和一把开山刀。和原振侠一起杀穿了被阿古拉大巫师控制下的蛊族。甚至他用弓箭打出了和原振侠用枪相仿的战绩。
黑龙作为地头蛇，对於附近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王静渊用手段测算出来鬼师父的大概范围，但那也只是一个范围而已。
要是有个地头蛇带路，无疑会顺利很多。
一边走，黑龙一边说道：「你们要去的地方，是一个毒贩的固定集会的地方。这片区域的罂粟种植，都把控在几个将军的和军阀的手里。
不同地方的毒贩，每年收获的时节来此购买。为了避免恶意竞争，他们总会碰头，然後针对今年的收购价码和量，进行提前协商。」
「你知道得这清楚？」
黑龙平静道：「那些毒贩丧心病狂，哪里会容忍他们碰面的地方，旁边还有其他人。以前，他们是因为惧怕我们蛊族的陷阱以及阿古拉大巫师，所以我们两边才井水不犯河水。
这些年，是由芭珠撑着。她虽然不擅长黑巫术，但也有些手段。既然我们两边井水不犯河水，附近的将军也很尊重芭珠。
那我们之间，难免就会有交流。」
王静渊笑了笑：「交流？没拉你们入伙？就连颂猜那傻子都会改良过的《小鬼降》。要是你们蛊族愿意，每年也就一些羊血的开销，就能家家户户炼制小鬼。
那些小鬼的可控性和便宜性，可比什麽金刚鹦鹉甚至於无人机效果还要好。用来运货，是再好不过了。」
黑龙深邃地看了王静渊一眼：「那些东西，比巫术还残忍。即便是阿古拉大巫师掌控蛊族的时期，他也没有违逆大多数的人意愿，去碰那玩意儿。」
黑龙说的话，王静渊是信的。因为要是蛊族碰那那玩意儿，也不至於这麽多年，都过着苦哈哈的生活了。
在黑龙的带领下，众人靠近了毒贩们的碰头点。但是渐渐靠近以後，黑龙却皱起了眉头：「有些不太对劲。」
王静渊听着远处传来的音乐声，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烤肉香：「毒贩不来碰头的时候，附近的居民会来开趴啊？」
黑龙摇了摇头：「能够在这片地方站稳脚跟的平民，除了被控制的罂粟农工，就只有我们蛊族了。
毒贩都是些有了今天就不一定有明天的人，所以他们集会的地方，绝对不会是安安静静的样子。
会有人专门过来开设临时的餐馆、妓院、赌场，毕竟毒贩们出手很阔绰，有的是不怕死的人过来挣他们的钱。
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他们以往集会时的样子。只不过，明明季节还没有到，为什麽他们会开始提前集会？」
王静渊耸耸肩：「无所谓了，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黑龙拦住了王静渊：「他们有枪啊。我作为芭珠的丈夫，在这里还有几分薄面，一会儿由我出面交涉。」
在黑龙看来，王静渊即便是很厉害的巫师，在正面对抗时，也不是现代火力的对手。就比如阿古拉大巫师的终极杀手鐧老祖宗。
在面对现代火力时，也只值两发RPG而已。而作为毒贩们的集会地，他们为了安全，里面是有可能会架设防空炮的。
要是防空炮平放下来，可比RPG恐怖多了。
王静渊跟着黑龙一路向前，然後就见到了集会地。这里说是一个临时碰头的地方，但其规模，像是一个小镇一样。只是整个镇子，有着很高的围墙，还设置有大门与岗哨。
黑龙解释道：「对於他们集会协商这种事，将军们也是乐见其成。毕竟将军可懒得看他们在自己面前大吵大闹甚至大打出手的样子。
不过这里毕竟是将军的地盘，为了防止有人闹事，将军也是做了一些布置。让这个不那么正规的地方，稍微正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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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静渊想起颂猜那只连边牧都不如的小鬼，沉默了片刻，然後将那钵羊血递给了高晋：「明天早上，吃羊血汤。」
高晋话不多，只是接过了羊血，然後开始琢磨起了该如何做羊血汤。
颂猜瞪向王静渊：「我既然收了你的钱，当然要保证将你教会了。」
「没想到你还蛮有道德的。」
「答应过别人的事，就要做到。」
王静渊才懒得炼制那什麽招笑小鬼，对战时除了让对方嘲笑以外，没有半点儿用处。便敷衍道：「我这样的天才，你才教会我，我就已经炼制出自己的小鬼了。」
颂猜看着王静渊：「你看我像是弱智吗？」
王静渊疑惑道：「没人和你说过吗？」
颂猜深吸了一口气：「不管怎麽样，收了你的钱，我就一定要手把手教你炼小鬼。你自己炼不出来我不管；但是我不能什麽事都不做。」
王静渊摩挲着下巴：「没想到，你在某些方面，还是挺像我的。」见对方已经打定主意死缠烂打了，王静渊乾脆挥了挥手，一个漆黑的人影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嘿嘿嘿嘿~」
王静渊指着奸说道：「这就是我炼出来的小鬼。」
颂猜目瞪口呆地看着奸。我，好大。不对，小鬼不长这样。在一旁的高晋也是满脸惊愕地看着王静渊，好悬没有将手里的羊血打翻。自从跟了王静渊，他的三观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打碎了。
「不对，你这个根本不是小鬼。」
「他是。」
「不是。」
「他是。」
「那你让他叫两声。」
「叫。」
「嘿嘿嘿~」
「哈！你看吧，小鬼根本就不是这麽叫的！」
啪！
奸捂住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王静渊。神经病啊？连自己都打！
王静渊看向奸：「说，你是小鬼。」
奸看向颂猜：「我是小鬼。」
颂猜有些崩溃：「小鬼听得懂人话，但是根本不会说人话！」
王静渊挥手收回了奸，乜斜道：「为什麽有些术士只能带小鬼，而有的术士能够带恶魔卫士？
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这麽多年，有没有努力刷怪？等级有没有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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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们的头人都让阿南照顾好他们了，王静渊只要求睡对方的床，而不是睡对方的老婆，已经很和善了。
但是还没走到一半，就被人拦了下来。王静渊定睛一看，这不是罗三————黑龙吗？见对方心事重重的样子，就知道是有事找他了。
「有何贵干？」
黑龙双手合十：「你好，王先生，你刚才对颂猜演示降头时我看见了。我想问问王先生，你是
巫师吗？」
「我的成份很复杂的。」王静渊摩挲着下巴，琢磨着自己将黑苗与白苗的蛊毒之术和降头术学了个全，放在这方世界怎麽也得算个大巫师了吧，便点了点头：「硬要说的话，勉强也算。」
听见王静渊承认自己是巫师，黑龙立马激动了起来：「王先生，这些年一直有个难题困扰着我，我找不少部族不少家族的巫师，都没法解决。这次是我第一次遇上你这样的汉人巫师，不知道王先生可否帮我？」
王静渊想了想：「芭珠的鬼面降？」
黑龙一愣：「颂猜都和你说了？」
「没，我只是在其他地方听过你和原振侠的故事。」
黑龙笑了笑：「那王先生一定是原振侠的朋友了？」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我们还是先去看看芭珠的情况吧。」
黑龙点点头，就将王静渊带回了家。刚才还在选祭品的芭珠，此时正坐在家里靠窗的躺椅上休息。听见有人过来，还不止一个脚步声。芭珠习惯地用面纱遮住了自己的脸。
王静渊一进门，看见了正起身迎接的芭珠。虽然看不见脸，但是那凹凸有致的身子，可比原着里面更润了。
黑龙一进门，就对芭珠说道：「王先生是汉族的巫师，我请他过来，是想给你看看。」
芭珠轻轻点头，但是兴致不高。可以看得出来，她本人早就不抱希望了。只是为了不违逆黑龙的好意，她才答应让王静渊看看。
可以想像，这些年黑龙带回家的巫师，数量一定不少。
在王静渊的示意下，芭珠微微一顿，然後摘下了自己的面纱。虽然黑龙是出於好意，但是每次以真面目示人，对於芭珠而言都是一次痛苦的经历。
因为被鬼面降摧残过的脸，实在是太恶心了。即便是常年面瘫的高晋，在见到芭珠的脸时，也是微微皱眉，挪开了目光。
要知道芭珠在被鬼面降祸害的之前，可是蛊族里有名的美人。要不让怎麽会让族里最强的战十与最强的巫师同时爱上？只不过那个巫师的追求手段过於下作就是了。
但是这次，芭珠却略微有些意外地看向王静渊。因为从始至终，王静渊的看他的目光都没有什麽波动。这在之前的「治疗」经历中，是很少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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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王静渊的检查後发现，芭珠这张脸上，却是已经没有什麽降头与蛊毒留存了。现在她的脸之所以还是这麽一副鬼样子，纯粹是因为鬼面降对她的脸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
对干这种情况，他们应该求助的是整容医生，而不是什麽巫师。不过考虑到这里的医疗条件，以及蛊族的经济情况，估摸着这比找巫师还麻烦。不过好在，他们遇上了王静渊。
「我试试。」
黑龙面露喜色。他找来的大多数巫师，看到芭珠的脸就直摇头，只有少数几个，才提出了要试一试。虽然他们没有成功，但是愿意试一试，比起看了放弃，已经好太多了。
王静渊别的不多，就是活死人肉白骨的手段与宝药多。他的办法也很简单粗暴，就是哪里不对割哪里。先用手段将芭珠弄晕，不让她醒来。然後就直接用刀一点点割掉她溃烂的皮肉。一边割，又一边治疗。
让芭珠的脸，不断地长出新的皮肉。当然，新长出来的皮肉不可能和以前的一样，会有很多的增生。不过这也不是什麽大问题，继续割就行了。
芭珠被鬼面降影响的脸，就只有一半，另一半还是完好的。王静渊或直接照着她另一半脸，一点一点地镜面雕琢就行了。被王静渊整过以後，她的脸比起中鬼面降以前，还要对称。
王静渊下刀极快，治疗速度也极快。但是其过程血腥残忍，即便是能够接受鬼面降的黑龙，也感觉隐隐有些反胃。
要不是芭珠的呼吸一直很平稳，而且出血量也不多。黑龙早就叫停王静渊这种比阿古拉家族还残忍的手段了。
不过，到了王静渊治疗过程的最後，黑龙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芭珠的脸，终於恢复到了中鬼面降之前的状态。
王静渊将刀收好以後，黑龙连忙迎了过来，紧紧握住王静渊的双手：「王先生————我真的————
真的不知道该怎麽感谢你才好。」
「不用了。」王静渊摇了摇头：「毕竟你也拿不出什麽好东西。」
高晋在一旁提醒道：「王先生，那个地方。」
王静渊点点头：「好像还真有你能帮上忙的。」
到了第二日早晨，喝过热腾腾的羊血汤，黑龙背上弓箭就和王静渊一起出发了。当年他就是凭藉一副弓箭，和一把开山刀。和原振侠一起杀穿了被阿古拉大巫师控制下的蛊族。甚至他用弓箭打出了和原振侠用枪相仿的战绩。
黑龙作为地头蛇，对於附近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王静渊用手段测算出来鬼师父的大概范围，但那也只是一个范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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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走，黑龙一边说道：「你们要去的地方，是一个毒贩的固定集会的地方。这片区域的罂粟种植，都把控在几个将军的和军阀的手里。
不同地方的毒贩，每年收获的时节来此购买。为了避免恶意竞争，他们总会碰头，然後针对今年的收购价码和量，进行提前协商。」
「你知道得这清楚？」
黑龙平静道：「那些毒贩丧心病狂，哪里会容忍他们碰面的地方，旁边还有其他人。以前，他们是因为惧怕我们蛊族的陷阱以及阿古拉大巫师，所以我们两边才井水不犯河水。
这些年，是由芭珠撑着。她虽然不擅长黑巫术，但也有些手段。既然我们两边井水不犯河水，附近的将军也很尊重芭珠。
那我们之间，难免就会有交流。」
王静渊笑了笑：「交流？没拉你们入伙？就连颂猜那傻子都会改良过的《小鬼降》。要是你们蛊族愿意，每年也就一些羊血的开销，就能家家户户炼制小鬼。
那些小鬼的可控性和便宜性，可比什麽金刚鹦鹉甚至於无人机效果还要好。用来运货，是再好不过了。」
黑龙深邃地看了王静渊一眼：「那些东西，比巫术还残忍。即便是阿古拉大巫师掌控蛊族的时期，他也没有违逆大多数的人意愿，去碰那玩意儿。」
黑龙说的话，王静渊是信的。因为要是蛊族碰那那玩意儿，也不至於这麽多年，都过着苦哈哈的生活了。
在黑龙的带领下，众人靠近了毒贩们的碰头点。但是渐渐靠近以後，黑龙却皱起了眉头：「有些不太对劲。」
王静渊听着远处传来的音乐声，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烤肉香：「毒贩不来碰头的时候，附近的居民会来开趴啊？」
黑龙摇了摇头：「能够在这片地方站稳脚跟的平民，除了被控制的罂粟农工，就只有我们蛊族了。
毒贩都是些有了今天就不一定有明天的人，所以他们集会的地方，绝对不会是安安静静的样子。
会有人专门过来开设临时的餐馆、妓院、赌场，毕竟毒贩们出手很阔绰，有的是不怕死的人过来挣他们的钱。
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他们以往集会时的样子。只不过，明明季节还没有到，为什麽他们会开始提前集会？」
王静渊耸耸肩：「无所谓了，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黑龙拦住了王静渊：「他们有枪啊。我作为芭珠的丈夫，在这里还有几分薄面，一会儿由我出面交涉。」
在黑龙看来，王静渊即便是很厉害的巫师，在正面对抗时，也不是现代火力的对手。就比如阿古拉大巫师的终极杀手鐧老祖宗。
在面对现代火力时，也只值两发RPG而已。而作为毒贩们的集会地，他们为了安全，里面是有可能会架设防空炮的。
要是防空炮平放下来，可比RPG恐怖多了。
王静渊跟着黑龙一路向前，然後就见到了集会地。这里说是一个临时碰头的地方，但其规模，像是一个小镇一样。只是整个镇子，有着很高的围墙，还设置有大门与岗哨。
黑龙解释道：「对於他们集会协商这种事，将军们也是乐见其成。毕竟将军可懒得看他们在自己面前大吵大闹甚至大打出手的样子。
不过这里毕竟是将军的地盘，为了防止有人闹事，将军也是做了一些布置。让这个不那么正规的地方，稍微正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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