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0 狐上猫!(6K,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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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
冰雪小猫咪立於大树之上，高傲地梗着脖子，哼哼道：「你听明白了吗？」
「我才是赫伯特最喜欢的小猫咪。」
赫卡娅斯挺起胸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威风凛凛一些。
祂那蓬松的尾巴在身後高高翘起，尾尖还在微微摇晃，显示出祂内心的得意。
祂这是在为自己「赫伯特最喜欢的小动物」宝座而战！
虽然这个宝座似乎从来没有过竞争者，也从来没有任何人跟祂争过，但赫卡娅斯觉得有必要在新来的家伙面前立威。
免得对方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而树下的希雅在听到这番宣言之後————已经彻底呆住了。
小狐狸懵逼地歪着头，朝左边歪一下，又朝右边歪一下。
亮晶晶的眼眸中满是茫然，瞳孔涣散，像是在努力理解刚才那句话的含义，又像是在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什麽？
那只白猫刚才说了什麽？
狐狐疑惑.JPG
小狐狸看着那只昂着头、挺着胸、尾巴高高翘起的美丽白猫，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
不是，您是————哪？
你忽然间说什麽啊？
什麽「赫伯特大人最喜欢的小猫咪」？
这跟我有什麽关系————我也不是猫啊！
你给我说这些干什麽？
我是狐狸啊！
「呃————」
希雅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看着那只白猫那副「你敢反驳我就挠你」的小表情，又怂怂地把话咽了回去。
希雅的耳朵向後折了折，尾巴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咕。
她咽了口唾沫，怂怂地低下头，乖巧地表示了臣服。
「嗯。」
你说是就是吧。
希雅虽然不知道这只白猫到底是谁，但对方身上有种淡淡的威压，让她不敢轻易反抗。
那种熟悉的感觉，让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这只白猫是神明的使者吗？
还是说————其实就是神明本身？
如果只是前者，倒还好，自己身为神之子，是有着跟对方平起平坐的资格。
但如果是後者的话————
希雅不敢赌，也没有非得赌的必要。
又不是什麽大事，退让一步没有任何问题。
更何况，这里是赫伯特大人的领地，自己只是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也不想和其他人把关系搞差。
希雅本身就是个怂怂的性格，向来是能不惹事就不愿意惹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哼。」
而赫卡娅斯见希雅认怂，也不好继续发作，只能得意地哼了一声。
袖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了，尾巴在身後轻轻晃了晃。
然後，冰雪小猫咪轻轻从树上跃下。
祂特意显摆起来，身姿轻盈而优雅，像是一片飘落的雪花，无声无息地落在草地上，连一片草叶都没有惊动。
祂迈着猫步，绕着小狐狸转了一圈，一双竖瞳仔细地打量着，从耳朵到尾巴，从毛发到爪子。
雪白的大尾巴在身後轻轻甩动，那姿态优雅而高贵，看上去像是在巡视领地的女王。
希雅被神秘白猫这麽盯着看，本来还有点不安，浑身的肌肉有些紧绷，耳朵竖得笔直，尾巴夹在腿间。
但很快，她就放松了下来。
因为她发现，对方散发的淡淡敌意竟然在审视後彻底消失了，转而变成了————欣赏。
误？
希雅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不知道这算是什麽意思。
是因为自己不会构成威胁，所以对方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吗？
可是，你这种看小动物的眼神又是什麽意思啊？
那目光————像是在看一只毛茸茸的、手感很好的、可以抱在怀里揉来揉去的小宠物。
希雅感觉自己的地位好像在一瞬间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小狐狸的直觉是对的。
赫卡娅斯在确定希雅只是一个区区神之子後便再也没有将她当做是对手。
拜托，我可是女神！
把一个神子当做假想敌岂不是很掉价？
太丢人了。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自己心眼不大呢。
而既然对方没有威胁，还是赫伯特带来的新人，那冰雪小猫咪也不介意展露一下自己的仁慈。
甚至可以稍微照顾一下这个小家伙。
毕竟，自己可是很大度的。
在打量完小狐狸後，赫卡娅斯忽然灵光一闪，冷不丁问道：「你有人类的形态吧？」
还在心中打鼓的希雅懵懵地回过头，也没想太多，对着白猫下意识点了点头。
有，有啊。
怎麽了吗？
小狐狸歪了歪头，狐耳不自觉地抖了抖。
希雅正疑惑着，那白猫竟然轻盈一跃，跳到了她的背上，直接趴了下来。
「？」
小狐狸懵逼地扭头看向身後，发现那白猫已经稳稳地趴在了她的背上，甚至还将前爪垫在了身下。
白猫那双冰晶般的竖瞳微微眯起，嘴角似乎微微翘起，蓬松的尾巴非常惬意地轻轻甩了甩。
小狐狸的体型本就不算大，白猫的体型也不算小，两只毛茸茸的小动物叠在一起，像是两个蓬松的团子，看上去倒是颇为和谐。
但问题是————你趴在我身上干嘛呀？
「给我变。」
赫卡娅斯似乎很满意这个座驾，颐指气使地哼哼道：「变成人身之後，要怀着敬意把我抱起来————不，顶在脑袋上。」
我要当狐上猫！
」
，希雅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决定老实听话。
白光一闪，小狐狸的身形迅速拉长，变成了少女的模样，习惯性地抖了抖身上的「毛发」。
就和其他的沙海遗民一样，希雅的样貌也是和一般的兽化人类似，身上留着狐耳、狐尾的特徵。
她的样貌与希黛拉基本一致，只是眉眼处看上去更加青涩与柔弱，没有本体的自信与温婉，多了一份惹人怜爱的怯弱。
而赫卡娅斯在希雅变身的瞬间轻盈地跃起，稳稳地落在了少女的头顶。
祂趴在那两只毛茸茸的狐耳中间，惬意地将前爪垫在身下，尾巴从希雅的发丝间垂落，轻轻晃动着。
这感觉————
不赖。
於是，心情大悦的冰雪小猫咪表示你以後就被我罩着了。
「那个什麽？希雅是吧。」
赫卡娅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但尾音却不自觉地上挑。
「你在这里遇到什麽问题，都可以直接去找我教会的牧师。」
祂顿了顿，似乎在酝酿什麽，然後语气变得更加庄重，宣告道：「我，赫卡娅斯，以冰雪之名，赐予你庇护。」
话音落下，希雅感觉头顶微微一亮。
一道极其细微的、带着寒意的力量从白猫的身上渗出，顺着她的发丝滑落，在她的肩头盘旋了一瞬，然後消散。
那是————神明的赐福？
虽然只是一个很微弱的赐福，但确实是神明的庇佑。
「啊！」
听到这话，希雅彻底明白了赫卡娅斯的身份。
这神秘的白猫果然是神明。
不是神明的使者，而是神明本身。
只有神明才能如此随意地赐予庇护，只有神明才能让她本能地感到压力。
不过————
【赫卡娅斯】这个名字，怎麽感觉好像有点耳熟？
母亲大人好像曾经提起过？
记得————好像是祂朋友家的一只小猫咪？
希雅努力回忆着，脑海中浮现出母亲曾经提起的话语。
会是同一只吗？
希雅不确定，但看着头顶那只昂着下巴、眯着眼睛、一脸「我很厉害」的白猫，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就在希雅心中思索时，一道身影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过来。
那人走到近前，主动打招呼道：「是希雅小姐吗？赫伯特大人让我来带您逛————
误？」
话说到一半，声音忽然停住了。
希雅听到这声轻咦後抬起头，发现来人也正看着她，眼中满是意外。
那是一位猫耳少女，有着和赫伯特大人相似的白发，容貌清秀，身姿矫健，看上去颇为可爱。
少女的身上散发着一种野性的气息，像是在森林中长大的小兽，但在举止中又能感受到她的礼貌与乖巧。
而让希雅疑惑的当然不是这方面。
而是在她的视角里————那少女跟自己一样，头顶上面竟然也顶着一只小猫。
「？」
那是一只黑猫。
身体是虚幻的，像是烟雾凝聚而成，边缘微微闪烁，仿佛随时会消散，同时还隐约能够看到其上闪烁着类似神明的灵光。
希雅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两位少女就这样懵逼地对视着。
？
误？
一个是狐耳少女，头顶趴着一只白猫。
一个是猫耳少女，头顶趴着一只黑猫。
两只猫似乎也注意到了对方，同时抬起头，目光在空中交汇。
白猫轻哼一声，骄傲地仰起头。
而黑猫的姿态看上去就要拘谨得多，谦卑地点下头，似乎是在冲着白猫致意。
谁都没有先开口，只是沉默地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希雅看着猫耳少女和黑猫，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奇怪的念头头顶上顶着猫，难道是这里的传统特色吗？
而另一边，赫伯特并不知道赫卡娅斯缠上了希雅，也不知道两只小动物已经开始了一场无声的地位之争，但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
冰雪小猫咪性格又不算坏，不会太欺负小狐狸的。
最多最多，也就是跟尤菲米学坏了，拿小狐狸当宠物养而已。
没什麽大不了的。
希雅早晚会习惯的。
他之所以没有亲自带着希雅参观，是因为还有一位更重要的客人需要他亲自陪伴。
这一次，奥菲迪娅跟着一起来到了埃尔达。
她第一次踏入这片被迷雾笼罩的土地，并亲眼看到赫伯特口中的「家园」。
她需要有人为她介绍这里的一切。
而那个最合适的人选，只能是赫伯特。
希雅的醒来花费了一些时间，当赫伯特找到奥菲迪娅的时候，她已经在特蕾莎的带领下见过了少女的父母。
英灵池旁，珍妮尔的身影在池水中若隐若现，灵魂的光芒温和而纯净，像是一盏永不熄灭的灯。
她的身体还虚幻，边缘还在微微闪烁，但比最初时已经凝实了许多，这是英灵池水慢慢滋养的结果。
史蒂文站在池边，一只手轻轻搭在妻子的肩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对面的孩子。
他的脸上原本带着风霜的痕迹，眼角的皱纹比同龄人更深，但此刻，那些皱纹都舒展开来，看上去年轻了不少。
特蕾莎站在两人面前，蛇尾在身後轻轻摆动，尾尖卷着袍角，脸颊泛着淡淡的羞涩，嘿嘿傻笑。
而奥菲迪娅则是对着英灵形态的珍妮尔和守护在她身边的史蒂文轻轻点头，姿态端庄而优雅。
虽然兜帽遮住面容，但那份属於红衣主教的威严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你们不必感谢我。」
她的声音平静而温和，轻声道：「特蕾莎是个乖孩子，也非常努力。」
她顿了顿，抬起手，轻轻摸了摸特蕾莎的脑袋，然後轻轻拍了拍。
「你们也不用替她担心————不，你们可以为她感到自豪。」
珍妮尔的眼眶微微泛红，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麽，却什麽都说不出来。
史蒂文用力抿着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抬起手假装整理衣领，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
过了好一会儿，珍妮尔终於平复了情绪，对着奥菲迪娅深深鞠了一躬。
「奥菲迪娅大人，感谢您对特蕾莎的教导。」
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已经比之前稳定了许多，认真道：「我们————我们不知道该怎麽报答您。」
「不必。」
奥菲迪娅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轻声道：「她是赫伯特带来的孩子，我只不过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她顿了顿，目光从珍妮尔身上移到史蒂文身上，又落到特蕾莎的身上。
「而且，她有一颗善良的心。
2
「这份善良，不是我能教出来的。」
「是你们给她的。」
奥菲迪娅说完後对着一家三口轻轻点头，转身离开，将这里的空间交给他们。
奥菲迪娅走到赫伯特身边，与他并肩站着，远远地看着特蕾莎一家。」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一家三口身上，看着他们相拥的身影，看着他们脸上流淌的泪水，看着他们嘴角压抑不住的笑容。
英灵池的水面在微风中荡起细碎的涟漪，倒映着三人的身影，模糊而温柔。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在做的事情？」
沉默了一会儿後，奥菲迪娅轻声问道：「这就是你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她的目光从特蕾莎一家身上移开，落在赫伯特的侧脸上。
兜帽下的眼眸中倒映着少年的影子，清晰地看到了他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
「「想要做的事」吗？嗯————勉强算是？」
赫伯特眉头微挑，想了想，说道：「其实也没有特意去做，一切都是顺其自然，他们就慢慢汇聚在我身边了。」
「不需要我刻意引导，也不需要强求。」
「该来的，总会来。」
奥菲迪娅听到这意外谦虚的回答忍不住一笑，反问道：「汇聚？他们是被你所拯救了吧？」
她虽然没在埃尔达待太久，但光是这一会儿，就已经看到了很多。
埃尔达，这个藏在迷雾山脉深处的净土，完全超出了她对於神明禁区的想像。
在这片被神明视作死地的区域中————她看到了希望。
无家可归的、被世界遗弃的、被命运玩弄的可怜之人，在这里找到了安身之所。
新的家人、活下去的勇气，以及重新开始的机会。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赫伯特。
他是这一切的缔造者。
「拯救？呵呵。
「」
赫伯特灿然一笑，也不谦虚，坦然点头：「我不会主动这麽说，但如果你这麽认为，我倒也不会特意否认。」
他转过头，看着奥菲迪娅，轻笑道：「毕竟，被拯救的人，才有资格定义什麽是拯救。」
奥菲迪娅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蛇尾在长袍下轻轻甩了一下，像是在表达某种她不愿说出口的情绪。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
远处的英灵池旁，那一家三口还在相拥。
特蕾莎的蛇尾缠着母亲的手臂，史蒂文的手搭在妻子的肩上，珍妮尔的脸颊贴着女儿的头顶。
那画面安静而温暖，像是在诉说一个关於「家」的故事。
风吹过，英灵池的水面荡起涟漪，将三人的倒影揉碎，又慢慢恢复。
奥菲迪娅看着那幅画面，沉默了很久。
赫伯特注意到了她情绪上的变化，想了想，忽然用轻松的语气开口道：「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以後也可以拯救你哦。」
他顶着奥菲迪娅缓缓转过来的眼睛，嘴角翘起一个促狭的弧度，笑道：「毕竟，这是我的使命嘛。」
奥菲迪娅愣了一下。
然後，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哼。」
那白眼翻得很用力，带着一种「你又来了」的无奈。
但下一秒，她的嘴角就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她摇了摇头，轻笑起来，那笑声很轻，很柔，像是春风拂过湖面，又像是冰层下涌动的泉水。
「哪里需要以後？」
她转过头，看着赫伯特，那双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眼眸中，倒映着他的影子。
「你已经拯救过我了。」
赫伯特愣住了。
他没想到奥菲迪娅会这样回答，没想到她会这麽直接，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他看着奥菲迪娅那双明亮的眼眸，看着那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
然後，赫伯特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有意外，有感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是吗？」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回味。
「嗯。」
奥菲迪娅点了点头，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远方。
「从你来到修道院的那一刻起，从你走进我的半位面那一刻起，从你————牵起我的手那一刻起。」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赫伯特能听出那平静之下藏着的波澜。
「你就已经在拯救我了。」
「拯救我於无尽的孤独，拯救我於漫长的等待，拯救我於————」
她顿了顿，没有说完。
但赫伯特已经明白了。
他伸出手，握住了奥菲迪娅的手。
那动作很自然，很轻，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奥菲迪娅没有抽回手，只是轻轻回握了一下。
两人的手在长袍的遮掩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温度在两人之间传递。
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两人就这样并肩站着，谁也没有再说话，安静地看着远方。
接着，也不需要交流，他们便自然地迈起步子，向着远处走去。
英灵池旁，特蕾莎终於从母亲的怀里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转过身想要跟老师说声谢谢。
然後，她正好看到了赫伯特和奥菲迪娅并肩远去的背影。
看到了他们交握的手，以及奥菲迪娅微微泛红的耳根。
T
特蕾莎眨了眨眼，然後飞快地转过头，将脸埋回母亲的怀里。
「怎麽了？」
珍妮尔低头看着女儿，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什麽。」
特蕾莎的声音闷闷的，从珍妮尔的胸口传来，小声道：「就是————忽然觉得，老师也有可爱的一面。」
珍妮尔愣了一下，然後顺着女儿刚才的目光看去。
她看到了赫伯特和奥菲迪娅并肩而立的背影，看到了他们交握的手，看到了那两人之间的默契。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意识到了什麽，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後背。
「是啊。」
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还有一丝欣慰，轻笑道：「每个人，都有可爱的一面。」
天真的少女哟，你的小心思有点太明显了哦！
5
「」
史蒂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方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对於女儿的那点小心思，夫妻二人都能猜测到大半，但也都没有去干预的想法。
特蕾莎仰慕恩人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根本没有什麽值得惊讶的。
而赫伯特大人到底会如何回应这份爱慕，那就不是他们能够干预的了。
他们既不打算阻止，也不打算帮助，只会静静地守候着，希望赫伯特大人能够将自光投向他们的女儿。
也许，赫伯特真的会被特蕾莎的真心所打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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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小猫咪立於大树之上，高傲地梗着脖子，哼哼道：「你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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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这是在为自己「赫伯特最喜欢的小动物」宝座而战！
虽然这个宝座似乎从来没有过竞争者，也从来没有任何人跟祂争过，但赫卡娅斯觉得有必要在新来的家伙面前立威。
免得对方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而树下的希雅在听到这番宣言之後————已经彻底呆住了。
小狐狸懵逼地歪着头，朝左边歪一下，又朝右边歪一下。
亮晶晶的眼眸中满是茫然，瞳孔涣散，像是在努力理解刚才那句话的含义，又像是在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什麽？
那只白猫刚才说了什麽？
狐狐疑惑.JPG
小狐狸看着那只昂着头、挺着胸、尾巴高高翘起的美丽白猫，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
不是，您是————哪？
你忽然间说什麽啊？
什麽「赫伯特大人最喜欢的小猫咪」？
这跟我有什麽关系————我也不是猫啊！
你给我说这些干什麽？
我是狐狸啊！
「呃————」
希雅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看着那只白猫那副「你敢反驳我就挠你」的小表情，又怂怂地把话咽了回去。
希雅的耳朵向後折了折，尾巴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咕。
她咽了口唾沫，怂怂地低下头，乖巧地表示了臣服。
「嗯。」
你说是就是吧。
希雅虽然不知道这只白猫到底是谁，但对方身上有种淡淡的威压，让她不敢轻易反抗。
那种熟悉的感觉，让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这只白猫是神明的使者吗？
还是说————其实就是神明本身？
如果只是前者，倒还好，自己身为神之子，是有着跟对方平起平坐的资格。
但如果是後者的话————
希雅不敢赌，也没有非得赌的必要。
又不是什麽大事，退让一步没有任何问题。
更何况，这里是赫伯特大人的领地，自己只是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也不想和其他人把关系搞差。
希雅本身就是个怂怂的性格，向来是能不惹事就不愿意惹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哼。」
而赫卡娅斯见希雅认怂，也不好继续发作，只能得意地哼了一声。
袖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了，尾巴在身後轻轻晃了晃。
然後，冰雪小猫咪轻轻从树上跃下。
祂特意显摆起来，身姿轻盈而优雅，像是一片飘落的雪花，无声无息地落在草地上，连一片草叶都没有惊动。
祂迈着猫步，绕着小狐狸转了一圈，一双竖瞳仔细地打量着，从耳朵到尾巴，从毛发到爪子。
雪白的大尾巴在身後轻轻甩动，那姿态优雅而高贵，看上去像是在巡视领地的女王。
希雅被神秘白猫这麽盯着看，本来还有点不安，浑身的肌肉有些紧绷，耳朵竖得笔直，尾巴夹在腿间。
但很快，她就放松了下来。
因为她发现，对方散发的淡淡敌意竟然在审视後彻底消失了，转而变成了————欣赏。
误？
希雅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不知道这算是什麽意思。
是因为自己不会构成威胁，所以对方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吗？
可是，你这种看小动物的眼神又是什麽意思啊？
那目光————像是在看一只毛茸茸的、手感很好的、可以抱在怀里揉来揉去的小宠物。
希雅感觉自己的地位好像在一瞬间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小狐狸的直觉是对的。
赫卡娅斯在确定希雅只是一个区区神之子後便再也没有将她当做是对手。
拜托，我可是女神！
把一个神子当做假想敌岂不是很掉价？
太丢人了。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自己心眼不大呢。
而既然对方没有威胁，还是赫伯特带来的新人，那冰雪小猫咪也不介意展露一下自己的仁慈。
甚至可以稍微照顾一下这个小家伙。
毕竟，自己可是很大度的。
在打量完小狐狸後，赫卡娅斯忽然灵光一闪，冷不丁问道：「你有人类的形态吧？」
还在心中打鼓的希雅懵懵地回过头，也没想太多，对着白猫下意识点了点头。
有，有啊。
怎麽了吗？
小狐狸歪了歪头，狐耳不自觉地抖了抖。
希雅正疑惑着，那白猫竟然轻盈一跃，跳到了她的背上，直接趴了下来。
「？」
小狐狸懵逼地扭头看向身後，发现那白猫已经稳稳地趴在了她的背上，甚至还将前爪垫在了身下。
白猫那双冰晶般的竖瞳微微眯起，嘴角似乎微微翘起，蓬松的尾巴非常惬意地轻轻甩了甩。
小狐狸的体型本就不算大，白猫的体型也不算小，两只毛茸茸的小动物叠在一起，像是两个蓬松的团子，看上去倒是颇为和谐。
但问题是————你趴在我身上干嘛呀？
「给我变。」
赫卡娅斯似乎很满意这个座驾，颐指气使地哼哼道：「变成人身之後，要怀着敬意把我抱起来————不，顶在脑袋上。」
我要当狐上猫！
」
，希雅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决定老实听话。
白光一闪，小狐狸的身形迅速拉长，变成了少女的模样，习惯性地抖了抖身上的「毛发」。
就和其他的沙海遗民一样，希雅的样貌也是和一般的兽化人类似，身上留着狐耳、狐尾的特徵。
她的样貌与希黛拉基本一致，只是眉眼处看上去更加青涩与柔弱，没有本体的自信与温婉，多了一份惹人怜爱的怯弱。
而赫卡娅斯在希雅变身的瞬间轻盈地跃起，稳稳地落在了少女的头顶。
祂趴在那两只毛茸茸的狐耳中间，惬意地将前爪垫在身下，尾巴从希雅的发丝间垂落，轻轻晃动着。
这感觉————
不赖。
於是，心情大悦的冰雪小猫咪表示你以後就被我罩着了。
「那个什麽？希雅是吧。」
赫卡娅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但尾音却不自觉地上挑。
「你在这里遇到什麽问题，都可以直接去找我教会的牧师。」
祂顿了顿，似乎在酝酿什麽，然後语气变得更加庄重，宣告道：「我，赫卡娅斯，以冰雪之名，赐予你庇护。」
话音落下，希雅感觉头顶微微一亮。
一道极其细微的、带着寒意的力量从白猫的身上渗出，顺着她的发丝滑落，在她的肩头盘旋了一瞬，然後消散。
那是————神明的赐福？
虽然只是一个很微弱的赐福，但确实是神明的庇佑。
「啊！」
听到这话，希雅彻底明白了赫卡娅斯的身份。
这神秘的白猫果然是神明。
不是神明的使者，而是神明本身。
只有神明才能如此随意地赐予庇护，只有神明才能让她本能地感到压力。
不过————
【赫卡娅斯】这个名字，怎麽感觉好像有点耳熟？
母亲大人好像曾经提起过？
记得————好像是祂朋友家的一只小猫咪？
希雅努力回忆着，脑海中浮现出母亲曾经提起的话语。
会是同一只吗？
希雅不确定，但看着头顶那只昂着下巴、眯着眼睛、一脸「我很厉害」的白猫，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就在希雅心中思索时，一道身影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过来。
那人走到近前，主动打招呼道：「是希雅小姐吗？赫伯特大人让我来带您逛————
误？」
话说到一半，声音忽然停住了。
希雅听到这声轻咦後抬起头，发现来人也正看着她，眼中满是意外。
那是一位猫耳少女，有着和赫伯特大人相似的白发，容貌清秀，身姿矫健，看上去颇为可爱。
少女的身上散发着一种野性的气息，像是在森林中长大的小兽，但在举止中又能感受到她的礼貌与乖巧。
而让希雅疑惑的当然不是这方面。
而是在她的视角里————那少女跟自己一样，头顶上面竟然也顶着一只小猫。
「？」
那是一只黑猫。
身体是虚幻的，像是烟雾凝聚而成，边缘微微闪烁，仿佛随时会消散，同时还隐约能够看到其上闪烁着类似神明的灵光。
希雅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两位少女就这样懵逼地对视着。
？
误？
一个是狐耳少女，头顶趴着一只白猫。
一个是猫耳少女，头顶趴着一只黑猫。
两只猫似乎也注意到了对方，同时抬起头，目光在空中交汇。
白猫轻哼一声，骄傲地仰起头。
而黑猫的姿态看上去就要拘谨得多，谦卑地点下头，似乎是在冲着白猫致意。
谁都没有先开口，只是沉默地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希雅看着猫耳少女和黑猫，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奇怪的念头头顶上顶着猫，难道是这里的传统特色吗？
而另一边，赫伯特并不知道赫卡娅斯缠上了希雅，也不知道两只小动物已经开始了一场无声的地位之争，但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
冰雪小猫咪性格又不算坏，不会太欺负小狐狸的。
最多最多，也就是跟尤菲米学坏了，拿小狐狸当宠物养而已。
没什麽大不了的。
希雅早晚会习惯的。
他之所以没有亲自带着希雅参观，是因为还有一位更重要的客人需要他亲自陪伴。
这一次，奥菲迪娅跟着一起来到了埃尔达。
她第一次踏入这片被迷雾笼罩的土地，并亲眼看到赫伯特口中的「家园」。
她需要有人为她介绍这里的一切。
而那个最合适的人选，只能是赫伯特。
希雅的醒来花费了一些时间，当赫伯特找到奥菲迪娅的时候，她已经在特蕾莎的带领下见过了少女的父母。
英灵池旁，珍妮尔的身影在池水中若隐若现，灵魂的光芒温和而纯净，像是一盏永不熄灭的灯。
她的身体还虚幻，边缘还在微微闪烁，但比最初时已经凝实了许多，这是英灵池水慢慢滋养的结果。
史蒂文站在池边，一只手轻轻搭在妻子的肩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对面的孩子。
他的脸上原本带着风霜的痕迹，眼角的皱纹比同龄人更深，但此刻，那些皱纹都舒展开来，看上去年轻了不少。
特蕾莎站在两人面前，蛇尾在身後轻轻摆动，尾尖卷着袍角，脸颊泛着淡淡的羞涩，嘿嘿傻笑。
而奥菲迪娅则是对着英灵形态的珍妮尔和守护在她身边的史蒂文轻轻点头，姿态端庄而优雅。
虽然兜帽遮住面容，但那份属於红衣主教的威严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你们不必感谢我。」
她的声音平静而温和，轻声道：「特蕾莎是个乖孩子，也非常努力。」
她顿了顿，抬起手，轻轻摸了摸特蕾莎的脑袋，然後轻轻拍了拍。
「你们也不用替她担心————不，你们可以为她感到自豪。」
珍妮尔的眼眶微微泛红，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麽，却什麽都说不出来。
史蒂文用力抿着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抬起手假装整理衣领，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
过了好一会儿，珍妮尔终於平复了情绪，对着奥菲迪娅深深鞠了一躬。
「奥菲迪娅大人，感谢您对特蕾莎的教导。」
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已经比之前稳定了许多，认真道：「我们————我们不知道该怎麽报答您。」
「不必。」
奥菲迪娅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轻声道：「她是赫伯特带来的孩子，我只不过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她顿了顿，目光从珍妮尔身上移到史蒂文身上，又落到特蕾莎的身上。
「而且，她有一颗善良的心。
2
「这份善良，不是我能教出来的。」
「是你们给她的。」
奥菲迪娅说完後对着一家三口轻轻点头，转身离开，将这里的空间交给他们。
奥菲迪娅走到赫伯特身边，与他并肩站着，远远地看着特蕾莎一家。」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一家三口身上，看着他们相拥的身影，看着他们脸上流淌的泪水，看着他们嘴角压抑不住的笑容。
英灵池的水面在微风中荡起细碎的涟漪，倒映着三人的身影，模糊而温柔。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在做的事情？」
沉默了一会儿後，奥菲迪娅轻声问道：「这就是你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她的目光从特蕾莎一家身上移开，落在赫伯特的侧脸上。
兜帽下的眼眸中倒映着少年的影子，清晰地看到了他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
「「想要做的事」吗？嗯————勉强算是？」
赫伯特眉头微挑，想了想，说道：「其实也没有特意去做，一切都是顺其自然，他们就慢慢汇聚在我身边了。」
「不需要我刻意引导，也不需要强求。」
「该来的，总会来。」
奥菲迪娅听到这意外谦虚的回答忍不住一笑，反问道：「汇聚？他们是被你所拯救了吧？」
她虽然没在埃尔达待太久，但光是这一会儿，就已经看到了很多。
埃尔达，这个藏在迷雾山脉深处的净土，完全超出了她对於神明禁区的想像。
在这片被神明视作死地的区域中————她看到了希望。
无家可归的、被世界遗弃的、被命运玩弄的可怜之人，在这里找到了安身之所。
新的家人、活下去的勇气，以及重新开始的机会。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赫伯特。
他是这一切的缔造者。
「拯救？呵呵。
「」
赫伯特灿然一笑，也不谦虚，坦然点头：「我不会主动这麽说，但如果你这麽认为，我倒也不会特意否认。」
他转过头，看着奥菲迪娅，轻笑道：「毕竟，被拯救的人，才有资格定义什麽是拯救。」
奥菲迪娅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蛇尾在长袍下轻轻甩了一下，像是在表达某种她不愿说出口的情绪。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
远处的英灵池旁，那一家三口还在相拥。
特蕾莎的蛇尾缠着母亲的手臂，史蒂文的手搭在妻子的肩上，珍妮尔的脸颊贴着女儿的头顶。
那画面安静而温暖，像是在诉说一个关於「家」的故事。
风吹过，英灵池的水面荡起涟漪，将三人的倒影揉碎，又慢慢恢复。
奥菲迪娅看着那幅画面，沉默了很久。
赫伯特注意到了她情绪上的变化，想了想，忽然用轻松的语气开口道：「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以後也可以拯救你哦。」
他顶着奥菲迪娅缓缓转过来的眼睛，嘴角翘起一个促狭的弧度，笑道：「毕竟，这是我的使命嘛。」
奥菲迪娅愣了一下。
然後，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哼。」
那白眼翻得很用力，带着一种「你又来了」的无奈。
但下一秒，她的嘴角就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她摇了摇头，轻笑起来，那笑声很轻，很柔，像是春风拂过湖面，又像是冰层下涌动的泉水。
「哪里需要以後？」
她转过头，看着赫伯特，那双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眼眸中，倒映着他的影子。
「你已经拯救过我了。」
赫伯特愣住了。
他没想到奥菲迪娅会这样回答，没想到她会这麽直接，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他看着奥菲迪娅那双明亮的眼眸，看着那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
然後，赫伯特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有意外，有感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是吗？」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回味。
「嗯。」
奥菲迪娅点了点头，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远方。
「从你来到修道院的那一刻起，从你走进我的半位面那一刻起，从你————牵起我的手那一刻起。」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赫伯特能听出那平静之下藏着的波澜。
「你就已经在拯救我了。」
「拯救我於无尽的孤独，拯救我於漫长的等待，拯救我於————」
她顿了顿，没有说完。
但赫伯特已经明白了。
他伸出手，握住了奥菲迪娅的手。
那动作很自然，很轻，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奥菲迪娅没有抽回手，只是轻轻回握了一下。
两人的手在长袍的遮掩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温度在两人之间传递。
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两人就这样并肩站着，谁也没有再说话，安静地看着远方。
接着，也不需要交流，他们便自然地迈起步子，向着远处走去。
英灵池旁，特蕾莎终於从母亲的怀里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转过身想要跟老师说声谢谢。
然後，她正好看到了赫伯特和奥菲迪娅并肩远去的背影。
看到了他们交握的手，以及奥菲迪娅微微泛红的耳根。
T
特蕾莎眨了眨眼，然後飞快地转过头，将脸埋回母亲的怀里。
「怎麽了？」
珍妮尔低头看着女儿，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什麽。」
特蕾莎的声音闷闷的，从珍妮尔的胸口传来，小声道：「就是————忽然觉得，老师也有可爱的一面。」
珍妮尔愣了一下，然後顺着女儿刚才的目光看去。
她看到了赫伯特和奥菲迪娅并肩而立的背影，看到了他们交握的手，看到了那两人之间的默契。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意识到了什麽，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後背。
「是啊。」
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还有一丝欣慰，轻笑道：「每个人，都有可爱的一面。」
天真的少女哟，你的小心思有点太明显了哦！
5
「」
史蒂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方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对於女儿的那点小心思，夫妻二人都能猜测到大半，但也都没有去干预的想法。
特蕾莎仰慕恩人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根本没有什麽值得惊讶的。
而赫伯特大人到底会如何回应这份爱慕，那就不是他们能够干预的了。
他们既不打算阻止，也不打算帮助，只会静静地守候着，希望赫伯特大人能够将自光投向他们的女儿。
也许，赫伯特真的会被特蕾莎的真心所打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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